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孟德莫慌!我們來了!
曹操自然不是莽夫,一路上都是投石問路,小心翼翼的趕路,所以行軍速度也不是很快,就是怕被西涼軍埋伏。
一直追到了滎陽,夏侯淵終於忍不住了,向曹操反應道:“主公,照我們這個追法,等董賊到了長安,我們都還追不到董賊。”
曹洪也附和道:“是啊,主公。我估計董賊是猜透袁紹他們的心思,認定他們不敢追來,所以纔沒有安排伏兵斷後。我們這麼慢,是在浪費時間。”
曹操微眯着雙眼,心中暗暗琢磨着。
良久過後,曹操突然大聲下令道:“全軍加速前進!”
此刻的曹操全憑一腔熱血,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這五千多人,對於西涼鐵騎不過是蚍蜉撼樹。
果然,當曹操行軍速度加快後,很快就和斷後的呂布相遇。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藐視地看了曹操一眼,沒有多餘廢話,就縱馬向前。
呂布不僅驍勇善戰,而且手下有大批的鐵騎,斷後兵馬還多於曹操的追擊士兵。
雙方很快就短兵相接,僅僅只是一個衝鋒,呂布就把曹操的人馬打得四分五裂,各自逃命而去。
曹操見情況不妙,急忙帶領着殘兵敗將原路返回,一直退到了滎陽,才止住了敗勢。
誰曾想,李儒早就令徐榮帶領一支精兵埋伏於此。
以爲逃出生天的數百名曹軍立刻驚慌失措,又開始了新的逃亡之旅。
亂戰之中,夏侯淵、夏侯惇、曹仁等人和曹操走散。
曹操作爲重點照顧對象,肩膀更是中了徐榮一箭,痛不欲生,駕馬逃命。
徐榮帶領着騎兵就盯着曹操追。
正當此時,徐榮背後傳來一聲聲響亮的口號。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爲證!”
緊要關頭,公孫瓚帶領着他手下精銳騎兵——白馬義從來了。
徐榮雖然爲董卓效命,但是卻是實打實是的幽州人,自然聽說過白馬義從的厲害。
看着成羣結隊的白馬騎兵,徐榮眉頭一凝,見事不可爲,當機立斷帶着大軍撤退。
誰知一轉頭,徐榮又撞見袁紹手下大將顏良、文丑帶領着步騎從側面趕來,準備對他進行合圍之勢。
一時間徐榮進退兩難,強行和董卓匯合的話,勢必要和聯軍交手。
徐榮擔心被聯軍纏住無法脫身,只能暫時放棄會合董卓大軍的想法,帶着兵馬鑽入山林,另作打算。
逢林莫入!
白馬義從和顏良、文丑擔心有埋伏也沒有追擊徐榮。
袁紹、袁敘、袁術等諸侯也紛紛趕來。
“孟德莫慌!我們來了!”
曹操見着主力大軍來了,頓時感動地熱淚盈眶道:“曹某就知道諸位都是心懷漢室的。”
袁紹面露慚愧之色,安撫道:“孟德,我們來遲了。”
曹操一搖頭,正色地說道:“不,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袁敘看到曹操正在流血的肩膀,心生一計,感覺機會來了,便假意關切道:“孟德兄,你受傷了,我這派人送你去後方包紮傷口。”
袁敘都想好了,只要曹操跟他走,就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做了他。
但曹操這個時候可能熱血沸騰,直接撕下一塊戰袍,隨便纏繞打結一下,拒絕袁敘的好意,反而獻策說道:“小傷而已,不礙事!我還能衝鋒!”
“董卓絕對想不到,一路追兵之後,還有另一路追兵,現在殺過去一定能讓董卓潰不成軍。”
“事不宜遲,請盟主下令吧!”
袁敘還想說,別硬撐了,肩膀都中箭了。
但此刻袁紹也被曹操的熱血所感染,拔出一柄寶刀,下令道:“全軍出擊,不追到長安,誓不罷休!”
袁紹手下這把寶刀可不簡單,刀名爲“思召”,而“思召”正好是個“紹”字。
這刀據說還是神仙給袁紹的。
……
呂布輕鬆擊敗曹操後,帶領得勝之軍慢慢地向董卓靠攏。
一方面是等着徐榮趕上來,另一方面也是看看還有沒有追兵。
結果呂布都和董卓會合了,徐榮都沒有趕上來。
但呂布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還以爲是徐榮行軍速度慢。
呂布就自己先到董卓那裏邀功,並誇大其詞,說擊敗了數萬聯軍,殺得他們心驚膽戰,屁滾尿流。
董卓聞言大笑道:“我有虎兒奉先,無憂矣。”
呂布傲然地回答道:“那羣鼠輩之中,除了黃忠之外,在布眼裏其餘之人皆是插標賣首之輩。”
“如果他們還敢來,我就……”
有時候打臉往往來得就是那麼及時。
只見一名西涼小校飛馬而來,帶上陣陣塵土,口中大喊道:“啓稟主公,賊子袁紹親率大軍追來。”
“李傕將軍和郭汜將軍已經正在和賊軍,但敵軍人數衆多,李傕將軍令屬下來主公求援。”
董卓眉頭一皺,大罵道:“一羣不知死活的東西。”
呂布心中一驚,“徐榮呢?不會被殺了吧?”
董卓正在下令,傾起西涼主力和袁紹等人決一死戰時,李儒勸說道:“主公,長安馬上就到了,此刻萬萬在這裏不可戀戰。”
“不如這樣,分出一部分百姓攔住袁紹等人的去路;再拿出一部分的金銀珠寶散落在地上,誘惑敵兵;之後沿途佈置陷阱,阻擾他們的追擊。”
“一旦我們被這數十萬的大軍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董卓同意道:“傳令,奉先你先帶人前去增援。”
呂布抱拳道:“兒領命。”
董卓又下令道:“讓左、右兩側的樊稠、張濟率本部兵馬,也一同馳援李傕和郭汜。”
“文優,至於斷後的事情交給你來辦。李肅,你來協助文優。”
一條條軍令有條不紊地吩咐下去,讓董卓緊張的心,也放下來不少。
而這邊正在和妾室膩一起的張濟,收到董卓的命令,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駕馬而去。
張濟一離開,剛纔還和他有說有笑,滿面和善的妾室,看向後方的一輛馬車,眼神中透露一絲的狠毒。
隨即張濟的妾室叫了當都伯的弟弟,小聲地嘀咕了幾句。
她的弟弟看向後面那輛馬車,低聲回答道:“姐姐放心,那個小賤人活不過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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