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保持警惕
叶知秋小心的四下察看了一下,沒有发现陷阱,這才凑到尸体的跟前,這個就属于他本人的恶习了,每当看到有被遗弃的军人尸体,他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诡雷,实在是因为他觉得不這么干一下太对不起這尸体的身份了。
腐尸的臭味让他难以呼吸,但是更加烦人的是那些以为他要和它们抢夺食物的大小苍蝇,它们不安的到处飞,不停的撞到他的脸上,只要想到它们刚才停留的地方,叶知秋就觉得由衷的恶心,倒楣的是,他還沒有可靠的驱逐苍蝇的办法。
尸体是侧躺在地上的,所以叶知秋很容易从它uǐ上的枪袋裡ōu出一只伯莱塔92f手枪,這种枪在美军士兵的身上很常见,反倒是他一直喜歡的格洛克配备得比较少,尽管美军士兵对于9的意见不小,但是美军高层显然持不同看法。
他拿在手裡看了看,随手把手枪ā到uǐ上的枪袋裡,9的尺寸比格洛克大,所以枪袋不怎么合适,可是他实在不想去解那尸体身上的枪袋了。
然后当他想把尸体小uǐ上的D80军刀取下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他想把那把刀连同刀鞘一起拿下来,但是它被绑得太紧了,他稍稍用了一点力,结果整條uǐ从躯干上滚落了下来,已经腐烂的内脏伴随着蛆虫从肚子裡滚落出来,臭味骤然增大,就连叶知秋也要下意识的站起身暂避锋芒。
他喘了口气,打消了检查尸体伤痕的念头,這裡的环境太恶劣了,這具尸体又已经高度腐化,他不是专业法医,很难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继续留在這裡简直是在找虐。于是他翻动尸体,把它身上的弹夹,手榴弹,急救包之类的东西都取了出来,胡塞进自己的口袋裡,然后抓起地上的步枪逃出了楼梯间。
听到他這边发出关的声音,远处有手电筒的灯光向他晃了一下,叶知秋现在已经可以判断出楼裡沒有丧尸了,因为如果有的话,不可能任由那具尸体滋养苍蝇。但是比起丧尸来,他更加担心楼裡有其他的人,那才是更危险的事,所以并沒有出声召唤。
听到他走過来的声音,一直在埋头捅锁的安吉拉泄气的转头看了他一眼,抱怨道:“你能不在這裡走来走去嗎?”
叶知秋摊了摊手,显然安吉拉打不开锁头不关他的事,但是与心情欠佳的nv人争论是一件愚蠢的事,叶知秋在這方面虽然欠缺经验,但不等于完全无知,所以他很自觉的抱着枪站到了一边。因为他站在黑暗裡,所以罗斯德沒有看到他手裡的步枪,倒是一直在为安吉拉打手电的克莱尔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她低声向安吉拉說道:“要休息一下嗎?”
安吉拉本想拒绝,但是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心态不怎么稳定,這肯定不是适合做开锁這种技术活的状态,于是她向克莱尔点了点头,转身靠到墙上,低声道:“也许我們应该换一扇
叶知秋iǎn了iǎn嘴很想再次提议使用暴力,但是克莱尔先說话了,她接過安吉拉手裡的工具包,把手电塞到她手裡:“我来试试。”
“你可以嗎?”安吉拉疑的问道。虽然刚才克莱尔一直站在旁边观察她的动作,但是安吉拉并沒有口述任何要求和经验,如果這個也可以无师自通的话,那克莱尔就实在太聪明了。
克莱尔蹲到前,学着刚才安吉拉的样子用两片钢片伸到锁孔裡,回答道:“我刚才看你了那么久,看出一点道。”
刚刚還充满希望的罗斯德立刻泄气了,就连安吉拉也觉得克莱尔的太低了,必竟作为榜样的自己也并沒有成功。倒是叶知秋低声道:“至少她可以试试。”
安吉拉哼了一声,转头去看他,一眼就看到他手裡抱着的16步枪,顿时吃了一惊,叫道:“哪来的?”
