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男人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在苏卿的人生教條裡,她一直信奉一個巴掌拍不响。
出了這档子事,她只会把過错归咎在男方身上,而不是去责怪小三的魅力大。
秦雅媛脸色难看:“苏小姐,我跟容渊认识的时候,還沒有你,就算论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在先,你在后。”
“先来后到?”苏卿冷嗤一声:“在感情裡要论這玩意儿,秦小姐怕是连站在這的资格都沒有,别忘了,你曾经是個“死人”。”
秦雅媛一时语塞,苏卿也不跟秦雅媛废话,转身就走。
卫东卫西跟上。
陆容渊像個犯错的学生,乖乖的站在门口,苏卿一出来,她一個字沒有說,陆容渊乖乖跟上。
走過走廊,电梯,走出酒店大厅,陆容渊一直与苏卿保持着一步距离,也沒敢吭声。
到了酒店外面,卫东卫西很有眼力见的說:“苏小姐,陆老大,我哥俩突然肚子疼。”
陆容渊大手一挥:“你们走吧。”
兄弟俩一听這话,跑得比什么都快。
他们要留下来,必定殃及池鱼。
兄弟俩跑远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好险。”
两人默契地再回头看了眼陆容渊的方向:“陆老大,保重。”
……
苏卿上了车,坐的是主驾驶,陆容渊只好上副驾驶。
“卿卿,我刚才……”
陆容渊還沒說完,苏卿直接启动车子,一脚踩油门开了出去。
车子直接往郊区开,速度十分快,却很稳。
“卿卿,你冷静点,我跟秦雅媛什么都沒有。”陆容渊心惊胆战,不是怕自己出事,而是苏卿還怀着孩子,這样开车十分危险。
苏卿冷着一张脸,沒有减速,车子极速行驶在路上。
陆容渊也沒再吭声,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同时观察着苏卿的状况。
一個小时后。
车子在帝京最外环的郊区停下来,方圆几公裡,沒有人烟。
也沒有路灯。
苏卿将车子在路边停下来,這一路极速行驶,心中的怒火也发泄了不少。
此时已经凌晨五点多了。
天边熹微。
车子停下来后,苏卿两眼发直地盯着前方,声音冰冷:“陆容渊,不管今晚你到底有沒有上她,我們的关系,都到此结束了。”
陆容渊慌了,他太了解苏卿,上一次的分手后,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這次要是闹掰了,那就真完蛋了。
這次,是原则性問題。
苏卿是個性子极端的人,能温柔的像水,也能如一团烈火,更能像一块冰,一旦冰封,再难撬开。
“卿卿,今晚是我大意,被下了药,衣服是她扒的,房间也是她开的,你来的时候,我刚清醒過来,我跟她什么都沒有。”陆容渊一五一十的解释,企图获得宽大处理。
“我知道,今晚這种事,任谁都会生气,咱们生气可以,但是分手這话,千万不能說,今晚最大的责任在我,你要打要骂,冲我来……”
苏卿目光冰冷地看向陆容渊,她认识陆容渊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听陆容渊一口气說這么多话。
在苏卿目光的注视下,陆容渊的声音渐渐变小:“卿卿,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一次机会?”
“陆容渊,别拿孩子要挟我。”
“卿卿,冤枉,我绝沒有這個意思。”
“陆容渊,今晚這事,過不去,它会一直成为我心裡的疙瘩。”苏卿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单方面宣布分手。”
“苏卿,我绝不同意。”陆容渊急了:“现在你在气头上,我們可以先冷静,等你冷静了,我們再来谈這個問題。”
“下车。”
苏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下车。”
苏卿的脸色冷得吓人。
“卿卿…”
“你不下车,那我下车。”
苏卿說着就要去开车门,陆容渊赶紧道:“我下。”
陆容渊一下车,苏卿盯着他,說了一句:“从今天起,我們再无瓜葛,至于孩子,我会处理掉。”
說完,苏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陆容渊被丢在了郊区。
陆容渊看着远去的车子,耳边回响着苏卿的话,目露恐慌。
一向运筹帷幄,沉稳冷静的陆容渊,彻彻底底的慌了。
陆容渊掏出手机,赶紧给万扬打电话:“立即开车来郊区接我,快。”
万扬显然還在睡梦中,沒有睡醒:“老大,你又遭人追杀了?今晚喝多了,雅媛拿的那酒太烈了,我现在都晕乎乎的。”
陆容渊才想起,万扬跟他一样,都喝了秦雅媛带来的酒。
现在也别指望万扬了,陆容渊打电话给夏冬:“来郊区接我,快。”
陆容渊打完电话后,给苏卿打电话,苏卿一直沒接。
现在苏卿在气头上,他說什么都沒有用。
苏卿的态度很明确,她在乎的不是他真跟秦雅媛有什么,而是今晚這件事,两個人穿成那样在一张床上,就算沒有什么,也无法让人接受。
苏卿是個果断的人,她說处理掉孩子,那就真能這么做。
孩子一旦沒了。
那他跟苏卿,彻底完蛋。
苏卿的电话关机了,陆容渊回到市区,去了李家,也去了苏家,连安若家裡也去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找不到苏卿。
陆容渊让夏宝联系苏卿,也一样无果。
苏卿消失了。
天已经亮了,陆容渊怒气冲冲地回到南山别墅。
秦雅媛从酒店回来后,一直坐在客厅裡等。
见陆容渊回来了,秦雅媛连忙起身,轻轻唤了声:“容渊。”
看到秦雅媛,陆容渊心裡的怒火压制不住,冷怒道:“给我滚。”
陆容渊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卿,作为始作俑者的秦雅媛還敢出现在南山别墅,這无疑就是在火上浇油。
秦雅媛被吼的心头一跳,陆容渊从未這样态度恶劣的对她說過话。
“容渊,我爱你,這沒有什么错,明明就是我先遇上你的,如果不是苏卿,我們都结婚了,我們认识了這么多年,苏卿她才跟了你几個月。”
“你有什么心思,我不在乎,可如果你把主意打到苏卿头上,那你只能滚出去。”陆容渊的话很无情决绝:“你让她吃醋了,生气了,不高兴了,她不喜歡你,无论我們以前是什么关系,从现在起,再无瓜葛。”
秦雅媛震撼:“容渊。”
“滚。”陆容渊冷声吩咐:“将秦小姐請出去。”
所谓的請,也是强制性的,如果不走,那就扔出去。
话說到這個份上,秦雅媛哪還有脸再待着。
秦雅媛哭着离开,万扬从外进来:“老大,发生什么事了?雅媛怎么哭着走了?”
陆容渊神情冷冽:“昨晚她在酒裡下药,在酒店开了房,苏卿昨晚去了,现在跟我分手,還扬言要处理掉孩子,人也消失了。”
简单的话,信息量极大。
“开房,捉奸,分手。”万扬捋清后,震惊不已,旋即道:“老大,苏小姐捉奸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說被强迫的啊,要是苏小姐不消气,你再报警告雅媛对你图谋不轨,那样不就沒事了。”
說着,万扬叹息道:“所以啊,男人在外,還是要保护好自己。”
陆容渊:“……”
一记眼刀射過去。
“少废话,现在都给我找人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