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案件的真相?
“对啊,头领,就是什么声音都沒有啊!咱们住的院落,虽然不是繁华之地,但好歹有点声音啊,可如今为何一点声音也沒有?”
胡人头领顿时变色,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围,低声吩咐道:“事不宜迟,现在就收拾东西,立刻离开此地。”
而蒋瓛在外头等待着,等着時間不断流逝。
他担任锦衣卫都指挥使数十年来,不知道抄過多少官员的家,也不知道闯過多少人的府邸,所以他对着這种事轻车熟路。
等了约莫有一個时辰,蒋瓛猛地一挥手,低声道:“以五人为一队,破门!”
锦衣卫早就在各自的位置准备好了,一听命令,顿时精神一震,两人迅速爬上墙头,掏出手中的弩弓,向着门内射去,顿时把守门的胡人钉成了一只刺猬。
与此同时,還有两名极为强壮的锦衣卫上前,用厚实的肩膀砸在红漆大门上,那木制的大门嘎吱嘎吱作响,某一刻抵挡不住压力,砰的一声破裂开来。
砰!
两個锦衣卫的身体连同大门,一同倒进了裡面。
在他们身后,一排排锦衣卫毫不犹豫的踏過他们的身体,冲进了屋裡,手中的弓弩对准屋内射了一轮,只听得屋内传出凄惨的喊叫声。
他们不为所动,迅速低下身子,弯弓搭箭。
而在他们身后,又是一排锦衣卫射出手中的弩箭,压制着屋内的敌人,不让他们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這两轮攻势衔接非常完美,仿佛已经排练過无数次。
距离他们最近的胡人,虽然受了伤,但還是咆哮着冲了上来,可是還沒等他们近身,就有几支弩箭精准的扎在他们身上。顿时,他们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不甘的躺在了地上。
见到這一幕,蒋瓛心中一惊,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有胡人参与……
不過也好,幸亏有胡人参与,要不然這件事,還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蒋瓛收敛心神,有條不紊的指挥着,大声吩咐道:“全部压上,莫要让一個人逃脱,敌人凶狠,不必留下活口!”
虽然胡人人数较少,又突然遭到袭击,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
但是這些人极为凶悍,在面对锦衣卫的攻势时,竟然丝毫不怯弱,前仆后继的从房间内冲了出来,他们高呼着长生天的名字,赤手空拳的冲上来。
可是对于锦衣卫来說,這些人就是活靶子。一時間,院落中到处充斥着弩箭刺入身体的声音,一個又一個胡人倒在了血泊中。
锦衣卫并不急着推进,他们五個人一组,互相掩护着缓缓前进,只要有胡人露出了头,他们就会发动手中的弓弩,疯狂射了過去。不多时,锦衣卫就差不多控制住了全部局势。
那些受伤的胡人,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要反击,甚至匍匐着身子,也要将這些眼前的锦衣卫杀死。
锦衣卫也不敢放松警惕,用弓弩不断地射击,過了两刻钟的時間,院落终于恢复了平静,整個地面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
锦衣卫端着手中的弩弓,谨慎的一個房间接着一個房间搜查過去。
突然,那個原本躺在地上的胡人首领一跃而起,扑向距离最近的一名士兵,那士兵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抱住,两人纠缠在一起。
几個锦衣卫迅速上前,扯开了两人,然后又压着胡人首领的胳膊,将他的脑袋埋在沙土裡。
蒋瓛上前,淡淡的看着那胡人首领,冷声道:“怪不得,耗费心思的想要抹黑肃王殿下,也只可能是你们這些胡人了,肃王殿下之前逼得你们蒙古割地求和,你们心存怨气也很正常。”
胡人首领狰狞着脸庞,嗤笑一声,并沒有任何的惧怕。
蒋瓛自言自语的說道:“看来,你们已经潜入京城時間不短了,摸清楚了肃王的行踪,又引诱肃王前去潇湘院。只可惜,你们沒有机会刺杀肃王,只能用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肃王身上泼脏水。”
胡人首领冷笑道:“你怎么觉得,事情就是什么样吧。”
“還真是不容易啊,千裡迢迢从草原来到京城,只为了抹黑肃王。”蒋瓛抚掌,感慨的叹了口气,又问道:“你们一行来了多少人?是谁派你们来的?阿鲁台嗎?還是马哈木?”
胡人首领不屑的扭過头。
蒋瓛便分析道:“看得出来,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应该打算返回草原了吧?唔,可能不是阿鲁台或者马哈木派来的,也有可能是之前鬼力赤的部下,因为怨恨肃王,所以前来寻仇?”
胡人首领冷冰冰的,一言不发。
蒋瓛拍拍手,說道:“好了,想必已经将你们一伙一網打尽了,這件事也总算要了结了,我也能向陛下交代了。”
胡人首领眼眸闪烁,盯着蒋瓛,良久后說道:“听說大明的锦衣卫无所不能,就连几十年前的冤假错案也能查清楚。今日一见,原来审案子全凭心中臆想。哈哈,锦衣卫也不過如此!”
“大胆!”有锦衣卫上前,啪啪给了他几巴掌,打的胡人首领垂下头,散乱着头发,嘴角溢出血来。
蒋瓛摇摇头,冷声道:“你觉得,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一番,我就能饶了你的性命?别想了,呵呵,来人啊,将他杀了!”
“指挥使,這可是留下的唯一活口……”
“反正案子已经破了,還留他性命做什么?杀了便是!”
“是,指挥使大人。”有锦衣卫上前,掏出那锋利的弓弩,对准胡人首领的太阳穴,手指猛地一动,一道锋利的弩箭划過,顿时洞穿了他的头颅。
“把這庭院的尸体都收拾干净。”蒋瓛吩咐道。
“是,大人。”
收拾好了后,有一名锦衣卫走到蒋瓛身旁,稍稍提醒道:“蒋指挥使,小的感觉這件案子沒這么简单,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咱们是不是還要接着查下去?”
蒋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呵斥道:“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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