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引见 作者:未知 還是那独特清爽的打扮,青布鞋,粗白布袜子,黑色大筒裤,紧裤脚,白色的粗布褂子,外面套着一件暗紫红的唐装,精神的短平头,锐利的目光轻轻的打量着套房客厅的陈列品。唐虎在客厅中来回踱步,笑眯眯的小眼睛,不断的点着头說:“嗯,嗯,第一次来這种酒店,不错,不错,摆设不错,嗯,值得我們‘松鹤楼’学习啊。。。咦,這副山水会是真货么?” 易尘笑着走进了客厅:“我敢打包票,他是假货。唐虎,欢迎,您做出决定了么?” 唐虎看着易尘,双手背到了身后,似笑非笑的說:“决定什么?易先生,您要我决定什么呢?” 易尘看着唐虎,突然一個滑步,脚不沾地的滑行了三米,一拳轰向了唐虎的面门。唐虎哈哈一笑,腰身九十度的弯了下去,然后右脚直接挑向了易尘的下身。易尘苦笑,平地挪开了三尺,避過了這一脚,唐虎则是顺势一個鹞子翻身,稳稳的翻了過来,人在空中翻腾时,双手成爪形隐隐护住了全身要害,同时十指颤抖,遥遥的笼罩住了易尘的上身致命处。 易尘微微拱手,唐虎回了一礼,笑呵呵的說:“见笑了,易先生功夫高明,不知道是哪個门派?” 易尘摇摇头,微笑着說:“這個問題重要么?” 唐虎哈哈笑着:“不重要么?” 两人自觉对话滑稽,哈哈一笑,右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唐虎沉声說:“‘龙门’的确只有飞上九天才是龙,虽然堂口内有些老人不同意我們扩展势力,可是我們年轻人是赞同易先生的意见的,日后還請多多指教。” 易尘轻轻的点点头,大方的說:“伦敦城的南部,我可以让出来,但是‘龙门’需要保证我的生意在那裡的安全。” 唐虎干脆的說:“好,您让出了一半的地盘,我也不說客气话,我們‘龙门’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关系,现在都可以和易先生共享。。。虽然我還沒有想出我們‘龙门’到底要如何发展,但是任何事情都需要尝试的,不是么?” 易尘重重的点头,和唐虎紧紧的握住手,左手一伸:“我們坐谈,戈尔,酒。。。烈酒。” 唐虎大马金刀的坐下,看着易尘說:“我的老爷子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一批小兄弟也愿意跟着我出去混個局面,大概一半的叔伯也同意了我們的势力扩展出华人区的提议,虽然有些叔伯觉得我們這样作過于招人注意,可是他们也沒有什么反对的余地,毕竟我們沒有动用他们的人手,所以他们并沒有什么激烈的举动。。。也就是說,我們和易先生的合作,是一定的了。” 易尘端起一杯威士忌递给唐虎,然后自己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說:“我有個提议,‘龙门’不需要沾黑道上的生意,你们的叔伯也不会同意你们沾惹這些的。但是白道上,现在很多赚钱的事情,例如。。。保安公司?” 唐虎笑起来:“您是在为‘黑魔’保安公司招揽我們的兄弟吧?這不成問題的,但是他们不沾血。” “沒問題,杀人放火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我要他们做教官,可以么?” 唐虎沉吟了一下,一口答应:“沒問題。” 易尘轻轻的晃动着酒杯,戈尔早就给他满上,看着裡面的酒液,易尘轻声說:“那么,现在我就需要帮助,我需要一個离利物浦不是很远的安全的地点,大型的仓库区,嗯,能够存放大批的军火的。” 唐虎好奇的看着易尘:“走私军火?” 易尘笑起来:“不是,我是抢劫军火。。。国内有個人過来,說有批军火需要拦截下来。本来执行這件事情的是我的几個师弟,可是我贪图便宜,就把事情揽下来了。怎么样,按照我上次的提议,我們利益均分。” 唐虎轻轻的咬着指甲,点点头說:“唔,地方不成問題,可是,是上次的那位官老爷委托的任务吧?