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1章 你怎么能确定纪深放下了?

作者:酥皮泡芙
第三十一章

  “旧情复燃”。

  這四個字无疑是個重磅炸弹,不管是对于当时在参与群聊的那批高中同学還是对于在這個帖子裡看戏的大学校友,当然——

  自然也不会少了应希。

  高中同学表示:【我草,什么什么什么?纪深竟然跟喻眠在一起過?這是什么组合啊?】

  毕竟那個时候,大家都觉得纪深和喻眠就是两個世界的人。

  偶尔会看到他们俩一起的时刻,也只是一個懒洋洋地路過,另外一個表情冷淡,两個人身上看起来就是擦不出任何火花的。

  大学校友更是:【???】

  【喻眠竟然谈過恋爱嗎??啊啊啊?這個纪深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拿下喻眠?】

  倒不是說她的條件就很难和谁搭配,更重要的還是喻眠一直就是個学习的机器,毕竟高中的时候大家還要忙着学习,到了大学才是大家更多去展开恋爱的时候。

  那会儿在学校追喻眠的人很多,就连隔壁大学的好多人都来表白,且不說那些表白的,還有很多人在暗恋她。

  但喻眠一直都是对恋爱一点兴趣都沒有,直接挑明說過,不管是谁,她都不会谈恋爱的。

  要是可以恋爱的话,她愿意跟自己的学术论文恋爱,后来大家都觉得,這個女生的确是個心中只有学习的。

  她怎么会!跟人谈過恋爱!

  而且還是高中的时候!

  等到应希那那個贴子刷完,下面的內容都差不多,要么就是分析高中同学的爆料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么就是說纪深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然也還有人說——

  那你们有沒有想過,喻眠不谈恋爱或许跟這位前男友有关系呢?

  表面上說自己不想谈恋爱,其实一直在等他?

  脑补了一连串爱情连续剧,但后面的內容应希都沒认真看,她就是大概看了一眼,而当事人就坐在她旁边,看她刷這個帖子。

  等到应希看完,倏地摁熄手机屏幕,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随后抱着双臂,慢悠悠转過去看着喻眠。

  喻眠刚才也沒打断她,一直等到她看完。

  应希挑了下眉,沒說什么,只是手指在手机上轻轻点了好几下。

  上次喻眠主动问她的时候,应希說下次不能再這样了,喻眠這個人的学习和记忆能力,在這個方面也很突出。

  一個人的改变是很缓慢的過程,就像要学会一道新的解题方式,也是需要去慢慢消化的。

  但是她一旦下了决心,一旦决定改变,就会比别人的速度都快要。

  比如此时此刻。

  喻眠先是给应希添了点水,在应希开口问她之前,先主动解释道:“之前跟你介绍我們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我還沒有那個要告知你的意识。”

  应希轻咳了一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她现在装得很淡定,其实脑子早就有点一团浆糊了,沒从刚才看到那個信息中反应過来不說,又联系了一下自己之前得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

  脑子還在收集和整合一些东西。

  喻眠随后又說:“但我上次跟你保证了,說這些都会主动告诉你,那我现在再来說,应该来得及?”

  应希点头:“也…也行吧。”

  她们俩之间,喻眠学会了往前走,学会了主动和解释,也开始渐渐学会不觉得在给朋友添麻烦的求助,而应希也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在喻眠慢慢改变的過程中去适应。

  至少不要责怪她的缓慢改变。

  总不能一蹴而就。

  喻眠也喝了一口水,感觉到有一阵冰凉顺着喉咙往下,一直落到自己的胃裡。

  她敛眸,“我和纪深,的确谈過恋爱。”

  应希:……。

  虽然刚才已经知道了,但是从当事人口中听到還是会再震惊一次。

  “不過我觉得也不算谈?”喻眠抬头,看着她,還皱了皱眉,“我們俩什么都沒做過啊,就挂了個男女朋友的名。”

  应希本来在听這么精彩的爆料就觉得心情复杂,一直喝水压着,听到這一句差点一口水喷出去。

  什么都沒做過。

  如果是别人說這句话,应希会往深处交流那方面想,但落到喻眠這儿就感觉可能是纯洁到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的那种。

  “总得牵過手吧…”应希问。

  “应该算?”倒是喻眠又反问了一下。

  “什么叫应该算…!!”应希声音都拉高了点,“就学生时代恋爱,不都是牵手去逛操场,小树林手牵手嗎?”

