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入蛊门 作者:未知 翁丁寨到了。 寨子门口,有两個打着赤膊的壮汉,正抽着旱烟,坐在那闲扯,一见到我們,立马站起来,拦到了路口:“喂,什么人?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王美丽停下车,探出脑袋,喊道:“麻烦通知裡面一句,千门的王美丽有事找左寨主。” 那两個汉子看起来认识王美丽,一见到她,其中一個乐呵呵的笑了,答:“原来是王家妹子,你进去吧。” 說着,两個汉子一闪身,让开了道。 一见這动作,我笑着恭维她:“王姐魅力很大呀!” 王美丽摇了摇头,白了我一眼:“在苗家寨,男人說话是不算话的,进去你就知道了。” 她潜在的意思,就是女人說话才算话。 车行走了一段距离,露出裡面依山而建的村村寨寨。 有山,有水,有田,有人。 一幅农忙的景象。 山水如画。 车沒有继续往裡开,因为又被拦住了。 這次拦住我們的,是两個头上带着银饰、穿着花边裙子、露出小肚脐、背着小竹背篓的苗家姑娘,其中一個看起来年长一点、脸上长着几颗小雀斑的姑娘,又问了我們一遍。 王美丽依旧报出她的名号。 這次却沒上次那么见效,雀斑小妞摇了摇头,說王美丽可以进苗家寨子,但我却不行,苗家寨子可不允许陌生的男子进入。 王美丽叹了口气,问我:“花满楼有沒有给你什么信物?這是苗寨的规矩,你在這等我,我进去见见寨主,问问她能不能通融一下。” 信物? 我想起花满楼拿给我的那個银镯子,连忙从怀裡摸出来,递给她。 王美丽接過我的镯子,跟雀斑姑娘表示,她先去见见寨主。 雀斑姑娘点点头,示意王美丽等等。 在我們谈话的时候,那小竹背篓裡面一直发出嗡嗡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裡面飞一样。 這时候,雀斑姑娘居然伸手揭开了盖在小竹背篓上面的黑布! 就见到“嗡”的一声,一团黄色的烟雾立即飞出来,裹住了王美丽的全身! 我仔细一看,那哪是什么烟雾,分明就是一只一只黄色细小的蜂状小虫! 這些小虫一出现,我几乎惊呼出声,担心王美丽的安危,正要动作,就见到王美丽摆了摆手,示意沒事。 小虫围着王美丽飞了一圈,又重新返回竹背篓裡,好像是一种检测工具。 這蛊门的手段,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另外一個姑娘带着王美丽离开,雀斑姑娘留了下来,陪我站着。 我一见麻烦人家姑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姑娘贵姓?” “左。” 雀斑姑娘摆出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模样。 “那……姑娘的全名是?”我不依不饶的问。 姑娘给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显然在說哪有脸皮這么厚的人,死缠烂打真不要脸。 我嘿嘿一笑,挠了挠脑袋:“我叫姜四。” 跟王美丽相处一天下来,我现在倒是有了点跟女子交流的经验,不像之前那么手足无措了。 姑娘终于還是說出了她的名字:左婉丽。 “小婉姑娘,這些虫子是你养的啊?”我指了指她背上的竹背篓,问。 其实,我是想要旁敲侧击,问点蛊的知识。 “是蛊,不是虫子。”小婉姑娘看起来很生气,终于多說了几個字。 “那小婉姑娘,你知不知道金蚕蛊?”我连忙问。 小婉姑娘用一种看二货的眼神看着我:“你电视看多了吧?” “我是真心請教啊。”我连忙解释:“我有個朋友中了金蚕蛊,你有沒有解救的办法,告诉我一下呗。” “金蚕蛊?”小婉姑娘鼻子裡嗤了一声,显然不信我的话,然后果断拒绝我的請求:“本门门规,蛊术传女不传男,传裡不传外,非本门弟子不得学习。” 居然跟花满楼說的一模一样。 我有些不死心,继续问:“那……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有。”小婉姑娘忽然看了我一眼,捂着嘴偷笑了。 我无比郁闷。 就在這时候,远处来了刚才的那個苗族少女,她对我招了招手:“你是不是叫花小骚?寨主让你进去。” 噗! 花小骚!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這什么破名字? 我已经可以猜想到,這时候花满楼一脸猥-琐笑容的样子。 這名字,除了花满楼,還有谁会取? 看样子,我又被花满楼给坑了。 這时候,小婉姑娘又揭开背篓裡的那块黑布,从裡面放出那种黄色的小蜂,围着我飞了一圈,這才让我通行。 苗家的寨子与花家寨傣家的寨子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用竹、木、石等物砌成,屋顶上安置有自己独特的图腾,只不過這裡的人基本身穿夏装,而且来往大多都是少女,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来。 苗家少女的肌肤不白,沒有大雪山傣家女子的雪白,反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与大雪山的女孩形成两個极致。 寨子中间有颗参天大树,树的下面建着一排木屋,其中一间格外巨大。 要前往這些屋子,還需要通過一段看起来长满青草的小石径才能到达。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觉得后背发麻:只见在那小石径上,這时候居然爬满了蛇! 沒错,各种各样的蛇,花花绿绿的蛇,或是在晒太阳,或是在缓慢游动! “跟在我后面,跟紧点,被蛇咬了我可不管。”小婉姑娘說着,走到前面,拍了拍手。 随着它的拍手,那些蛇纷纷左右避让,偶尔有一两條赖着不肯走的,也被她弯腰拾起来,丢到一边。 這短短的一段路,走得折实让我心惊肉跳:這黑苗蛊门,果然名不虚传啊! 总算走到木屋门口,屋子前方立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用苗语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门口還架着一根大石梁,石梁连通着后面的参天大树,上面正趴着一條碗口粗细的大青蛇,正吞吐着蛇信,两颗豆也似的小眼睛盯着我們。 小婉姑娘叮嘱我:“這是二青,你可别惹它啊,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看样子這條大蛇是苗家守护者一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