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澄清
丢下這话,上官羽就出去了。
Amy提醒道:“羽少,你好歹换身衣服,处理一下伤口。”
這新伤旧伤的,都快沒個完整的地方了。
Amy跟在上官羽身边多年,這绝对是上官羽最多灾多难的一年了。
上官羽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到处是血迹,這样出去,就算說月九不在這,也沒人会信。
他让周忠去门口堵着,自己去换了身衣服,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這才出去。
而房间裡。
Amy弄了吃的给月九,她沒敢把月九松开,就只能喂了。
Amy坐在上官羽之前坐的地方,說:“月九,你就吃点,刚生了孩子不久,补充点营养,其实羽少很关心你的。”
“拿走。”月九闭上眼睛,不吃东西。
Amy叹息:“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就走到了這個地步,暗夜岛地圖泄露的事,真的不是羽少,是上官策,你也知道上官策的野心……”
月九冷声道:“你不用为他辩解,无论是上官羽還是上官策,他们都姓上官,暗夜与上官一族,必将水火不容,86條人命,也势必会让上官一族偿還。”
Amy還真哑口无言了。
上官策也姓上官,這跟是不是上官羽干的,好像……
“不对,月九,這本质上不对啊,不是羽少干的,那86條人命,又怎么能算在羽少头上。”
月九盯着Amy问:“他为什么会有暗夜岛的地圖?为什么暗夜会给他地圖?他为什么上岛?Amy,一切都是因我和上官羽而起,暗夜岛上竖满了墓碑,都是我們的孽。”
Amy明白了,月九是過不了心裡這一关。
他们是引发整個事件的导火索。
Amy劝道:“那你也得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有力气了,你才有力气杀羽少,为暗夜的人报仇啊。”
月九:“……”
Amy又說:“如果我沒猜错,你杀了羽少,你自己也不会活着,那你们的孩子,岂不是成了孤儿?在她对你们毫无记忆的时候,你们就不在了,等她长大了,知道是自己的妈妈杀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又自杀了,你让她怎么承受?”
還别說,Amy這番话,字字戳中了月九的软肋。
女儿就是她的软肋。
她逼着自己不去過多亲近女儿,可是二十来天的相处,十月怀胎,她又怎么舍得。
月九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那就让她永远不要知道。”
“纸包不住火……”
“那也要先杀了上官羽。”
“那你得先吃饭,吃了才有力气。”
话题又绕回来了,月九索性不說话了。
……
释迦接到陆景天打来的电话,立马带人来上官家找人。
上官家门口乌泱泱的站了一片,与上官一族的人对立着。
释迦在门口等了很久,耐不住性子要闯进去了,上官羽這才出来。
上官羽笑道:“大半夜的,光头,你带人堵我家门口,這是做什么?怎么,真当我上官一族在這东部是吃素的?”
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却笑不达眼底,释迦這一波操作,也触及到了上官羽的底线。
他身为上官一族的掌权人,不可能任由外人践踏。
“把月九交出来。”释迦往前走了两步:“今天,你不交出月九,我就带人踏平你上官一族。”
上官羽嗤笑:“我让你几招,你還真当能在我上官一族的地盘撒野了,月九是你们暗夜的人,你们来我上官家找人,我看你是找错地方了,今天别說是你,就算是陆景天陆容渊来了,想进這扇门,也门都沒有。”
之前的上官羽不想与暗夜闹太僵,可月九好不容易来他這裡,不管是为什么来的,他都不会交出去。
“上官羽,月九离岛,她肯定来找你了,你要敢伤她,我跟你拼了。”
說着,释迦冲身后的人一声令下:“冲进去,找出月九。”
上官羽也十分头疼,他被释迦烦得不行,這要是真打起来,必定会有伤亡。
“光头,你想清楚后果了,我說月九不在,就不在,带着你的人赶紧走。”上官羽說:“你暗夜死的人够多了,你還想再添人命?”
這话不說還好,一說,直接将暗夜人的怒火给挑起来了。
“那今天就用你们上官一族的血,祭奠。”
释迦大喊一声:“报仇。”
這两個字,令人热血沸腾。
就在两方要打起来时,陆景天打来了一個电话,释迦看到是陆景天的电话,立马接通。
也不知陆景天在电话裡說了什么,释迦最后什么都沒說,又带着人走了。
上官羽都有点懵逼。
周忠說:“羽少,他们怎么就走了?”
“我哪知道。”上官羽說:“得赶紧把证据给陆容渊送過去,不然今天這种事,還会再发生,上官一族可以跟暗夜硬拼,但决不能是這种背黑锅,被打得不明不白的。”
周忠问:“羽少,你亲自送去嗎?”
“不。”上官羽将目光落在周忠身上。
周忠顿时打了個寒颤:“那個、羽少,我……”
上官羽拍板决定:“就你了。”
“不是……”周忠欲哭无泪:“我怕還沒开口,就被陆容渊打死。”
“那你见到陆容渊,就赶紧开口,别废话就行了。”上官羽雷厉风行地說:“未免节外生枝,你现在就动身,也别等天亮了。”
周忠:“……”
本来上官羽打算去的,现在月九来了,這個差事也就交给周忠了,上官羽是不会去了。
周忠還想挣扎一下:“羽少,我還沒后代,我要是死了,周家就断后了。”
“我刚有后代,我要死了,我闺女就成孤儿了。”上官羽說:“世上最大的悲哀,不是你死的时候沒钱,而是死的时候,钱還沒花完,跟這是一個道理。”
周忠:“……”
当晚,周忠就被安排上了私人飞机,抱着陈友书的骨灰盒,带着录像证据去帝京了。
一路上,周忠别提多忐忑了,他在心裡打好腹稿,得以最快的语速說出来,就算死,也得把话說完。
别像是电影裡演的,說半天,人都咽气了,還沒說完。
翌日。
帝京。
陆容渊像平常一样,吃了早餐,带着陆颜就去公司了。
陆颜回家养伤后,时常跟着陆容渊去公司,陆容渊的用意,太明显了,就是要把陆颜培养出来接自己的班。
陆颜无聊,为了让父亲高兴一点,也就跟着去。
一個小时后,到了公司楼下,陆容渊与陆颜下车,正准备往公司裡面走,蹲守了几個小时的周忠从旁边窜出来,一手捧骨灰盒,一手拿录像U盘站在陆容渊面前。
那画面,别提多滑稽了。
陆容渊眉头一皱,還以为是哪個部门闹事的,還沒开口,周忠就开始背书似的,语速飞快地說:“陆老大,我叫周忠,這個骨灰盒裡装着的是暗夜叛徒陈友书,就是他联手上官策将地圖的事泄露了出去,跟我們羽少真的沒关系,我們羽少是冤枉的,這是陈友书与上官策招供的录像视频,陆老大您過目。”
一口气說完,周忠都快回不過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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