  喻眠的手在杯壁上上下来回几下,“我們也沒時間。”

  应希:……

  也是啊,现在都還是工作狂,可以猜到以前喻眠高中的时候是怎么拼命学习的。

  估计就算纪深约她去,喻眠也只会說——

  沒空,在学习,你自己去。

  绝对是個冷酷无情的女朋友。

  “我想想,大概是体育课的时候,他拉着我一起去买雪糕這事儿,算是牵過手吧。”

  …

  是高三下学期的体育课,已经临近毕业,不過每周一节的体育课還是会保留,她也是快要毕业的时候才跟纪深短暂地在一起了一下。

  当时是自由活动時間,她在旁边坐着背单词的时候被纪深拽走的,那天太阳很大,大家都觉得晒,所以大部分女生休息的时候都坐在了场馆裡面。

  喻眠觉得裡面吵,而且也沒有空位了,她就自己在外面的座位上坐着。

  本来正在背单词,突然被一道阴影覆盖下来,男生的身形帮她挡住了所有的灼热,随后他蹲着,跟她平视,喻眠正背到某個单词。

  嘴裡還念叨出那一句:“contract,契约。”

  结果就被纪深打断了,他直接伸手,抓着她的手腕,吊儿郎当的:“這么热的天,也只有你還在外面背单词,真的需要這么努力?”

  她本来成绩就已经够好了。

  “一会儿人晒晕了,可就是少背几百個。”纪深本来握着她的手腕。

  少年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比那烈日還要滚烫。

  随后,纪深的手往下一些,指尖碰到她的掌心一瞬间,喻眠還沒反应過来,就被他握住了手,而不是落在手腕。

  他用他的手指,紧扣着她的手。

  喻眠反应了很久都沒想明白這样的牵手方式,只觉得,好像两個人的掌心会完完全全地重叠在一起,仿佛连手掌上的纹路都能感受到。

  他们很少牵手,除非在這样的时刻。

  那天纪深给她买了只雪糕,一口咬下去是软乎乎的口感,喻眠愣了下。

  “欸,這么软嗎?”她下意识地问。

  “不然呢?”纪深笑了,随意說了一句,“以前雪糕都沒买過?”

  喻眠舔了舔唇,沒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是她嗯了一声,随后說:“现在的雪糕做得花裡胡哨的,比较贵,天气热的时候沒有随便吃個便宜的冰棍解暑,觉得沒什么花這個钱的必要。”

  她只考虑实用性。

  那天,她似乎是察觉到纪深愣了一下。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纪深走在她身旁,声音很轻,她听到一句:“舍不得买么,那以后男朋友给你买。”

  那天的喻眠沒有放在心上。

  也是過了很久以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所谓的无所谓,其实也不是那么所谓的时候才知道——

  原来潜意识裡。

  十八岁的喻眠就因为這一件小事,有在心底跟纪深划好界限。

  她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只是個說来可笑,连雪糕都舍不得花钱买的人罢了。

  …

  应希听了她的牵手判定以后,撑着头,轻轻摁了一下太阳穴:“嗯,姑且可以算吧。”

  “嗯。”喻眠点头,“所以我跟纪深之间其实可以算沒谈過。”

  应希笑了一声。

  啊,其实是有点,名存实亡,但不能否认這一切的确是有确定過关系。

  恋爱关系這种事儿,并不是依靠两個人的亲密程度来判定的,本来就是按照有沒有两個人都答应成为对方的男女朋友。

  有的人就算什么事都做了,但說不是对象就不是。

  “怎么說還是得算的。”应希說,“但我沒想到啊,你在面对前男友的时候還挺淡定的。”

  完全看不出任何“谈過”的痕迹。

  喻眠偏头:“有嗎?难道不应该這样嗎,反正也不存在什么感情纠葛,也不存在我放不下或者他放不下,正常的老同学相处。”

  虽然纪深這人嘴巴還是有点不太会說话,但喻眠也是個不会被他那毒舌伤害到的类型,還能反击,所以两個人相处下来,感觉還不错。

  沒必要搞得苦大仇深的。

  這会儿上了菜,应希戳了一只面前的酸辣虾,但她沒有自己吃,而是抬手塞进了喻眠的嘴裡。

  应希說,“你的确沒有什么放不下的,绝情女强人,永远只为了自己活着。”

