第240章 来复仇的?
解缙的意思很明确,老子学富五车,顶着大明第一才子的名头,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解缙。
去偏远的岭南干毛?看猴子呲牙?
朱拓摇着头,說道:“贤名的人从来不在乎身份的高低,再說,你到了岭南后,本王立刻让你做岭南的长史,如何?”
“不如何。”
藩地的长史,对解缙的吸引力沒那么大。
朱拓只能再度换個說法:“本王听說,要治理天下,起码要有治理一地的能力,现在我岭南交给你手上,随便你怎么折腾,等治理好岭南后,再来治理大明,怎么样?”
解缙摇头道:“我对岭南情况不了解,估计也治理不好,殿下還是另择贤能吧。”
虽然蒋瓛让解缙投靠朱拓,但是解缙并不是很喜歡朱拓,他還是觉得跟在皇孙朱允炆身边,更有发展前途,更能实现心中的抱负和理想。
被解缙几次拒绝,朱拓放开了他的手,叉着腰,傲然說道:“你觉得你不想去岭南,就能不去了嗎?”
解缙愕然的看着朱拓,大声叫道:“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朱拓冷哼一声,說道:“等本王出狱后,就向父皇上书,要求你全家前往岭南。”
“我……我……”解缙被气的說不出来话,从古至今,只听說過强抢民女的,這還是第一次见识强抢官员的事情。
“若是殿下真是如此,我就算到了岭南,也终生不献一策!”
“哈哈,那你就是尸位素餐,按照大明律例,严重者可以诛九族,甚至扒皮充草。到时候,你试试這样干,看本王会不会诛你九族!”
解缙大惊,脸色苍白的看着朱拓,浑身颤抖。
“殿下,难道大明就沒有王法了嗎?”
“抱歉,我是藩王,王法就是给我制定的。”朱拓张狂的大笑。
另一边,在夜幕降临后,酒坊的小厮探出头后,向东一口气跑了五個路口,又转了好几個弯,前后将近花了半個时辰時間,才拐入到一個小巷中。
蒋瓛带着锦衣卫,远远的跟着,在那個小厮露出头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是他,每隔十天向潇湘院送酒。
而這個小巷……蒋瓛也清楚,這是独柳巷,是西市专门处斩犯人的场所,很多住户嫌弃不吉利,所以离的远远的,這边人流量比较少。
“指挥使,要动手嗎?”有锦衣卫问道。
蒋瓛摇摇头,吩咐道:“派人,将附近的出口全部堵住,一只苍蝇也不能放過。”
“是!”
沒過一会儿,数十名精壮的锦衣卫迅速鱼贯而出,他们個個身披盔甲,手持劲弩。整個列队集合過程中,沒有人說话,只听得到沉闷的脚步声。
他们轻车熟路的掠過街口,然后钻进四通八达的小巷中,把守住個個路口。对于街上的那些商铺,要求他们暂时关闭大门,任何人不准离开。
做完這一切后,蒋瓛带人略微靠近那個小厮进入的庭院,试图探听到裡面的情况。
在一墙之隔的院落中,小厮进去后,对裡面的人行礼道:“大人,您可把我给害惨了,今天锦衣卫去了酒坊,差点把我给查出来。”
在他对面,是一個胡人,皱眉道:“锦衣卫怎么会去酒坊呢?”
“還不是你们让我在酒裡下药,這要是查出来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唉,小人不過是赚点辛苦钱,可不想把命都搭上去。”
胡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不是沒查出来嘛,你說說,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小厮赶紧伸出手。
胡人头领一挥手,又一個人上前,递给了他五十两银子。
小厮顿时喜笑颜开,說道:“现在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有不少人說啊,肃王不尊礼法,有损皇家颜面,可能会被削藩。”
在小厮說起肃王的时候,胡人头领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仅仅是削藩嗎?還真是便宜那肃王了!”
“人家毕竟是藩王,皇上的亲儿子,总不能要人家的脑袋吧?”小厮說了一声,然后又拱手道:“大人,既然你们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那小人也该走了。”
“你不能走!”胡人头领立刻說道。
小厮愕然,问道:“为何?”
“不放心你!”
胡人头领一步迈到小厮面前,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冷声道:“既然锦衣卫已经盯上了酒坊,万一你要是暴露了,那我們這些人也逃不了,干脆你就留在這裡吧。”
小厮面露惊恐,口中艰难的叫道:“大人,您答应我的……”
“哼,和你们這些卑劣的大明人做事,出尔反尔是很正常的事情。”
胡人头领手上猛地一用力,那小厮脖子咔嚓一声,旋即脑袋无力的垂了下来。
把他处理了之后,胡人头领看着身后的十几人,沉声說道:“三個月前,我等潜入应天城,本来想找机会除掉朱拓,以祭奠草原死去的无数英灵。”
“奈何我們沒有找到机会,只能在贵人的帮助下,抹黑朱拓的名声,让他遭到大明朝廷的惩罚。”
“如今事情已经办妥,我等也该返回草原了。”
“是,首领!”
胡人头领眺望了一眼应天城,冷声道:“许多年前,這裡的城市任由我們蹂躏,這裡的女人和牛羊任由我們掠夺。现在我們却龟缩在草原一隅,任凭大明人奴役我們。尤其是肃王朱拓,竟然一路打到了我們的狼居胥山。這一次,见我們从白旄大纛的帐下出发,穿過风雪,穿過刀箭,就是为了找肃王朱拓复仇。”
“虽然沒能亲手杀了他,但是那一天不会太远的。大明朝廷怨恨他的官员不在少数,只要稍稍败坏他的名声,那些官员就会蜂拥而上,拼命地攻讦他。”
“慢慢的,肃王朱拓会失宠,会被削藩,会成为一個普通人,到时候,咱们再来取他的脑袋。”
正当胡人头领畅想未来的时候,有人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首领,刚才外面還很热闹,现在怎么变得寂静无声了?是不是出现什么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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