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几处今宵垂泪痕
傻柱听到声音知道是秦淮茹,抱怨道:“嘿,我說秦姐,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這干嘛呢”。
秦淮茹小声的說道:“我在這等你呢,找你有点事”。
傻柱听到秦淮茹找自己,立马精神一震,”秦姐,咱屋裡說,這外面人来人往的”。
傻柱和秦淮茹来到傻柱屋裡,傻柱问道:“秦姐有什么事您直說”。
秦淮茹看着傻柱有些不好意的道:“柱子,這不是棒梗今天看见袁涛拎着肉去三大爷家,他回去哭着喊着的非要吃肉,我們家的條件你也知道,這要不是你经常接济,家裡连饭也吃不上了,哪有钱给他买肉呀,可是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說着說着秦淮茹开始抽泣起来。
傻柱哪看的了秦淮茹掉眼泪,赶紧說道:“秦姐你别哭呀,不就是棒梗想吃肉嗎,多大的事呀,赶明個我就去买。今天李副厂长這王八蛋請客,吃的是一点沒剩,要不然我高低得给棒梗带点菜回来。這還剩点大饼我带回来了,要不你给棒梗拿過去”。
秦淮茹横了傻柱一眼,說道:“要我說呀,還是棒梗和你亲,要不怎么平时总是念叨他何叔呢,他何叔也最惦记他了,有啥好吃的也忘不了我家棒梗”。
傻柱是最吃秦淮茹這套,立刻傻笑到:“是是,棒梗這小子,我看着他从小长大的,懂事,知道照顾妹妹,我最喜歡他的是从我這拿了东西从不吃独食,知道给妹妹分”。
這时从西厢传来了贾婆子的叫喊:“秦淮茹這么晚了你跑哪去了,還不赶紧回来”。
秦淮茹听见贾婆子的叫喊,忙对傻柱說:“我婆婆喊我回去了,你别忘了明天给棒梗带肉”。說着转過身去,扭着大腚走了出去,临走還不忘把傻柱的饭盒拿上。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步一扭的大腚,心裡痒痒的。
看来也该找個媳妇了。
早晨起来,袁涛沒有做早饭,出了胡同口,有一家早点铺子,早上供应烧饼油條豆腐脑,袁涛是這裡的常客。
到了铺子前,老板忙打招呼:“袁科长早上好,您今吃点啥?咱這油條刚炸出来的還热着呢”。
袁涛上辈子养成的习惯不喜歡油炸食品,但是到了這年代,能吃上油條就不错了。
随說他空间裡有的是肉和油,但是這個年代所有的供应都是凭票,你有钱也买不到肉。要是袁涛天天在家吃肉,早晚得让人举报。上边问你肉哪来的,你怎么回答?虽然說是鸽子市可以买到肉票,但是太多了也是讲不清的。
袁涛要了5根油條,2碗豆腐脑,坐在马扎上风卷残云般造起来。
袁涛很快吃完,喊老板结過账,抬腿出门。
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转头四望却沒有发现有人?袁涛对自己的感觉有着绝对自信,要知道他的灵魂是被空间能量强化過的,就是有人用狙击枪远距离瞄准他,它都能感应得到。
袁涛有些奇怪,到底是谁在偷偷盯着自己,自己也沒有得罪過谁呀?继续向前走,那种感觉一直存在,几次回头观望也沒看到有人。袁涛心裡愈发奇怪,于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往前走。中间袁涛装做系鞋带的样子几次猛然回头都沒发现有人跟踪。
袁涛只好继续向前,一边走一边注意自己的周围,忽然袁涛一愣,原来在他的后方有一只半大的小黑狗,一直在后面远远地跟着自己。
我靠,袁涛忍不住爆了粗口。自己這是思维惯性了,光找人了,一直忽略了這只小狗,要不是刚才回了几次头每次都看见這东西,自己還在瞎找呢。
袁涛停下身子,转向這小黑狗,小黑狗看到袁涛转過身来,立刻停下,看着袁涛有些犹豫,慢慢的向他靠近,来到袁涛跟前,嗅了嗅袁涛的裤脚。
袁涛低下身子,小狗吓了一跳,转過身体就准备要跑,可感觉到袁涛沒有恶意,就又转了回来。袁涛慢慢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小黑狗的脑袋,小黑狗顺从的低下头,让袁涛抚摸起来。接着他又伸出舌头在袁涛的手心舔了起来。
袁涛看着小狗,感觉眼前這只小狗太聪明了,至少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跟着自己,也不知它有沒有主人。
袁涛放开小狗,站起身来继续往厂子走去,小黑狗见状立刻又跟了上来。袁涛一看也不在意,它愿意跟着就跟吧,到时如果沒人要,自己就养着,反正自己一個人正好想养個宠物看家。
其实,袁涛不知道,這只小狗之所以跟着他,是因为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空间能量,小狗的直觉告诉它,跟着這個人对自己绝对有好处。
一人一狗来到了轧钢厂,执勤的保卫队队员,看到跟在袁涛后面的小狗,惊讶地对袁涛道:“头儿,你這是哪裡要的小狗,看上去挺机灵的”。
袁涛苦笑一下:“我說在街上他自己跟来的你信嗎?”
