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天大的误会 作者:未知 周泽默默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机,同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死侍站了起来,拿起自己身边的一條抹布,主动走到了两個女孩所坐的位置旁,弯下腰,开始擦拭那個小男孩滴落下来的血迹。 死侍在书店裡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打扫卫生。 不需要工资,不需要包食宿,不会抱怨,不会抗议,不会多嘴,只知道埋头苦干。 “天呐,他居然是活人。”一個女孩惊呼道。 要知道她们之前也注意到了這個死侍,但因为死侍一直一动不动,所以她们和那俩孩子都以为這只是书店摆放出来的一個类人模型雕塑。 死侍很敬业地打扫好了卫生,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周泽却伸手示意他先不要动。 而這时,两個女生也不知道是调皮還是兴趣爱好使然,主动凑上来要和死侍合影一個负责拍照另一個则是负责上去陪着死侍摆poss。 或许,在她们看来,這算是书店为了做推广請来的演员吧。 周老板点了一根烟,就這样看着那俩女孩和死侍不停地合影,其中一個女孩有些兴奋過度,问死侍可不可以摘下面具再合影一张。 死侍沒动,看向周泽,他在等待周泽的命令。 “看来你们老板很严格啊,這天怎么热還让你一直包满全身的衣服。”一個女孩替死侍鸣不平。 “老板,让他脱下面具和我們合個影嘛,万一是個帅哥呢。”另一個女孩来求周泽。 周泽点点头,示意死侍可以摘下面套。 然后死侍摘下了面套, 紧接着,是长达几秒的死寂, 随后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個女孩吓得疯狂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书店,其中那個伸脚绊倒過小男孩的女孩在经過玻璃门时還被门给撞了一下,脸上也出了血。 這一撞,把边上的周泽看得都觉得有些牙酸,估计得撞破相了。 死侍有些茫然,但也沒什么情绪波动。 上次被鬼武士给一刀劈中,自面部往下都出现了一條巨大的伤疤,让本就很恐怖的他变得更加的恐怖。 与其說他现在是一個“人”,其实更不如說是一條类人形态的蠕虫。 周泽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留着他,留着他打扫卫生?省去一個清洁工的开支? 当然,也肯定不是什么“父子情深”這类的屁话。 或许,是觉得可惜了吧。 神父生前不管他再不是個东西,但你看看他搞過的事情,真的很能搞事啊! 而且死后居然還能重新站起来,這种东西,虽然现在看起来沒什么用,但你真的說要当垃圾一样丢掉,還挺可惜的。 “戴上去吧。” 周泽說道。 不光那俩女孩,就是见惯了世面的周老板,都觉得有些辣眼睛。 死侍点点头,把面罩重新戴了回去。 周泽下意识地抖了抖烟灰, 见死侍又拿着抹布要走過来,当下很不好意思地用鞋底在地上踩了踩,同时吩咐道: “去柜台那两张冥币去门口烧一下。” ………… 老道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很多,他這辈子,其实就是在混,沒混出一個家庭,也沒混出一個子女,按照中国传统价值观来判定一個人的成败,老道无疑是一個典型的失败例子。 但他自己只求過得潇潇洒洒,自己开心就好,反正人死后都得黄泉路上走一遭,奈何桥上跳一跳,也因此,活着的时候尽可能地随性一点吧。 通城他来了也半年多了,但也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 其实,按照周泽的意思,他是想要弄一套医院或者一些高中化学实验室的那种基础研究设备的,他需要对彼岸花进行粗糙的提纯和包装,弄成方便携带和吸食的式样。 老道不知道周泽具体要做什么,他只知道把老板交代下来的事情给尽量圆满地完成。 离开书店之后,他拿起了电话,给自己一個在通城结交的朋友打了個电话,意思是自己想要一套提纯的实验室仪器,问他能不能弄到手。 那個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說了声“好”。 二人约定在南大街的一家咖啡馆先碰头见面,老道坐进去之后觉得自己有些傻,早知道就约在书店见面了,這裡和书店就隔着一條街,结果白花了咖啡钱。 