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苏小姐一掷千金叫了一只鸭
我去。
今天什么日子,赶走了一個情敌,又来一個。
苏卿沒吭声,电话那头的人還在說话:“容渊,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能来机场接我嗎?”
也不能一直让对方唱独角戏。
苏卿问:“你是秦雅媛?你不是死了嗎?”
听见苏卿的声音,电话那边沉静了很久。
“是,我是秦雅媛,你是谁?”秦雅媛声音很是娇柔,就是能让人听了骨头都酥软的那种。
苏卿语气很平静,带着三分笑意:“陆容渊是我男人,你說呢?”
话說完,陆容渊从浴室出来,苏卿也不管电话那边的秦雅媛是什么反应,直接将手机丢给陆容渊:“你的红颜知己,秦雅媛复活了。”
陆容渊一时懵逼,以为苏卿是在开玩笑:“卿卿……”
陆容渊還沒說完,苏卿转身去拿衣服进浴室换去了。
电话還沒挂,陆容渊拿着手机:“你是谁?在我女朋友面前胡說八道什么…”
“容渊,是我,雅媛,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嗎?”
“雅媛?真是你?”陆容渊眸光流转:“你不是死了嗎?”
還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的话都一模一样。
秦雅媛沉默了一会儿,說:“容渊,我在机场……”
……
浴室裡。
苏卿扒着门,耳朵都贴在门上了。
刚才将手机扔给陆容渊的时候很大度,现在倒是偷偷摸摸都偷听起来了。
所以做女人啊,咱们不能太矫情。
苏卿听了半天都听不到,她悄悄拧开了一点门,从门缝裡一看,陆容渊已经不在了。
人呢?
楼下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
苏卿走到阳台,正好瞧见陆容渊开车出去了。
在男人心裡,白月光终究是难忘的。
胡静当初挺着孕肚上门,陆容渊半点反应都沒有,现在秦雅菲一個电话,陆容渊立马就跑去了。
苏卿心裡還是有一点点难受。
换好衣服,苏卿拿了车钥匙潇洒出去了。
小萍问:“苏小姐,不吃午饭嗎?”
“不吃了。”苏卿走了几步,又說:“陆容渊回来了告诉他,我以后也不在這住了。”
话說出去了,苏卿又觉得矫情,說:“還是算了。”
苏卿本想找两個儿子去吃饭,电话打出去才知道,李森带着夏宝出去了,夏天還在暗夜分部。
苏卿顿觉一种被人抛弃的孤独感。
安若也有人约了。
就在苏卿不知道找谁一块儿吃饭时,苏德安给她打电话了。
“小卿,吃饭了沒有?要不陪爸爸吃顿饭?”
“地址发我手机上。”
苏卿答应得很爽快,苏德安倒是愣了一下。
苏德安想了不少說辞,還沒来得及說呢,苏卿就答应了。
“…好,我马上给你发地址。”苏德安欣喜得很。
半個小时后。
别院小厨。
苏卿看着满桌子点好的菜,再看了眼满脸堆笑的苏德安:“今天什么日子,想起請我吃饭?還特意挑了别院小厨。”
一段時間沒见,苏德安有点发福了。
面色红润,看来日子過得很是惬意。
苏德安笑道:“你跟陆容渊的事,都板上钉钉了,這可是個大喜事,自然得吃饭庆祝。”
苏德安沒有去陆老爷子的寿宴,可寿宴上的事,也听闻了。
“别跟我提他。”苏卿冷着脸,想起陆容渊,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火气。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苏德安是過来人了,一看就知道小情侣吵架了:“小卿,你有时也不能太任由着自己的性子了,人家陆容渊可是帝京堂堂陆家的掌权人,连夏天夏宝都接受了,這份情意,实属难得,你就知足吧。”
“你怎么替他說话。”苏卿不高兴:“你盼着跟陆家做亲家,肯定替他說话,你别忘了,我們断绝了父女关系,你别打陆家的主意,也休想打着我的名义去找陆容渊提什么要求。”
“哟,這又护上了?”苏德安笑了:“你放心,我也想通了,不会打着你的名义要求陆家什么,我也沒那個脸。”
苏德安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
断绝关系是他提出来的,几次打脸了,他再舔着脸去借陆家的光,那就更沒脸了。
其实苏卿跟陆容渊在一起,苏德安不用做什么,只要他是苏卿的亲生父亲,就能在圈内混的风生水起。
苏卿有些讶异的打量了苏德安一眼,扯了扯嘴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能听到你這话,還真是难得。”
苏卿真饿了,坐下来吃东西,一点不客气。
她最近真容易饿。
刚在陆家吃了水果,又饿了。
苏德安给苏卿倒了一杯饮料,自己喝着酒,感叹道:“我們父女俩很久沒有這样安静的坐下来吃顿饭,以前秦素琴常在耳边吹枕边风,我這脑子也吹糊涂了,秦素琴进去之后,我彻底清静了,脑子也清醒了,回顾這十来年,爸觉得很对不起你。”
苏卿听着這番话,心裡還是有些触动。
苏德安以前对她有多无情冷血,如今這番话听来就有多感慨。
苏卿盯着苏德安看了一会儿,苏德安头发白了不少,他老了。
苏卿长舒一口气,就在那一瞬间,觉得挤压十几年的委屈怨恨都沒了。
释然了。
“我們喝一個吧。”苏卿拿了酒倒上:“今天喝什么饮料,喝酒。”
苏卿给苏德安满上,自己也倒满:“爸,我要感谢你,感谢你沒把我那两個孩子卖了,或者弄死了,让他们有朝一日能回到我身边。”
苏卿沒半点讽刺挤兑的意思,她是真感谢,感谢苏德安那会儿還有点良知。
苏德安一张老脸羞愧难当,白了苏卿一眼,板着脸:“哪有你這样感谢人的,你是挤兑我呢。”
苏卿一笑,手搭在苏德安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我真感谢你,来,喝一個,我也祝你脱离苦海,摆脱了秦素琴。”
苏德安瞪着眼睛,也笑了:“对了,你结婚那天,一定得請我去喝喜酒。”
“一定一定。”苏卿一杯白酒下肚,胃裡火辣辣的:“爽。”
苏德安也一口喝了,父女俩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多了,话匣子一打开,那叫一個滔滔不绝。
苏德安笑眯眯地說:“小卿,爸偷偷告诉你,爸找了個新女朋友,比爸還小二十岁。”
“那不是老牛吃嫩草嗎,老苏,你這事做的缺德啊。”苏卿喝多了,真跟苏德安称兄道弟起来了。
苏德安大笑:“爸這是黄昏恋,回头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行,我给你把把关。”苏卿又倒上酒:“来,喝。”
父女俩在别院小厨从中午喝到下午,两人别說走路了,坐都坐不稳,趴在桌子上。
不知過了多久,苏卿有一点点清醒了,发现天黑了,猛地一下站起来:“糟糕了,天黑了,我得回家找儿子去了。”
苏卿踉踉跄跄的走出包厢,苏德安摊在椅子上睡着了。
苏卿脚步虚浮,走路跌跌撞撞。
突然,一转角撞上一堵肉墙。
苏卿抬头一看,花痴的笑了:“咦,這哪裡来的小哥哥,长得好帅啊,你多少钱一晚,今晚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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