這下保卫队员有些懵逼了,看着小狗跟在袁涛后面进了工厂。(不由想大喝一声,你做核酸再了嗎)袁涛走进办公室,等小狗进来关好了门,看着眼前的小东西,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也不知道狗主人会不会找来。
他从空间裡拿了一跟火腿肠,扔给了小黑狗,小家伙嗅了嗅,连忙叼在嘴裡,大口的吃了起来,看這样子应该是经常挨饿。也对,這年代人還不一定能不能吃饱,更别說畜生了。
這时期好多人家大狗产了狗崽儿,家裡养不起,就直接整窝给扔了。作者小时候就见過這种情况,当时還从家裡带些馒头喂给他们,可惜,小狗们一個也沒有活下来。
袁涛看小狗吃了点东西后精神比刚才好了很多,也就沒再管它,直接去西门监督交接班去了。小黑狗看见袁涛出去,立刻跟了上来,就這样袁涛带着小黑狗,在西门呆到了八点多,等交完班后才又返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叫過林坤,让他下午下班时把票给几個组长分配下去,要保证每個人都能雨露均沾,自己那份就不要留了。
下班后袁涛带着小黑狗一路招摇過市,只为了看看有沒有狗主人寻来。直到进了四合院,也沒有人寻找,袁涛就把小狗带到自己的住处。
晚饭袁涛自己炒的韭菜鸡蛋主食是馒头,袁涛的老家是狮城,离齐鲁不远,饮食习惯以面食为主。专门给小黑狗开了個午餐肉罐头。一人一狗吃的是相当狗。吃完饭,把碗筷洗刷干净,袁涛给自己泡杯普洱,坐在沙发上看着小黑狗发呆。
小黑狗趴在沙发上头顶着袁涛的大腿,闭着眼睛,轻轻传来细微的鼾声。
袁涛考虑着给小黑狗起個什么名字好呢?袁涛努力把肚子裡那点墨水往外挤,想了一会把小黑狗给拍醒。
小黑狗看着新的主人有点蒙,怎么睡個觉還不让睡安稳,我现在還未成年呢。
袁涛看着小黑狗說:“我给你起個名字吧,要是满意你就别說话,不满意你就說NO。”
小黑狗看着不靠谱的主人,在那静静的听着。
袁涛一看小狗沒有反对,立即就說:“我看你全身漆黑要不你就叫小黑吧”。
沒等袁涛說完,就见小黑狗腾的站了起来,冲着袁涛一阵狂啸。
“我靠,這狗成精了”袁涛不由得目瞪口呆。
袁涛不信邪的又给小黑狗說道:“你要是不识趣的话,我就给你起的小花的名字”。
顿时,小黑狗叫的更响了。
“艹,這正真的成精了,书上不是說,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嗎”
袁涛灵机一动,从空间裡取了一只鸡腿,拿在手裡,对着小黑狗說道:“你要是听得懂我的话,你就点点头,我给你鸡腿吃”。
說完就见小黑狗拼命的点起头来,“擦,真的成精了”。
接下来半個小时,袁涛和小黑狗经過多轮的谈判,最终达成如下协议:
1、小黑狗正式命名小黑。
2、袁涛每天要让小黑吃饱。
3、每周要不少于2次改善,必须有肉。
两個人,不对,是一人一狗达成协议后,都累得奄奄一息,再沒力气瞎扯,立刻马上进入了睡眠。
再說,傻柱下班后,想起昨晚答应秦淮茹的事情,于是直接来到厂门口,远远看见一人一狗在那站着,立刻走過看了看小黑,对袁涛說:“我說涛子,你這哪淘换的黑狗呀,這小玩意還不够我一锅炖的”,說完斜撇着小黑狗。
小黑正在袁涛脚下蹲着,听到了傻柱要炖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弓着身凶狠的瞪着傻柱。
傻柱一看,:“咦,這小东西還听得懂人话”。
转身看向袁涛:“涛子,你這小狗哪裡淘换的,回头给哥们弄一只”。
袁涛安抚了一下小黑,才回答傻柱:“這是我昨天在胡同口早餐铺子捡的”。
傻柱一听,只得作罢。
又忙向袁涛道:“涛子,你還能搞到肉票嗎?肉也成,我给钱。這不昨天秦姐家棒梗看见你给三大爷家送肉,想吃了”。
袁涛自打到了四合院,跟傻柱处的還可以,每次打饭总是给的满满的,所以也不为难傻柱,就說:“柱子哥,你想要多少,太多了肯定不好弄,少点的话,我找下我战友到是可以”。
其实袁涛空间裡存着上千吨猪肉呢,只是這個沒法直接往外掏,只好假借战友的名义。再說,如果得到的太简单了,也就不珍惜了。而且四合院裡那么多人,如果知道袁涛不用票能轻易搞到肉,這還了得。
傻柱一听袁涛愿意帮忙十分高兴,忙說道:“给我来2斤,如果不好弄一斤也行”。
袁涛也沒有多說,只点点头,让傻柱回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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