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殡仪馆闹事 作者:妖媚动人 章節正文 一席饭,顾秀芳是吃的嘴满意,心裡更满意,整個饭桌的话题,几乎都围绕了张越。 本来张越不是真女婿,表现的很是淡定,可是随着顾秀芳的深入询问,张越也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 這女人真是比审讯的警察還厉害,悄无声息的就把自己风穴空间相关之外的事情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吃完饭,张越感觉待不下去了,在這么下去,自己迷迷糊糊的就成了真女婿了。 连忙找個理由,张越逃走了。 等张越一走,那本来笑容满面的顾秀芳突然笑容一收,看向白玉雪道:“這是从哪儿找来的托?” 白玉雪一惊,连忙道:“妈,你說什么呢,张越說的都是真的,哪裡是托了。” 顾秀芳哼道:“你妈吃過的盐比你吃過的饭都多,小越是沒有說谎,但是有一点却是假的,他不是你男朋友。” 白玉雪道:“怎么可能,我們多恩爱呢,老妈你這就不对了,明明希望我找,我找了却又說是假的。” 顾秀芳摇头道:“你就不要强词夺理了,是真是假,你老妈我這双眼睛還是看得出来的,不過小越這孩子真心不错,你若是有心,就假戏真做了,老妈我支持你。” 顾秀芳說着端起一碗兔肉汤,默默的品尝。 白玉雪脸上一红,倔强道:“我說是,就一定是,你看着,我下次就表现的让你刮目相看。” 顾秀芳抿嘴一笑:“那老妈拭目以待。” 說完這個,顾秀芳又道:“对了,這次過来,我是想要看看你小姨的,我从一位隐世老中医的手中得到了一個秘方,說是对失明有极高的治愈可能,准备给她试试。” 白玉雪沒好气的道:“老妈,你看你又来了,小姨的眼睛都治過多少次了,多少号称神医的大夫都无能为力,你就不要瞎参合了。” 顾秀芳瞪眼道:“什么瞎参合,你小姨那是我亲妹妹,她眼睛失明了,当姐姐的不操心谁操心,再說了,以前看的那都是什么大夫,西医就那么厉害嗎?我告诉你,我們国家的中医才是能够制造奇迹的,专治疑难杂症。” 白玉雪争执不過,沒好气的道:“行,随便你了,不過你的秘方有什么需要别找我,我是沒兴趣的。” 顾秀芳哼道:“你是小辈,不找你找谁,我告诉你,我這秘方大部分都是普通药材,不過有几样不好找,一种是玲珑草,一种是野蜂浆,我实在沒办法,所以就来找你,這两种药材,你必须在你小姨下個礼拜的生日前给我弄到。” 白玉雪瞪大眼睛道:“老妈,小姨的生日只有五天了啊,你都找不到的东西,我五天内怎么可能找的到。” 顾秀芳淡定的道:“這就是你的問題,事关你小姨重见光明的大事,肯不肯用心,就看這一次的表现了。” 白玉雪气结,母亲归来的喜悦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从新月酒楼出来,张越松了一口气。 真心太吓人了。 感情這就是见丈母娘啊,幸好是假的,若是真的,自己只怕都汗流浃背了吧。 摇摇头,张越打定主意,以后谁若是還要自己帮這样的忙,指定啐她一脸。 上车启动,张越调转车头,快速离去。 他找的借口是朋友去世,要去送行。 這位朋友,正是老陈。 一路赶到殡仪馆,這会儿人正多,老陈家的亲戚朋友,還有同事都来了,人人脸上都带着悲切和感伤。 老陈是一個好人,不仅是张越這样认为,他的亲戚好友,還有同事也都是对他這般印象。 从进入殡仪馆后,张越脸上就沒了笑容。 往昔和老陈生活,工作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浮现。 特别是自己和陈琴出现問題,然后和老陈的一次通话。 记得他還劝說自己,别感情用心,要把工作放在重点,让自己休息一個月再去上班。 沒想到那次通话就成了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 世事无常,张越心中感触良多。 “越哥哥。”一個哽咽的声音传来。 张越扭身看去,是陈梦琴。 小丫头這会儿头上缠着白布,两個眼圈通红,看起来凄迷娇弱,令人怜惜。 张越努力挤出一個笑容:“梦琴,节哀顺变。” 陈梦琴抿抿嘴,沒說话。 這时一個波浪长发的中年女性過来,开口道:“小越,你来了。” 张越连忙道:“大嫂。” 中年女性干涩道:“今天比较忙,可能不能照顾到你,小越要体谅。” 张越点头道:“大嫂自管忙,我沒事的。” 說了几句话,中年女性就去迎接其他的亲朋。 张越看看四周,小声对陈梦琴道:“梦琴,不要伤心了,你爸爸的仇已经得报。” 陈梦琴先是一愣,旋即眼睛明亮,激动的道:“真的嗎?” 