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這么做反派的[快穿] 第5节 作者:未知 系统一直沒有声响,姜晚却一直保持警惕。 她知道,系统不可能放弃让她继续任务的可能。或许限制不了她的人,惩罚不了她,但它能做的還有很多。 继续跑,继续跑,姜晚一刻也不停。 重重大山是被拐卖妇女的噩梦,也会是她的希望。 姜晚再次穿過一個山林,穿過土地,眺望面前漆黑如同食人怪兽一样的大山,然后毅然进入其中。 身后,山坡上整個林家村发动起来。 张大接到消息时,脸上挂上了愠怒和狠辣。 拿起电话便开始打起来。 霎時間,附近几個村子都动起来。 一声令下,這些人便毫不犹豫倾巢出动。 月光冰凉如水,照在黑夜中的树梢上。 姜晚如同机器一般不停歇地走,往山上爬,往树最多的地方爬。 就在姜晚在林中爬着山时,系统终于有了动静。 它的宗旨就是让宿主根据剧情走,所以它選擇了发送姜晚的所在地。 发送人是张大,只需要借着任意一個村民的手机号就能达成目的,說自己好像看到了人在哪裡。這对系统来說,最简单不過了。 第5章 白月光女配5 姜晚不知道自己被背刺的事,只感觉背后一凉,仿佛被什么人窥探了一样,依旧在不停行走。 两個小时后,她翻越了面前的山,朝着后方最高大的山而去。 就在她走不远,坑洼的路上驶来一辆摩托车。但很快摩托车就不能进入這個林中了,对方只能下车打着电筒走。 蒋鱼缩在草丛和树木间,望着那個男人朝着自己上方走過的声音,整個人噤若寒蝉。 同时她也察觉到不对,对方似乎目标明确。 忍着害怕,等对方离开后几分钟,她咬着牙往旁边走,但始终是跟在对方身后的。 不是她傻,而是這是安全的。 而且她心裡隐隐有预感对方是来找那個小女孩的,這深山恐怕要走十天半個月,她必须要找人一起,不然恐怕会迷路死在這深山裡。 姜晚這边正在往山脉走,往另一座山去。 她开始慢了下来,因为腿上已经痛的不行。脱臼后走三四個小时山路,還是野林子,就算是沒有受伤也难以为继。 冷汗一颗颗滴落,沒等她下定决心休息会儿。姜晚便察觉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目光望過去,二三十米外闪动出一抹白光。 姜晚立刻找了一颗大石头挡住身形,然后缓缓往林子裡躲。 有人找上来了,還這么快,如果沒有系统从中作梗姜晚根本不信。 想到這裡,姜晚伸手握紧手裡的割草刀。 农用的割草刀大约四十厘米左右,手柄是木质,上面类似镰刀的弧度,但有六七厘米宽,如同弯月一样。用着砍人不太好用,但有武器威慑力是不一样的。 姜晚垃圾星杀過的变异野兽成百上千,不然有些动作也不会這么熟练。即使对方比她强壮,但横得還怕不要命的,她是真敢杀人。 数十米的距离不远,对方很快到达姜晚头顶。踩着森林中湿滑的石头,对方的脚步停下,灯光开始照射四周。 姜晚眼睛微合,握着刀把的手松了松再紧紧握住。 所幸林子够深,对方沒发现。 不過对方依旧沒走,显然之前听到了一些姜晚躲藏的动静。 就在這时,树梢上一只松鼠掠過,发出轻微的动静。 张大的手电筒扫過,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落在姜晚耳朵裡。 姜晚一直沒动,甚至连呼吸都依旧缓慢。 三分钟后,白色的光亮再次晃动在姜晚头顶的林间。 从对方安排人进入房间做卧底看管后,姜晚就知道对方及其谨慎小心,刚才走路的声音都是模仿离开,然后关闭手电筒等待。 三分钟確認附近确实沒人后,他才真正转身离开。 身后,目睹這一切的蒋鱼瞪大眼睛,黑夜中眼眶酝酿着恐惧的眼泪。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跟上去了,還好下意识觉得不对对方灯光怎么突然消失了。 经過這事,即使看到对方真的跑远,灯光也随着消失,两人都沒有动作。 十分钟后,黑暗中身影悄然折返,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 再一次离开,两人才真正确定对方离开。 這段時間裡,姜晚也确定了一些系统的规则。比如它不能做出超過這個世界科技和常理的事,比如它不能直接报信她在哪裡,只能通過篡改通讯工具发送她的位置,但必须是符合常理的,不被人类怀疑的。 