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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逼供

作者:山水画中游
“原来是這件事,爷奶你们听谁說的,刘记木坊成了我們家的?”白梨笑问道,直接无视站在他面前盛气凌人的白小金,直指問題的源头。 白老爹仍是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沒有說话,余氏也停下了哭闹,只是并不理白梨的问话。 “姐,你知道刘记木坊是咱爹的嗎?我怎么不知道。”白梨佯装困惑的问向白杏。 白杏一向能够懂白梨的心意,她立刻做出一副同样困惑的模样,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呀,莫非咱爹瞒着我們。” “怎么可能,咱爹一向不說谎话的,再說,爹要是当上刘记木坊的老板,咱们一家怎么還会住在双井巷那個又小又破的房子裡,早就和二叔一样买宅子了。”白梨推测道。“爷奶,你们去過二叔在城裡的新宅子看過嗎。我告诉你们,可漂亮了,院子又大又宽敞,房子又多。” “是啊,我在阿樱的房间裡還看到一匣子首饰呢。”白杏和白梨一唱一和。 听到這裡,白老爹余氏白大贵還能沉得住气,白小金却早已忍耐不住了,她忙问道:“真的?二哥新买的宅子很宽敞很漂亮,阿樱還有那么多首饰,那二哥你在城裡也挣了很多银子,那你怎么說大哥当上了老板,還挣了大钱,大哥挣得還沒你多呢,上次观灯去大哥家住,房子又破又小,挤死我了。” 這就是所谓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几句话白小金就将白大贵给出卖了,其实不用别人說,白梨也知道是白大贵說的,因为她家入伙刘记木坊的事情除了他们一家,就只有白大康和白大贵知道了,白大康是绝对不会說的,自从上次白大贵提到這件事之后,白梨就觉得他会使坏,她還想着等白大康成亲之后,让白大富将這事告诉白老爹和余氏,告诉他们這入伙的银子是借韩垚的,债還沒還清,料想他们就算知道了,但是他们家還欠着外债,也不好多做逼迫。 沒想到白大贵這么亟不可待,竟然赶在白大康成亲的前一天告诉了白老爹与余氏,而且說得還和事实远远不相符,明明他们家只是东家之一,也只能得到木坊盈利的一成多一点,而白大贵竟然告诉白老爹和余氏整個刘记木坊都是他们家的,那她就索性来個死不承认。 “小金,住口!”余氏喝住了白小金,从她的反应来看,对于白大贵在城裡买宅子的事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宅子多大多宽,听到白梨夸赞白大贵的宅子,她虽然忍住了,但是眼神還是时不时的瞟向白大贵,显然白大贵跟她肯定是将宅子往小了說,往破了說。 即使如此,发现白大贵欺骗她,余氏也沒有当场撕破脸,而是忍了下来,从這裡就可以看出她对白大富和白大贵完全不同的态度。 “爷奶,那刘记木坊的转让费就要四百多两,你說我爹哪有那個银子?”白梨反问道,“难道您二老给的银子?” “你别给我问三问四的,你爹成了刘记木坊的东家這事我們是知道的,我們也不多要求,一個月给我們十两银子养老,這事就算了,我們也不追究你们的不孝之罪了。”余氏拍拍桌子义正言辞的說道。 白杏和韩方一听,就要蹦起来,白梨立刻拦住他们,笑眯眯的问白老爹,道:“爷爷也是這個意思?”白老爹仍是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沒有回答。 “不說话,那就是默认了。”白梨简直让他们气疯了,她低下头,对跪在地下的白大富到道:“爹,你有那么多银子嗎?” 白大富沉默的摇摇头,白梨无辜的看向余氏问道:“奶,我爹說沒有,怎么办?你要不要把我們姐弟卖了,只是我們好像也不值那么多钱。”你不是会撒泼耍赖嗎,我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虽然這是個老梗,但是有用就好,白梨不介意再次使用,看老白家丢不丢的起這個脸。 “爹,你会卖了我們嗎?”白杏泪眼汪汪的看向白大富,“爹再沒用也不会卖儿卖女的。”白大富低头闷闷的說了一句。 “好了,沒有人要卖你们。”白老爹用烟杆敲了敲炕沿,又对下方的白大富說道,“大富,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刘记木坊的东家,說实话。” 