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太多的,易先生。” 易尘点头微笑,這些人隐伏于市井,自然是那种闲散无边的人物,不想和张先生他们接触太多,也是可以谅解的。 唐虎猛的跳了起来,大声說:“那么,现在就走吧,我想,您不用在利物浦准备仓库,因为那样太危险了,我有把握让那些军火通過铁路运输安全的到达曼切斯特,您只需要拿到货,然后交给我們在利物浦的人就可以了。” 易尘看着唐虎,提醒他說:“唐虎,那批货分量很大,而且很烫手,一旦拿到手,必须在两個小时内运走,否则就是天大的麻烦,明白么?” 唐虎自信的說:“您放心吧,我們這么多年来,可以說已经渗透入了英国的每一個角落,只要是五列列车可以装得下的,只要是标准的集装箱,我們就可以运過来。” 易尘一拍手,大声說:“那么,就這样决定了,就這样决定了。” 唐虎微笑着:“有兴趣和我去拜访一個老人么?他是我們‘龙门’在南方的负责人,這件事情,我要他帮忙协调人手。” 易尘沉思了半天,轻轻的摇摇头:“不,唐虎,不,我是一個身份不是很清白的人,如果我和您接触了太多‘龙门’的人,也许会给您带来麻烦,知道么?所以,我返回伦敦,做完一些小事后就去利物浦,而您,安排好一切,好么?” 唐虎微微点头:“那么,很好。。。从码头上直接提货么?” 易尘点头:“是的,而且要注意清洁,需要准备冲洗车辆轮胎的器具,到时候,码头上会有很多很多的血。” 唐虎会意,点点头,风一样的走了出去。 杰斯特歪着脑袋看了看唐虎的背影,嘀咕着說:“老板,這小子不错,嗯,办事挺俐洛,挺有活力的。。。年轻人,就是好啊,他们有本钱。” 易尘气结,难道你杰斯特·道格拉斯就是一個上百岁的老人不成?哼了一声,易尘吩咐說:“不要在曼切斯特呆了,收拾东西,赶回伦敦,時間宝贵,先生们,時間宝贵。。。尤其您,杰斯特,如果您不把時間浪费在毒品、烈酒以及成人影片上,您的生命会年轻很多。” 伦敦城的一家专卖店,专门出售boss西服,易尘站在店子裡,对老板下令:“封店,亲爱的先生,我需要挑选一些小物件来打扮我的朋友。” 老板摇摇头:“先生,我們這條街的所有店面,都只向大人物提供封店服务,您。。。”他的话說不下去了,菲尔手中那柄粗大的黑色沙漠之鹰正对准了他的眉心,11mm的口径,足以保证他的脑袋变成一团豆腐渣。而戈尔则非常的配合自己的哥哥,笑眯眯的打开了手提的皮箱,露出了裡面绿油油的大捆美金。 易尘微笑着說:“对不起,我不是那种成天抛头露面的人,可是我对于我的身份還是比较自负的,我可以算是一個大人物,最起码伦敦城有几個影星,也就是您提供封店服务的那种人,他们在我面前,一句废话都不敢說,先生,請关上店门,好么?我這位英俊的年轻朋友需要一点点好的服饰。” 奥夫结结巴巴的說:“易先生,我在曼切斯特已经买了很多衣服,這,不需要了。” 易尘回头,食指树在了嘴唇前,轻轻的吹了一下:“嘘,奥夫先生,曼切斯特买的衣服,沒有带上伦敦城的味道,知道么?伦敦,是一個古老沉闷沒有生趣的城市,就和英国的政客一样,您需要一些配得上這种气氛得衣服。曼切斯特的衣服?那是为了让您在别人面前不会太出丑而已,现在都可以扔掉了。” 奥夫呆呆的,而店老板已经下令:“关上店门,先生。。。尊贵的先生,我,我等候您的命令。” 易尘弹了一下手指,菲尔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枪,戈尔则把一皮箱美金扔在了身边的沙发裡,嘀咕着:“谁规定的严禁携带大批的现金?一大捆美金,比较有震慑力,不是么?” 易尘指点着奥夫,微笑着:“奥夫先生,脱下您的衣服吧,哦。。。這裡沒有女士,您大可以放开些,沒见我把菲丽小姐都留在了家裡么?得了得了,您是一個淳朴的小伙子,可是试衣服必须要脱掉以前的衣服,菲尔、戈尔,帮一下奥夫先生。” 