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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0章

作者:Nadir
盼盼坐在楚听玄的边上,有些疲惫,然后轻轻的趴在桌子上。又随意的拿個出那個白手机,点开蓝晚弋的聊天頁面,仔细翻看那一條條時間的消息。从第一次加好友過了好多天才,有了第一句话,是關於那只小橘猫十二。

  蓝晚弋是带着栀子香味的风,在燥热的仲夏时节,拂過心脾,带来温凉。可是人总是抓不住风的,风是无形无色,徘徊于指缝,也悄悄的流過時間。

  盼盼看了好一会儿,包括第一节课都在偷偷翻看聊天界面。看到已经能准确的背下每一條信息的內容和時間以及当时遇到他的每一個细节,刻在血液裡,成为守护生命的每一個细胞。

  盼盼心情也逐渐镇定平淡,随后退出聊天頁面,又找到当时给小十二找主人的那個寻人启事。沒有思想和灵魂的一個键一個键的开始打字。她要發佈寻人启事,把自己昨天晚上从丁爷爷口中得到的那個小姑娘全部的消息都撒在網上,希望那個小姑娘能尽快找到蓝晚弋,一個等了她九年的人间仙子蓝精灵。

  盼盼光是想想蓝晚弋一個人等了那個幸运的小姑娘九年就特别难受鼻酸,眼睛裡全部是泪水。

  三月的暗恋比不上九年的等待,道理二字她明白,及时止损四字也懂得。但也不会妄想在短短的時間内,让蓝晚弋离不开她,不现实。哭一场,发泄发泄就好了。该来的還会来,想躲也躲不了。

  盼盼不怪蓝晚弋,不怪他对自己這么好,只是因为认错了人。盼盼只是难受,替自己,替蓝晚弋。她怪自己真是個乌鸦嘴,蓝晚弋送她错题本的那天晚自习,偶然看到古诗“汀洲藏晚弋,篱落露寒舂”,她随手取的名字竟然成真了。

  “洛汀白”

  配的上晚弋仙子的只有洛神了。

  有人在阳光下拥抱,有人在黑暗处喜歡。汀州藏晚弋,我想把你藏起来,一個人偷偷喜歡。

  你是晚,是黑夜。我是白,是白昼。我們凑在一起才是一個计量時間的单位,也是构成我們往后余生的每一天。

  本来想的挺美好的,是往后余生的每一天。可夜晚和白天本来互不相干,也沒交集,只是在一刹那交接。

  以后也只能藏起来偷偷喜歡了。

  盼盼忍不住的小声耸泣着,眼泪奔涌而出,全都落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的豆大泪珠把屏幕上的字放大,更加清晰的显示出那“寻人启事”四個大字。

  楚听玄皱着眉头,察觉到盼盼在哭,随后瞥了一眼盼盼,陡然看到屏幕上的四個大字,還有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

  寻人启事

  寻找一名现在17岁开朗乐观的小姑娘,八岁时无意在湖边救過一個17岁陌生蓝眼睛的混血男孩,還說要长大后嫁给這位男孩,那個男孩真的等她九年。我姓辛,喜歡這個男孩,偶然得知缘由,希望這個女孩尽快找他,不要让他再等下去了。联系号码:……

  楚听玄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系,只能假装不知道,扭過头去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随后又低着头用右手从口袋裡拿出手机,快速的加載寻人启事頁面登记,把盼盼的盼盼寻人启事截下来,用来——

  楚听玄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冷的渗人,像是冬天墓地裡爬出来的野鬼,唇角滴着丝丝血。

  盼盼丝毫沒有注意到旁边楚听闲的反应,只是愣神的盯着手机屏幕。眼泪像是倾泻的瀑布,顺着泪痕不断的流出来,眼泪有自己的思想,盼盼控制不了。

  第一节课刚過去,盼盼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可是意外就找上门来了。

  “小弟,我們来了。”,祁辞刚跨過16班的门就大声的打招呼,一下子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盼盼身上。

  “你们来干嘛?”,盼盼看着门口处的状元班三剑客忍不住的弯了眼角,好笑的问着。然后快速的改进自己的泪水,假装无事发生的挤出一個微笑,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很难過。

  “我們退出状元班了,现在是16班的一份子。”,祁辞严肃认真的回答着。

  16班的同学:卧槽,今天怎么了,学神们都下凡了?

