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体贴的老板 作者:未知 回去的路上,是周泽开车,老道现在這個样子,也不适合开车了。 “老板,那個女人真的是你上辈子的孽债?” “你听到了什么?”周泽问道。 “额,放心吧,老板,我会给您保守秘密的!”老道马上拍了拍自己干瘦的胸脯。 “死人,最会保守秘密。” “…………”老道。 “吱呀…………” 车子一個急刹,停了下来。 老道悚然一惊, 卧槽, 真的要杀人灭口? 周泽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烟,却发现自己烟抽沒了,看向老道,想向他要烟,结果发现老道双手抓着他自己的膝盖,在那裡瑟瑟发抖。 真的被吓到了? 周泽伸手在老道肩膀上拍了一下, “喂。” “啊!” 老道叫了一声,看着周泽。 周泽有些好笑,自己平时的形象就這么不佳么,真的能让老道觉得自己会杀人灭口? “拿根烟。” “哦,好。” 老道马上取出烟,递给了周泽,然后亲自帮周泽点火,小心谨慎地像是古代的侍女,只是這侍女,未免太老了一些。 “老板,您停车想做啥?” “别装了,演戏很好玩么?” “额…………” 老道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伺候你這薄情寡义的b容易么我! 老道有时候都不能理解自己,好好的潇洒日子不過,为什么总要跟鬼老板打交道,但想想又释然了,或许這就是人生吧, 或许, 這就是男人吧。 不吃饱了撑了寻找一些刺激和挑战,生活得有多无聊? 况且,现在的這种生活可是以前的自己所接触不到的,绝大部分普通人也接触不到。 “老板,停下来做什么?”老道這才问道。 “吃早餐。” 周泽說完,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吃早餐? 老板你带汁水了沒有?我沒带啊。 前面有一排早餐摊,有摊煎饼的,有下面條的,也有卖包子油條的,這裡算是一個交通小路口,来往的车辆不少,不少人开车到這裡停车下来吃点东西。 周泽走到了一卖肉汤的摊贩前面,摊主是一個中年男子。 “两碗牛肉汤。”周泽說道。 “好嘞,放辣子么?” “放。” “行。” 摊主先拿出两個碗,往裡面依次放葱花和香菜,再放了一些牛肉; 之后从一直用煤炉烧着的汤锅裡盛出一勺汤倒进去,再把碗裡的汤再倒回去,紧接着再在碗裡面放各個调味品,最后再盛满了汤,帮周泽把两個碗放在了一侧的小桌上。 周泽拿着辣椒给自己碗裡面多放了一些,又要了两個饼,坐了下来。 老道這個时候也来了,他坐在周泽旁边,搓了搓手,有些拘束,也有些受宠若惊,妈的,老板头一遭請客啊! 這個铁公鸡居然請客了! 我该不该哭一下烘托一下氛围? 老道不停地做着作死的心理活动,然后看见周泽在旁边慢條斯理地把面饼撕成一块一块地放入汤碗裡浸泡。 老道也有样学样,老道這辈子走南闯北去過的待過的地方多了去了,对這种早餐吃食当然不会陌生,老板招呼客人的语气能一下子听出来是河南人。 而很多河南人的早晨,其实是从一碗汤开始的。 不過,老道沒喝,也沒动,就這么默默地看着周泽。 周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道:“怎么了,吃不惯?” “不不不,吃得惯吃得惯。” 老道应付着,敷衍着。 這汤, 绝对有問題啊! 忽然停车,下来吃早餐就很有問題了,居然還一本正经地撕面饼,做得這么正式的样子。 老道侧過头,又打量了几眼那個老板, 這個老板是個鬼? 那這汤,绝对不干净! 老道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mmp,老板又使坏,就像是之前在宿舍楼裡叫我先走一样,然后自己在旁边看着,看着宿舍楼弯曲下来。 這次肯定又是在那我开涮! 等着我喝這個汤,然后出洋相! “有点烫,我等等喝。”老道解释道。 周泽点点头,继续撕手中的面饼。 老道其实也有点饿了,他又看了几眼那個老板,起身,道:“老板,這么点儿不够,我去对面买俩馒头回来。” 說着,老道跑到小马路对面买回来几個白面馒头,重新坐下,拿起一個馒头直接啃了起来,吃得很香。 妈的, 自己买的东西吃得就是放心,就是香! 還有卖馒头的那個大妹子胸前的馒头也好大。 老道吃着吃着,又递出一個馒头给了周泽。 周泽接過了馒头,放在了汤碗旁边,然后看着老道的眼神,似笑非笑。 咦, 为什么用這种眼神看着我? 老道心下又开始打起了嘀咕, 不是吧, 我不跳你设下的圈套,不喝這汤,你不舒服? 你怎么能這样! 那我是不是应该喝一点? 老道一边咀嚼着馒头一边想着,实在是伴君如伴虎,這些鬼大佬一個都不好惹。 