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省脑子的做法
“五马分尸。”陆容渊都不带考虑的,直接說出了答案。
是啊,以楼萦的脾气,可不就会把对方五马分尸。
更何况那個人還是她一向讨厌的万扬。
可偏偏,楼萦沒找万扬麻烦,這两人也跟沒事人似的,奇了怪了。
苏卿看着飞机上的万扬,說:“我看他活得還挺好的。”
“你是說万扬?”陆容渊也挺讶异。
他跟万扬那么多年的兄弟了,很了解万扬,对女人完全无感,甚至避如蛇蝎,否则暗夜那群兄弟也不会說万扬喜歡男人了。
苏卿点点头:“先上飞机,他俩的事,我們不管,看热闹就成。”
這次去M国,陆容渊沒带夏天,只带了夏冬夏秋,卫西卫东昨晚已经先去M国了。
此次過去,行程需要五六個小时。
“卿卿,吃点水果。”陆容渊替苏卿准备了水果沙拉,很贴心啊。
楼萦有点想吃:“姐夫,就一份啊,你這独宠,也太過分了吧。”
话音刚落,万扬拿了一瓶牛奶放在她面前:“喝奶。”
众人:“……”
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让人误会呢。
楼萦白了万扬一眼:“你才喝奶。”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還沒断奶。
“不喝算了,我喝。”万扬自己喝着奶,坐在后座,惬意的欣赏窗外的蓝天白云。
两手打着石膏,万扬就将牛奶放在桌上,时不时的啧两口。
楼萦也往窗外看了看,嘀咕道:“除了白云還是白云,有什么可看的。”
万扬:“对于沒有欣赏细胞和艺术细胞的人来說,那肯定是沒有什么可看的。”
楼萦扬手,做了一個假动作:“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這欠揍的表情。
“夏秋,护我。”万扬把夏秋拉在自己身边做护盾。
夏秋冲楼萦露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楼小姐,手下留情,别伤及无辜。”
“沒劲。”楼萦收手。
隔壁的苏卿与陆容渊仿佛沒看见几人的打闹,又在疯狂秀恩爱。
“老公,你吃。”苏卿喂了一块水果到陆容渊嘴裡。
陆容渊吃了,又喂了块给苏卿:“夫人,你吃。”
三人:“……”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肉麻。
楼萦与万扬忍不住,异口同声。
“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們单身人士的感受。”
“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們单身人士的感受。”
节奏,语气,出奇的一致。
楼萦与万扬又一同惊诧的望向彼此,又异口同声的說。
“你学我。”
“你学我。”
楼萦手指着万扬咬牙,這次愣是不說话了。
万扬也不說话了,将话题又引回苏卿跟陆容渊身上。
“老大,大嫂,别撒狗粮了,都快吐了。”
夫妻俩“同仇敌忾”,回了一句:“我們乐意。”
有老婆的人,了不起。
见万扬被怼,楼萦高兴的大笑三声:“哈哈哈,对了,姐夫,你腿是不是快好了?刚才看你腿挺利索的。”
陆容渊有危机感:“你问這做什么?”
“姐夫,别紧张,日常关心嘛。”楼萦笑道:“应该不耽误大婚跳艳舞吧?”
看吧,就知道不安好心。
苏卿低着头吃水果沙拉,沒吭声,陆容渊看了眼自家老婆,他就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耽误。”
“那我就放心了。”楼萦笑了。
几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累了就眯一会儿,饿了就吃东西。
六個小时后,几人抵达M国,直升机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降落。
這裡离市区還是有几十公裡。
卫西卫东早把车子开来,等着了。
人多,坐两個车走。
为了不显眼,几人也换上了当地的服饰。
卫东說:“老大,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直接去酒店,還是?”
“你们先送卿卿跟楼萦去酒店,万扬跟我走,去一趟仓库。”陆容渊把万扬弄自己车上,這是另有打算。
万扬丧着一张脸:“老大,我伤残人士,你带上我沒用啊。”
“那我让夏冬立马送你回帝京。”
万扬立马焉了:“那我還是跟你走吧。”
暗夜的主要业务也都在這边,陆容渊之前拿回了几條运输线,既然来了,肯定得去走一趟。
他们现在是在M国一個小镇上,楼萦对這一片很熟悉,加上战斗力惊人,陆容渊這才放心把苏卿交给楼萦。
几人兵分两路,苏卿坐在车上,一路上,她被所见的画面震撼。
街面上四处破烂陈旧,垃圾也四处都是,還有人随地大小便,根本就沒有公共卫生间,导致街上散发着恶臭。
突然,一群赤着脚的孩子闯入苏卿的视线,孩子们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也脏兮兮的,四处向人讨钱,被人踢开,又跑去翻垃圾桶裡的东西吃。
哪怕是找到半块面包,几個孩子也像是看见什么美味一样,扑過去争抢。
弱肉强食。
为了半块面包争得头破血流,而路過的人却是麻木的,像沒有看见似的,视而不见。
苏卿也穷過,饥寒交迫過,可当看到這個国家人的生活,她觉得以前那都不算什么。
“停车,卫东,去买点吃的過来,给那些孩子送去。”
楼萦出声阻拦:“姐,你管不過来的,你帮得了他们一次,帮不了一辈子,這個国家每年都会有近百万的孤儿增加。”
或许是当了妈,苏卿真看不得孩子们受這样的罪。
最先找到面包的孩子被打的头破血流,那些大孩子抢走了面包,都跑沒影了。
苏卿推开车门下车,不顾楼萦的阻拦,走向那個孩子:“小朋友,别怕,我送你去医院,给你吃的好不好?”
苏卿刚要去拉那個孩子,那孩子突然爬起来就跑了,戒备心很强。
“姐,我們先回酒店。”
楼萦說:“這镇上很不安全,還是先回酒店吧。”
“嗯!”
对于刚才所见的画面,苏卿心裡久久难以平复。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杯水车薪,可要是无动于衷,也不是她的性格。
也正是苏卿這一趟M国之行,近乎改变了她一生。
苏卿上车,三人回到酒店,酒店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繁华得不行。
一個小镇,两极分化,应了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苏卿看着富丽堂皇的酒店,穿着奢华衣服进进出出的人,难以与刚才街边上所见的联想在一起。
“美丽的小姐,請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嗎?”
酒店前台是一個皮肤黝黑,五官却很精致的美女,美女說的是当地话。
楼萦听不懂,问苏卿:“姐,她說什么鸟语呢?”
“你听不懂?”苏卿感到很意外,楼萦对這边不是很熟嗎?
语言不通,那是怎么交流的?
“我听不懂啊,除了国语英语,其它啥也不会,以前都是飞飞给我翻译的。”楼萦說:“我跟飞飞为了节约時間,也省点脑子,她学葡萄牙语,德语,法语,我学英语。”
苏卿突然很同情白飞飞。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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