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尸王血 作者:未知 我也觉得有些不妙。 我和张小非都是在用“人”的思维考虑现场的情况,认为微然肯定会从大门进来。可其实不然,微然已经被那东西附体,已经不算“人”。 远处,果然响起“哗啦”的一声,似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然后,就响起了判官的喝斥声! 我這才想起,在那卧室裡,好像有扇窗子!玻璃的窗子! 我正要动,一個“人”不声不响的拦到我面前——是张教练。 恩? 他不是被镇尸符给镇住了么? 现在符還在,难道失效了? 我五指成爪,运起鹰爪功,一爪就往他的四肢关节上击落。 鹰爪功可以分筋错骨,我当初曾经利用這门功夫对付過十万大山裡的女尸,只要击散僵尸的骨头,它就不能折腾了。 可偏偏就在這個时候,我一爪击落的瞬间,张教练居然往后一弹,跳开了! 咦? 我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就要追上去的时候,张教练忽然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他的笑容裡,带着一种极度的诡异,一眼望到我,让我升起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裡见過他的眼神! 管它三七二十五,我正要再次动手,就听到张教练开口了:“姜四,僵尸,嘿……” 我一下子就眯起了眼睛:他,居然看出我的身份来! 他显然不是一只刚刚诈尸的僵尸! “你是谁?”我低声问,沒有再次攻击。 张教练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胸口上:“我要……你的……” “什么?” “心脏!”他口裡,猛地吐出這两個字,飞身上前,双手一挥,贴在小柏、小娅尸体上的两张黄符瞬间飞落,两只僵尸一起扑向了我! 无心尸!他果然是无心尸! 破解无心尸的办法也很简单,但尼玛,坑就坑在這裡:我他么根本不知道张教练的全名! 不知道全名,就无法呼唤他的名字,也就无法从最简单的途径去击败他! “砰”的一声,我飞起一脚,将飞来的小柏一脚踢开,但是小娅已经从侧面一把抱住我的腰,伸嘴对着我乱咬。 要是她還是当初的大美女,這一幕一定香-艳无比,可现在,那张枯瘦如柴的脸上,只有满满的恶心。 我一個倒肘打在小娅的脑袋上,将她打得往后一退,噗嗤的一声,将我衣服给带得撕开。 然而這两货并沒有半点消停的意思,再次扑了上来! 不行。 简单两下交手,我就感觉出来,单纯靠着分筋错骨鹰爪功,伤不到它们。 似乎因为张教练在一边指挥的原因,它俩的举止行为,力量和皮肤骨骼的坚硬程度,根本就不像刚刚诈尸的僵尸,反而更像是当初罗钢豢养的血尸! 也许是它们身上那红色外套在搞鬼! 可现在,一连两只血尸级别的存在,我什么都沒准备,根本沒办法对付,小柏小娅联手,我只有躲闪的份儿,沒有還手的余地。 但一旁還有個虎视眈眈、不知道深浅的张教练呢! 远处也传来了张小非和判官的声音,貌似他俩也遇到了麻烦。 别忘了,现在我們三個裡面,只有我的战斗力最强,而对方裡面,却是以“微然”的战斗力最强。 這样一来,张小非和判官就陷入了绝对危险的处境! 我心裡想着,不敢恋战,快速做出决定,往后面退了两步,一翻手,就从兜裡摸出了一個玻璃瓶。 装有小红血液的玻璃瓶。 伸手扭开玻璃瓶的瓶盖,将瓶子转過来,用手一击一拍,立即拍出瓶子裡的两滴血液,飞向面前小柏。 噗嗤! 血液一沾到小柏的身上,就好像火炭落到了冰雪中,发出灼烧的声音! 小柏身体抖了抖,在眨眼的時間裡,连着皮肉、骨骼、头发,一起变成一滩血水,化在地上! 在地上的血水裡,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袍子落在地上。 這! 我万万沒想到,小红的血液居然有這么强的效果! 趁热打铁,我再一伸手,直接将玻璃瓶砸了出去,砸到小娅的身上。因为我使用暗劲的原因,這瓶子也立即碎裂开,剩余的几滴血洒了它一身。 小娅的身体飞快发生变化,跟小柏一样,眨眼间变成一滩血水,只余下空袍子。 我叹了口气,事急从权,我本不想损毁他俩尸体的,毕竟“落叶归根”,人即便是死了,尸首总得留個,起码有点骨灰,好给亲人凭吊。 “尸!王!血!”张教练的口裡,一字一句的吐出這三個字,似乎机械木偶吐出的声音,以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這個声音,這個眼神? 我陡然想起他的身份,一手伸出,指着他,吐出心中的猜测:“你是,滇王军师?” 沒错,這個眼神我在滇王古墓裡见過,与滇王军师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就是滇王军师! 张教练就是滇王军师! 我這时候,心裡满满的都是惊骇和疑问,判官說滇王军师使用的功法叫【剥皮换命术】,随着時間的推移,真正“军师”苏醒的時間也就越短,到现在,已经過了千年,他应该是一百天才苏醒一次才对。 可实际上,距离上次滇王古墓中与他交手,其实相距才不到十天的時間。 原来,张教练就是“换命者”! 可是,他现在不应该醒過来呀? 又或者說,中途出现了其他的变故? 我想起那個死玉棺中的滇王,莫非,军师的苏醒,与他有关系? “是我。”张教练的声音又恢复到当初那种如同机械木偶一般的状态,慢悠悠的說:“我苦心布置這個局,就是想要引出尸王,让柳笙与她同归于尽,只可惜柳笙那老东西不肯上当。還好,你這個傻鸟,今晚同样沒有带尸王来!” 靠! 感情,這起所谓的四人连环车祸恶魂索命案,就是军师一手策划出来的? 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对付我,還有小红! 他甚至已经算到,老道柳笙能够察觉到车上有一個“死人”,那個死人,本是他,但他的想法,却是想要指引到我的身上! 可惜张小非和判官,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根本就沒有把“死人”联想到我和小红的身上! 我暗中捏了一把冷汗:他千算万算,沒算到老道不在省城,要不然的话,我們還真就被他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