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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专演

作者:林月初
/林月初 有了自己公公去打听剿匪的事情,罗念安就只能在家等消息了。当天傍晚,去白云寺的侍卫钱五回来,给罗念安带来了她最不愿听到的消息。 据时昌所诉,当时他已经一路从山脚找到快山腰了,因为人比较多,他走的慢,加上又要一路看看有沒有妹妹的身影,所以他快到山腰的时候,乔公子追了上来。 时昌是硬被乔公子给拉回山脚去的,因为当时乔公子大呼小叫把他撞倒枯树的事嚷嚷了出来,又說有人差点因为他坠马身亡。他一听怕事情惹大了,也怕挣扎太狠伤了周边的百姓,所以這才不情不愿跟着乔公子从山腰回到了山脚。 而這姓乔的也是啰嗦,同样的话要說好几遍,重复這么說下去,时昌就不耐烦了。他想走,姓乔的又不让他走,他自然就火气越来越大,接着跟那姓乔的吵了起来。 而后听說真的有人因为他差点坠马身亡,时昌也就赶紧跟着明决過来道個歉,道了歉谁知两位姑娘還在不依不挠,他這语气上就多少有点不耐烦,结果将军家的姑娘听說他要找人,反而先放他走了。 事情所有的经過就是這样,但這样還不够。罗念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心中不免轻叹了一声。自己叫钱五问什么,钱五就只会问什么,根本就比不上秦晋或是叶毅。看来用這两人来换叶毅,還是亏了啊。想到這儿,罗念安又想到秦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现在重要的是,這個姓乔的,在时昌时玲兄妹出现之前。是不是就已经在枯树的地方等着了?如果是,那么說明這姓乔的一定是另有所图,即便不是为了害司马茹,也是为了能接近她。 如果不是,那么這個姓乔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守着卧在路中间的枯树不放,這是打的什么主意?为出手相救好以救命之恩要挟人?還是想来個什么才子佳人的命中相遇,勾搭哪個姑娘的心?不是罗念安要阴谋论。而是這人的行为实在不是一般人的行为。 就算是真的谦逊的人。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各种巧遇,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告之姓名。如果真的行的正坐得端,为什么不肯告之姓名?司马茹经常在外头玩。只怕整個广州城的人都认得她是司马将军的妹妹了,這人却装的什么都不知道,這实在不正常。 更何况当时姓乔的和时昌在山脚下争吵,是明决和钱五過去叫的人。即便明决他不认得,但将军府的侍卫穿的可都是制服。是统一服装。這才其他人家裡都不会有這种情况。所以這样還装作不认得,就更加可疑了。 忐忑了三日之后,罗念安再次被司马老爷請去了书房,司马老爷对罗念安道:“我问過水大人。也问過江海营還在驻地的几個将领。听說這次新来的流寇已经被全部拿住,不過這广州城外原先有一股山匪,才是這次劫官银的主使。這批人抓住了头目和大部分的匪徒。不過头目的家人被提前送离,现在想找。也找不到了。” 罗念安急忙问道:“那头目是否姓乔?” 司马老爷這才露出疑惑的神情道:“倒也不是,那头目姓令,只有一個老母和一個妹妹。妹妹早年就嫁了出去,送走的是他老母。” 罗念安也迷糊了,她還以为這個姓乔的,怎么都会是這個头目的兄弟,结果這头目居然沒有兄弟?但会不会是土匪的小弟呢?也难保不会有人为了给老大报仇,想报复将军家的。 罗念安還在疑惑,司马老爷又开口道:“我看這事儿是你真的想多了,你不必担心,大郎虽不在家,但家中都有侍卫。你也不必把什么都往自個身上担,好歹我也在家,有什么,也是我的责任。” 罗念安忙福了一福道:“媳妇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实在担心大姑娘。” 司马老爷叹道:“你這孩子就是太早当家了,所以什么事儿都考虑的太過仔细,有时候难免会仔细過头。放宽心吧,茹儿年纪也不小,是非曲直,她自己心裡有数。” 罗念安被說得有点上火,她为了什么這么操心啊,還不是为了他们司马家的人?合着现在就她一個人一头热,其他人就压根什么都不想,自己想深入了,還要怪自己想太多? 