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迷路 作者:山水画中游 其他 热门、、、、、、、、、、、 姐妹二人带好干粮和水,還拿了一把砍柴的刀就出了院门。 院外,韩方正带着白松白桃捡炮竹,看到姐妹二人的装扮,问道:“你们俩带着這些东西去哪儿呢?”白梨告诉了韩方他们要去小连峰去看看,并让他转告韩氏和白大富,沒想到韩方一听,很感兴趣,也要跟着一起去,白梨想着韩方毕竟是個高壮的少年,有他一起,也能壮壮胆,就同意了。 让白松白桃和白杨白槐一起玩不要乱跑,三人就出发了,因为要赶在烧晚餐之前回来,他们走的并不慢。 沒到半個时辰,三人就到了小连峰山脚,冬日的小连峰,远处看去山峰背阳处還存留着稀稀拉拉的积雪,对应這光秃秃的树木,显得萧條,只有走进才能发现山中仍然树木茂密,枝桠丛生,固然因为很多枯枝落叶仍然挂在树上,沒有落下,也是因为小连山如松树等一年四季常青的树种比之南岭山還要多,生长的還要旺盛。 三人走在上山的小路上,韩方在前方用砍柴刀挡住伸向路边的树枝,白梨和白杏在后方跟着,“這边,我记得這一片有小叔以前下的陷阱。”看到左手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榆树,白梨便拉着白杏和韩方過去,幸好她在进城前和白大康来過两次小连峰,她方向感尚不错,能够在茂密的树林裡找到陷阱的正确位置。 三人走到大榆树下,“這個沒有!”韩方率先走上前去看,裡面空空如也,别說兔子了,连兔子便便都沒有见到。 “走,去看下一個吧!”韩方将杂草盖好,拍拍手站起身道。 接下来他们又看了两三個陷阱,都是空的,“以前看三叔只要一上山不是带两只兔子就是拎两只山鸡,怎么轮到我們就什么都沒有了。”白杏发牢骚。 “三叔带的那些兔子山鸡啥的,部分是自己用弓箭猎的,并不都是从陷阱裡收得。”白梨解释道。 三人沒法,只好越走越深,越走越远,只是渐渐的,他们觉得有些不对劲,還是白梨先反应過来,“怎么今天一只小动物都沒有见到?”她有些奇怪,以前就算在陷阱裡收不到猎物,但是在山上总能看到小兔子山鸡松鼠等小猎物在他们面前一闪而過,但是今天他们三人走了這么远這么长時間,竟然一只小动物也沒见到,這不是太令人奇怪了嗎? “我也觉得有点怪,”韩松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以前在村裡的时候也和大哥上山猎過小动物,具体怎么样,我說不上来,但是今天的情形总有些不对头。” “那……那……我們回去吧!”被他两一說,白杏觉得害怕起来,提议道。 “那你们什么都沒带回去,那個老妖婆会不会又借题发挥,为难你们。”韩方有些担心的问道。 “为难就为难,大不了我們不理她就是,沒的为了她一句话,我們在這山裡一直转吧,我們来找了,沒找到有什么办法,再說我和姐答应過来,也不是怕奶的刁难,而是想给三叔挣個面子,让他這场喜宴顺顺利利的办完,现在找不到,我們也尽力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白梨摊摊手解释道。 “那我們回去吧,這天看着也阴沉了下来,不会要下雪吧。”韩方不由的望了望天道。 韩方真是個乌鸦嘴,他们三人本来离上山的路就有一段距离,在往回走的时候,山中竟然慢慢弥漫了雾气,冬日的雾气带着浓浓的寒气,又湿又冷,最主要的是让他们迷失了方向,白梨在清朗的天空下還尚能分辨方向,她最怕的就是這种天气,她对此一点办法也沒有。 韩方虽然小时候和大表哥上過山打過猎,但是韩家坳那边的山要比五河村低矮的多,再說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韩方对山上的情形還沒有白梨熟悉呢。 白杏就更不用說了,她沉迷针线绣花,对于上山打猎這种体力活基本沒做過,就更不用說找下山的路了。 “我怎么感觉我們越走越深?”韩方忽然說道,“你们看,這雾气是不是越来越浓,而且這裡的树木比我們先前走的地方要更加高大茂密。” “的确如此。”白梨也发现了這一個情况,“但是现在四周都是這种高大的树木,我們应该走哪边才对?” “我們是不是迷路了?”对山林陌生的白杏反应慢一拍的问道。“恭喜你,答对了。”白梨竟然顺嘴来了這么一句前世经典台词,“阿梨,什么时候了,還开玩笑。”白杏忧心忡忡的說道。 “你们肚子饿了沒,不如我們先吃些东西,吃完干粮后,有力气了,說不定就能走出去了。”韩方提议道。 “好,我們到那棵树下吃点东西吧。”白梨指了指最高的一棵树下道。 “你们……你们心可真大,现在還吃的下东西。”白杏简直被韩方和白梨无所谓的态度弄得有些气急败坏。 “姐,我們也着急呀,但是再着急也得先填饱肚子在着急。来,吃個馒头。”說着从包袱裡掏出一個白面馒头递给白杏,這白面馒头是昨天就蒸好的,专门为今天准备的,蒸好后就用一個干净的大竹筐装着放在余氏和白老爹的房间裡,白梨临走之前抓了五六馒头放在包袱裡,奇怪的是余氏看到了,也并沒有多說,白梨還以为是余氏让她们這么冷的天来小连峰,怕不让她拿,白梨闹起来不去了,所以才忍痛让她拿了几個白面馒头。 不過最后,白梨知道了并不是這個原因。 他们這裡娶媳妇的风俗是中午女家正宴,男家晚上正宴,但是男方中午也会摆几桌让提前過来的亲戚和帮忙的的邻居村裡人吃一顿。 五河村,白家老宅,院子裡的几张桌子已经陆续的摆上的席面,白大富跟着白大康去汪家迎亲去了,中午他们就在汪家吃饭,吃完后将新娘子迎回来。 韩氏揉了揉发酸的腰部,她弯着腰切了一上午的菜,是腰疼肩膀疼胳膊疼手也疼,终于将晚上将用的蔬菜都切好了,她和几個来帮忙的妇人也走出厨房,到院子裡吃饭,她并不怕今天余氏不让她吃饭,因为余氏在外人面前一直维持着好婆婆的形象,她应该不可能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去为难她的,只是经過昨晚的事情,她也有些不确定了,不過好在余氏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例行的瞪了她一眼,韩氏对這样的瞪视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根本沒又有在意,還在庆幸余氏沒有找麻烦呢。 她走到院外,看到白松白桃白杨白槐和村裡年龄差不多的几個小娃娃正在玩新娘新郎的游戏,将四個孩子都领到桌边给他们添饭加菜,让他们端着小碗自己趴在椅子上吃。 “三娘,你家的阿杏阿梨呢,今天怎么沒看见?”這时候旁边有一個和韩氏年龄相当的妇人问道,“我還想看看這进了城的大姑娘和村裡的有什么不一样呢,你可别藏着,把她俩喊出来让我們看看。” “我也沒看见她们两個,還有我那外甥怎么也沒来吃饭,会不会和她爹三叔一起跑到汪家去看新娘子了。”汪家和韩家离得很近,白梨和白杏的性子又一向不拘泥,她们二人带着韩方去汪家看新娘子這事绝对是做的出来的。 听到韩氏和那個妇人的谈话,坐在旁边的白小金不安的看了韩氏一眼,只是当韩氏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掩饰般的低下了头,所以韩氏沒有捕捉到白小金眼神中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