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五鬼帅印 作者:未知 准确的說,我們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是鬼王宝库的最尽头——因为我們的面前,還有一扇门。 一扇看起来好像是黄铜制作的门,金灿灿的。 花小骚一边說要還给我心脏,一边走到那道门的面前,伸出手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 這么简单? 不应该啊。 這鬼王宝库的大门,需要以三面乌贼裡面藏着的息肉为引,大夏王室的血脉为媒,才能够驱动那只青铜守护者,由内而外打开大门。 随后,又要通過恶灵遍布、分分钟刷新的枯骨幻阵,抵达這宝库的尽头,然后才能见到這扇黄铜大门。 但现在,按照剧情的发展,這本该是最牛逼、最坚固、最难以攻破的一道防线,居然被花小骚這么一推…… 黄铜门后,映射出一片绿幽幽的光芒。 是一间小小的内室,内室的四周,镶满了碧绿色的珠子。 夜明珠! 沒错,沒吃過猪肉总归是见過猪跑的,這玩意儿我以前百无聊赖的时候,在某某鉴宝节目上可是见過许多的山寨版。 但是,那些节目裡见到過的夜明珠,哪怕最大的一颗,也比不上眼前這房间裡的任何一颗! 内室的正中间,夜明珠绿光萦绕下,有一個白玉台。 白玉台的上面,放着一個碧绿的、四四方方的、上方雕刻着一颗鬼头的玉印! 玉印之上,肉眼可见的黑色鬼气森然缠绕,偶尔有一张张人脸在其中闪過,或惊恐、或愤怒、或无助。 這一幕,好熟悉! 這不就是……当初黒木盒挥发阴气时的情况么? 在黒木盒挥发阴气的时候,也会出现這种鬼气森然的场景,我早就习以为常。 难道說,黒木盒跟眼前的這颗鬼印,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花小骚在一边开口了,他笑眯眯的问我:“你有沒有想起当年维持你生命的黒木盒?” 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所以我果断开口问:“這两者……有什么关系?” 花小骚指了指面前那鬼气飘忽的碧玉印,给我解释:“這個啊,叫五鬼帅印,不知道的人,又把它称作鬼玺。手握帅印之人,可以调动五方恶鬼,形成阴兵,用来行军作战,无往不胜。這也正是我們大夏国能够立国的根本。” 哦? 原来這玩意儿,就是传說中的鬼玺了。 “大夏国之所以立国,就在于拥有四件宝物,立国之后,被夏帝分封四王掌管。除了方才說過的魔兵饮血外,這五鬼帅印也是其中一宝。至于你出生之初,就出现在棺材裡的黒木盒,本来就是装着帅印的盒子。” 哎哟我去! 原来是這個!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黒木盒的来历原来是這样! 我就說呢,为毛黒木盒可以无时无刻不在凝聚阴气,原来本身就和能够召唤阴兵的鬼玺是一体的。 我果断表示有疑问:“可黒木盒貌似放不下這么大個玩意儿吧?” 花小骚一拍身后背着的金丝楠木棺:“那這口棺材为毛又能装下你?” 我无语。 “好吧。”我不再纠结大小的問題,反问他:“那快给我說說,剩下两件宝物是什么。” “你個逗比。”花小骚扫了一眼:“這可是我大夏国的最大机密,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怎么說出口?” “噗嗤!”一旁的假军师笑了。 然后她正了正,脸上看不出神色:“四王爷,既然已经到了了鬼王宝库,你也成功取到鬼玺,你我的交易就算完成了,东西拿来吧。” 說着,她对着花小骚一伸手。 我就說呢,這两货果然有肮脏而不可告人的交易。 “急什么急,我還沒变回梁王呢,還沒办法进這藏宝密室。”花小骚扫了她一眼,又对我挥了挥手。 我有些警惕的走過去,小红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只见他伸出手,似乎怕引起我和小红的紧张,然后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有些索然,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老四,好好活下去。” 我见這货這么一說,心裡升起一些不妙的感觉,问他:“你要挂了?” 根据电影电视第三定律,凡是大反派最后装好人,說一大堆好好做人、好好活着的话,那都是快嗝屁的节奏。 “挂你妹!”花小骚骂了我一句,然后指了指那间放鬼玺的房子:“等我把心還你后,我就不是花小骚了。” “那你還能是谁?” 花小骚很惆怅的回答了一句:“四王爷。” “不懂。”我不太明白他为毛要绕来绕去的,四王爷很花小骚,都是他啊! “因为這颗心,我拥有一部分關於你的感情,现在的‘我’,其实应该算是前世的四王爷,与這一世的姜四,两者记忆的结合。心一旦离开,我就不再是现在的‘我’,而是以前的我。” 他這么已解释,我大概理解一点了:意思就是,過去、未来、现在呗。 我就說,這货怎么有些逗比,与传說中的四王爷不一样,感情,這货還保留着我的情感呢。 只要他把心還我,他就彻彻底底变成四王爷了——那個杀伐果断、挥手之间定人生死的四王爷,也就是我的前世。 前世今生同时存在,這可真有些奇妙。 对于我来說,我只是個有些独特、然后在一個叫花家寨的山沟裡长大的孩子,什么王侯将相,跟我都沒有关系。 這些,本来就属于前世的,他来了,他就拿去,還给他。 “希望你,永远不要变成四王爷。”花小骚叹了口气,再次拍了拍我的肩头。 我也有些惆怅:眼前的這人,分明就是我自己,因为,他也拥有關於我的一切记忆。 但现在,這個人就要消失了,完完全全的消失,如同死亡。 關於“我”的记忆,也将被抹杀。 一個人之所以独一无二,无非就是拥有独一无二的记忆,一旦记忆失去,這個人,也就不再是原来的那個人。 “宝剑借来用用。”花小骚挥了挥手,军师怀中的湛卢剑就自动出鞘,落到了他的手裡。 他一手撕开胸膛的衣服,剑尖翻转,往胸口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