  喻眠沒反驳,咀嚼了一下应希塞进来的虾,酸甜辣的味道一下子全部在舌尖绽开,以前喻眠沒太吃過這种口味的菜。

  她不爱吃东南亚菜系。

  第一次吃還是前段時間,纪深說天气热了,吃点凉菜,他做了個酸辣的柠檬虾。

  应希给自己也戳了一只。

  喻眠吃完咽下,看着眼前的菜,自己都沒意识到的小声开口:“嗯,這家的味道的确不错,但好像跟纪深做的還是差了点…”

  而应希正在品尝這虾,本来還想夸一下喻眠說她真的会选,竟然选到這一家,刚想夸一下菜品好吃,结果就听到喻眠在說不如纪深。

  她又差点给自己噎到。

  但应希還是接着說了刚才沒說完的话。

  “你放得下,不代表——”

  “他放下了。”

  喻眠愣了下,倏然抬头:“嗯?”

  “我說,你怎么能确定纪深放下了?”

  “他自己說的。”喻眠给她夹了個菜,“而且還跟我說過,觉得我都不算不上他前女友。”

  人都不想承认這段恋爱谈過,怎么可能放不下。

  应希沒有继续追问,只是看了喻眠两眼,假装過去了,說:“好吧,那我們還是看看怎么联系到认识孙星澜的人。”

  “嗯。”

  菜品還在陆陆续续地上,应希又拿起手机,点开他们的论坛。

  “我刚才本来想直接发帖,說找孙星澜的。”应希舔了舔唇,“但我看你人气那么高,那個讨论度,既然你這個人本身就具有话题性,我决定直接报你的大名。”

  “什么?”

  “要找人本来就很困难,如果把你的名字挂在帖子上,肯定会更多人来看,這样我們找到人的几率就更大。”

  喻眠颔首,“要怎么带我的名字?”

  “就直接一点。”应希說着,已经点开发新贴,在输入标题。

  ——【大家好,我是喻眠,打扰各位,有些事情想求助。】

  喻眠看到,问她:“为什么不直接說我要找认识星澜的人呢?”

  “突出重点,是你在求助這個重点。”应希分析道,“虽然你们论坛的标题字数可以很长,但是只显示前面的二十個字左右,超過字数前面的就会滚动。”

  “嗯。”

  “而且啊。”应希又說,“我們直接說是喻眠在求助,大家也会因为你的名字点开的,会带着更多的好奇心想,喻眠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来论坛求助校友?”

  毕竟,遇到喻眠這样的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大家可能会很好奇,就会直接点开。

  留個悬念,让更多人愿意点开主楼。

  应希一边編輯,一边继续跟她說:“但如果我們直接在标题上說你就是在找人,大家也知道是什么事了,或许不放在心上,也不一定会点开,让大家愿意点开是第一步,這样在帖子的主楼可以更加详细描述一下我們的情况。”

  成功的几率就会越大。

  喻眠听懂了,夸赞道:“不愧是小希,找你果然沒错。”

  应希哼哼了两声,骄傲地說:“那当然,在搞定人、揣测大家在想什么這件事上,我是专业的,這就是!我!应希的社交力!”

  喻眠轻声笑了笑,侧目看她。

  在想——

  嗯,果然跟人接触多了,是会学会很多有用的东西的,不仅仅是人们之间应该怎么相处這么简单。

  应希狠狠地拿捏了大家的好奇心,這样才会让她们寻找這件事变得更加顺畅,不然…這件事让喻眠自己来想的话,她肯定后来也会想到在论坛来求助。

  但因为她的习惯,她发帖只会使用一些直接的方式,估计是直接发個贴问“請问有人认识孙星澜嗎”,這么看来,她自己来发帖可能大概率会石沉大海。

  应希在认真发帖,編輯了主楼,說——

  最近在寻找一些以前在学校就认识孙星澜的人,因为孙星澜生前就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但是就在最近,她忽然觉得孙星澜的死或许還有一些别的原因,孙星澜作为她大学时期唯一的朋友,她希望能够清晰地搞明白自己朋友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不然,她自己最近睡不好觉,茶不思饭不想。

  她真的因为這件事很痛苦。

  因为她们本身学生物制药這样的专业也是为了拯救别人,可最后沒想到自己在努力学习研究的過程中,忽略了身边的人的情况。

  现在十分愧疚,也希望认识孙星澜的人可以联系她,了解一些關於她曾经的情况。

  写到结尾,应希還留了一句。

  ——【希望各位同学也可以拥有健康的心理和身体,不管是你们自己還是你们的朋友,希望悲剧不会重演,這次联系我的朋友,希望也有机会可以见面一起吃個饭。】

  她发完以后,松了口气,跟喻眠說:“搞定!”