只是,自己面前這碗看起来香喷喷的汤,鬼知道裡面到底是個什么东西,如果是什么蜈蚣烧烤或者是烤老鼠之类的,倒也不是不能吃,但完全不知道是啥玩意儿這种未知空恐惧实在是太可怕了。 “老板,吃啊,這馒头真的好好吃。”老道打了個哈哈。 周泽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馒头,道:“桌子不干净,馒头脏了。” “那這個我吃,我不讲究,别浪费了。” 老道从周泽手裡接過馒头,又啃了起来,反正這肉汤,他不打算喝! 大不了再找個借口,說自己馒头吃饱了,喝不下了。 周泽看着老道,摇摇头。 嘿, 失望了吧? 沒得逞吧? 我聪明吧? 你无奈了吧? 老道心裡美滋滋。 然后,老道看见周泽低下头,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然后拿着筷子,夹出一块肉,送进嘴裡咀嚼着。 可以看出来,哪怕放了很多辣椒味道很重,但周泽吃起来依旧很艰难,吞咽得也很痛苦,這倒是符合周泽一贯以来的进餐模式。 只是,让老道有些诧异的是,老板居然喝汤了? 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這汤沒問題? 老道可不认为周泽会为了引自己上当然后牺牲了他自己。 是我草木皆兵了? 老道看着周泽继续无比痛苦地喝汤吃面饼,终于確認了,這汤沒問題,是自己给自己加戏了! 当下,老道也马上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嗯,很正宗,滋味很棒,美滴很美滴很。 妈的,刚差点啃馒头被噎着了。 老道放开了吃,吃得不亦乐乎,哪怕是在河南的城市裡,找一家滋味正宗的汤馆也不容易,在通城喝到正宗滋味的尤其還是在路边上喝的,就更值得珍惜了。 就着汤,老道把馒头和面饼都吃完了,中途還加了一次汤,嗯,加汤不收钱的,地道。 周泽吃了三分之一,吃不动了,放下了筷子,在旁边坐着。 老道吃完后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自己居然沒吃饱么? 想着要不要再来一碗时,周泽作势拿钱包, 老道心领神会马上起身把账给结了,這点儿眼力劲儿還是有的。 站起身,老道先一步从桌上拿了车钥匙,道:“老板,回去我开车吧,你也累了。” 周泽摇摇头,“你也不容易,我来吧。” 老板变了, 真的变了! 不光請手下人吃早餐喝汤,還懂得体贴下属了! 老道犹豫着要不要抹点眼泪顺势表表中心把氛围再推上去一些时,周泽走向了马路那边,老道自然跟着一起,然后,老道看见周泽在自己刚刚买馒头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嘿嘿, 我就說這家摊位老板娘馒头很大吧,老板你這個假正经,莺莺的也不小,你想看不是随时可以看么。 呵,男人, 家花永远沒有野花香。 老道在旁边疯狂地心理活动,他觉得似乎是和上辈子的那個谁谁接触過之后,老板像是变了,变得接地气了。 “老板,要什么馅儿的馒头?還是白面儿的?”老板娘很热情地问道。 周泽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老板娘。 艹,禽兽,我們就看看,你居然還调戏上了,你是想买老板娘的馒头么? 老道在旁边兴奋地看着老板撩妹, 咦,不是听說老板石更不起来么? “老板,你要啥?”老板娘问道。 “你,跟我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周泽說道。 老道愣住了, 擦, 老道心裡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吧? 不会吧? 不至于吧? 不可能的吧? 老板娘抿了抿嘴唇,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了一些,道:“我病死得早,婆娘一個人拉扯仨孩子,一天上两份班,還要出来卖早点,太辛苦了。 所以才想着,早上附身在她身上,让她多歇息一会儿。” 声音還是女人的声音,但明显换成了另一個人的腔调,应该是丈夫的。 “大家都可怜,你也就别卖可怜了,你附身在你老婆身上,很损你老婆阳寿的。” 說着,周泽打开了蒸屉,从裡面取出一個馒头,大拇指指甲轻轻地掐了进去, “况且,卖這种馒头骗阳间的钱,就算给你孩子教学费,就不怕损他们的阴德么?” 周泽手中的馒头慢慢地开始发生变化, 变成了一個纸糊的馒头状的东西,裡面的馅儿其实是乱糟糟的一团浆糊,而且都发黑了。 一边的老道,直接开吐: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