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风吹一夜满关山
夜裡2点,闹钟将袁涛从睡梦中叫醒,穿好衣服,随手将闹钟塞进空间。袁涛赶到轧钢厂带上夜班巡逻队,等他们赶到雍和宫和派出所的巡捕汇合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现在卖家基本上已经到了,再過一会就开始上人了,正好是抓捕的好机会。王所安排派出所4個巡捕和轧钢厂4個保卫科队员堵住胡同两头的出口,剩下的人等堵口的人员到位后,在袁涛的带领下,悄悄地摸了进去。
向前走了大概有100多米,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暴喝:“红袖箍来啦,赶紧跑呀”。袁涛一看已经暴露,也顾不上其他,手电立马打开,接着就向前追去。
袁涛边跑边用手电四处探照,追上一個直接放倒,然后再追下一個,后面跟随的队员负责捆人。
這时候整條街都乱了起来,有的背着口袋就跑,有的聪明点扔下东西,什么也不要了。
袁涛一路追下去,也沒有数到底放倒了几個,反正有后面的队员收尾。追着追着突然觉得后面沒人跟着了,這才发现后面的弟兄们已经每個人都拽着個绳头,有的甚至拽着2個。
袁涛一看也就停了下来,反正小贩们也跑差不多了。
正在這时,他听到有人小声地喊他:“涛子、涛子”,袁涛拿手电一照,差点乐了。
原来是三大爷闫埠贵在喊他,此时的三大爷,灰头土脸的,被人用绳子捆着,绳头攥在一個保卫队的队员手裡。刚才袁涛追的急,也沒注意是谁,看见一個就直接放倒,沒想到连三大爷也给撂這了。
袁涛看的三大爷有些不好意思,耷拉着脑袋,低眉顺眼的在哪杵着。
“三大爷,你老這是什么個情况,怎么大半夜的跑這来遛弯”,袁涛调侃着三大爷道。
三大爷不好意的嗫嚅道:“這不是家裡人多不够吃嗎,我琢磨着来這用细粮换点棒子面,谁知道刚到這裡就遇到你们了”。
袁涛也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了,只能說三大爷倒霉催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他们检查,跑来送死。
這时王所长手裡拉着一個走了過来,一看這情况就明白咋回事了。把袁涛拉到了一边,悄悄问道:“怎么了涛子,遇到熟人了?”
袁涛有些无奈的点点头:“一個院裡的管事大爷,是個小学教师,這不家裡不够吃的,過来淘换点粗粮”。
王所长向三大爷看了看,說道:“先别吱声,等下我带人把其他人弄走,這個给你留下,也别带回所裡了,你直接带回院裡教育一下就好了,反正我們带回所裡也是批评教育”。
“那感情好,我先代三大爷谢谢您来”袁涛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平时袁涛和三大爷接触不多,也看不惯他的算计,但是毕竟是一個院的,這要是不管的话,以后在四合院也不好做人。
等王所长带人把抓到的小贩带回派出所,袁涛伸手把三大爷身上的绳子解开。
三大爷一边活动下手脚,一边冲着袁涛道谢:“涛子,今天這事,三大爷可得好好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三大爷今天可丢大人了,弄不好工作都得丢”。
袁涛把绳子收好,对闫埠贵說道:“三大爷,您老快回去吧,今天這事可别往外說,人王所长给我面子,咱别把人给扔沟裡”。
三大爷看了看袁涛,张了张嘴,想要說什么。
袁涛问他:“怎么了三大爷,你老還有什么事?”
