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节 天谴? 作者:未知 当天傍晚,刘安与潘秭灵用餐,虽然沒让李清莲上桌,但让她在旁小几用餐。 饭后,李清莲得到了泡茶的机会。 在喝茶的时候,刘安說道:“我讲一個有趣的故事,這故事名为兰若寺。” 刘安第一次见到李清莲的脸之时,当时想到的就是宁采臣见到聂小倩,所以這会讲了兰若寺。 开始讲故事前,刘安又說道:“就是捧,我也会把你捧为天下第一才女,别问为什么。” 刘安负责讲故事。 李清莲是官宦之家出身,文采出众,她负责把故事唯美的写出来。 是不是排成戏,一切则由刘安作主。 再說皇宫裡。 皇帝听到這事件的结果后,整個人站在那裡发了好一会呆。 李沆、吕蒙正也是呆住了。 寇准最吃惊,他万万沒想到,刘安就這么把人带回去了,而且還是从正面侧面入府。 這时,有太监入内,汇报几句后当职太监走到皇帝面前:“官家,就佑哥儿身边的人說,李氏陪餐。” “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皇帝完全不相信,皇帝說道:“六丫头小时候就在朕府裡玩,朕最了解她了。更何况眼下她還沒有喜,李氏十九岁,怎么可能容得下李氏入府。朕原本以为,刘安应该在外安排一個宅子,暂时把人收留,然后去潘府救助才对。或是来找朕,朕帮他解决。” “怎么就、怎么就……” 皇帝感觉头有点晕。 向敏中這时說了一句:“刘学士家后院的葡萄架,還真结实。” “啊,哈哈哈。”吕蒙正放声大笑。 皇帝也跟着笑了。 笑够了,皇帝拿出一只信封叫当职太监递给李沆:“李公,抽空看看這個,明天再议。” “是!” 次日。 大清早,汴梁城所有的高级青楼都收到一份邀請。 醉仙楼排新戏,有心者应征。 李清莲的目标不是普通的歌舞姬,而是那些在汴梁城本身就红了半边天的花魁、行首。這些人都有些身家,想自赎身不是問題。 不愿意自赎身,只因为沒有出路,赎身后能作什么。 白蛇传,无限期停演,除非找到新的,有资格演白素贞的人选。 新戏名《倩女幽魂》 对于许多人来說,真是计划沒有变化快。 李清莲原计划,刘安不可能带自己走,但会给自己一個宅子,自己還在醉仙楼演戏。 但此时,入了刘府,那怕沒名沒份,也不可能再出来演戏了。 对于所有青楼来說,他们也想排戏,学醉仙楼的模式。 可李清莲這么一搞,等同于挖断了他们的墙跟。 再說皇宫。 刘安乐呵呵的进了宫,来到崇正殿,拉开椅子开始处理公文。 少许,李沆到。 李沆看到刘安乐呵呵的样子,笑问:“心情不错?” 刘安回答:“李公,我還能怎么样,我有什么办法。人生总要面对的,与其哭,不如笑。” “這话,假的。”李沆不信。 刘安四下看看,然后靠近李沆:“李公,汴梁第一花魁名不虚传。人如其名,不過现在名沒有了,人归我了。” 哈哈哈! 李沆开怀大笑:“這才是实话。不過,你家大娘子能容得下她?” “這事,慢慢来。” 李沆继续笑,在笑的同时李沆拿出一页纸放在桌上。 這一页纸刘安当然知道是什么。 這是所谓潘秭灵治家管账方略的副本,也是刘安交给皇帝的。 事实上,這是刘安口述,潘秭灵写的。 李沆指着上面的方略连声称赞:“這個好,难怪你府上過的越发的不错,有這样的贤内助,你好命。” 刘安這一份的核心就是。 收钱的要想着开源、花钱的想着节流、审核的要防止有人搞鬼、监督的要防着之前的三人串连。 李沆继续說道:“拿着大宋来說,你家大娘子這法子倒也有套用的。偏远小县一年收一万贯的税钱却要花大几千贯,這就不合算了。那么想办法省下花掉的這些钱,省下的也就是挣下的,這事要议一议。” 刘安低声說了一句:“李公說的我不太懂,税不是不能少一文嗎?” “啊,哈哈!”李沆大笑几声。 刘安這货不识数,李沆心說和刘安說账,对牛弹琴,便也不再多說。马上换了话题:“說到眼镜,真是不错。老夫看了那份配镜的流程,也是不错。虽然工艺复杂,花费很多,但朝中要臣,還是需要的。” 读书,在這個时代,就是一個消耗眼睛的活。 朝堂之上,近视眼的比较相当的高。 当然,普通人想近视也不容易,這是读书人的高贵病,赤眼症。 突然,有個太监神情极是慌张的跑了进来,一见皇帝不在书房,转身就有跑。 李沆喊了一声:“站住,何事慌张?” “李,李公……”這名太监竟然连站都站不稳,书房的太监将其扶住,他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书房的太监听完后脸色大变:“天,天花。” 当职的太监冲了過来,又问了两句之后下令:“将他关进禁室,封宫。” 天花。 皇帝的第五個儿子,沒到周岁,连名字都沒起的小家伙得了天花。 皇宫内瞬间阴云密布。 正值皇帝第四個儿子因为天花而死一周年的时候,皇帝第五個儿子也得了天花。 皇帝听到這個消息之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一百禁军守住刘安的家,信国公赵半步也不能离开刘安府。而后,派御医进驻,每天检查信国公的健康。 刘安,经三名御医检查沒有被传染天花之后,由十名禁军守着,护送回家。 刘安被告之,沒有得到皇帝允许的情况下,严禁带赵出府。 若赵离开刘安府,刘安重罪。 刘安的任务就是守着信国公,也是皇帝眼下唯一活着的儿子。 到天色渐晚的时候,不仅仅是皇宫,整個汴梁城都阴云密布,热闹的街市沒有了,所有勾栏也都停业,酒楼也早早挂上了门板。 更可怕的是,谏台竟然有几個人站了出来。 一句话,帝位不正,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