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帅哥,约么 作者:未知 是啊! 正所谓关心则乱,我猛地一拍脑袋,领悟過来:就连小红也知道,滇国军师不是個好东西,我居然還去想着相信他的话! 退一万步說,就算這信裡真的记载了什么方法道术,那又怎么去判断這术法是真是假? 真的還好,要是假的,害了小红的话…… 這么一想,我的后背冷汗遍布——从其布置滇王古墓的一切就可以看出来,滇国军师的手段几乎已到神鬼莫测的境界,他想要利用某個手段加害加害小红,那還不是分分秒秒钟的事情? 我松了口气,揉了揉小红的头,帮她把身上沾着的泥土拍掉。 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西垂,還是不见宋晓晓過来。 奇怪了。 我试着回拨她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的声音:“喂,你好,請问,你是宋晓晓的家属么?” 我心中顿时升起不妙的感觉,连忙问:“怎么回事?” 那人回答:“我是安宁市第三交警大队的,目前从一辆侧翻的汽车中,发现了這部手机,以及一名叫作宋晓晓的女子的驾驶证。” 侧翻? 我去! 宋晓晓出事了! 我又问了问那個交警,经過他的確認,车只剩下一辆空车,现场也沒有血迹什么的,目前他们正在调查事故原因。 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不及防,宋晓晓這一出事,线索中断,江小鱼估计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立即给张小非打了一個电话,让他动用手裡的资源,帮我调查一下宋晓晓的事情。 虽然交警和公安隶属两种不同的机关,但我相信,他肯定有办法帮我的。 张小非也不推脱,当下表示,這事情包在他身上,他调查清楚以后,尽快给我答复。 …… 就在我度日如年的等着消息时,白小舞从隔壁跑了過来: “姜四,不行,我受不了啦,你快去跟我那個便宜哥哥說下,本姑娘已经不是他妹妹了,让他不要一天自顾自己风流快活,丢這么個烂摊子给我。” 太阳落山后,是李瓶儿接替了白小舞的思想。 “哦?大白又去跟女朋友约会了?這发展挺迅速的嘛。”我摇头叹息着,现在的年轻人啊,闪同居闪接婚,其速度之快,让我這种思想保守的人有些措不及防。 沒办法,我从小在傣家寨子裡长大,接受的都是那边的文化思想。 “反正這條街上一過了下午六点,基本就沒什么生意了,你把店关了吧。”我对她說。 李瓶儿如我所言,過去把店关了门,然后跑到我家坐着,還带来一份报纸。 白小昭那边的铺面不比這儿的格局大,只有一個店面,沒有院落和后方的起居室,所以也沒有配置电视這一类的电器。平日无聊的时候,就是看看报纸,或者跟其余几個铺面的老板打麻将斗地主。 李瓶儿毕竟不是這個时代的鬼,对社会的了解很少,再加上她本质就是夹纸鬼,故看报纸倒成了她最喜歡的消遣方式。 她這边看镜子,在我房间裡睡大觉的判官和吕梓這时候已经翻身爬起来,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你们去哪儿?”我有些好奇:這眼瞅着天都黑了,他俩大晚上的乱跑啥呢。 “抓鬼。”吕梓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還是判官有礼貌,跟我解释了一下:“昨晚上跑了几只鬼,要是這两天不抓回来的话,让它们成了气候,以后可就麻烦了。” 我這才想起来,原来他俩是去给昨晚的事情善后。 那事情我也有责任,于是我问:“需要我帮忙么?” 我晃了晃手腕:“毕竟我也是鬼捕。” 判官“噗嗤”一笑,挥了挥手:“得了,你好好在家,准备好夜宵,等我們回来吃就行了。” 我:……! 好吧,抓鬼实在不是我的强项,有他们两個猎鬼师在,就让他们冲锋陷阵吧。 吕梓经過李瓶儿身边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 “哇,帅哥!”李瓶儿一见到吕梓,立马两眼冒星星,跟犯了花痴一样,两小手直搓:“帅哥,约么?” “你够了啊!”我一把拉住她,让這货别作死。 吕梓的本事可比判官還要厉害,别說现在已经损失了好些法力的李瓶儿,就算是当初刚从纸裡走出来的她,也未必撑得過吕梓三招。 被李瓶儿這一喊,吕梓竟然脸红了红,然后也沒說什么,快步离开。 判官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走到李瓶儿身边,努了努嘴:“那是我师兄,帅吧?” 李瓶儿花痴到爆:“帅!” “那……回头我帮你约?” “你俩再這样,我可要报警了啊。”我果断表示不高兴。 李瓶儿回头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一脸的埋汰:“其实,你也不算太丑,但是……” 什么叫……不算太丑? 意思是,我很丑咯? 我满脸黑线,问她:“但是什么?” 李瓶儿說的头头是道:“但是你不会穿衣服,你沒听過這么一句话,男要俏,一身皂。那是要穿黑色,才能体现成熟、稳重。不過嘛,就算你弄套黑色外套,我感觉你也穿不出我男神的气质。” 我吐血不止:這才一分钟不到,就秒变男神了? 判官這时候已经紧跟吕梓的脚步离开,两人也不知怎么判断方位的,身影很快就消失。 “好了好了,”我拿出十块钱,递给李瓶儿:“去那边小卖部,给你男神买两桶泡面,晚上他们回来要吃。還有啊,别用小舞的身子做一些勾三搭四的事情。” 我想了想,想起猎鬼门的规矩,嘿嘿一笑,低声对李瓶儿說:“你男神什么都好,但有一個最大的缺陷——他不能近女色,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李瓶儿对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出两個字:“嫉妒!” 然后就去买泡面了。 哼,我嫉妒那小白脸? 开玩笑呢。 我打开灯,泡了壶茶,翻开报纸,坐了下来,准备看看最近有什么新闻。 這一看,我就见到了一個奇怪的新闻:什么某富二代男子網恋女主播,成亲当晚被女子剪掉某器官,死状急惨。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