  “祁哥,班上沒位子了!”,盼盼边笑边解释着,短暂的忘记蓝某人了。

  “我就知道会這样,所以我們把状元班的桌子椅子都搬過来了!哪裡有空地方?”,祁辞整齐的两行白牙露了出来,一脸骄傲。

  “盼盼边上還能放的下,直接搬到边上来。”,楚听玄无奈的轻声回答,面无表情,带着一丝冷漠。

  然后祁辞就一脸灿烂的把走廊上的椅子搬到盼盼边上,然后16班最后一排就有五個连在一起的桌子。

  “楚听玄,我边上的是祁辞,戴深蓝色眼镜的是许牧,最边上的是时复。”,盼盼笑着轻轻的介绍着状元班三剑客。

  還沒等楚听玄回答呢,祁辞就兴奋的說:“楚老大,好久沒见,找時間一块打篮球?商熵现在每天都在打篮球,我感觉我技术都不行了。”

  “你们认识?”,盼盼一脸复杂的看着人间交际花的祁辞,心想:祁哥真牛,认识這么多优秀的人。

  “他是我幼儿园的同桌,我从小被他打到大,他号称幼儿园一把手,富贵街道的扛把子,在街道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祁辞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說着,忍不住感叹自己生活多艰。

  盼盼忍不住的回怼:“祁哥,我觉得楚听玄有一种艺术家的气质,看起来更像被你欺负。”

  然后心裡不知道怎么想到叶茗,她也是富贵街道的。虽然這街道名字起的很贵气,可是也就是普通街道,沒有什么富丽堂皇。不像盼盼家别墅群门口有一個青弋江街道,很高级。沒走几步路就到直直的建安大道,高级学府江汉大学就在对面。

  “你……是沒见到他打我的样子,已经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是吧?楚老大。”,祁辞一脸怨愤的扫了一眼楚听玄,又巧妙的挪开眼。

  “祁辞”,楚听玄只叫了一下名字,祁辞就沒再說话了。

  盼盼已经在边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又无力的扭头轻声问:“楚听玄,你江湖地位好高啊!我有点不想喊你楚老大,感觉和你形象差了十万八千裡。”

  “嗯,叫名字就行。”,楚听玄看着盼盼桌上的数学错题笔记本,低头沉沉地回答。

  盼盼也不知脑子突然短路,犹豫了一下,就轻声說:“听玄?不加姓嗎?”

  楚听玄咳嗽了一下,唇角微扬的点了下头。

  “哦哦。”,盼盼很懵的点了下头又在余光中瞥见神色复杂的祁辞便问:“祁哥,干嘛?”

  “你是我见我唯一一個只喊楚老大名字,而且還沒被打死的人。小弟,不,我觉得我要喊你大哥了。”,祁辞满脸震惊的看着盼盼。

  “是嗎?听玄?”,盼盼又疑惑的看着楚听玄,语调微扬地问。

  楚听玄无奈的点了下头。

  盼盼已经飘了,瞬间感觉自己的江湖地位也变高了,满脸嘚瑟地看着祁辞:“小祁子,叫盼爷。”

  刚刚举起杯子喝水的楚听玄一下子把水喷了出来,忍不住地一直咳嗽。

  祁辞听到自己居然被喊了這么娘的绰号,先是震惊,然后无语地瞪着盼盼說:“好像小太监啊,小弟,你飘了!”

  “对哒”,盼盼一副“我就這样,你能咋滴”的表情嘚瑟地看着祁辞。

  “辛盼盼,外面有人找你。”,有一個怯生生的姑娘小声地說。

  正常学生对学霸都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這姑娘也不例外,只是目光快速的扫了下状元班学神的桌面,想要写他们同款的练习册,沒想到盼盼的桌面上是手抄的题集。

  盼盼收了下嘴角的笑,迅速地瞥一眼窗外,果然是他。然后面无表情地准备从后门走出去,沒想到被挡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门走。

  刚出门就闻到蓝晚弋身上被微风扬起来的栀子清香,盼盼对這香味早就产生肌肉反应了,甚至一闻到就特别开心。

  即使是现在,也還是如此。

  盼盼强吞下话到嘴边的“哥哥”二字,轻轻地走到他的面前。

  “小孩,嘴巴又磕破了?”,蓝晚弋皱着眉头轻声问着。

  盼盼低着头沒有說话,任由蓝晚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唇角,只是眼眶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小孩,怎么哭了?”,蓝晚弋面上很着急,心裡也紧了几分,可是說出来的话却轻的像一片羽毛。