“楼道裡捡的。”叶知秋简单的回答,不想她们去招惹那些苍蝇。
罗斯德這才看到他怀裡的步枪,连忙绕過克莱尔,凑了過来,叶知秋很知趣的把步枪的子弹褪出来,关上保险,然后把枪递给他们观赏,在经历了一天多赤手空拳之后,再次拥有武器让所有人都欢欣鼓舞,只有克莱尔仍然专心的捅她的锁。好在這個活更多的依靠手上的触觉和听觉,视觉反倒不重要,所以她并不在乎安吉拉去关心步枪而不再为她提供光源。
叶知秋打开自己的手电,站到克莱尔身边为她照明,现在他有了一個备用电源,不必像刚才那样担心手电的电量耗尽,但是在這裡出现一個全幅武装的军人让他的感觉很糟糕,只能希望這是那個士兵的单独行动。似乎感受到他矛盾的心情,克莱尔微微侧了一下头,向他笑了笑,叶知秋轻声說道:“我觉得這楼裡沒有丧尸了。”
“你发现了什么?”克莱尔手裡不停,嘴上问道。
叶知秋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那两個兴高采烈的人,低声道:“一具尸体,已经快液化了。”很显然這一路上的经历让他觉得克莱尔才是真正可以商量的人,尽管安吉拉的年纪要大一些,但是在思维的严谨方面,克莱尔的天赋显然更胜一筹。
“看来你收获很大?”克莱尔看了他一眼,她已经注意到安吉拉和罗斯德手裡拿着的步枪,并且辨认出那是一只16,当初在维加斯她可沒少见過這种枪。“這么說楼裡沒有丧尸。”她问道。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值得高兴。”叶知秋說道:“我在上面发现過人的脚印。”他比一下:“不是丧尸行走的方式,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灾难发生前留下来的。”
克莱尔看着他,神情有些奇怪,叶知秋看她不說话,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异常,立刻警觉起来,但是還沒等他拔枪警戒,克莱尔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然后锁发出卡的一声,被她推开了一條缝隙。
這個结果让叶知秋吃了一惊,他绝沒有想過克莱尔能够成功,毕竟看起来更专业的安吉拉都沒能打开這道锁,叶知秋刚才已经在考虑說服她们让自己撞开房了。
克莱尔对于自己的成功也有些意外,她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房缝又扩大了一些,并且发出一声低沉的shēn声,让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成果,同时也提醒了其他的人的注意。
第一個反应過来的仍然是叶知秋,他ōu出手枪,示意克莱尔退后,自己站到了前,如果是对付丧尸,显然军刀更加顺手,但是如果房间裡有一個拿着枪的活人,那么有一支手枪在手会更加放心一些。
旁边的两個人看清了他们的动作,罗斯德惊叹道:“她成功了。”
叶知秋侧過身子,一手持枪,把手电反扣在另一只手裡,掂起脚在房上一踩,趁着房开的瞬间,飞快的顺着边挤了进去。克莱尔提着格洛克手枪,紧张的靠在后的墙壁上,看着叶知秋闪进裡,立刻跨步站到房前。在她身边,安吉拉和罗斯德同时抓住了那只m16步枪,互相一挣,谁也沒有得手,安吉拉怒道:“放手。“罗斯德顿时心虚,被安吉拉一把抢走了步枪。
叶知秋打开的房快速开,在后的墙上一撞,发出哗啦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克莱尔握枪的双手一抖差点开枪,安吉拉则快速的把手裡的手电筒卡在步枪上,在她的侧后方举枪戒备,克莱尔到底沒有经受過专的训练,如果是安吉拉,她现在应该跟上叶知秋,帮助叶知秋对房间内的其他方向进行警戒,而不是站在前用枪对准叶知秋的后背,而最重要的是,她站立的位置档住了安吉拉,她也沒办法进好在克莱尔的身材不错,安吉拉有足够的空隙保证让子弹飞进房间裡,而不是在克莱尔的身上打
开的缓缓合拢,叶知秋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房间裡,并沒有分神去挡住,克莱尔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迈步上前,伸出左手去扶只听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后倒了下来,叶知秋立刻转過身子,枪口下的手电筒照到半开的后,才看到那裡的墙上挂着几件衣服,刚才的声音是其中一件衣服掉落到地上时发出的。
這個ā曲让几個人放松了一些,叶知秋移动脚步在房间裡转了一圈,终于做出了安全的判断。然后另外三個人鱼贯而入,最后进来的罗斯德提着他们的背包。
安吉拉仔细的关好確認锁完好后奇怪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打开的?”