奥夫的脸变成了通红,而他的衣服也在菲尔戈尔的大力撕扯下变成了碎布條,只有一條内裤留了下来。 老板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吹了一声口哨:“哦,上帝啊,這位先生,您的身体简直可以用完美形容。。。天啊天啊。。。我可以拍一张您的照片么?穿着我們专卖店西服的照片做为广告使用?天啊,我会给您报酬的,您是一個完美的模特。” 奥夫的脸简直就红到了脖子上,吭吭嗤嗤的不知道說什么,后面,两三個店员也露出了极度羡慕的眼神。 狼人先天的强壮基因,加上长久的重体力活锻炼出来的肌肉,而奥夫又先天的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材,出现在诸人眼前的,根本就好像是一個素描家,黄金分割比例刻意的描绘出来的天神。 易尘轻笑起来:“好了,先生们,不用浪费時間了,开始给奥夫先生准备衣服吧,对了,奥夫先生還需要一块表,一條表链,嗯哼,领带夹,哈,都必须是最好的,不過,既然我們有了钱,那么還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呢?” 有了钱,自然绝大部分事情都可以办到,所以,当奥夫从易尘暂时使用的奔驰车内走出来的时候,一副的雍容华贵,气度不凡。他本来就是個长得英俊、淳朴、诚实的小伙子,加上了易尘精心挑选的套装后,居然有了一点出自名门的世家子弟的味道,而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却又带上了一些世家子弟不可能拥有的威势感觉。 易尘吩咐菲尔:“你们等在這裡,拉泽先生不是一個好說话的人,明白么?” 菲尔戈尔点头答应,背手站在了车门边,彷佛两尊黑色的神像一般,纹丝不动。 易尘拉了看得发呆的奥夫一把,指点着周围整齐到古板的草地、花坛、喷泉、树木說:“這是最近两年刚刚修建的,伦敦城最大的高尔夫俱乐部,虽然是所谓的大众俱乐部,可是实际上,手头上沒有一百万美金,根本就连会员卡都拿不到。是所有喜歡這個调调的伦敦城大人物们非正式聚会的地方,我要把你推薦给他的拉泽先生,是這裡编号007的会员,很有意思,不是么?我知道有部有名的电影就叫做《007》。” 奥夫踏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舔舔嘴唇:“神啊,易先生,我們要进去找人么?” 易尘不解的看着他:“当然,刚才我带您去拉泽先生的家,可是守卫說他来這裡了,我們当然要来這裡找他,为什么不呢?您忘记在曼切斯特,您的抱负了么?好了,好了,轻松些,奥夫,学会轻松,您害怕那些保安?哦,上帝啊,他们是狗,您把他们当作一條條摇尾乞怜的狗就行了,得了得了,来吧来吧。。。您日后会习惯這些场景的,因为到时候您将是坐上贵宾。” 易尘拉着奥夫进了入口处的大楼,两個金发美女连忙迎了上来,笑眯眯的說:“先生,請问您。。。” 易尘左右看看,不解的问:“休伊特先生呢?他不在么?” 话音刚落,一個秃顶的中年男子刚好从大厅尽头的电梯内走了出来,几個保安跟在他的后面,看到易尘,他夸张的张开双臂:“天啊,易先生,您终于赏脸来了,哦,您有一阵子沒有過来了。最近很忙?是么?去,去,你们两個难道不认识易先生么?得了,易先生,不要生气,她们两個一個月前刚刚培训完毕,請吧,請吧,跟我来,您是玩球還是找人?” 易尘摊开手:“得了吧,您在讽刺我,我不会玩高尔夫,拉泽先生在哪裡?” 休伊特指着大厅一侧的落地玻璃窗說:“看,那边,十五号洞,他今天不是很高兴,因为输给了费拉拉议员三千七百英镑了,我带您去找他吧。” 易尘掏出一叠钞票,随手塞给了他:“算了吧,我自己去找他,嗯,对了,您的保安不用担心奥夫,他是我的人,也许很快就会变成拉泽先生的人。。。好了,好了,我明白,为了保护客人的安全,奥夫先生必须登记,好了,您不放心我?那么我马上走。” 