  盼盼依旧沒有回答,光是听到“小孩”二字,眼泪就有它自己的思想了。

  盼盼的眼泪特别奇怪,痛时能忍,累时也能忍,可偏偏就是受了委屈有人安慰时,怎么忍也忍不住。

  “哥哥在呢,是学校不公的处罚让你很委屈,对不对?”,蓝晚弋轻轻地叹了口气,左手拿着一個粉色保温杯递给盼盼,然后俯下身将盼盼抱入怀裡。

  盼盼接過保温杯时发现蓝晚弋中指边上有一個水泡,红红的,好像是被烫出来的。白皙的手上出现水泡特别明显。

  “回去吧,明天就可以回状元班了,中午我来接你到丁老师家,好不好?”,蓝晚弋放开盼盼,又给她擦了眼泪,目送着她回了班上。

  盼盼拿着保温杯特别尴尬的在班上同学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座位。

  “哈,小弟,你和蓝晚弋学长?”,祁辞八卦的瞪大眼睛看着盼盼,声音也不收敛,大的全班都听的见。

  “祁哥,你再說,我把你头打歪。”,盼盼恶狠狠的瞪了祁辞一眼,眼裡還挂着泪水,然后特别无奈地绕回自己的座位。

  “他给你保温杯裡有什么?你不是不要别人递過来的水嗎?”,祁辞依旧一脸八卦的往盼盼那边看去。

  “我怎么知道?热水吧。”,盼盼刚要打开保温杯,便被好奇的祁辞抢去,只得威胁他:“祁哥,知道你为什么被听玄从小打到大了嗎?”

  “小弟,我跟你說,我已经换了偶像了,蓝晚弋是我现在最崇拜的人,我都想拜他为师了。我是真的好奇裡面有什么,不会是可乐泡枸杞吧?”,祁辞把保温杯轻轻的拧开,然后——

  “祁哥,好玩嗎?”,盼盼唇间勾起一抹怨愤的冷笑。

  “那個……小弟,我也不知道裡面是小米粥啊,教室裡一屋子米香味也不是我的错啊!”,祁辞怯怯的把杯子递還给盼盼,带着满脸羡慕与嫉妒。

  盼盼看着保温杯有点失落,感觉自己鸠占鹊巢,残忍的占有了属于那位小姑娘的蓝晚弋。

  祁辞又开始操心了,连忙提醒盼盼:“小弟,你再发愣,粥都快凉了。”

  “嗯”,盼盼小口小口的喝着蓝晚弋给的粥,甜甜的,裡面有蜂蜜還有桂花。在余光中瞥见蓝晚弋的小迷弟祁辞一脸羡慕到眼睛发光了,好笑的开玩笑:“祁哥,你要喝嗎?”

  祁辞真的认真思考了好几秒,然后闭着眼睛拒绝:“不要,我也是有尊严的,嗟来之食,不要也罢。”

  “我還不想给呢?哼~”,盼盼嘚瑟地炫耀,满脸欠揍的样子。然后又想到最近祁辞好像過于正常,便有些疑惑地问:“祁哥,你最近怎么不玩宫廷风升职变装游戏了?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我都满级了,全是一百分。”,祁辞骄傲地說着,一边从口袋裡拿出手机给盼盼展示自己获得的奖牌。

  “你……砸钱买挂了?”,盼盼一脸不信的反问祁辞。

  祁辞尴尬的解释:“怎么說的那么难听啊!我只是利用钱实现我一個小小的心愿而已。”

  “哦吼,人名币玩家的自我辩解嗎?”,盼盼毫不留情的戳开,报一报刚才的小仇。

  “說的那么直白干嘛?要有一点朦胧美,好吧!我們的奖学金都换成真钱了,你的呢?”,祁辞想到他们三個换奖学金的时候盼盼去荣誉走廊罚站了,便随口问道。

  盼盼特别懵逼的从口袋裡掏出一個红包,然后不解的问:“不就在這裡嗎?還要换啊?发的是美元嗎?”

  “噗哈哈,小弟,你可太逗了,你打开看一下。”,祁辞已经在边上被盼盼的话逗得咯咯直笑了。

  盼盼有些迷惑的拆开了红包,裡面就一张纸,上面写着潦草的黑色数字“20000”,于是更加好奇的问:“祁哥,這跟我之前拿奖金有点不一样啊!”