“那只需要一点运气。“克莱尔說道:“上帝与我們同在。”
“說实话。”安吉拉說道:“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虔诚的信徒,但是到现在为至,我沒有看到過上帝的身影。”
“這是危险的想法。”罗斯德說道:“你需要见一见神父。”
“我沒见過活下来的神父。”安吉拉說道。克莱尔把安吉拉的开锁工具還给她,附合道:“我也沒见過。”
“看起来上帝不怎么偏爱自己的信徒。”叶知秋走到房间裡唯一的一扇窗子前,向外看了看,這窗子外面安装着防护栏,看起来很坚固的样子,但是這并不能绝对保证安全,丧尸的爆发力要超過正常人的几倍,如果有丧尸想要掉這些栏杆的话,它们很可能成功。
透過窗子,叶知秋能看到街道对面的银行大楼,只是角度有些偏,相信如果有人在那楼裡观察這裡的话也会感到很不方便。他转回身,低声吩咐道:“你们可以分开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太阳要落山了,夜裡我們不能在房间裡点火照明,那太危险了。”
他的话是对的,所以另外三個人立刻行动起来。叶知秋把自己的手电jiā给安吉拉,自己坐到沙发上,把从那個士兵身上顺来的东西掏出来整理,克莱尔则走到墙壁旁的書架前研究前主人的文学爱好。
罗斯德的目标很明确,他直奔厨房,那裡可能還有一些沒有变质的食品。安吉拉想了一下,把步枪竖在边,跟着他走了进去。
那個士兵的装备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能证明他是一名美国陆军士兵外什么都证明不了。叶知秋拿起随手扯下来的士兵牌看了看,把它扔到桌子上,然后目光落在了那士兵的臂章上,這個臂章上的图案很uā哨,但是对于叶知秋来說仍然相当熟悉,那是第75游骑兵团的标志。事实上,叶知秋曾经和美军的160特航团、绿贝帽打過一些jiā道,印像最深的是在中东被160追杀的一次,那些美国人的直升机技术出神入化,就连叶知秋這样一向不怎么服人的家伙都要忍不住佩服一下,那次虽然最终全身而退,但是叶知秋知道那只是因为双方都有很多顾虑的原因,如果真的无顾忌的开火,他的小队很可能全军覆灭。虽然步军在武直面前几乎沒有還手的余地,但是這個推论仍然让人丧气。
所以他从来沒有轻视過美军的现役特种部队,现在一個与160团齐名的75团士兵居然死在了這個小楼裡,实在让他非常惊讶。如果能看出那人的死因就好了,叶知秋心想。因为尸体严重腐烂,他也就同有去解那人身上的防弹衣,不然的话倒是可以看出是不是中弹身亡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倒是還可以松一口气,无论身手有多好,都可能被一個菜鸟出的流弹击中死亡。
正在出神的时候,他听到安吉拉轻声叫了一声,他立刻抬起头来,看到克莱尔已经快步向厨房走去,然后听到安吉拉又說道:“這裡沒有停水。”
過了一会,罗斯德拿着两瓶啤酒走了出来,问道:“要嗎?”
叶知秋伸手接過来,却沒有喝,而是问道:“找到什么了嗎?”
“有一些喝的东西,但是沒有食物。”安吉拉和克莱尔走了出来,克莱尔手裡居然拿着一罐可口可乐:“我猜這房子的主人在灾难后离开了,所以带走了所有的食物,但是沒有拿這些硬包装的饮料。”
“至少我們有地方過夜了。”安吉拉說道:“当然是饿着肚子。”
“也许不用那么饿。”叶知秋把一個纸包扔给他,那是从尸体上掏来的,不用拆他就知道那是美军著名的D口粮,也就是大块巧克力。美军的食品都是独立包装,不用担心污染,但是在尸体身上太久,气味估计不会太好,但是很显然這個士兵沒打算离开后勤太远,所以身上只有這么一块备用的军粮,而且据說美国人为了防止士兵偷吃巧克力,把這個玩意做得超级难吃。
果然安吉拉对這個东西包装上强烈的气味持怀疑态度,她疑的闻了一下,问道:“好臭,這是什么?”
“你拆开不就知道了嗎?”叶知秋站起身,向她们說道:“别对味道抱太大希望。”
“你去哪?”克莱尔问道。她虽然饿,但是可以很容易的猜出安吉拉闻到的臭味是什么,难非饿得受不了,她是不会去吃从腐烂的尸体上mō来的东西的。
“到楼“叶知秋把手裡的啤酒放到桌子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拿起一個67手榴弹塞进口袋,向她们說道:“别让外面的人发现光线。”
克莱尔立刻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叶知秋摇了摇头:“我就是看看。”他走到边,拉开向她们說道:“锁好我回来的时候会叫你们,如果不說话,不要开他看了看安吉拉:“保持警惕。”
就像他相信克莱尔的头脑一样,如果要指望武力,显然安吉拉更加靠谱一些。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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