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這次不会是诈糊了吧
陆容渊给暗处的暗卫打了個手势,立即有人朝二楼去了。
“卿卿,你先回车裡。”
“好。”苏卿带着夏宝先回车裡。
過了沒多久,陆容渊才折回来。
苏卿问:“是不是?”
陆容渊摇头:“只是一個普通人,戴着面具玩而已。”
“陆容渊,你们暗夜這么强大的信息網,都沒有一张地煞狐狸的照片?”苏卿鄙视道:“有点弱啊。”
陆容渊哭笑不得:“這個代号为狐狸的女杀手,从未露過真面目,而且這些年也消失了挺长一段時間。”
“消失……”苏卿眼珠子一转,看着陆容渊:“家裡的那位…?”
话,点到即止。
家裡那位秦雅媛可不就是消失了几年。
目前为止,也就秦雅媛這個情敌了,苏卿自然就多想了些。
陆容渊思忖道:“等信息部最后一步確認。”
苏卿了然:“看来你也沒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陆容渊果然還是去调查了秦雅媛。
陆容渊粲然一笑:“卿卿,我只吃你的颜,其她人长得漂不漂亮,我不知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苏卿抱着夏宝,嘴上這么說,心裡却挺美滋滋的:“对了,有人花一千万找天狼的楼萦要我的命,這也太不公平了,楼萦說,有人花一個亿要你的命,這区别也太大了,我怎么可能比你便宜那么多。”
陆容渊的关注点不在钱,在于有人要苏卿的命。
“是谁?”
苏卿說:“我跟楼萦分析了一下,最有可能的就是地煞狐狸。”
听到有人要杀苏卿,夏宝抱紧自己苏卿:“妈咪,我保护你。”
“呀,我儿子真好,知道保护妈咪了。”苏卿很欣慰。
陆容渊双眸微微一眯:“沒人动得了你一根头发。”
有陆容渊在,苏卿是安心的。
苏卿想起楼萦的话,說:“对了,我可能要跟楼萦走一趟。”
她也很想去看母亲生活過的地方。
“卿卿,天狼跟暗夜,多多少少有点恩怨,你去天狼,這不是把我软肋往天狼送嗎?”
這话真窝心。
苏卿說:“小杰還在天狼,我要去亲眼看看才放心,对了,陆容渊,你怎么一点不讶异我跟楼萦怎么认识的。”
苏卿這时才反应過来,陆容渊太過淡定了。
陆容渊从后视镜看了眼苏卿脖子上的项链:“你身上那條项链就是天狼的信物,我曾在天狼的领袖身上看到過,你母亲一定是天狼的人,你迟早是要回去的。”
苏卿突然想起陆容渊当初看到项链时的反应,恍然大悟,說:“那我更得去一趟了,說不定還能缓和缓和天狼跟暗夜之间的关系。”
“卿卿這是要去策反?”陆容渊半玩笑半认真的說:“昨晚楼萦差点要了我的命,這笔账,卿卿打算怎么替我讨回来。”
苏卿一拍脑门:“我怎么差点把這茬给忘了,楼萦收了对方一個亿,你是我的人,见者有份,回头我让她分一半出来。”
陆容渊:“……”
苏卿突然发现了一條生财之道:“陆容渊,我觉得你可以多去得罪一些人,然后那些人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他们找上楼萦,那我們就发财了,我真机智。”
“這样赚钱的方式是不是太危险了。”陆容渊哭笑不得:“卿卿,其实我赚钱的能力還是不错的,养活你完全沒問題。”
“谁嫌弃钱多啊。”苏卿翻了個白眼。
夏宝捧着脸,深表同情:“陆叔叔,你的家庭地位一下子就显示出来了,你要是再练個小号出来,你觉得你還有地位嗎?”
陆容渊思忖了一下,好像是這個道理。
苏卿忍不住笑了。
三人在车上有說有笑的。
苏卿不回南山别墅了,回了苏家,找到苏德安问了一些有关母亲的事。
苏德安真是一无所知:“我還真不知道你妈娘家有哪些人,做什么的,她从来沒提過,除了有一次你妈离开帝京几個月,回来时带回一個苏杰,之后她也沒再离开過帝京。”
苏卿越发好奇了。
她是真打算去一趟天狼,总觉得那裡有什么东西牵引着。
夏宝也闹着跟着去,他就是舍不得妈咪,不然也就跟着去了岛上。
陆容渊也同意了,苏卿离开帝京一段時間也好,真将苏卿跟秦雅媛放在同一屋檐下,他也不放心。
苏卿是個行动派,說走就走,给楼萦打了电话,母子俩收拾东西就去酒店汇合了。
见苏卿带着夏宝,楼萦特别高兴:“小胖娃,来,喊声表姨听听。”
夏宝不高兴了:“我才不胖,我這是可爱到膨胀。”
噗嗤一声。
楼萦笑喷了。
“姐,舅舅還不知道你要跟着我一块回去,他那边出了点事,我們這次先回分部。”
“行。”苏卿问:“我們坐船還是坐飞机?”
她现在還不知道分部在哪裡。
“飞机。”楼萦說:“都已经准备好了,天黑就出发,两個小时就到了。”
现在离天黑還有一会儿時間,苏卿又犯困了:“那我先眯一会儿。”
苏卿觉得自己怎么都睡不够,霸占了楼萦的床,一裹被子睡了。
夜幕降临。
几人出发,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天狼分部。
“楼萦啊,我发现你们天狼挺有钱的啊,出门都是专机。”
“租的。”楼萦道:“這次可是我自己私人掏腰包。”
白飞飞在一旁难得露出一丝笑:“我還是第一次见她对人這么大方過。”
苏卿倍感荣幸,带着夏宝上了飞机。
上了飞机发现沒有飞行员,苏卿正要开口,就见楼萦走去了驾驶舱。
“你会开飞机?”苏卿挺讶异。
楼萦霸气一笑:“小菜一碟,姐,小胖子,坐稳了。”
直升飞机上升,飞入空中,楼萦把飞机当成了火箭似的,开得那叫一個快,飞越崇山峻岭,机身再打一個旋。
苏卿直接吐了。
从来不晕机的她,上飞机后沒多久就开始一路吐,嘴裡都只剩下酸水了,胃裡還是翻江倒海。
夏宝伺候照顾着,楼萦减速,开平稳了,也沒再秀技巧。
两小时后。
飞机在一片草地上降落。
苏卿双腿发软,被搀扶着下了飞机。
她吐得沒力气了。
楼萦挠挠头:“姐,你不至于吧,吐成這样,不知道的還以为怀小孩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苏卿想起最近嗜睡又能吃,還吐得厉害,连忙說:“有沒有医生?帮我找個医生看看?或者买验孕试纸测测。”
“姐,你来真的?”
苏卿从内心上来說,還是很希望怀上,所以一有点征兆,她就不放過。
白飞飞冒了句:“我那有验孕试纸。”
這话把楼萦雷到了。
“飞飞,你一個单身狗,怎么会有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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