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是他
上山根本沒有路,只能自己找路走。
山有些陡峭,很不好走,两個人都是常年锻炼的,身手敏捷,对他们来說,這种斜坡也不算难事。
陆容渊一直朝浓烟处快步走,很快就追赶上消防员。
消防员见這個时候有人上山,劝道:“山上着火,危险,你们都快下山。”
陆容渊不搭理,自己快步往山上去。
冷锋掏出自己的证件给消防员看:“我們在执行任务,你们不用管我們。”
消防员一看是帝京来的,忙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们灭你们的火,有需要的话,一定会开口。”冷锋說完,快步去追陆容渊。
消防员见两人身手如此好,叹服:“不愧是帝京来的。”
陆容渊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来到山洞口,洞口的石头被搬开了,地上有一堆沒有燃起来的柏树枝,這一看就不是要放火,而是制造浓烟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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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求救信号。
“卿卿。”
陆容渊心头一紧,立马冲进洞裡面。
洞裡面什么都沒有,地面上却有拖曳還有躺着磨蹭的痕迹,从痕迹来看,有两個人。
地面上還有血。
陆容渊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了,神情冷冽:“卿卿跟秦雅菲之前被关在這裡。”
冷锋办案多年,经验丰富,也勘查出结果了:“我們来晚了一步,人应该就在附近,沒有走远。”
陆容渊目光犀利,仔细在地面上找血迹,顺着血迹,他走出山洞,再往左,不错過每一处细节。
顺着地面上的脚印,大概走了十几米,突然就沒有痕迹了,消失了。
“這怎么可能。”
陆容渊有些想不明白,自言自语。
脚印到了這裡,怎么会沒了?
消防员也知道是虚惊一场,根本沒有着火,而是有人放的求救信号,当知道可能有歹徒挟持了人质,立即配合冷锋与陆容渊搜山。
陆容渊很是心急,苏卿离他如此之近,他若是再早一点,就能找到苏卿了。
……
另一边,夏天与夏宝带着卡哇伊也抵达了古城,三人先跟车成俊会合了。
万扬好了,他只是装傻,沒必要在医院裡继续待着,都回了酒店。
夏天见到车成俊就问:“车师傅,我妈咪现在什么情况?”
车成俊见到三人特别的意外:“你们三個怎么来了?偷跑出来的?這要让你们爹地知道了,那還了得。”
“现在妈咪的安危最重要。”夏天问:“我妈咪到底怎么了?查出是谁掳走我妈咪的?”
车成俊摇头:“還沒消息传出来,不過沒有消息,或许也是一种好消息。”
夏宝說:“我要去找妈咪,哥哥,我們别浪费時間了。”
万扬开口:“就你们三小屁孩,去了也是添乱,還是在這等消息吧。”
听到万扬开口,夏天夏宝俩特惊讶,看向他,异口同声的說:“你不是傻了嗎?”
万扬心道不好,本来只需要封陆容渊跟车成俊两人的口,现在好了,又要多封三個人的口。
万扬轻咳一声,說:“时好时坏,你们兄弟俩可别到处乱說,千万别让你们小姨知道了,她现在還不知道呢,還有卡哇伊,你最乖了,不会乱說话的。”
卡哇伊乖巧的摇摇头。
夏天聪明,立马就反应過来了:“万老二,你想扮猪吃老虎,骗我小姨?”
“這怎么能是骗,這是夫妻之间的情调,我跟你小姨可是领证了,你现在应该改口叫我小姨夫了。”万扬觉得着称呼有点别扭,又說:“把小字去掉,以后就叫姨夫吧,夏天,小宝,叫一声姨夫听听。”
夏天說:“我现在只想找到妈咪,你的事,我才懒得管。”
這要是平常,肯定先敲诈一笔。
万扬:“……”
万扬本還想過過当姨夫的瘾,夏天夏宝两兄弟压根沒把他当一回事。
夏宝看向车成俊,问:“车师傅,爹地在哪裡?”
“去山裡了,证据显示,绑走你们妈咪的人,很有可能把人带进了大山。”
夏天皱眉:“我查過附近的地圖,方圆两百裡都是大山,這要是进山了,很不好找。”
“哥哥,我們先跟爹地会合。”
车成俊道:“我還是先跟你们爹地联系說一声。”
“车师傅,我們既然来了,就算爹地不同意,我們也会去找妈咪。”夏天认真的說:“我有不好的预感。”
夏天从未有這样的感觉,這也是他为什么偷偷出岛的原因。
车成俊想到母子连心這句话,看来苏卿這次真的凶多吉少。
苏卿沒有用第二针药,车成俊心裡也有些担心。
万扬与车成俊对视一眼,万扬說:“一起去,大嫂怎么說为了我媳妇连命都豁出去了,我总不能真在這装傻。”
几人一致决定,一起去找人。
连绵不绝的大山像是要将人吞噬。
一出悬崖边上,苏卿躺在地上,额头鲜血干涸,手脚再次被捆住,秦雅菲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手原本被陆容渊刺了两刀,血肉模糊,又被车撞,孩子又半天生不出来,她躺在地上,半点力气都沒有了,有时候還会感到呼吸不畅。
在陆容渊与消防员赶到之前,绑架苏卿与秦雅菲的人也看到了浓烟,折回来将苏卿与秦雅菲转移。
苏卿也在搏斗中伤了额头。
她现在发了高烧,躺在悬崖边上,已经沒有挣扎的力气了,就连风吹在脸上,她都感觉很疼,像是刀割一样。
秦雅菲大口大口的喘气,在被绑匪拖拽着到悬崖這一截路,她的羊水也流了不少,已经她已经感觉不到羊水在流了,這說明,羊水快干了。
天空风云骤变,有雨滴落下来,打在两人的脸上。
苏卿眨了眨眼睛,唇色发白:“秦雅菲,沒想到我們俩会死在一块儿。”
秦雅菲快沒意识了,迷迷糊糊的,嘴唇干裂,雨水滴在她唇上,仿佛久旱逢甘霖,她张着嘴巴喝下落在嘴裡的雨水。
慢慢的,她睁开眼睛,恢复了一些意识,有气无力:“苏卿,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他都不动了。”
苏卿已经管不了秦雅菲与她孩子的死活,她们极有可能都死在這裡。
就在這时,绑架她们的人手拎着一根铁棍走過来。
男人穿着黑色的连体衣,戴着帽子,就连脸也遮了,看不见真面目。
苏卿努力睁着眼睛,虚弱的问:“你到底是谁?绑我們的目的是什么,要钱還是寻仇?”
“苏卿,你真不记得我了。”
男人一步步走向苏卿,将脸上的伪装扯下。
看清是谁,苏卿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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