白梨知道白大富扛不住,但是她也不准备阻止,刚才余氏耍赖撒泼,她否认白大富不会說什么,但是白老爹這样用严父的口吻问白大富,白梨若再否认,白大富也不会否认的,他肯定会說实话的。 白梨一把抓住想上前阻止白大富的白杏,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白杏一向信任這個比她小两岁的妹妹的判断,只好退了下来。 “是,但是我只是刘记的五個东家之一,出的本钱少,也只得分一成利,一個月也就是七八两银子,爹娘,我可以加养老银子,但是一個月委实交不起十两银子。”白大富磕起头来。 “哼,谁相信,你现在嘴裡沒有一句实话。”余氏哼道。“奶,那我二叔和你說实话了嗎?”白杏实在忍不住了。 “好了,不要吵了,明天就是老三的大喜日子,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白老爹喝到,白梨心中冷笑,這個白老爹每次都等事情结束了才来结尾,余氏打骂白大富的时候他怎么不阻止,白大富和白松白桃跪在地上的时候他怎么无动于衷,說到底他自己也是個贪婪狠心的老头,只是什么事情都让余氏冲在前头。 “那老大,你說你一年给多少养老银子合适?”白老爹敲着烟杆问道。 “十……十两?”白大富结结巴巴的說道。“你到好意思,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让爹娘在家吃糠咽菜。”余氏狠狠的瞪向白大富,“你這不是不孝是什么?” “那奶你說多少合适,等等,在說之前我先给奶你算一笔账,当时入伙刘记木坊的本钱是七十五两,我家是一两沒有,全是我二舅家借给我們的。” 白梨面不改色的撒起慌来,又道:“城裡物价贵,一個月的开支要将近一两银子,就這样,還一顿细粮和一顿肉都吃不上,我這样說,二叔应该深有体会吧,還有我們家不像二叔家有钱自己买宅子,一個月院子的租金就要一两多的银子,阿松的束脩一個月要三百文,别說阿松不需要读书,我爹当年就为了给二叔读书,做活做的背都驼了,自己却连一個大字都不识,阿松是我們大房唯一的男丁,我們自己挣得银子凭什么不能送阿松进学堂,我爹难道不送自己的儿子念书,反而送侄子去学堂嗎,走遍天下,也沒這個道理的,难道自己大半辈子受的委屈不够,還要让儿子继续受。” 說到這裡,白梨瞟了一眼白大贵,她這话不仅是說给白老爹和余氏听的,也不光光是說给白大贵听的,更多的是說给白大富自己听的,但愿她爹经過今天的事后能够对他们這個小家多上点心,对白老爹两口子多点了解,了解他们的本性。 “如今,自从我家入伙刘记木坊也有几個月了,這几個月木坊的生意也只有一般,每個月最多的时候也只有八两银子的分红,除去房租日常花销還有阿松的束脩,也仅仅存了四十余两,還了二舅家三十两,還余三十五两的欠银未還,而且我們一家還窝在双井巷那個又破又小的宅子裡,爷奶,你說我家应该出多少养老银子。”白梨噼噼啪啪的一本帐算出来,中间不带停的。 “我不懂什么帐不帐的,你别给我說那虚的,总之一個月十两银子不能少。”余氏蛮横道。 “好了,這样吧,今年到年底你们交十两,明年一年你们交二十两。”白老爹拍板,余氏還想反对,被白老爹狠狠的瞪了一眼。 二十两在山村一家几口人都能過三年不错的日子,是那种一两天就能吃到一顿肉的好日子,白老爹可真是個精明的老头,他知道要多了不现实,白梨他们死赖着不给,他们也顶多骂一句不孝,至于其他的他们也不在村裡住,那句不孝也传不到他们耳中,实在无关痛痒,报官告他们不孝,那是不可能的,别看余氏在他们面前嚣张的不可一世,說一不二,要她见官,那绝对是沒有那個胆子的。 這样的话,還不如报一個他们大房能够出的起的价钱呢,如此,他们不会为這二十两撕破脸,他和余氏又能实实在在的得到好处。 白梨发现白老爹是個比余氏更为可怕的存在,可怕的是他精明的头脑和对自己亲儿子的算计,一個精明的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人绝对比一個愚笨的算计自己亲生儿子的人来的更加可怕,让人忌惮。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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