  喻眠:“你裡面有些內容,好像也沒那么夸张。”

  难過到吃不下饭嗎,那好像倒沒有。

  应希睨了她一眼,“你不懂,那肯定稍微用一些夸张手法啊,现在本来心理疾病這一项就挺能引起大家的共鸣的,我认真写完這個小作文,大家也会重视這件事,再說了,虽然我說得有点夸张,但你别想骗得過我。”

  “嗯?”喻眠眨了下眼,看着应希。

  应希伸手扯了扯喻眠的脸颊,虽然根本沒有什么肉,她說:“你這個人就是情绪不怎么外露,感觉好像是沒有我說得那么严重,但我知道你的感情不比我写得那些少。”

  她的痛苦和愧疚,是真实的。

  喻眠沒說话,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内壁,舌尖抵了抵脸颊的位置。

  “既然你不会用文字表达,那我来帮你写啦。”应希笑了笑,“虽然有点那個,我到结尾還說了一起吃饭,我觉得以這個大家对你的反应,可能为了跟你吃饭也会努力一下…”

  這可能就是校园女神吧。

  “接下来我們就安静等待!现在的網络时代,我估计约莫不到一周就会收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你工作忙,前期的筛选就我来吧。”应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跟她保证。

  喻眠的肩膀忽然松了一下,說:“辛苦小希了。”

  “好,多花時間出来陪我玩就行。”应希发完贴,放下手机,开始跟她认真吃這顿饭。

  认真吃饭的時間倒是不长,吃东西最多也就半個多小时,不過前面聊天花的時間比较多,等到正式结束也有点晚了。

  “我朋友今晚约我去酒吧喝两杯,我還得去赶一下第二场。”应希看了下時間,“那我們俩今天暂时到這裡啦?”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她们俩就在這儿道别,走之前应希還是多跟她說了两句,說不要担心孙星澜那边的事情,她自己最近還是正常生活就行,有什么情况,她会及时說的,

  喻眠看了下時間,直接選擇了回家,回去的时候,发现家裡竟然很安静,沒有人,纪深平时這個時間点早就在家了。

  不知道今天怎么也沒回来。

  喻眠也沒问,自己回房间去了,有点放心不下,她又点开论坛自己跟了一下进度。

  目前,暂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過大家的反应都很积极。

  【孙星澜嗎?好熟悉的名字,我问问我朋友认不认识。】

  【我也问问我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的朋友!】

  【天哪,我刚知道這件事,感觉好难過啊,希望早点找到原因!】

  喻眠大概看了一眼后,又看向窗外。

  外面的灯火闪烁,她依旧可以看到对面那一户人家,還是一如当时她看到的那般温馨。

  好像什么都沒变,但好像又什么都在改变。

  另一边,应希還在赶路,她快到的时候就接到朋友的电话催她。

  “我来外面接你,這会儿出来了,路边,快到了跟我說啊。”

  应希說,“好啦好啦,来了,我刚跟喻眠吃完饭過来,我這還给你们赶二场,很给面子吧。”

  “喻眠?”莫子言听到這個名字,“谁?”

  “啊?就是我那個关系很好的闺蜜啊,上次跟你說那個朋友,我让你介绍纪深给我认识,就是为了解决她的事儿那個朋友。”

  虽然根本不用他们来介绍啦。

  莫子言第一次把人对上号,說了一句:“草!”

  虽然莫子言什么都沒說,但应希忽然懂了什么,她刚才大脑高速运转以后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吃饭的时候一直想着处理孙星澜的事,就给忘了。

  应希猛地反应過来,“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你之前說纪深有個一直喜歡的人…是不是…”

  “草,是啊,也叫喻眠啊。”莫子言說,“是一個人還是同名啊??”

  “应该…是一個人。”应希串联了一下自己的知道的信息,“所以纪深一直以来喜歡的人,那個白月光,就是喻眠。”

  莫子言:“……”

  莫子言:“我吐了。”

  应希:“?”