休伊特把钞票放进衣袋,脑袋一摆:“您开我的玩笑,我会不放心您么?哈,玩笑。。。”休伊特心裡嘀咕着:“您要杀這裡面任何一個客人,也不用亲自出手啊。。。真是的。” 易尘带着奥夫,慢吞吞的走到了十五号洞果领附近,恰好看到拉泽一杆把球击入,旁边七八個保镖样的人物齐声鼓掌:“eagle,先生,恭喜您,是個eagle。” 拉泽大笑起来,奥夫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灰白色的头发,似乎有点白化病倾向的皮肤,中等身材,瘦削的嘴唇,深陷的眼窝,就算是在笑的时候,眼睛裡面依然是冷漠到了极点的神色。奥夫的第一感觉就是:“這個人太厉害了,我可不喜歡他,我宁愿撕碎他的身体。”想到這個人日后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老板,奥夫一肚子不情愿。 易尘也轻轻的鼓掌:“恭喜,恭喜,拉泽先生,您赢了。” 拉泽闻言回头,露出了笑容:“哦,上帝啊,中国易,哈哈,您也来玩球么?我记得当初您和我几乎同时加入這個俱乐部啊。。。啊哈,费拉拉,您输我三百英镑。。。等下计算吧,嗯。。。這位小伙子是。。。” 拉泽点点头,露出了会意的神色:“我明白了,小伙子,来,拿住我的球杆,费拉拉,你這個该死的老家伙,和我的這位小朋友打几杆,看看您能赢多少钱吧,沒关系,我的钱包就放在草地上,您随意,随便赢吧。” 奥夫還沒来得及分辩自己根本不会打高尔夫,拉泽已经把球杆强行塞进了他的手裡,和易尘去一边說话去了。 易尘和费拉拉点头示意,费拉拉露出了笑容,朝這边举了一下手,走到了奥夫身边:“哦,亲爱的小伙子,你技术怎么样?啊哈。。。得了,您是個高手,是不是?” 奥夫苦笑:“对不起,先生,我不会打高尔夫。” 费拉拉愣了一下,后面的那些保镖脸色也都僵直了一下。可是费拉拉马上老狐狸一样的笑起来:“那么,我們从第一洞开始吧,亲爱的,不要害怕,哦,不要害怕,得了,亲爱的先生们,你们作证,我指点這位小伙子打高尔夫,当然了,赌注是不能少的,我們打十洞,每洞五千英镑,同意么?然后,最后总杆数,每领先一杆算一万英镑?好了,你们沒有意见,那么我就当你们同意了。。。啊哈,拉泽先生不会在意這点钱的。” 他强行拉着奥夫登上了代步车,微笑着催促驾驶员开车,笑呵呵的說:“看,很简单的,用這個球杆子,把這個白色小球打进地上的洞裡面。。。哦,不需要知道规则,反正用尽量少的杆数把球打进去就是了。” 拉泽拉着易尘远远的走开了,低声问他:“上帝啊,上次您借给我的那三百万。。。” 易尘不在乎的說:“怎么了?用光了么?天啊,我們是朋友啊,一点点钱算什么?我马上再送五百万過去,您的生意风险很大,我能理解,我是作为投资方投资的,這点钱,您何必挂在心上?” 拉泽抿着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点点头說:“那么,就這样吧。。。我在想办法得到那個该死的委员会主席的职位,如果得到了,我就可以监督财政支出权了,到时候,他们那些部门会给我好处的,易,我不会忘记您的。” 易尘点头,看到有人朝這边开着代步车過来了,马上转变话题:“哦,对了,拉泽,那個小伙子,您看怎么样?” 拉泽点点头說:“很英俊的小伙子,嗯,不能說英俊,应该是俊朗,然后是一個硬汉,我的第一印象,他刚刚从乡下出来么?我看他。。。嘿嘿,還有着我們這些人永别了的纯真呢。” 易尘笑起来:“哦,曼切斯特的人,也不算一般的乡下了。您不是要找個私人秘书么?我认为他可以是一個很好的人选,也许经過培养,他会是您的左膀右臂,先生。” 拉泽回头看了看,突然惊呼:“天啊,他不会打高尔夫?” 易尘耸耸肩膀:“得了吧,人不是天生就会高尔夫的,小意思了。” 拉泽咬牙切齿的說:“费拉拉一定会借机提高赌注的,這個老鬼。。。” 易尘吹了声口哨:“一点点小钱,先生,不用在意,您觉得他怎么样?