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打压张让(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未知 至于张让此时還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半天都沒有反应過来。而旁边的百姓们都一脸笑意的对着张让指指点点的。 “大人.”一個家奴一边推搡着张让,一边叫到。 “啊!!”這时候张让才反应了過来,顿腿下一软,瘫倒在了地上。随即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一副還沒有回魂的样子。 下一刻见到身边的百姓全都围着自己指指点点的,顿时羞愧难当,暴怒道“你们這些贱民,還不快给我滚开。” 百姓们自然知道张让的权势滔天,连忙向着四周窜去,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這是一阵凉风吹来,张让突然觉得自己胯下凉飕飕的,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了。“刘尧小儿。”张让在心中怒吼道。不說刘尧将自己的侄子给废了的事情,光說刘尧居然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這么大的一個脸。张让就可以說已经跟刘尧不死不休了。 “大人,你快起来吧。”两個家奴一人一边将张让给扶了起来。然而刚一站起来的张让便对着两個家奴拳打脚踢,口中還不足的怒骂的着“混账,都是你们和一群废物沒用。”他张让现在不敢找刘尧报仇,那么便只能找這些家奴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了。 几個家奴敢怒不敢言,默默的挨着打,直到张让打的痛快了才停了下来。 “呼。”或许是发泄了一下舒服了,张让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突然紧张的叫道“快快给我备马车,回府邸。”這是的张让才想起来了自己還有一個侄子半死不活的,即便是猜到了张荣這辈子可能就跟自己一样了,但是张让還是免不了抱着一丝希望,想回去確認一下。 洛阳张让的府邸。张让一回到府上,便直接去好好的梳洗了一下,洗漱掉今天的耻辱。随即便向着张荣的房间赶了過去。 张让一走进房间,便看见了张荣双眼无神,满脸木楞的坐在那裡,时不时的傻笑几声。口中還不是的流下口水来。而一旁的御医和那几個家奴则是满脸恐惧的看着走进来的张让。 “到底怎么回事。”张让见此情形便知道不好了,大声的怒吼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御医的身上。 无奈的御医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咬着牙說道“启禀张大人,令侄因为受刺激過度,所以现在得了失魂之症。” “失魂之症,失魂之症。”张让口中喃喃自语道,一脸奔溃的样子。這得了失魂之症就代表着這整個人都傻了,那也就是說他张荣這辈子都只能当一個傻子了。 随即张让眼中精光一闪,一把抓住了御医的衣服叫道“那么我侄其他方面有沒有什么問題。”說着還看了一眼张荣的胯下。在他看来张荣傻了也不要紧,只要传宗接代的宝贝能能够存下来那就可以了。 “這。。。。”御医听了不敢开口了,生怕张让的這把火烧到自己。 “說啊!!”张让暴怒道,现在的张让就像一头暴走的雄狮一般,要是御医在這么吞吞吐吐,那么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张让的爪牙之利了。 “张大人,令侄的那处已经血肉模糊裡,就算是仙人驾到也不可能在保下来了。”御医吞吞吐吐的說道。 “哈哈哈哈!!”顿时张让便癫狂的大笑了起来,张荣被废了那就是說他张家等于断后了。他张让进宫做太监那已经是对不起祖宗的事情了,现在张荣一废掉,那他更加觉得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全都给我滚出去。”张让对着所有的人咆哮道。 众人巴不得离开這裡了,要是继续在這裡待下去,保不准张让什么时候就杀了自己的。 至于之后张荣的房间之内张让和傻了的张荣說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直至午时时分张让才从张荣房间内出来,吩咐了几個人照顾张荣,自己则是让下人备车向着皇宫赶去。 洛阳皇宫之中,汉灵帝刘宏正在和几個宫女嘻戏,而张让则是直接走了进来,一张让的常侍的身份自然沒有人会去阻拦他的。 而张让一见到刘宏就立刻跪了下来,便大哭道“還請陛下为老奴做主啊。” 被打扰了兴致的刘宏不满的瞪了张让一眼,但還是将所有的宫女都打发走了。毕竟他刘尧還是十分宠幸十常侍的。 “让父,到底有何事要朕为你做主的。”刘宏问道。 张让听了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陛下啊,老奴家就這么一個侄子了啊。可是今天在洛阳大街上,大皇子殿下他居然纵容他手下当街行凶,将我侄子给打残废了,我张家的血脉就這么断了啊。還請陛下看在老奴我兢兢业业服侍了陛下這么久的份上,为老奴我做主啊。” 刘宏听了冷哼一声說道“照你的意思是想要我皇儿为你侄子偿命喽。” 张让听了浑身一哆嗦,眼珠子一转,恶狠狠的說道“启禀陛下,大皇子的手下动手,想必殿下是不知情的,還請陛下做主,将那個对我侄子动手的人凌迟处死。” “哦,你說的那人应该就是皇儿麾下的一個叫张飞的将军吧。”刘宏笑着說道。 张让听了一惊,问道“陛下你是如何得知的,就是那個黑個子张飞,還請陛下做主。” “可是让父啊,为什么朕得到的消息并不是這样子的呢?”刘宏冷冷的說道,說着還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份奏章,丢给了张让。 张让疑惑的接過奏章仔细的閱讀了起来,下一刻涨让就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浑身冷汗直流。原来這一份奏章正是刘尧早早的派人呈给刘宏的,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比如张荣的目无王法,又比如他张让怎么威胁的刘尧。上面還說明了有着几百的百姓观看到了,這下子张让想抵赖也沒有办法了。 “陛下,這。我、。。”一時間张让无言乱语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好。 “让父,你是不是觉得朕這些年来太過于宠幸你了,以至于你现在都敢威胁朕的皇儿了。要不是朕的皇儿還有些实力,是不是他就要向你妥协了,那皇家可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還有你的那個叫什么张荣的侄子,整日仗着你的名声在外为非作歹,居然還敢当众藐视王法,他這是在藐视朕,藐视整個大汉嗎,你们张家出了這种东西,沒被打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刘宏暴怒道。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全都吐露了出来。這些年刘宏一直被压制着,也难得有這么一次发泄的机会。 张让跪在刘宏脚下听得浑身发否,冷汗直流,连忙辩解道“陛下,老奴乃是受了。。。。。” “不用多說了。”刘宏直接阻止了张让想要說的话。叹了一口气說道“让父,毕竟你也照顾了朕這么多年来。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你還是朕的让父。但是若是让我发现你再去找皇儿的麻烦,那么。。。。” 刘宏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老奴明白了。”张让咬着牙吞下了這一份苦果。毕竟张让的靠山還是刘宏,若是失去了刘宏,那么他张让就会变得一分不值。他张让還不敢去触怒刘宏的虎须。 “沒事了就下去吧。”刘宏挥了挥手說道。 “诺。”张让无奈的应了诺,便转身离开了皇宫,虽然无法去报仇,但是心中对于刘尧的恨意却深深的埋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