那個人来了,一脸络腮胡子,他算是老道的一個表亲,老道当初去慰问一個失足妇女刚从卷帘门裡出来时,他正站在门口等着。 老道和他分了一根烟,二人点点头,然后他对老道說了声谢谢,說是帮他先把道儿给弄润滑了,他也方便了。 后来有一次,老道又去了,不過等卷帘门打开时,走出来的却是他。 有了两次经历,這就算是表亲了,二人還加了微信,還一起出去吃了顿烧烤,老道知道他是做走私的,其实也就是一個小混混,不過年纪大了。 “哟,這脸色挺难看的啊。”老道有些关切地问道,“下次少去点,多养养身子,你身子要是垮了,她们得去依靠谁?” 络腮胡子愣了一下,点点头,然后道: “那個东西,你要来做什么?” “我老大打算拿来给什么东西做提纯吧,反正他弄的那些东西普通人是不能碰的,碰了就会出现大問題。” 老道很严肃地說道。 “那东西,霸道么?”络腮胡子问道。 “霸道?” 老道想了想,昨天许清朗是被自己扛着回房间的,虽然老板說他是喝醉了酒,但老道能分辨出明显不是,当即道: “霸道得很,反正睡在床上都很爽很嗨,娘的,看得都吓人啊。” 络腮胡子咽了口唾沫,继续问道:“那你们做出来后,主要流出到哪裡?” “流出?” 老道想了想,老板弄出来的东西,估计普通人也用不了,可能也就是小萝莉或者梁老板那边可以流通吧,回答道: “也就在他们自己圈子那边流通吧。” “原有市场是么?” “啥?” “我问的是,只是在通城流通?” 老道想到好像梁老板在上海,补充道: “可能也送去上海吧。” “還流通到上海?”络腮胡子脸上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紧张。 “喂,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 說着, 络腮胡子伸手,把自己耳朵裡的一個小耳机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然后双手合什,歉然道: “对不住了兄弟,我刚因为走私被警察抓住了。” “這…………” 老道一脸懵逼, 這, 不是, 不对,這…… 就在這时, 旁边的一桌咖啡店顾客站起身,一個人按住了那個络腮胡子,另外两個人分别按住了老道的肩膀,把老道压住了坐在沙发上。 “老实点!” 老道一脸地委屈, 有误会啊, 警察同志! “這是我的证件,我們现在怀疑你和d品制作和贩卖有关,請你配合我們的调查工作。” 外面又走进来好几個警察,其中一個警察拿出证件在老道面前晃了晃。 ………… “老板,老道呢?”白莺莺洗漱好走出来问周泽。 “帮我出去买点东西,昨天弄回来的彼岸花我要加工一下。”周泽回答道,“這货怎么回事,這么久了還沒把东西买回来。” 白莺莺点点头,但紧接着,白莺莺目光顿时一变,马上走到老板身前,道: “老板,外面好多人的眼睛盯着我們這裡。” “啥?”周老板還沒从咸鱼看报状态中清醒過来。 “那边的几個行人,還有坐在台阶那边看报纸的玩手机的,站台那边等车的两個女人,他们都在盯着我們這裡。” 白莺莺很坚决地說道。 周老板站起身,走到书店门口看了看。 他是不会怀疑白莺莺的判断力的,在這方面,她其实比自己强,毕竟自己沒开无双时,和普通人的差别真的沒多大。 也就在這时,许清朗摇摇晃晃地走下了楼,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一边伸手捶着脑袋一边抱怨着: “头疼死了。” “你昨晚做梦很爽么?”周泽回過头调侃道。 “那彼岸花真的不能碰。”许清朗摇摇头說道,“比喝醉了酒還难受。” 书店对面的一栋大厦三楼靠窗位置,一名正在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的侦查员马上通過耳麦向上传递消息: “报告,书店裡還有一個女人,已经下了楼,怀疑和嫌疑人店主有非正当关系。” 就在這时, 刚放了学的小萝莉从公交车上下来,背着個大书包,走向了书店。 她心情不错,還哼着歌,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一想到周泽做好那個东西之后,自己今晚就能拿点回去吃夜宵了,就觉得很美好,她早就嘴馋了,想重新体验一下吃东西的快感。 推开书店门,走了进去,而且破天荒地第一次对周泽笑脸相迎主动打招呼: “捕头,那东西做好沒有啊?” 远处的侦查员再度报告: “报告,請求延缓强入计划; 有一個女童进入了书店,怀疑可能会被嫌疑人当作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