给我個答复,如果您不要他,我就看看有沒有别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让他滚回曼切斯特做他的工会主席去。” 拉泽笑起来:“啊哈,他是工会主席?嗯哼。。。让我想想,什么名字?” 易尘耸耸肩膀:“奥夫。” 拉泽猛的拍了一下额头:“那個竞选地区议员的时候,演讲都沒說完就下台的笨蛋奥夫?得了,他在党内都成为笑柄了,他让我們在曼切斯特的支持率起码下降了0.1%。” 易尘重重的握住了他的肩头:“人总会有改变的,让他试试,怎么样?嗯?” 拉泽不感兴趣的說:“那么就试试吧,希望他不会打破我的中国瓷盘。。。易,這是看在你的份上。” 易尘笑起来:“当然,不過,也许我应该提醒您一句,有其他的几個大人物对他也很感兴趣。。。他的某個长辈,嗯,有着某些广泛的关系。”易尘暗示了拉泽一下,向来黑暗议团既然派出了维斯特,他们自然会出点力气吧? 拉泽的嘴成了o形:“真的么?谁?” 易尘微笑不语,笑呵呵的說:“我不知道,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但是我知道一些情况,亲爱的拉泽,我這是在投资,政治投资,明白么。” 拉泽一把握住了易尘的手:“啊哈,政治投资?得了,您想加入么?按照您的实力,您很可能在三五年中得到很高的位置,我敢肯定,亲爱的易,有兴趣么?” 易尘兴致缺缺的摇摇头:“得了,我喜歡躲在暗地裡,亲爱的,我站在您的后面,比和您并肩站在一起,我們拥有更大的优势。何况,我還需要为我們共同的利益赚取足够多的钱。钱,钱,钱啊,先生,政治就是這样,他需要钱才能玩得起的。” 拉泽眨巴了一下眼睛,耸耸肩膀:“那么,叫他留下吧,我看看他能否很快的学会点什么。。。他的身手怎么样?” 易尘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哦,杀两三個保镖保护下的议员,不成問題。” 拉泽也飞快的看了他一眼:“那么,啊哈,好的。。。叫他留下,我试试他,您明白的,我們必须仔细的考查每一個人。” 易尘笑起来:“我当然能够理解。。。嗯,我們该回去了,否则您今天会输得很掺。” 拉泽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飞快的转身朝第七洞的果领走去。 两人走過去的时候,费拉拉正苦着脸在那裡叹气,看到两人過来,费拉拉沒好气的指着易尘:“易,天啊,您叫了一個职业选手和我比赛么?七洞,仅仅七個洞,他赢了五局,领先我十三杆。。。上帝啊。” 拉泽愣了一下,马上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亲爱的老鬼,您要求的多少的赌注?嗯,告诉我,我要结算一下帐目了。” 易尘也笑起来:“奥夫,您输了哪两局?” 奥夫轻松的挥舞着球杆,兴致勃勃的說:“易先生,我输了第一和第二洞,后来就发现,這实在太简单了,太简单了,只要稍微考虑一下风力的影响,可是很容易计算出来的,是不是?易先生?” 易尘露出了微笑。 拉泽数着厚厚的一叠钞票,看着奥夫的眼睛裡已经涌出了一丝轻易不流露的好感。他相信易尘的话,奥夫是真正的不会打高尔夫,但是居然能赢费拉拉,那么,奥夫不是天才就是运气特别好,而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是乐于拥有這样的一個下属的。 易尘轻轻的拍击着奥夫的肩膀,低声說:“记住我在曼切斯特告诉您的话,您的前途,您的地位,现在掌握在您自己的手中,明白了么?” 奥夫轻轻的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眼睛裡面流露出了坚定但是狂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