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這么做反派的[快穿] 第6节 作者:未知 只要她们来,必定进不去派出所的门! “两個臭娘们,老子抓到她们,一定让她们知道逃跑的代价!” “玛德,打断她们的腿,我看她们怎么跑!” 一高一矮两個男人說着,一旁的张大眯着眼睛,神情莫测。 說明情况后镇裡人员虽然不信,但听着两人口音也不是本地人,選擇联系镇长。 镇长办公室,镇长望着面前两個如同疯子一样的女人,开始耐心安抚着。 两人的身影实在狼狈,头发一缕一缕搭在脑袋上,遮住两人的脸,身上泥土和血渍混和着汗味,多少有些太狼狈了。 姜晚伸出手,露出上面被刮的血痕和割草刀,然后猛地把刀丢在地上。 她目光直视对方,“我們是被拐卖到這裡来的,逃出来用了半個月,一直被那些人追着。现在那些人应该就在镇裡,其中一個人特征是……” 姜晚开始详细描述张大的特征,示意蒋鱼拿出纸笔开始绘画对方的长相。 不多时,一個素描出现在镇长手中。 姜晚相信警察能保护自己,但不相信系统会不做任何动作。温淑应该和对方是一伙的,证明张大恐怕早一步到了镇上。 她說去派出所是迷惑系统,系统不能读取她的思想。 至于坐车离开? 這裡她们沒有钱不說,也容易再被抓住。 但是如果她们被所有注视着的时候,那主动权就到他们手上了。 镇长拿着素描,身为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知道对方大概說的是真的。 他拿出手机,既然对方一直追着两人,那可能在镇子裡。他拨通电话让外面派出所的人去找人,然后拍照将手裡的素描传了上去。 “对方穷凶极恶,手裡有人命官司,最起码要七八個人。至于地方,大概是在派出所不远处,”姜晚笃定补充道。 镇长颔首,补充姜晚說的话。 做完這些后,姜晚放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和苹果,“我們半個月沒吃正常东西了,吃您两個苹果好嗎?” 镇长点头,走到两人身边,脸上满是无奈。 姜晚拿起苹果开始啃,顺便递了一個给蒋鱼。 “你们年纪不大,做事還挺缜密。”镇长知道两人不会怎么样他,也知道两人受了不少苦,沒有多余动作,坐下和蔼說道。 蒋鱼叹息一声,“我现在還后怕呢!” 镇长很快叫下面看热闹的离开,电话打给了市裡公安局,让人联系姜晚和蒋鱼的家属。 几個小时后,市裡警察带着姜晚和蒋鱼的家裡人来到了镇上。 人贩子沒抓到,对方太狡猾,看到派出所民警查他们的车便开车跑了。 警察已经在追踪了,還有排查温淑是谁的人,寻找姜晚口中的林姓村子人,解救其他被拐妇女儿童。 案件十分重大,市裡成立了专案组,其中還有其他省份的失踪妇女儿童信息。 姜晚记忆惊人,描画了所有她看到過的人的长相,這给警方节省了很多時間。 做完這些两人被几個警察送到了镇上的医院,這段時間她们一直是饥饿状态,需要输液治疗。 姜晚的腿也需要重新治疗,打上石膏固定好养伤。 打上石膏后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姜晚,等来了她的家人。 在看到原身父母和哥哥的时候,姜晚脑中残存的關於家人和经历的一切的记忆开始复苏。 第6章 白月光女配6 或许是系统为了不违和,女配的名字和姜晚的名字一样。 而复苏的记忆,也让姜晚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剧情。 這個世界是一本名叫[总裁替身爱人带球跑]的文,讲述男主傅忱因为白月光女配出国飞机失事而死,找到女主当替身情人。两人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八年替身生涯,男女主渐渐互相喜歡。 就在两人即将修成正果的时候,女配竟然沒死,還回到了北城。 总裁沒认清自己的心,便事事去照顾白月光女配,对女配言听计从。 女主经過心灵和身体的折磨,最终心灰意冷,怀着孩子带球跑了。 而這时候,女配也露出了獠牙,原来女配一直恨男主,這次回来是为了谋夺男主财产和生命。 男主差点被弄破产,绝地反击将女配送进精神病医院。 同时男主也认清自己的心,一直寻找女主,指导五年后女主带着萌娃归来。 一家三口在综艺重逢,经過各种误会和男主的诚挚认错,两人在一起。 而作为恶毒女配的白月光,会被男主“愧疚”关在精神病医院一辈子。 让男主這般容忍,是因为女配的偏执和恶毒全是因为他。 