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陆容渊的第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看似在他心裡毫不重要,却又一直在脑海裡挥之不去。
陆容渊坐直了身子,起身走到另一处沙发上坐着,点燃了一支烟。
“怎么了?”
苏卿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陆容渊突然就走上了忧郁王子的路线。
陆容渊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個個烟圈,很快消散。
“苏卿,我五年前有過一個女人。”
陆容渊抬起头,眸光深邃的望着苏卿,他不想瞒着苏卿,秦雅媛的事让他知道,他不能对苏卿有半点秘密,拖泥带水,否则迟早翻船。
“准确的說,已经過去了快六年了,那是我第一個女人。”
苏卿听着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坐了起来,靠着沙发,腿曲着,双手抱着腿:“…哦!”
几年前的事,让她說些什么好呢?
她自己不也是在几年前失去了清白?
而至今她也不确定当年那個男人是谁。
寻回孩子后,她也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不去追究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那时想着,自己已经跟陆容渊在一起了,孩子也都回到身边,她又何必去找不痛快,揭自己的旧伤疤?
以陆容渊的身份地位,她早该知道,她肯定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只不過,当陆容渊亲口承认在此之前還真有過别的女人,心裡還是不痛快。
苏卿又问:“怎么…突然說起這事了?”
陆容渊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告诉你,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两人在昏暗中对望着,空气突然安静,一时之间,谁也沒說话,两個人心思各异,都有千言万语,却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過了很久,苏卿率先打破沉默:“早点睡吧,对了,楼萦让我转告你,之前想要你命的是地煞的人。”
“嗯,我知道。”
苏卿了然,陆容渊肯定会去查。
苏卿沒再說什么,起身上楼,陆容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张了张嘴,终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這一夜。
陆容渊一夜未睡,抽了不少烟,烟灰缸都装满了烟头。
翌日一早。
陆容渊就将蔬菜粥煮好了,苏卿吃了就去医院了。
陆容渊现在成了苏卿的小跟班,走哪跟哪。
到了医院,陆容渊在走廊外面等着,沒有进去,苏卿一個人进去见厉国栋。
苏卿這两天做的事,厉国栋都清楚,他一直等着苏卿来给他一個交代。
“舅舅,你今天的气色不错。”苏卿笑着削了個苹果递上:“舅舅尝尝。”
“舅舅不爱吃苹果。”厉国栋看着苏卿,說:“小卿,听說你将那些经销商跟客户都稳住了,這件事办的不错,舅舅沒看错人啊。”
“是啊,暂时是稳住了,不過往后能不能继续合作,得看舅舅的了。”苏卿說:“他们能继续合作,那是看在咱们跟暗夜合作了,有暗夜做靠山,他们心裡才踏实。”
厉国栋立马听出了苏卿的意思:“你跟暗夜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這就說来话长了。”苏卿笑吟吟地說:“舅舅,沒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反正你把天狼交给我了,我就只有這個办法保住天狼,你要是不乐意,那我也沒辙,就只能看着天狼四分五裂,被瓜分了。”
厉国栋故意冷着一张脸:“你這是在威胁舅舅呢。”
“舅舅,你给我扣的罪名也太大了,天狼跟暗夜這些年不和,都是一些小打小闹,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這么化解算了。”
“你說的倒是简单,暗夜多次趁火打劫,让天狼损失惨重,他们找我們合作,谁知道藏了什么祸心。”厉国栋担忧道:“小卿,你還太年轻,舅舅是怕你被骗,吃亏上当,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暗夜会出手帮我們。”
苏卿笑道:“舅舅担心的极是,暗夜确实另有所图。”
“看,被我說中了。”厉国栋一听,有点急了:“他们是不是提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條约?”
“舅舅,你看我這么聪明,能做丧权辱国的事?”苏卿轻轻拍了拍肚子,說:“我這是携天子以令诸侯。”
厉国栋茫然:“什么意思?”
就在這时,陆容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厉先生,卿卿的事,那就是我的事,以后天狼暗夜,都是一家人。”
厉国栋看向陆容渊,他沒见過暗夜首领的真面目,但是那枚代表身份的戒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是…”
厉国栋震惊不已,就差沒从床上下来了。
陆容渊看向苏卿:“卿卿,让我单独跟你舅舅聊聊。”
“你悠着点,别在我舅舅面前乱說话。”
苏卿知道,有些事還是需要厉国栋跟陆容渊单独聊聊,她也就先出去了。
苏卿在走廊外面等,突然,她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這一层都被厉国栋包下了,只有一名戴着口罩的男医生从另一边走過来,往电梯方向走,有一位护士正在前台整理资料。
剩下的就是负责看守的人,并沒有其他可疑的人。
难道是她的错觉?
苏卿甩了甩头,在走廊椅子上坐下来。
男医生走进电梯,目光阴鹜的往苏卿的方向看了一眼,电梯合上,他掏出手机打了一個电话出去。
“人在医院裡,陆容渊在她身边,不好下手……”
男医生出了电梯后,往洗手间去了,将自己身上的医生服脱下,摘下脸上的口罩,嘴角一條狰狞的疤痕露出来。
男人将衣服口罩扔在了洗手间的垃圾桶裡,戴上早就准备好的鸭舌帽,這才出去。
楼萦与白飞飞从医院外面进来,与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压低帽子,低着头。
走出了有几米远,楼萦凝住脚步:“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人有点熟悉?”
白飞飞问:“哪個男人?”
楼萦回头看了男人一眼,那人走的很快,只剩下一個背影。
楼萦一时沒想起来在哪见過,突然,那個男人走的急,被迎面而来的一個小孩子撞了。
男人的身子侧了過来,下意识抬起了头,楼萦一眼就看见了男人嘴角的疤痕。
“我去,地煞的走狗,飞飞,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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