  “這次数额比较大,采用兑换的形式,给财务处提供本人或者监护人的电话号码和卡号,直接转到银行卡裡。”,祁辞边刷题边解释着。

  “可以直接发给校长嗎?”,盼盼低着脑袋快速地点开手机,找到蓝晚弋的联系方式。见祁辞点了下头,便立刻編輯消息。

  盼盼:哥哥,你银行卡卡号多少?

  蓝晚弋秒回。

  “靠,這……這咋整?发我银行卡密碼干嘛?我又不图你钱!”,盼盼小声嘀咕着,又不自觉地咧开唇角,有些鼻酸,眼裡有泪光。

  蓝晚弋:银行卡号……密碼……

  盼盼:我是诈骗的,你已经被骗了全身家当了。

  盼盼古灵精怪的发着消息,结尾還添了三個骷髅头和三個小刀。

  蓝晚弋這会直接发语音過来了,盼盼想点开又沒带耳机,就把音量调到最小,沒想到声音還是好大,约等于直接外放。

  蓝晚弋:“小孩,认真听课。”

  靠!

  盼盼脑子裡只有這一個字,然后尴尬地笑了下,直接趴在桌子上抵御周围人投過来的炙热目光,脸颊已经红到耳根了。然后又怨气十足的继续发消息。

  盼盼:我不是辛盼盼,我是诈骗的!诈骗的!诈骗的!而且她沒有不认真听课,她這节课是自习课!哼~

  蓝晚弋:好,小孩,你是诈骗的,然后我要怎么做?

  盼盼:简单,中午接辛盼盼的时候带一個草莓味的雪糕,我就把钱還给你。

  蓝晚弋:钱我不要,你骗走吧。

  盼盼:辛盼盼在我手上,拿雪糕来赎人,不然——骷髅头,骷髅头。

  蓝晚弋:直接撕票。

  盼盼一脸复杂的看着手机屏幕,感觉未来的好多天只能喝小米粥了,雪糕连想都不要想。又开始发信息了。

  盼盼:哼~我撕票了,還要来捞人嗎?

  蓝晚弋:就地埋了。

  盼盼:。。。。

  盼盼见状只能使出大招,瞥了一眼四周的学生,用微弱的声音小声喊了句:“哥哥”,說完又瞥了眼边上,自己都吓出一身冷汗了。

  蓝晚弋:等你胃好了,我們再买,好不好?

  盼盼:不好

  蓝晚弋:雪糕加热,你要嗎?

  靠,给雪糕加热,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嗎?

  盼盼已经无语了,不想给蓝晚弋发消息了,便找到校长的头像,把蓝晚弋的卡号和手机号发過去。手机号盼盼已经记在脑子裡了,這是唯一一個记得的号码,盼盼甚至自己手机号都不记得。

  16班因为人多所以教室有点闷的慌,空气不流畅。盼盼静静的侧趴在桌子上又开始想蓝晚弋,骂自己不争气。

  明明都已经决定再也不理蓝晚弋了,可是只要他還活着,光是站在那裡什么都不做,自己還是会想要靠近他。

  真烦人!

  “盼盼,這個化学题怎么做”,楚听玄瞥了一眼旁边傻笑的盼盼,声音淡淡地說。

  盼盼连忙收了脸上的花痴表情,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皱着眉认真地看了眼题目,然后直接說出解题思路,又說了下這题考察的知识点,以后会考到的几种情况。

  “听玄,你化学有哪個知识点不懂,我顺便說一下。”,盼盼认真的望着楚听玄。

  楚听玄翻开自己崭新的课本,微抿了一下唇,淡淡地解释:“都不会。”

  “哈?”,盼盼還沒有碰到這种情况,被震惊到了。然后又皱着眉头问:“你六科中哪门最薄弱?”

  “都不行。”,楚听玄淡淡地說。

  盼盼瞬间脑子神经错乱,完全丧失语言表达能力,又试探性的问:“那……美院高考要多少分?”

  楚听玄:“580分”

  “我记得你這次是450分,听玄,你各科多少分,我帮你算算。”,盼盼抱着感恩的心尽职尽责地问着。

  “语文93,英语144,数学57,理综156。”,楚听玄丝毫不感到窘迫,就像說出的成绩不是自己考的一样。

  “英语可以,理综数学不行,那我們主要把時間放在這两個上,可以嗎?”,盼盼认真的分析着楚听玄的成绩。

  “嗯”,楚听玄撑着半個手臂,用手托着下巴,侧着脸看盼盼。

  盼盼想到蓝晚弋跟她說明天就要回去了,蓝晚弋不会骗人,便考虑了几秒,郑重地說:“听玄,假如我明天要回状元班了,以后我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来给你讲题,可以吧?”

