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隐身符 湛卢再现 作者:未知 這所谓的“鬼阁”,就在医院的最顶层,第十三层。 萧易风伸手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邀請我們进去。 一共两道门,過了第二道门后,整個鬼阁的场景就完全出现在我們的视野中。 一個圆形的房子,中间布着八卦图,周围放着一圈桌子,上面全是灵牌,以及一些符咒。 我能够感觉到,這些符咒上面,蕴含着各种奇异的力量,是正儿八经的道符。 据說,茅山的道符可以引动天地五行之力,驱鬼杀妖,无往不利,我倒還是第一次见。 那些灵牌上,写着一個個的人名,甚至還配有照片。 在八卦的中间,躺着一個黑衣人,蜷缩着,从外形上看,正是吕梓。 “师兄!”判官喊了一声,就要上前。 我一把拉住她:“等等!” 吕梓既然着了道,這個八卦說不定就是一個困人的法阵,冒然闯进去,难說她也会跟着朝阳。 萧易风转過身,伸出手:“血灵芝拿来吧。” 我从背后取下包,将尸蕈拿出来托到手上:“你先把人放出来。” “他就在那裡,失血有点多,晕了,你们自己去拉起来就是。”萧易风看着我,平静的說。 判官要去,我拉住她,将手中的尸蕈往她手中一放:“我去,你拿着這东西。” 吕梓既然在這個八卦图裡着了道,判官跟吕梓师出一门,很可能也不能随便进去,我跟他俩不同,估计還会沒事。 “好,那你小心点。”判官低声道。 我点点头,试着往前走去。 還好,并沒有出什么意外,我低头看了看,果然是吕梓。 只是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吕梓?”我一把抓住他,低声喊了一句。 奇怪的是,我這一接触到他,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的身上出现,瞬间顺着我的指尖,卷到我的身上。 “嗤”的一声,這股电流才走了一小段距离,就被我手腕上的黑银镯给拦住,让整個黑银镯亮了一下。 在這股电流动了一下后,吕梓动了动,睁开眼睛。 “你怎么样?”我问。 “沒……事。”吕梓扫了场中一眼,很冷酷的回答,随后一用力,强撑着站了起来。 這家伙,就是太爱耍帅,都這样了還装逼。 我本想扶着他過去,他却一挥手,硬是自己咬着牙,一手按住自己的肩头,缓缓走了過去,走到判官的身边。 让他昏迷的,应该就是刚才流窜出来的那道电流了。 判官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個小玉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递给吕梓。 吕梓接過,一口吞了下去,這才转過身,看着萧易风:“风雷八卦阵?很好,這笔帐,我记下了。” 哎哟,你不耍帅会死啊。 萧易风冷哼一声,显然两人都不对眼,他撇了撇嘴:“少废话,胜者王败者寇,输了就是输了,你如果還敢闯鬼阁,我一样能够抓住你。” “不就仗着点地利么?有本事,咱俩单溜?”吕梓也是冷哼着,显得很是不服。 “失败者沒资格讨价還价。”萧易风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姜先生,东西该给我了吧。” “给他。”我示意判官。 判官却摇了摇头:“出去再說,谁知道這房间裡還有沒有古怪?” 也是。 萧易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忽然一掌拍到那灵堂上,就见到“唰”的一声,上面摆放着的符咒全部飘了起来,一下子浮到我們的四周! 那些符咒或明或暗,或是电光闪动,看起来威力十足的样子。 “放下东西,我萧某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会放你们离开,如若不然,你们大可以试试,走出這房间一步!”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剑拔弩张。 我叹了口气,伸手从判官手裡接過尸蕈,跟萧易风交谈起来:“他俩先离开,等他俩走后,我把血灵芝给你。怎样?” 现在吕梓受伤,判官脾气又暴躁,难說就会引起一场大战。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我手裡的鬼捕令对這些符咒有一定的防御作用,再說了,我也有底牌沒有亮出来呢。 萧易风看了看我,思索一下,点点头:“行,姜先生的话,還算可靠。” 判官還要再說什么,被我一把推开。 等我亲眼见到他俩走出门后,這才将手裡的尸蕈一抛,丢给了萧易风。 他伸手一把接過,仔细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果然是血灵芝,我萧某欠姜先生一個人情,如果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這次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還請姜老板见谅。” 這家伙倒不是那种奸猾狡诈的小人,說话也算诚恳,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跟他翻脸动手。 “好吧,那我走了。”我說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萧易风叫住我。 我心裡一咯噔:难道他出尔反尔? 我转過身,一手已经按到了左手的手背上,随时准备动手。 却见萧易风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個小葫芦,伸手抛给我。 我伸手接住,不知道他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這裡面有两只恶鬼,无法超度,姜先生拿去上交地府,可以换点阴德。”萧易风笑着說。 葫芦口贴着一小道纸符,有些沉,我用手腕上的黑银镯轻轻在葫芦上一靠,黑银镯果然亮了一下。 “那多谢了。”我点点头,他既然有這個好意,我也就收下,反正這次怎么算都是我最亏,莫名其妙就赔了朵尸蕈进去。 “不送……”萧易风捧着尸蕈,单手举到胸口,打了個稽。 這是道家的礼节。 看来,鬼捕的身份,在俗世裡也是有一定的地位嘛。 我想着,正要离开,忽然之间,骤生变数! 只见漫天的符咒,光华大放! “你!”我一回头,气愤无比,這老小子,背后使刀。 可我一回头,立即愣住了。 就听到“噗嗤”的一声,一截明如秋水的剑尖,从萧易风的胸口伸出,正好穿過尸蕈,刺出! 在萧易风的身后,一個黑色而越显消瘦的人影,缓缓从空中浮现。 “隐……身……符?”萧易风看着眼前的剑尖,嘴角溢出血迹,艰难的說。 這时候,我已经认出了那把剑! 湛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