张越伸出手指对嘴道:“嘘,小声点,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陈梦琴终于露出了笑脸,虽然笑脸上带着泪花,却看起来比之前好看多了。 特别是她的眼神,看着张越,似乎有些异样的变化。 “越哥哥,谢谢你。” 陈梦琴低声說道。 张越咧嘴一笑:“不用谢,這种事儿我可不会承认的。” 說了几句,张越就给老陈上了三炷香。 随后张越四处走走,和之前的同事们见了面,聊了几句,都很是感叹老陈死的太冤。 突然,一处骚乱在殡仪馆外传来,很快吵闹声响起。 张越被吸引了目光,忙走過去看看。 這一看张越愣住。 闹事的居然也认识,为首者是一個妇女,正是杨坤的母亲,她带着六個壮年男子,看起来来者不善。 和杨坤母亲争吵的是老陈的妻子還有几個叔伯亲友。 听吵架的內容,杨坤的母亲似乎是過来找茬的。 张越正待继续观察,突然杨坤的母亲大叫一声,六個壮男就开始出手了,抓住人就打,顿时一片惨叫惊呼声传开,场面越发混乱起来。 张越面色一变。 死者为大,人家马上就要出殡了,居然被人上门闹事,這也太過分了吧。 当即张越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一個正要乱揍人的青年,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 以张越现在吸收了龙兽脑晶后强化的身体,他普通的一拳,一般人都难以承受。壮汉只觉得鼻子一痛,眼冒金花的就摔倒在地。龇牙咧嘴的一時間起不来。 而后张越快速穿行,抓住一個打一拳,几乎都是一拳ko。颇有十步杀一人的狂暴姿态。 等张越停下来,六個闹事的壮汉都躺在地上哀嚎,每一個都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 至于杨坤的母亲,直接就看傻眼了。 這是谁呀,好凶残! 张越面色冷漠的走到她面前,冷冷道:“杨夫人,你今天做的過分了吧。” 杨坤母亲回過神,看着张越,目光一闪道:“我知道你,昨天你去看過我儿子。” 张越道:“对,是我,杨夫人记性不错嘛。” 杨坤母亲目光灼灼的看着张越道:“說,是不是你绑架了我儿子?” 张越佯装一愣,然后嘲讽道:“杨夫人,你是属狗的嗎?见谁咬谁,再說了,你儿子不在医院嘛,医院那么多监控,你儿子被绑架了,你从监控裡找啊。” 杨坤母亲大怒道:“我儿子是神秘失踪的,监控裡沒有。” 张越冷笑了:“杨夫人,你是在逗我玩,還是在秀智商啊,什么样的绑架能够躲开监控,哦,有個可能,除非绑架你儿子的是医院的人,裡应外合,自然无迹可寻。” 杨坤母亲怒视张越,一言不发。 张越继续道:“而且,你今天玩得是哪一出,杨夫人,人被你们撞死了,我听說你们私下裡准备用钱来解决,不肯解决就要暴力诬陷,逼得陈家只能答应。怎么,现在又上门闹事,這是准备连钱都省了,然后反咬一口嗎?” 杨坤母亲心中一凝。 今天上门闹事,的确是她急怒攻心,已经顾不得理智了。 毕竟儿子的神秘失踪,简直太诡异了,完全无迹可寻,整個医院都让自己刮地三尺,但是儿子還是不知道哪儿去了。 杨家虽是富贵之家,可是她却只有一個儿子,儿子一旦沒了,她甚至感觉整個人都要崩溃了,這才根据可能,来陈家殡仪馆闹事,想要看看,是不是表面上屈服了的陈家,暗中的报复。 此刻报复已经不能,冷静下来的杨坤母亲一下子反应過来。 自己這是走了一步臭棋,若是一個处理不好,可能制造很坏的影响。 或许她已经不在乎了,但是杨坤的父亲杨军可是海州市市长,他可是受不得牵累,說不定一点小污点,就能断送了杨军的仕途之路。 反应過来,杨坤母亲深吸一口气道:“我来闹事是不对,但是我們和陈家的恩怨已经商议好了,這本该是双方都妥协的最好结局。可是在這個关头,我儿子却失踪了,你们說,我能怎么想?這事儿我能不怀疑陈家?” “够了,杨夫人,你们是官家,你们有钱有势,我們惹不起。但是你儿子失踪,你总不能污蔑在我們身上吧,我們一個连反抗你们撞死人都做不到的普通家庭,我們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就绑架杨坤,有這個能耐,我們早就正大光明的来讨公道了,何必做出這等下作之事。”老陈的妻子怒视杨坤母亲,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怨恨和悲切。 杨坤母亲就算再怎么恶毒心思,闻言也是說不出话来。 “大家让让,警察来了。” 就在這时,一個声音响起,然后几個警察分开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