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杀神之名
赵家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始终沒人站出来。
林煜呵呵一笑,恐怖的威压轰然涌出,瞬间将所有赵家武者都席卷进去。
威压之下,赵天赐他们都感觉自己身上背负着一座山丘,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最后一個個都缓缓跪在了林煜的面前。
“看来你们都不想活,我成全你们……!”
林煜轻轻摇头,面对他如此恐怖的威压,這群赵家武者裡都還沒人站出来,看来他们应该是真不知情。
“林公子,我,我們真不知道主家究竟想做什么啊!”
“是啊!知道主家那些事情的,只有老祖和家主,他们都死在林公子你手上了!”
“林公子,你就饶了我們吧!我們保证以后都不敢再去找你报仇了!”
赵家武者们都被林煜的实力吓破了胆子,此刻看到林煜出现,也不管自己還跪在地上无法动弹,纷纷对林煜求饶。
“记住你们說過的话,要是胆敢去找余家报复,只要被我知道,我回将你们所有人一個不落的干掉!”
林煜嘴角边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紧接着散去了让這些赵家武者们动弹不得的威压。
他此刻站立的地方,地下隐藏着一道机关,虽然不知道机关之中究竟藏着什么杀招,不過林煜却能够隐隐以神魂之力感应到机关中有一道极为燥热的气息。
這裡应该藏着青山赵家的杀招,只要让敌人出现在附近,启动机关之后,对方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林煜散去威压,就是考验。
如果赵家众人沒有发动机关对付他,那么他就饶這些人一命。
要是赵家武者发动了地下的机关,那就要恭喜他们找到了取死之道,林煜屠戮起来,绝不会手下留情。
赵天赐在林煜散去威压之后,立刻感觉到浑身轻松,他看着林煜转身,背对自己,眼中顿时泛起一抹厉色。
他朝左右诸位赵家化虚境武者对视一眼,发现這几人似乎都明白了他此刻心中所想,几乎都在对他轻轻点头。
催促他开启机关,就算不能斩杀林煜,只要能够将林煜重伤,他们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最让他们眼红的,自然是林煜的神魂攻击秘法。
无论是谁,只要得到這门神通,无论是自己修炼,還是交给清河本家,都绝对能够一步登天。
看到所有人都在点头,赵天赐眼中泛起厉色,紧接着就开启了机关。
咔嚓!
林煜脚下的石砖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陡然碎裂,紧接着一道如同蛟龙般的赤色火焰汹涌而起,化作了一道十多丈高,闪烁着淡淡金芒的火柱。
赵家宗祠的屋顶都在一瞬间被這道火焰烧了個精光,然而当赵天赐他们看到好整以暇站在旁边的林煜时,顿时眼中都浮现出绝望的光芒。
這道机关是青山赵家祖上传下来的,传說化虚六品之下的武者,只要踏在机关上,只要机关开启,猝不及防之下,绝对躲不過。
然而林煜却能够轻松躲過那道足以将化虚六品武者都化作飞灰的金色火焰,难道說他已经修炼到了化虚六品?
林煜看着眼前這道威力正在逐渐削弱的火焰,不由轻轻摇头。
幸好他早有准备,发现了這处机关,否则猝不及防之下,還真有可能中招。
這道火焰极为霸道,如果首当其冲,就算不死,他也肯定会被重伤。
“看来你们拒绝了我的善意……!”
林煜在火焰彻底消散之后,冷冷看了眼缩成一团的赵家众人,淡淡的道:“既然你们想找死,我成全你们!”
“等等……!”
赵天赐站起身,正要开口,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直接将他碾爆,当场化作了一团血雾。
既然绝对斩尽杀绝,林煜就不会听赵家武者的辩解。
不管這是不是某几個人的主意,其余人坐视机关启动,沒有阻止,更无人提醒他,那么這些人就都该死。
随着林煜全力催动威压,那些赵家武者一個接一個的爆成血雾。
除非拥有化虚四品以上的修为,否则就算是化虚三品武者,在他的威压面前都如同蝼蚁。
更不要說眼前這些赵家武者裡最厉害的都只有化虚二品,完全挡不住林煜释放出的威压。
片刻之后,聚集于此的赵家武者,被林煜杀了個干净。
青山赵家从此群龙无首,甚至连嫡系血脉都沒剩下几個,今后绝对会一蹶不振,青山城的封地,都可能被清河主家收回!
林煜将赵家化虚境之上的武者一網打尽之后,這才转身离开。
赵家剩下的那些武者,看到林煜到来,纷纷让开道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无人敢对林煜兵刃相向。
這一战,林煜总算是将青山赵家给暂时杀服气了!
甚至青山赵家剩下的武者们,都在背地裡给林煜起了個杀神的外号。
林煜還不知道自己走一趟青山林家,就得到了杀神之名。
他回屋之后,立刻在识海裡呼唤鼎爷。
“鼎爷,你炼化藏书阁裡的典籍之后,发现什么线索沒有?”
“小子,你运气真不错,我這裡還真有线索!”
片刻之后,鼎爷的声音在林煜识海中响起。
“根据青山赵家某一位长老的游记中记载,他几十年前,出门历练时,经過了清河赵家,原本出自同源,他应该得到清河赵家丰盛的亏待,然而赵家当时却好像在忙别的事情是,直接将他忽略掉了,当时他就觉得清河赵家有問題!”
鼎爷呵呵一笑,低声道“小子,你算算時間,当时赵家发生的這件大事,是不是曲灵仙穿過风暴海,抵达神州大陆的那個時間?”
林煜在心裡算了算時間,苦笑道:“還真是這個時間,不過這位青山赵家的长老,有沒有提到清河赵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沒有,不過他提到那段時間清河赵氏满门缟素,几乎各房的院落裡都有哭声!”
鼎爷笑着道:“這就是那本典籍上最后一点有价值的记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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