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活人蛊 作者:未知 我這只手对着抽肠虫的躯干按下去,白色火焰一接触到它的甲壳,瞬间化作白霜,从一個点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很快就将抽肠虫的躯体霜化了一大片。 同时,因为饕餮之眼力量对我左手强化的原因,左手這时候变成一片青黑色,筋肉纠结,一把捏住抽肠虫身体中间的节支,就死死抓住。 饕餮之眼裡蕴含的這股力量有些奇特,在对付凶魂恶鬼的时候,犹如火焰一般的灼烧,能够直接将其烧成灰烬,灰飞烟灭;但在对付有实体的存在,如附体在木人身上的牢鬼、以及当初莫名变化成人蛇的微然等,都是展开冰冷攻击。 而且這個冰冷的效果,似乎也各不一样,对付牢鬼的时候,仅仅只能出现一点点的寒霜,但是攻击微然的时候,却沒用多久,就将她的整個身躯都罩入了寒冰中,甚至将她变成一副冰雕。 抽肠虫的身躯一被冰冻,从那张人脸的嘴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尾巴一甩,发出一股巨大的弹力,飞快弹到我的胸口,将我弹得浑身一阵剧痛。 還好,我的左手正好握住节支,它沒能把我弹开。 “嘶嘶!” 這时候雪蛛一翻身,快速从地上翻起来,体型在這瞬间裡就变大了一倍,一跃而起,跳到抽肠虫的脑袋上。 “咔嚓”的一声,它的两只大螯已经钉穿抽肠虫的甲壳。 貌似,在我使用了饕餮之眼后,连這只雪蛛也发生了变化! 我心中已经肯定,這只由红玫瑰变化成的雪蛛,肯定与饕餮之眼的力量有关! 雪蛛這一口咬下去,就听到“呼哧、呼哧”的声音,它的两只大螯开始快速挥动,撕咬起抽肠虫的身体来。 抽肠虫被它這一咬,看样子是感觉到了疼痛,猛地挣扎起来,飞快扭动。 我和雪蛛一個抓住它的脑袋、一個抓住它的尾巴,但這抽肠虫的力量实在太大,很快就把我甩得头晕脑胀,差点就脱手飞出。 我咬着牙强忍着抓住抽肠虫的甲壳,只觉得冥冥之中,有股看不见的血线从雪蛛的身上传来,传递到我的身上,让我身上的反噬效果正在缓缓减弱。 蛊门的本命蛊,本就是人蛊合一,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抽肠虫甩了几次,沒能将我甩开,尾巴部位的那颗怪头探過来,想要咬我。 但這时候,我手上的寒霜已经在它的身体上扩散开,将抽肠虫的半截身体都已经染白,它的行动也受到影响,慢了下来,牙齿已经堪堪逼近我的脖子。 這一番扭动,正好就扭到黑寡妇的身边,作为本命蛊,它似也感受到我的危急处境,身躯猛地在地上一弹,奋起最后一丝力道,正好落到抽肠虫的头部,一口咬了下去。 在黑寡妇的毒素和饕餮之眼的冰霜力量影响下,這只大虫渐渐变得僵硬,不再挣扎。 而我的脑袋也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饕餮之眼的后遗症发作了! 我的手臂失去力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忙闭上眼睛,要不然可能当场就会呕吐出来。 一直等了好一会儿,我才能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一丝力气。 說实话,每次使用饕餮之眼后,是最难受的时候,有点类似于晕车的感觉,而且根据我的经验,似乎這個眩晕持续的時間,正在不断的延长! 沒错,這個延长的時間很短,但自从第一次在滇王古墓中使用饕餮之眼,以及到现在为止,完全恢复的時間,已经相差了两三分钟左右! 沒来由的,這让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可怖的功夫:剥皮换命术! 沒错,就是滇王军师使用的那门功夫! 据說那门功夫每使用一次,本体灵魂就会陷入一段時間的沉睡,使用的次数越多,沉睡的時間越长,滇国军师已经使用了一百具身体,要足足三個月才能苏醒一天。 难道說,饕餮之眼的后遗症,也会发生這样的变化? 要真是那样的话,這种神秘的力量,我觉得我還是少用为妙。 這事情,得回去问问花满楼,看他知不知道点情况。 我一边想着,雪蛛趴在旁边,嘴裡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将抽肠虫的身体给咬断成两截,一边快速的吞食着剩下的部位。 抽肠虫那颗人类模样的脑袋掉在一旁,下面還连接着一小截躯干,躯干上的腿偶尔還蠕动一下,看样子還沒完全死透。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或许說的就是這個。 等雪蛛把抽肠虫的大半個身体都吞进了肚子裡,我刚才的蛊术反噬伤势也慢慢恢复,勉强能够站起来。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左春雨的惊呼声。 一见到眼前的情况,左春雨脸色大变,快步来到我的旁边,迅速从怀裡摸出一個布袋,抓出一把白色的细粉,扬手就洒到了地上抽肠虫的脑袋上。 好像冰雪遇到了红碳,這细粉一洒下去,就听到“嗤嗤”的声音不绝于耳,整颗脑袋立即流出黄色的脓水,缩小了一整圈,变得只有巴掌大小! 那脑袋中间的嘴裡,立即嚎了起来,发出怒吼。 原来,這抽肠虫還真的沒有死! 洒下细细的粉末后,左春雨這才去左婉丽的背篓裡,找到一块黑布,俯身将抽肠虫的脑袋给包裹起来,然后用一根黑色绳子一缠,握到手中。 “還好。”她松了口气:“還算我来得及时,要不然被它逃了,還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呢。” 我看向地上昏迷的左诗和左婉丽,有些担忧:“她俩会不会有事?” 左春雨挥了挥手裡抓住的抽肠虫脑袋:“如果它跑了,那我也沒办法救她俩了。但是现在它被我抓住……哼哼,我有一百种方法,从它的身上找到解决毒素的办法来。” 她說的我毛骨悚然,蛊门手段万千,我相信,她们要逼供什么的,那绝对是好手。 我看着她手裡的抽肠虫脑袋,问:“這是什么蛊?” 左春雨看着手裡的布袋,摇了摇头:“准确的說,這不算蛊,应该叫作——活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