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初现 作者:山水画中游 白梨淡淡的看了白大贵一眼,不带任何情绪的道:“二叔,你问了你怀疑的部分,可是我們也有怀疑的地方,你說我們该不该问” 白梨說這话的意思,白大贵自然知道,可是他敢這样直接和徐家对上,手裡自然有底牌,否则這样一刻漏洞百出的局,怎可能让徐家乃至于白梨惹上大麻烦呢,人家轻轻抬手,哦,也许都不用抬手,自然有人为他们解决,可是他白大贵并不是傻子,他既然布了這么一個局,徐家和他的好侄女白梨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脱身的。www.u8xs` 白大贵胸有成竹的道:“阿梨侄女,有些事不是要跟我們說,而是要跟该說的人說。” 說完,白大贵就看向门外,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只是外面静悄悄的,并沒有任何动静,這让白大贵有些不解,就连童氏的面色也有些不自在,她逐渐的移到白大贵身边,低声问道:“他爹,那些人怎么還沒有来,不会出了什么变故吧那今日……” “不会的,萧大少爷亲自答应我的,况且這关乎萧姑娘的终身幸福,他们绝不会半途撂挑子的。” 白大贵话虽說的信誓旦旦,但是语气却沒有那么坚定了,因为已经過了事先說好的時間了,而该来的人却沒有来,這不由得让他有些焦躁。 白大贵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一旁垂着头的白樱,却看不到白樱的面色,只看到她乱糟糟的头,也不知白樱是沒有看到自己亲爹的眼神,還是看到了只是装着沒有看到。&&www.u8xs` 看到屋中這情形,一直沒有說话的徐守云這时才淡淡的开口,“二叔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白大贵沒有回答,徐守云接着道:“如果你是等知府衙门的捕快们,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不会来的。” 听了徐守云這话。本来一直佯装淡定的白大贵终于忍不住的道:“你怎么知道” 问完,又自說自话般的道:“是,我知道你是衙门裡的捕头,那些捕快们都是你的手下。但是不要忘了,你也只是個捕头,在這封城可是還有知府大人呢,他可是我們這最大的官,他說的话可是一顶一管用的。况且我听說自从萧知府来了封城之后,从珩州带了一批捕快,那些捕快可不像柯英何垣他们一样,唯你這個捕头命是从。” “原来你们找了萧知府。”小钱氏忽然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不对呀,這一开始亲家老太太也只是晕倒了,大家都以为老太太是生病了,并不知道她中毒了,你们来之前应该也不知道老太太是中毒的吧。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去衙门裡报案的,难道在你们到我們家来之前就去报案了,這么說,你们一开始就知道老太太是中毒了,而不是生病的。” 小钱氏這话可谓是问到点子上了,大家都看向白大贵和童氏,白大贵倒是還镇定,童氏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道:“你们管我們是什么时候报案的,反正老太太的确是中毒了不是嗎” 她這话說的明显是心虚的表现。www.u8xs`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在裡面。 “我們当然要问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去衙门报案的,若是你们先前就知道了亲家老太太是中毒,不是生病,那我就不得不怀疑這老太太的毒是怎么中的了。” 小钱氏這时反而淡定了下来。看到徐守云那副八风不倒的模样,她心裡就安定了下来,知道這事闹不到外面去,那么她现在就得好好唠叨唠叨了,她說過,任何污蔑徐家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過的。更何况今日這事是在徐家大门外生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還有听碧叶說過,白樱還在人前說了那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也不知道外人会怎么误会自家。 “对啊,二叔,刚才我就說過了,你该问的都问了,我也有想问的事情。”白梨啜了一口茶水,平静的道,刚才徐守云对她点了点头,她就知道白大贵等的捕快们应该都被徐守云用什么办法给绊住了。 “你想问什么”童氏有些紧张。 “二婶,你不要着急,我只是有些话想问阿樱妹妹。”白梨目光看向白樱,听到白梨的话,白樱沒有任何反应,仍然垂着头。 “阿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自从那件事之后,心裡就不清楚了,你要问她什么,她也是不知道的。”童氏着急的道。 “呵呵……”白梨轻笑了一声,“二婶,怎么刚才二叔问阿樱妹妹事情,阿樱妹妹就知道,我问她就不知道了,难道這痴傻還分人,对着自己亲爹就不傻了。” 白梨淡淡的反问道,今日這事实在让她极为闹心,可能是因为有了身孕,她的情绪起伏较大,若是不狠狠的這样让她闹一下,她怀疑自己的心裡的這股气怎么也散不掉,刚才徐守云要說话,都被她阻止了,她就是想這样好好的和白家二房和白樱吵一下。 “大哥,你看阿梨說的是什么话,她阿樱妹妹成了如今這样,她不但一点也不同情,反而這样幸灾乐祸,居心何在” 白大贵蒋矛头指向白大富,他知道這個哥哥老实木讷,并且拙于言辞,每次只要一到這样的时候,无不是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果然,白大富面色涨的通红,坑坑吧吧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反而是韩氏一把拉住了白大富,阻止他說话,她自己呛声道:“老二,明人面前不說暗话,哼,你家白樱到底为何落到今日的下场,我想我們心中都是清楚的,若不是她当初心裡有了龌龊的念头,并且做了不光彩的事情,她自己又怎会称为如今這样,俗话說,昨日因,今日果,也不知道事到如今,阿樱侄女心中可后悔了。” “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白梨淡淡的接道,一双眼睛却紧盯着白樱,白樱却仍是不动如山般的坐着,偶尔抬起头来,露出一個傻裡傻气的笑,好像是在证明自己的确是個傻子。 “阿樱妹妹”白梨对着唤道,“阿樱妹妹!” “嗯”白樱抬起头来,看向白梨,“呵呵……梨姐姐你找我有事” “是啊,阿樱妹妹,我想问你,今日在我的院子裡,丫鬟倒茶给你和祖母喝,祖母喝的那杯茶水是不是先经過你的手,才到祖母的嘴裡的” 白梨问的轻描淡写,却让白家二房的所有人都变了色,白樱却還是一副傻乎乎不懂的模样,白梨并不着急,又道:“今日在我的院子,我本来是不准备倒茶的,因为在娘那裡已经倒了两杯茶水,可是祖母喝阿樱你们都沒有喝,到我那院子,也只是看看院子,我本来并沒有准备茶水的,只是阿樱嚷着口渴的厉害,所以我們才吩咐丫鬟给祖母喝阿樱又上了一杯茶水,而且祖母一开始并不准备喝的,是阿樱端给祖母让祖母喝的。” 白梨說到這裡,淡淡的看了白大贵和童氏一眼,又对着白樱道:“试问,第一,我不可能猜到今日祖母回来我家,又怎可能提前准备好那么罕见的毒药;第二、我本来不准备领祖母去我的院子的,不去我的院子,我又怎可能在茶水裡下毒;第三、若說是在我娘的院子裡下的毒,那就更不可能了,祖母在我娘的院子可是什么东西都沒有进嘴過。” “阿梨侄女,你說的对,所以一开始我并沒有說娘是在徐夫人院子裡中的毒。”白大贵接口道。 “对啊,一开始我們就說是你這個黑了心肝的孙女做的,关徐夫人什么事”童氏紧接着道。 “二叔二婶,难道阿梨先前說的那两條你们都沒有听见,是耳朵聋了,還是這么快又忘记了。”徐守云淡淡的道,他好像已经沒有耐心在這边和白大贵他们慢慢磨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