想到這儿,罗念安只能转身离开,接下来的日子,罗念安很少去打听那個时玲的头发恢复的怎么样了。她本来還想着给她喝点灵泉水,让她头发早点长出来。可既然司马老爷都让她别管了,說司马茹会自己思考,那她還管什么? 几天之后,這日罗念安正准备回京城去,曲妈妈进来问道:“大姑娘這些日,天天往白云山跑,奶奶看要不要多派些人跟着?” 罗念安一怔,问道:“她好端端的,去白云山做什么?” 曲妈妈倒:“听說是去白云寺,已经连着去了三日了。” 罗念安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道:“她主意大着呢,干我什么事儿。她愿意去就去,家裡還少這点香油钱了?” 曲妈妈面上也有不虞之色道:“可這家裡的钱,真要论起来,不都是奶奶出的?這么出去送香火钱,不是把钱往水裡仍了。” 罗念安笑道:“這有什么,我打赏下人還不止這点钱呢。花得起,不怕。妈妈也别理她,她要再去,妈妈只管去问老爷,大姑娘的事儿,我這儿暂时管不了。家裡這么多事儿,我忙着呢。” 曲妈妈只得退了下去,想了想還是去通报了声司马老爷。反正她们奶奶不管,她也不管了,只要跟主子說明了,该怎么做是他们的事儿,她一個管事妈妈,還能碍着主子,不让主子出去进香了? 曲妈妈走后,凌霜有点担心的问道:“奶奶真不管了?” 罗念安道:“我管了有什么用?人家可信過我的话?用不着管,管了也是吃力不讨好。我自個酒馆還要开分店呢,哪裡有這闲工夫管她的事儿?” 這些天,罗念安在八千裡买了一块地下来,不醉不归如今生意越做越大,去年光是年礼礼盒這一项,就赚了有八千多银子了。两年下来,罗念安的积蓄已经够她开第二家分店了,而她也准备让小鹿和张有根出来,不能总让人待在空间裡头,那岂不是要把人闷死了。 分店的规模,比总店的還大。因为是开在八千裡的,這裡商铺太多,按着罗念安的想法,酒馆与外界必须隔的很开,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所以這一次,罗念安费了好大的功夫,把前后左右的上铺,都买了一圈下来。打买下来之后,就得到了邻裡的同意,开始把自己那一块地全用围布围了起来。 如今還只是拆以前的旧房子,因這一片都被罗念安买了下来,所以這商铺与商铺之间的路,也是罗念安的。這房子全部拆掉,加上中间的路,罗念安這一片地,就是建個八进八出的大院子都可以了。 因为广州這边的宅子如今已经颇具雏形了,罗念安在广州這边的事也开始少了,所以接下来的時間,她的重心都在京城那边。 广聚德這边在连续一個月的說书之后,张鬼才成了京城第一的說书先生。有不少艺人,也想往广聚德来常驻,罗念安和掌柜的面试了几個,最后定下了一個唱京韵大鼓的老板,和一個唱昆曲的老板。 這两人其实都是用来暖场的,张鬼才每日才說半個小时的书,這开场前的時間,总不能让客人闲坐着。另外张鬼才說完了,還有好些客人不愿意走,仍坐在裡头回味。所以這新招的两個老板,分别一個在开场前表演,一個在开场后表演。 今日广聚德贴出告示,說是七日之后将有张鬼才的個人专演,时长两個时辰,持续七天。這七天裡,以张鬼才往日的三国段子表演为主,辅以大鼓和昆曲表演。专场期间,茶馆不对外开放,进门要靠门票。而這门票,会在明日放出销售。一人只能买至多三张门票,凭票入场,谢绝带人。 這可真是新鲜了,进茶馆還要买门票?众人纷纷奔走相告,有那沒听全三国的人,立刻就准备要买门票了。而那听全了的,因为段在太多,也有一些记不大清楚了,所以也想买门票来听。甚至有些人明明听全了,也都记住了,可因为张鬼才說得太精彩,忍不住還想再听一遍的。 门票是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卖的,大伙来到广聚德的门口,這才发现广聚德并沒开门,而是在楼的侧面开了扇窗户,掌柜的搬了张桌子坐在窗户裡头,客人都在窗户外头买票。 一個最先发现的客人,急忙跑了過去,张口便道:“我要门票,给我三张。” 掌柜的不紧不慢问道:“客人是要次票,還是要套票?”(未完待续)R655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林月初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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