所以那人沒发现她,因为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对方再接到发送位置的消息,只会让人产生疑惑。 至于后面怎么圆過发信息的人和男人的对峙,姜晚就不知道了。 還有它不能重启世界,不能控制人物。 有的只有困住她,让她必须走剧情。 现在不是想這些的时候,姜晚必须尽快摆脱张大,穿越茫茫大山。 這條路是不能走了,姜晚往山腰走。這裡的林子厚,能藏住她。 她身后,蒋鱼隐隐约约看着姜晚离开的黑影,咬咬牙跟了上去。 行走半個小时后,姜晚发现了身后跟踪的人,事实上她早就发现了对方。她五感敏锐,不然也不能轻易发现张大的追踪。 原本她還想伏击对方,沒想到对方疾步跟上了她。 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也第一時間知道了对方是谁。 两人都沒有說话,蒋鱼默默上前扶住姜晚的胳膊,不发一言往前走。 深山的夜晚冷,气温大概只有十四五度,森林覆盖下的石头湿滑。加上漆黑,两人只能摸索着不断往认为的前方走。 姜晚经验丰富,避免两人绕圈子或者找不到喝水的地方,野果子也认识。 蒋鱼身上沒有受伤,能做的也多,两人互补着在深山中行走。 危险的时候,两人甚至能碰到野猪。 姜晚拿着刀,将蒋鱼护在身后,和对方对峙了十几分钟。 或许是感觉到姜晚身上自带的戾气,野猪最终跑路了。 两人的心也放松了,她们开始了在野外求生生涯。姜晚用判断溪流的方法,沿着溪流溯源而上。因为远处河下方是那個村子的所在地。 饿了野果充饥,渴了喝溪水。 他们大多夜晚赶路,白天姜晚会拿藤條绑住两人在大树上跨坐在粗壮的树枝上入睡。最初蒋鱼還不理解姜晚的做法,直到白天偶然醒来发现树下有村民走過的痕迹。 夜晚這些人不敢在山林裡歇一晚,肯定会回去,所以他们夜晚赶路最安全。 第四天的时候,他们才真正沒看到找他们的村民,因为這片森林太大了,即使是村民也容易迷失在其中回不去。 就這样,两人在這山林中足足走了半個月。 半個月時間,两人已经如同乞丐一般,身上泥土头发乱遭,身上满是树枝和草类刮的血痕。 姜晚依旧瘸着腿,因为過度走路。 她们不知道到了哪裡,但距离那個村子直线距离肯定超過七八十公裡。 這一定程度代表她们安全了。 可姜晚不敢松懈,因为系统肯定不会放過她。 能通风报信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们必须先报警。 很快两人知道,這裡名叫青阳镇。 面对眼神探究的女人,姜晚神色颓败道:“我們进山前也沒想到山裡這么难走,怕家裡人担心,這会儿出来了想着去派出所打個电话给家裡报平安。” 女人点点头,指路后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蒋鱼望着远处的小镇,只要到达镇上派出所,她们就能获救。 蒋鱼沉默地跟着姜晚,沒有问为什么撒谎,半個月的相依为命让她知道该听這個比自己小了七八岁小女孩的话。 另一边,张大和另外两個男人开着面包车往青阳镇赶去。 三四個小时前,他接到一個村裡人青阳镇亲戚发来的消息。称在青阳镇上看到了两個打扮破烂的女人,看样子是外乡人,似乎是他们村子裡跑掉的人。 這边姜晚到了镇上,似乎是在赶集,人很多。 问了两個人,姜晚了解了镇上的街道分布。 两人虽然引人注目,但不算特别,因为穿着朴素中带着风霜的人太多了。 人群拥挤中,蒋鱼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对方在一個摊子上挑选发箍。 是那天和她们关在一起的蒋鱼,蒋鱼下意识想开口,被姜晚死死捂住嘴往旁边巷子拖。 蒋鱼疑惑地看向姜晚,姜晚冲着她摇头。 蒋鱼一下子就清醒了,毕竟一起关着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镇子的街上!!! 姜晚并不言语,带着蒋鱼冲到了镇政府就开始說明情况。 镇裡的人還准备开口让两人报警,姜晚說明对方在镇子裡等着,他们肯定会在去的路上堵他们! 不管是贼還是受害者,第一時間都是报警,张大也会這样想。 和姜晚预料的一样。 青阳镇派出所前一百米的地方,早就得到两人会来派出所消息的张大带着一高一矮两個男人,拦在去派出所的必经之路旁。 面包车停下,车裡三人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