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能解 作者:山水画中游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第二百八十一章:能解 第二百八十一章:能解 “再說,這到底是谁下毒的,衙门自会查的,而不是凭着而二叔二婶两张嘴就能决定的。” 白梨紧跟着道,听着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再一看本来早就应该来的衙门裡的捕快并沒有来,白大贵就知道情况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索性耍起无赖来,慢吞吞的道:“不管怎么說,阿梨,你奶总是在你们徐家大门前晕倒的,毒必定也是在你们徐家中的,至于到底怎么中的,我自然不知道,你们的毒是从哪裡来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无论怎样,這衙门不是你们徐家的,你们就是想推卸责任也推卸不了。” 白大贵到最后几乎有些声嘶力竭,抓起白樱的手,对着童氏和旁边已经吓坏了的白杨喝道:“走,我們回去,回去就报官。” 他必须回去弄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变故,的确,他们家是得了银子,但是他们萧家不能就這样耍他们,将這件事的后果都推到他白大贵身上,那可沒门。 “他爹,我們就這样回去了”童氏還有些不甘心。 “不回去,還留在這裡做什么,娘是他们弄成這样的,和我們沒关系。”白大贵狠狠的說道。 而白樱则是顺从的在白大贵的拉扯下站起了身,和白大贵童氏他们一起走了出去,看到白家二房出去了,胡大夫也拱手告辞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告辞了,蒋兄,后会有期。” 做为萧家的大夫,他自然知道事情应该怎样发展,可是事情明显不对劲了。他自然先溜为上,何况白大贵都溜了,他此时不溜還留待何时。 等白大贵一家和胡大夫都走了之后,蒋世千才对道:“不管怎么說,老太太這毒還是要早些解了好。” “姐夫,這毒能解”小钱氏着急的问道,今日這事实在让她闹心的很。现在余氏還躺在自己家裡。假如治不好,要是死在他们徐家了那可如何是好。 “蒋大夫,您真的能解我娘的毒”白大富也迫不及待的道。 “我不能解。不過我已经让阿松去請我师兄了,他一会应该就会到了,我师兄于毒药方面的研究比我要深,這姝愁朱算的上奇毒了。师兄去過南域,也许知道這解毒之法也未可知。” 难怪白梨本来听說白松過来了。可是自己到這儿却沒有看到弟弟,原来蒋大夫一诊出余氏是中毒了,而不是生病之后,就直接让白松去請宋大夫了。 “对了。渠山,听你刚才的意思,白大贵他们家应该早就准备好的。這老太太的毒到底是怎么中的”徐纯一直不明白,“再說。這老太太就算平日再不得人心,做为儿子的白大贵怎么也不应该下毒害她呀。” “亲家,等等,亲家,你们說的意思是,我娘中毒是因为老二下的毒”直到现在白大富還沒有听懂,今日這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爹,這事难道還用想嗎這事如不是你二弟做的,难道你真的以为是我們阿梨做的。”韩氏沒好气的道。 “当然不是,我們阿梨怎么会做這么歹毒的事”白大富连忙否认道。 “那不就得了。”韩氏白了他一眼。 白大富有些讪讪然,接着又有些担心,這事该怎么收尾,只是看着屋中的众人,他又不好直接问出口。 好在這时候,白松带着宋大夫過来了,“师兄!”蒋大夫对着宋大夫拱手施了個礼。 “罢了罢了!”宋大夫摆摆手,“先看病人吧,我听阿松說是中了姝愁朱毒” 蒋大夫点点头,“我和胡大夫都這样认为的。” “胡大夫”宋大夫不解,“那又是谁” “是萧知府家的随诊大夫,是萧家从珩州带過来的,据說是南方那一带的名医。”蒋大夫解释道。 “哦!”宋大夫随意的点了点头,便进了裡屋,余氏的面色和先前一样,宋大夫凝神诊了脉,带收手后,才点点头道:“你說的沒错,這老太太的确是中了姝愁朱。” “那师兄你可有解毒之法”蒋大夫问道。 宋大夫想了一下道:“這姝愁朱毒我虽然能解,但是却是麻烦的很,需要针灸之术配合汤药,况且最短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彻底清除余毒,麻烦的很。” 听他這口气,好像因为麻烦并不想为余氏解毒似的,蒋大夫正准备再劝劝,就听宋大夫道:“下個月我准备去北域看看,实在不得空,不如這样,师弟,我将法子教给你,你帮她解毒吧。” “這……這可怎么好,這解毒之法是师兄你研究出来的,就這样……”蒋大夫有些受之有愧。 “教你就教你,罗嗦什么!”宋大夫有些不耐烦。 蒋大夫知道自己這個师兄,一向性子有些孤僻,遂也不再多說,只施了礼道:“那师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师兄授教。” 宋大夫将蒋大夫喊到旁边,二人說了一会,又拿纸墨写了几张方子,宋大夫便告辞离去了,就连徐守云奉上的诊金他也沒要,留他吃晚饭更是直接的拒绝了。 等蒋大夫整理好,走過来道:“按照师兄的办法,老太太明日就应该能醒来,但是在余毒彻底根除之前,身体還会很虚弱,大部分時間都要躺在床上休养。” “既然這样,明日我們就将老太太移到我們家去休养,怎么能总是麻烦亲家。”韩氏道。 “对,对,明日我們就接回家。”白大富附和道,知道余氏有救了,他就放开了心口的大石。 “岳父,岳母,我看就让老太太住在我們家吧!”這时候徐守云道。 “守云,這不太好……”韩氏正想着在多劝两句,就听白梨也道:“娘,你们就听渠山哥的吧。” 又提醒道:“对了,不要将奶有救并且能够醒来的事告诉二叔他们,在外面最好說奶一直被蒋大夫拿药吊着命,昏迷不醒,爹,你也不要說漏了嘴。” 白梨最后一句重点提醒白大富的,“闺女,這是为什么” “爹,反正你听我的就是。”白梨也不解释,白大富倒也不纠结答案,听到白梨這样說,也就点点头。 等将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徐守云便站起身道:“我先出去一趟,岳父岳母,姨夫,晚上在家吃饭。” “你去忙吧。”白大富韩氏蒋世千分别招呼道。 白梨知道白大贵等的捕快们沒有過来,肯定是徐守云提前做了安排,她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是萧知府毕竟是封城最大的官,若是他要为难他们,事情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不禁有些担忧,徐守云肯定知道她的心思,在她耳边安抚道:“這事肯定不是萧同做的,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胆子,放心好了,我能解决的。再說,长公主也在别院裡,那萧同不敢胡来的。” “长公主在别院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白梨不禁有些疑惑,长公主若是来了封城,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沒有的。 “今日晨间刚到。”徐守云解释道,“就连萧同恐怕也還不知道呢。” 听徐守云這样說,白梨不禁暗叹白大贵他们点背,做坏事還不找個好时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