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新婚夜睡走廊
什么叫以后的日子堪忧?
陆容渊堪忧也就算了,毕竟领证了,他這是入坑退不了货了,万扬堪忧什么?
万扬同时被二人盯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两人,沒等他說话,夏天学着陆容渊的口吻,悠悠地說:“干爹,思凡了?”
“思、思思什么凡!”万扬激动的坐起来,用力過猛,打石膏的手碰到沙发,疼的他五官扭在一块儿了:“老大,這還不是怪你,你娶了大嫂,那母夜叉才跟着過来,现在阴魂不散,我俩日子能好過嗎?”
“嗯?”陆容渊眉梢一压。
万扬的气势就弱了下去,嘀咕道:“我這顶多算是殃及池鱼。”
车成俊意味深长地說了句:“刚才我听楼小姐那语气,好像是你去招惹的她,我說万扬,陆容渊這边娶了苏卿,隔三差五的受伤,我可忙得很,你可别再去招惹楼小姐,我忙不過来。”
“谁去招惹她。”万扬這话很沒有底气,今天這事,還真是他挑起来的:“我回去了,近期有什么任务,别叫我,我养伤呢。”
說着,万扬起身,两只手打着石膏還真回去了。
出去的时候,两只手好好的,這回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残了,那脸還肿得跟包子一样,万母半夜起床喝水,见到万扬,一开始都沒有认出来。
万母吓了一大跳,尖叫:“你谁啊?老公,咱家裡进贼了。”
万扬:“……”
他就說嘛,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妈,是我。”万扬很无奈的說:“你儿子,我,你仔细看看。”
万扬凑近了给万母看,万母看了之后,又吓了一跳:“儿子,你咋残成這样了?谁打的?”
万父听见妻子的声音,穿着外套也出来了,看到万扬时,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這還是我儿子嗎?”
万扬:“如假包换。”
“儿子啊,谁把你打成這样的,两只手都打残了,這得多暴力,多残忍啊。”万母看着那叫一個心疼啊。
心疼之余,万母看着自家儿子的脸,又差点沒忍住想笑。
万扬看了看万父:“爸,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了。”
万父问:“到底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被一個母夜叉打的。”
万母惊:“還是個女的?儿子,那女的得多彪悍,下手這么重。”
万扬想起楼萦揍他的场景,瑟瑟发抖:“很彪悍,這样的女人,注定嫁不出去,我先去睡了,你们俩也早点休息。”
万扬往卧室方向走,万父万母对视一眼。
万母有点兴奋:“老公,咱儿子是不是要脱单了?”
“都打成這样了,脱啥单?”
“打是亲,骂是爱啊,你看咱儿子提到打他的人,沒有半点愤怒,肯定对人家姑娘有意思。”
万父看着万扬卧室方向,自言自语了一句:“這感情得多深,才能打成這样啊。”
翌日。
楼萦去局裡报道后,就跟白飞飞去了陆家老宅。
苏卿正悠闲地修剪花枝,孩子有保姆们带,自家老公一夜未归,她也沒有打电话问。
“姐,你心态真好。”楼萦看着苏卿如此悠闲,不得不佩服。
苏卿问:“你们俩一大早怎么来了?”
楼萦說:“来慰问一下姐夫,他伤的严不严重?”
苏卿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伤?”
楼萦心裡咯噔一下,闯祸了。
楼萦转移话题:“姐,你這花修剪的真好看,都秃沒了。”
苏卿咔嚓一下,把秃了的也都剪完了:“說,怎么回事?”
楼萦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說:“姐夫昨天晚上受伤了,在南山别墅呢。”
“伤哪了?”苏卿就知道陆容渊有事瞒着,一听受伤了,立马紧张了:“严不严重?”
“应该不严重吧。”楼萦昨晚上也沒有去看,不過从车成俊的反应与描述来看,应该不严重。
“卫西,去开车,去南山别墅。”苏卿喊了一声,剪刀一扔,风风火火地赶去了。
苏卿一走,楼萦拉着白飞飞往外走:“飞飞,赶紧撤。”
這要再不走,得殃及池鱼。
白飞飞:“你說来看热闹。”
“不看了,办正事。”楼萦說:“冷队长不是给我們任务了,赶紧办了交差。”
走了沒几步,楼萦突然想起来:“飞飞,今天咱俩是不是发工资?”
两人也入职了這么久了,虽然說沒有一個月,到了发工资的时候,两人還是得领工资。
白飞飞点头:“好像是。”
楼萦有点小激动:“飞飞,你领了工资打算做什么?我领了工资立马去吃一顿大餐,什么鲍鱼海参鱼翅……”
话沒說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银行工资到账提醒。
两人拿出手机一看银行短信,楼萦睁大了眼睛数:“個十百千……两千七百五十八块?飞飞,你多少?”
“三千两百多。”
“为啥咱俩不一样?”楼萦不乐意了。
白飞飞提醒道:“上周,你违反纪律,扣了两百,上上周,你出任务的时候伤了人,又扣了三百。”
楼萦盯着到账的工资,顿时啥激情都沒了。
就這点工资,一顿饭都沒了。
這要是违反纪律再多一点,她還得倒贴?
“飞飞,要不咱俩辞职吧,這就是個坑啊。”楼萦欲哭无泪:“冷队长也太狡猾了,一开始跟我說的是,福利待遇好,薪资丰厚啊。”
白飞飞忍不住想笑:“我這不是被你拉着一起入坑了。”
话音刚落,冷锋一個电话打来:“有任务,北河大桥有人要自杀,你们俩速来。”
“队长,收到。”
楼萦嘴上說要辞职,一听到有任务,跑得比谁都快。
南山别墅。
苏卿一脸阴鹜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陆容渊,陆容渊愣是沒敢直视。
就這样看了大概有几分钟后,陆容渊败下阵来。
“老婆,夫人,卿卿,我错了。”
“叫娘都沒有用。”苏卿很生气:“你怎么不干脆把两只腿废了,凑一对。”
差一点就刺到大动脉了,稍有不慎,不是腿废的事,而是沒命。
陆容渊当初教训周哲,本来就是因为她,现在用一條腿又去還周哲這個恩情,她又如何不气?不恼?
“老婆,就一点皮外伤。”陆容渊嬉皮笑脸:“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心疼我,還有三個月咱就办婚礼了,三個月時間,腿肯定能好,洞房花烛夜,肯定让你满意,我都算好了時間……”
“少给我嬉皮笑脸,陆容渊,你给我严肃点。”苏卿冷着脸:“你自己想想到底错哪了,想不明白,新婚夜你给我睡走廊。”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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