  “纪深這人真是…”莫子言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了现在。”

  满脑子的一整個草。

  应希倒是觉得挺有趣的,說:“我到了,下车啦,进去我們细聊。”

  她之前還觉得奇怪呢。

  怎么纪深看喻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可那怎么对得起他那個大情种的人设啊。

  现在就什么都說得通了。

  就是——

  不管是哪一個條件,都指向“纪深喜歡喻眠”這個结论。

  她下车,跟司机說了声谢谢,看到站在门口等他的莫子言,但莫子言還沒挂电话。

  于是,应希听到莫子言說:“今天纪深也在,你要不直接问他得了。”

  应希走過去,把电话挂了,直接跟他面对面說话。

  “啊?怎么今天纪深也在。”

  “本来就是朋友聚会,想着你說喜歡這家酒吧,不是叫你来么?”莫子言說,“纪深前段時間是怎么都约不出来啊,之前约了還把我們鸽了,也是說有人等他回去吃饭呢。”

  应希:……

  她好像嗑到了。

  “我当时觉得应该是喻眠。”莫少言說,“不過纪深說他還沒开始追。”

  “的确是喻眠。”应希耸了耸肩,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他,“他们俩现在在合租。”

  她想了想,又抓到重点,說:“那說来,是有追的打算的哦。”

  “……难怪约不出来。”莫子言說。

  “嗯?”

  “兄弟几個都单身呢,我們以前沒事儿就约出来吃饭喝酒的,最近纪深最近约不出来,一下班就說自己要回家做饭,沒空。”莫子言轻嗤了一声,有些笑的意思。

  妈的,结果是为了回家给自己前女友做饭。

  平时不是很拽嗎!

  怎么为了给前女友做饭,兄弟们的局都不来了!

  “哈哈哈哈那今天怎么来了。”应希笑。

  “這不是因为,你把他家裡那位约走了嗎?”

  “我聲明一下,今天是喻眠主动约我的!”

  他们俩一起往裡面走,刚好走到包间门口,這边的小酒吧包间其实就是一些小隔断,也沒有墙和门,纪深這会儿正靠在那儿,垂眸回信息。

  手机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他们站在這边看到有隔壁桌的小姑娘端着酒杯過来,想找纪深喝酒的样子,但纪深懒洋洋的一個抬眸。

  他手抬了一下,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应希和莫子言都沒往前走,就站在這儿看了会儿戏。

  “你說,纪深說什么了?”应希问。

  “我不会喝酒。”莫子言无奈,“他一直這样。”

  应希:……

  這不是睁眼說瞎话嗎?

  人都在酒吧,面前酒杯摆着,但他就是說自己不会喝酒。

  “人前這么冷漠。”应希笑,“结果還不是给我姐妹当舔狗!”

  两個人都接连着笑了好几声,随后一起迈步走過去,结果两人一起過去,那边几個人就开始起哄调侃。

  “哎哟,這么早就出去等着应希来啊。”有人挤眉弄眼的,“莫子言,你也是对兄弟们不厚道哦。”

  莫子言直接把战火往纪深身上引:“得了,還得是我們纪深大少爷。”

  纪深:“?”

  纪深這会儿才抬头,结果跟应希对视了一眼,本来沒打算說什么,却沒曾料想到应希也是個直接的,不愧是喻眠的好友。

  两個人說话,有时候都挺让人意外的。

  应希似乎也是为了把话题引导他身上,坐下端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以后,直接问纪深——

  “我听說你喜歡我闺蜜很久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追她?”

  纪深:“?”

  “你放心,眠眠不知道這事儿,我既然问你,肯定是准备给你打一下助攻。”应希摆出一副很好說话的样子,“我不会跟她說的。”

  纪深终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到应希跟莫子言一起进来,进来以后看他们俩那個眼神。

  他自然也知道瞒不過。

  估计两人早就串通好了。

  纪深沒否认,說了句:“时机還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们俩现在住一起,不是正好的时候?”应希问。

  纪深眯了一下眼,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放在桌上,一声很轻的声响,他又往后靠,還是那副吊儿郎当又懒散的模样。

  “就是因为住在一起,才不合适呢。”他說,“等她稳定下来,搬出去再說吧。”

  纪深就說了這么一句,但应希好像懂了。

  现在的喻眠也沒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再搬家也很麻烦,又需要重新适应,现在住在他那儿是最好的選擇。

  好不容易乱糟糟的生活稍微趋于平静,总不能這個时候表白打破這份平静。

  总也得——

  等到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一切回归正规以后,再来谈感情上的事。

  生活一团糟的时候追人這不是给人添麻烦么。

  应希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心想也是,她也又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之前跟纪深說。

  “那我也努力点,早点帮她把這些事解决了。”

  “你们结婚了請我当伴娘就行。”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