  “可以”,楚听玄淡淡地点头。

  盼盼回之以浅浅微笑,然后认真的正了脸色,“接下来是自习课,就开讲了,我先把易考易错的点說一下,到时候根据你自己的短板再补缺……”

  盼盼說话的声音特别小,连另一边上的祁辞都沒有注意到這边的小课堂。直到——

  “辛盼盼,自习课讲什么小话,虽然你是状元班的,但是也要遵守规则,出去罚站。”,一個长相特别凶的中年女教师调高音调,恶狠狠的骂盼盼。

  盼盼正在小声讲课呢,突然自己被点名了,一脸懵逼的抬头望去,然后皱着眉头看着面前這個大妈。

  “哈?”,盼盼不解的下意识接了一句话。

  “听不懂人话嗎?出去罚站!”,中年女教师变本加厉地說着,直接把盼盼手中的笔打落在地上。

  已经被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蒙的全班同学都回头看向盼盼。

  盼盼手直接被打红了一片,特别明显,然后皱着眉头冷冰冰地问:“你谁?动手动脚不好吧?都有监控的。”

  “监控?监控拍下来又能怎么样,我是江汉重点实验高中资深老教师,還能把我开了嗎?不然你跟校长讲把我和陈冕他们一起开除?”,中年妇女嚣张跋扈,根本简直无可理喻。

  “法盲啊?”,盼盼被這神之逻辑给折服了,也知道這個中年妇女应该是陈冕哥俩的妈,跋扈的感觉一模一样。

  這女教师還气不過直接伸手朝盼盼脸上扇過去,還好楚听玄反应快直接按住了女教师的手掌。

  “再动她一下,你可以滚了。我刚刚录了视频,你是不是以为把16班的监控关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楚听玄声音毫无波澜,但是却冰冷的瘆人,像是刚磨好的锋利银刃。

  “就算你把视频交给校长又怎样?我弟他是江汉科技发展集团总经理,每年给高中捐钱,你们敢动我們?”,女教师不依不饶,丝毫不低头,势要拼個鱼死網破。

  盼盼都快被气笑了,“江汉科技发展集团”别名为“辛氏集团”,辛盼盼的“辛”,董事长大哥辛瀚67绝对控股。为了保护盼盼,每年都以集团总经理名义捐钱。

  祁辞已经无法在听下去了,在边上憋笑快憋吐了。那天盼盼生日邀請他到家裡,他就知道盼盼家有钱,特别有钱的那种,而且家裡有個公司就叫“江汉科技发展集团”。

  “我罚站去了。”,盼盼丝毫沒有被纠缠后的厌恶,蹦蹦跶跶的走到门口去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走到女教师的边上,笑着极小声地添了句:“跟你弟說,我是辛盼盼,曾用名辛泮,三点水加一個半。”

  楚听玄也不知道盼盼态度转变的原因,便拿着刚刚盼盼补课用的化学书就跟了過去。

  祁辞见状也拿了本书陪盼盼一起罚站了,這也极大带动了状元班的团结一致心,于是许牧,时复也一人抱着個作业出去了。

  16班的学渣:“。。。。”

  走廊上就有一條□□,百分之八十状元班学神建造,剩下百分之二十是豆腐渣工程。

  “听玄,我們继续說。”,盼盼接過楚听玄手中的书,懒散地靠在墙壁上专心投入地讲知识点。

  “小弟,你居然在给楚老大讲题,勇气可嘉。”,祁辞满脸钦佩的看着盼盼。

  “嗯?”,盼盼给面子的反问了一句,又继续讲课。

  “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给楚老大讲题,他听了几遍沒听懂,然后直接上手把我打了一顿,還說是我沒讲明白,之后我就再也不给他讲题了,這职业太危险。”,祁辞深叹一口气,同情過去卑微弱小的自己。

  “噗哈哈,肯定是你沒我讲的好,所以被打了,对吧?听玄。”,盼盼不屑地看着祁辞,眼神裡满是嘲笑。又扭头真诚的看了眼楚听玄,渴望得到這位艺术家的认可。

  楚听玄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看,我就說吧。”,盼盼嘚瑟地扫了一眼祁辞,然后继续讲课。

  走廊上的风凉凉的,不燥不寒,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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