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凄凉之地
可萧腾心裡却還是不甘心,若是萧湛在裡面,那他就是把儿子拱手让人了
萧腾在犹豫,陆景宝冷笑一說:“别磨叽,想干就干,我陆家不惹事,也不怕事,你儿子在哪裡,是死是活,跟我們陆家沒半毛钱关系,就怕我陆家把大门打开,你都不敢进去。”
陆景宝的话可够刺人的,然而萧腾只能瞪着。
车成俊看了眼陆景宝,這小祖宗,真会惹事。
陆景宝的性子就是這样,护短,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不仅要搜家,還要带走陆颜审问,這怎么能行。
除非从他尸体上踏過去。
陆容渊站在台阶上,一言不发,可他往那一站,還真令人发怵,让人望而生畏。
就在這时,萧腾接到了一個电话,是萧湛打来的。
看到来电显示,萧腾還迟疑了一下,那是陌生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萧湛的声音。
“萧首长,带着你的人,从陆家门口撤了,否则,你会后悔终身。”
萧湛只丢下這么一句话就挂掉了电话,萧腾想让人追踪萧湛的位置,由于時間太短,也无法追踪。
萧湛是卡了時間的,他的反侦探意识非常强,又岂是萧腾能抓到的。
不然這二十多年的训练,那是白费了。
萧腾盯着手机,静默了很久,四周寂静,上百号人,却无半点声音,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是一触即发,還是鸣金收兵,那是萧腾一念之间的事。
陆家人的态度就是,你想干事,他们奉陪到底,若撤退,他们也不会挑事。
萧腾在沉思十几秒后,举手一挥,带着众人上车回去了。
其实他這一退,已经是陆家赢了。
萧腾亲自带人来搜陆家,连门都沒进,這要是传出去,那也是够丢脸的。
稍稍冷静下来的萧腾,他也踏不了那個门。
這要是踏进去了,他就别想睡個安稳觉,陆家這几兄弟暗裡使招,也能让他提心吊胆了。
所有人撤走之后,车成俊与冷锋還有万扬朝陆容渊看去。
陆容渊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屋。
陆家几兄弟面面相觑,今晚之事,或许只是一個开端,却也给他们提了個醒,陆家還不够强。
今晚车成俊一行人也沒有再回去,而是入住陆家。
陆容渊去了陆颜的房间,陆颜见到陆容渊,忙问:“爸,萧家走了嗎?”
“撤了。”陆容渊坐了下来:“颜颜,你去暗夜岛待一段時間,明天就走。”
陆颜知道陆容渊的意思,担心萧腾私底下找上她。
“爸,对不起,我给陆家带来這么大的麻烦。”陆颜心裡十分难受。
陆容渊轻轻摇头:“爸永远是你的靠山,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也别想了,明天就走,以后凡是姓萧的人,一律远之,我陆容渊的女儿,绝不嫁姓萧的人。”
陆容渊丢下這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从来都是陆颜想要什么,陆容渊必定满足,可這次,陆容渊不再支持,甚至下了這样的死命令。
那是陆容渊对女儿說過的最重的一句话。
陆颜心裡五味杂陈,却說不出一個字。
翌日。
陆颜由陆家兄弟四人护送,去了暗夜岛。
一路上,陆颜也是一言不发,陆景宝想逗她开心,气氛還是那样死气沉沉。
陆颜被送走后,陆容渊也一個人坐在书房裡,把自己关了一整天。
苏卿也沒有去劝了,都活了一把年龄的人,沒有什么是陆容渊想不通的。
萧腾带人围了陆家的事,被完全压了下来,外界也收不到一点风声,只是同小区的人,倒是都清楚,然而也不敢在外面乱說话。
萧家也同样死气沉沉,萧腾休假了,被他的上级,以他情绪不稳为由,让他在家休假三天。
在這三天裡,萧母也不跟萧腾說话,哪怕同桌吃饭,也是不交流,就当对方是空气。
萧腾多次跟萧母說话,萧母也当沒听见。
本来萧家人口就少,萧湛走了,萧母不搭理萧腾,這家裡冷得跟冰窖似的。
萧腾忍不住了,這天,在饭桌上拍桌子:“我跟你說话,你哑巴了。”
忍了好几天了,萧腾也就說了重话。
萧母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萧腾:“你逼走了儿子,现在也想逼走我是不是,那我走,這個家,你一個人待着吧。”
萧母心裡头也有怒火,她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啊。
萧母說着,起身就要上楼去收拾衣服。
一向在军中說一不二,发号施令的萧腾,哪能受得了這样的反抗。
“王雅舒,你一把年纪了,還跟小孩似的,你想走,那你走。”
萧腾直呼其名,萧母也是硬气,冷冷地看了眼萧腾,上楼收拾行李。
十几分钟后,萧母提着行李下楼,萧腾看到,脖子都伸长了,有点坐不住了,却又拉不下面子挽留。
萧母也是行事果断的,让司机去开车。
司机哪敢开车啊,看了萧腾。
萧腾不吭声,司机也不敢。
萧母见司机不动,自己提着行李去外面打车。
见萧母要走出院子了,萧腾急了,赶紧上前拉住:“你這是做什么,一把年纪了,還闹离家出走,你還嫌家裡不够乱,你這走出去,让人看了不是笑话嗎。”
萧母失望地看着萧腾:“你只想着别人看笑话,想着自己的面子,何曾想過我和儿子的感受,你太自私了,只顾你自己,這二十多年来,我就像守活寡一样守着這個家,我守够了,這個家是被你给弄散的,儿子一天不回来,我也不回来,你就在這发号你的施令,做你的萧首长。”
萧母毅然决然的离开,那一番话,把萧腾怼得面红耳赤。
他一直以为妻子是幸福的,他给了妻子最高的荣耀,富贵,可妻子却說是在守活寡。
儿子走了,妻子也走了……
萧腾守着空荡荡的家,第二天就病倒了。
病倒的萧腾,就是想喝口水,也沒人给他倒,他有习惯,沒有他的命令,家裡的保姆不能上楼。
萧腾因感冒嗓音沙哑,說不出话,任凭他在床上怎么喊,楼下的保姆也听不见。
感冒高烧的萧腾,此时就是一個孤家寡人,老了,病了,身边无儿无女,无妻无伴。章節错误,点此报送(免註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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