十五六岁时,男主傅忱遇上了绑架,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回家的女配,女配只是多看了一样,便被一起绑了。 两人被一起绑架,在知道索要到钱男主会被杀后,女配選擇互帮互助,在有一個逃跑机会的时候,她選擇了男主。 沒想到男主逃出来后意外摔倒碰坏了脑袋,短暂失忆了,根本沒想起那個帮助她的女配還在魔窟。 女配被打断腿卖到了山村,被林伍百般折磨,被关在那個房间三個多月。 她怀孕才被放松一些,允许在房间裡行走。 期间她尝试逃跑,全都被抓了回来。 這样的日子足足過了两年,生不如死中女配生下了一儿一女。 這個时候女配被允许外出干活,家裡有人要养。 女配趁着這個机会,千辛万苦回到了家。 直到再次看到她,男主傅忱才想起一切,悔恨难当。 而在這两年中,女配家破人亡。哥哥在寻找她的途中车祸去世,家裡的公司因为针对破产,失去一双儿女的女配父母抑郁成疾,在某個深夜服用過量安眠药死去。 千辛万苦回来的女配失去了家。 傅家知道真相后,打着为女配好的說辞,连夜把女配送出了国,美其名曰避开国内的一切。 然后飞机失事,沒上飞机的女配蛰伏下来。 她查到家裡公司是傅家在针对,也查到父母原本是心怀希望的,是傅家让人将她死亡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导致两人绝望。 目的很简单,为了最后蚕食掉姜家的公司。 只要成功,傅家就会是北城首富。 满腔仇恨的女配开始积蓄资本,做好计划后开始刻意接近傅忱。 可就在她即将成功的时候,被合作伙伴背刺,功亏一篑。 女配在想要杀死傅忱时被抓,因为男主的精神病报告被关进了精神病医院。 时不时,男主傅忱還会带着女主和儿子来看她。 某一次,男主被蓄谋已久的女配刺中心脏,当场死亡。 剧情崩坏,世界濒临崩溃。 女配生出意识不愿意重启,選擇消失。 姜晚能切实感受对方的经历,因为现在這些是她的记忆了。 感同身受,就更加理解对方的選擇。 過往的一切对她伤害太深了,世界崩溃会强制重来,不断接受這炼狱一样的一生,她選擇不接受。 病床上,纤瘦的少女乖巧坐着,脚上被打了石膏,身上也被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上了病号服。 家人进来时,姜晚仿佛心有灵犀抬头望過去。 姜妈妈一看到姜晚,便哭着冲過来抱住她,埋在她的颈间呜呜哭泣。 被拐卖的花季少女,要遭遇什么這半個多月来每每想起都会睡不着。 姜晚抚着她短短時間生出的大量白发,眼眶也是一热。 一旁的姜肃抿着唇,望着妹妹打着石膏的腿,喉咙仿佛哽着坚硬石头一般說不出一句话,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捏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姜爸爸眼眶泛着红,上前拍着妻子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晚晚回来了。” 他在路上了解了女儿的遭遇,他难以想象两個女孩子,是怎么走出那不见天日的大山的。 姜妈妈不住地点着头,伸手抓住姜晚的手,摸到那已经结痂的手背和充满伤口的手,她的眼泪再度不受控制留了下来,“我的晚晚啊!” “沒事的妈妈,這是打坏人留下的,”姜晚抽出一只手安慰她。 要把一個成年男人打痛,用尽全力可不行。 手背手心都是握缠着锁链打出来的,因为她知道打不伤对方,对方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相比姜晚,蒋鱼身边清冷许多,只有母亲哭着问情况。 姜晚知道对方是单亲家庭,由妈妈抚养长大,失去唯一的女儿让女人变得憔悴万分。可在知道女儿回来后,她還是第一時間赶到了小镇上,耐心安抚蒋鱼的情绪。 姜家害怕夜长梦多,也觉得這個地方不安全,在了解姜晚可以移动后便安排人准备连夜回家。 走时,蒋母和蒋鱼也准备离开了。 因为是同城,姜家开了两辆车,有位置给两人坐,便带着一起回去。 到了后,姜家還留了联系方式给两人,毕竟两人也算一同死裡逃生的情谊。 蒋鱼不好意思說是姜晚一路照顾她。 如果不是她,她根本出不了那個如同原始森林一样的山林。 這期间系统一直沒有动静,如同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