三大爷咬了咬牙,陪着笑看向袁涛:“涛子,我的20斤细粮刚才被你们的人给拿走了,你看要不你送佛送到西,帮三大爷给要回来”。
袁涛一听,差点气笑了。行啊,這可真是三大爷,舍命不舍财。
沒办法,帮人帮到底吧。
让闫埠贵在這等着,他又追上众人,把事情一說,众人也乐了,从裡面随便拿了一個装有细粮的袋子,递给袁涛。
袁涛接過布袋,向众人道声谢,又返了回去。找到闫埠贵将手裡的袋子递给他,老闫掂量一下感觉比自己丢的的還要沉上几斤,顿时满脸笑容。
袁涛也沒有再回轧钢厂,直接和闫埠贵溜达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到了单位,昨晚带班的吴长有给袁涛汇报了一下昨天夜裡的战果,一共逮到17個小贩,沒收粮食400多斤,活鸡活鸭11只,還有一些其他的物资,当然了這些都已经被派出所带回去取证。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王所长的电话,說让他抽時間去趟所裡,袁涛明白王所长的意思,无非是有些不用上交的东西大家分分。
袁涛倒是无所谓,他自己空间裡的东西几辈子都用不完,但是底下的队员们可都還過得紧巴的呢。
下午一下班袁涛就直接赶了過去,随行的還有内勤林坤,到了东支门派出所,王所长還有指导员王东胜已经等着了。
几個人寒暄了几句,王所长向指导员使個眼色,王东胜会意的从对過的办公桌抽屉裡拿出了一沓票据,递到袁涛手裡。
袁涛也沒有点,直接交给了内勤林坤,和王所长俩人又聊了一会,袁涛起身告辞,出了派出所。
林坤看见周围沒人,忙问袁涛:“科长這票怎么处理”。
袁涛反问道:“以前有活动时,是怎么处理的”。
林坤诺诺的答道:“以前都是李科长直接处理,具体怎么個章程,我也不知道”。
袁涛也沒为难林坤,說道:“那就明天再說,你先保管好”。袁涛也沒有和林坤多說什么,就回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刚走进四合院,就看见三大爷,正在垂花门那等着,看见袁涛回来,三大爷赶忙上前拉住了袁涛。非要請袁涛到他家吃饭,袁涛推脱不過只得允了。
袁涛对三大爷一直比较不耻,主要是三大爷這人抠门爱算计,還喜歡贪小便宜,更是气量狭窄。
在电视剧裡,许大茂给他一点山货就把他给收买了,帮助许大茂对付傻柱。后来更是昧下傻柱给冉秋叶老师的东西,被人家揭穿后又在背后說傻柱的坏话。
袁涛回到家裡,想着一会去三大爷家吃饭,不好空手去。于是从空间裡取了一些猪肉還有一点腊肠。在家裡稍微休息了一下,袁涛就拎着东西,出了家门。
穿過后院的月亮门,来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家的棒梗正领着妹妹小当在院裡玩耍。看到袁涛手裡的猪肉和腊肠,棒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袁涛沒有理会两個小孩子,直接奔前院三大爷家。三大爷一家看见袁涛手裡拎的东西,一個個笑逐颜开。要知道凭三大爷的抠门,他们家一年到头也就是過年的时候能称上2斤肉。
且不說三大爷一家兴高采烈的切肉炒菜。
单說棒梗带着小当回到屋裡,看见秦淮茹就說:“妈,我要吃肉,刚才后院的袁涛拎着一大块肉去三大爷家了,還有2根腊肠呢,妈你赶紧给我买点肉去”。
贾婆子闻言,也是看向秦淮茹,說道:“淮茹啊,你看孩子们想吃肉了,要不咱今天去称点吧”。
秦淮茹听了,脸上有些为难道:“妈,咱家什么情况您還不知道呀,我每個月就挣18块五,要不是人傻柱接济,咱家连饭都吃不上了,再說前两天傻柱不是還给棒梗小当带了红烧肉了嗎,你可不能总是惯着他们”。
贾婆子一看秦淮茹的脸色,也是忙道:“对对对,棒梗呀,你看咱们家這條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你妈哪有闲钱买肉呀”。
棒梗一看今天這肉要沒戏了,立刻倒地干嚎起来,”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贾婆子最看不得棒梗哭闹,赶紧上前哄道:“棒梗一会傻柱就回来了,你看看他今天带饭盒了嗎?”。
棒梗听到奶奶這么說,也不哭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撒腿向傻柱屋裡跑去,一把推开门,看见傻柱還沒回来,就在屋裡翻腾起来,不一会把傻柱藏在床底下的2個鸡蛋找了出来,喜滋滋的拿回家裡。
前院袁涛和三大爷坐着喝水等待上菜,不一会菜就上来了,看了看桌上的4個菜,一個猪肉炖白菜,一個豆角炒肉,還有一個拍黄瓜,再有就是切了一根袁涛带来的腊肠。
袁涛一看就直皱眉头,桌上這点肉和腊肠最多也就用了他带来东西的一半,這闫老扣一家還真是会算计,說是請客吃饭,自己自带了肉和腊肠,结果他们還给扣下一半。
袁涛暗自摇了摇头:就這样吧,以后還是少来往。
三大爷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难得一红。嗫嚅這說:“你看這不孩子们好久沒有吃肉了,刚才在厨房裡偷吃了几口”。
闫解成和闫解放、闫解旷兄弟三人互望了一眼,撇了撇嘴,表示這锅我們哥三不背。
三大爷从橱柜裡拿出一瓶打开了的二锅头,给自己和袁涛倒上。
三大爷举起杯子,說道:“涛子,三大爷今天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三大爷就丢大人了”。
袁涛端起酒杯和三大爷碰了一下,不慌不忙得道:“三大爷您客气了,俗话說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一個院的,能帮的上的必须帮”。說完袁涛一口干了。
這酒喝进嘴裡,立马觉得口感不对,這味道让袁涛差点骂娘。這酒裡绝对兑水了,更可能应该是水裡兑酒了。
這顿饭袁涛吃的是相当郁闷,反倒是三大爷一家吃的是津津有味。吃完饭袁涛谢绝了三大爷的挽留,沒有品尝他的高碎,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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