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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野兽的袭击

作者:黑色大楼
其实多数毒蛇都怕人,受惊后会迅速逃跑,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只有過分逼近蛇体或无意踩到蛇身时它才咬人。

  庆幸的是蛇身虽已爬上了纪池的身体,蛇头却還在他脑袋旁扭动着沒有进一步动作,纪池慢慢伸出手不敢发出丝毫声响,這种时候野人也停止了呼噜声,一动不动地蹲在角落好像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手伸到半空时蛇头已经挪到了他脖子处,软腻的蛇信不时扫過他的下巴。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纪池早就放缓了呼吸等待时机。就在蛇头扭动着转向入口处的那一刻纪池突然出手,半空的那只手准确又快速地掐上它的颈部,另一只手迅速抓*蛇尾,身体一滚右腿狠狠压在蛇身上,完成這些紧在眨眼的工夫。

  野人瞪大眼睛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一人一蛇,脸上的表情有些懵。

  蛇被纪池制住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蛇头来回扭着嘴巴一张一合地吐着蛇信一個劲地想挣脱。

  野人回過神后一個纵身来到蛇头旁就着纪池的手利落地割掉蛇头,空着的手紧紧抓*蛇颈,拿着刀的手从上往下开始割。

  纪池松开腿用两手抓*還在扭动的蛇身方便野人的切割。

  割开后的蛇皮被野人挂在了树上,去掉毒囊和内脏的蛇肉直接被他吃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野人便腰间围着挂了半夜已经干掉的蛇皮出去了。

  纪池屈腿坐在草屋裡拆开腿上的包扎看了一下,不仅消了肿竟然還有结痂的现象,伤口好得有点快。

  又坐了一会儿他拿上指南针用两手一脚费力地爬下草屋,开始拖着左脚在附近缓慢地打转。他想,毕竟這一小片林子是人的居住地,野兽该有所忌惮,不会随便出现。

  他逛了一圈发现這裡大多是阔叶树,只有少数的针叶树混在其中,而阔叶树之中绝大多数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果树,少数是形状奇异的无果树。地上则是无法估计种类多少的花花草草。

  他走到一颗個头似苹果般大的黄色野果树前,其它树上的果子多少都被摘過,這类野果却沒有被动過的迹象,只是偶尔可以看到上面被什么东西啄過后留下的洞,他拿過来看了一眼,裡面的果实空了。

  它的果皮虽硬,握得用力些却也能捏碎,裡头是白色的浆果,上面還有一层透明的包裹物,他咬了一口,嘴裡立即晕开一股浓重的苦味,剥开那层包裹物后苦味却沒了,留下的是清新的甜味,口感类似香蕉。

  纪池心中一喜,一下吃了好几個算是填饱了空荡的肚子,虽還是沒什么饱腹感,饥饿却渐渐消失了。

  他又摘了些放进兜裡,抬脚之余随手折下一根树枝,谁想那枝條弯了九十度都沒见断开,纪池心中一动,用两手猛地一掰,断了。

  他观察了一下,此树类似紫杉树,树身高大,根部发生独立的主干,树干和树冠有明显区分,他记得紫衫木富弹*,力学强度高,不易开裂反翘,是做弓箭的好材料。

  他暗暗记下此类树的特征转身开始往南走,十分钟后他到了野人的草屋下,昨天的那些人是从前面的林子窜出来的,避免撞到他们,他往左走了一百米上下才又继续往前走,只是好巧不巧刚走上几步就撞上了几個裸*上身的女人和孩子。

  冷不丁出现的一個异类似是吓了她们一跳,好在吓過之后她们就不把他当回事了,大人继续摘果子,小孩则爬到树上找虫子吃。

  再往前是他们居住的地方,一片挨着搭在一起的草屋,有大有小,共同点是都十分简陋,有几個大点的屋子裡隐约可以看到两三個或坐或躺的人,更多的屋子此时都空着。

  人本就是群居动物,何况在這种随时都有危险的林子裡群居是最好的選擇。

  他从昨天就一直在揣测野人带他回来的目的,看到這儿他隐约有了些判断。

  只有野人的草屋是单独搭建并一個人住的,加上昨天那些人的做法以及野人的那一丝落寞表明他们似乎对野人有些排斥。

  纪池沒有再往前走,又摘了些野果就回了野人的草屋。

  他用短袖兜住果子咬在嘴裡,两手抓*藤條用右脚借力开始往上爬,爬了大概四米左右时终于爬进了草屋。

  刚坐下不久野人就回来了,手裡提着比昨天小了一倍有余的兽腿兴高采烈地窜了进来。

  他照样用刀削下一块肉推给纪池,三两下就把剩下的肉吃完了。

  纪池把肉推回去,拿起黄色野果示意自己吃這個,野人却二话不說把坚果丢了出去,那块带着稀疏白毛的生肉又被推到了他面前。

  纪池在他奇怪的眼神中重新拿起一個,剥开外面两层包裹物才递给野人。

  野人俯身闻了两下后带着疑惑咬了一口,接着眼神一亮,就着他的手把剩下的一口吞了。

  第二個第三個果子被剥开吞下,野人把纪池带来的那点全吃完后消失了几分钟,再出现时草垫上已经多了一堆黄色野果。

  大略算下時間,這顿算是午饭了。

  虽是午间天色却有些暗,大抵是要下雨了,他想。

  念头刚過,外面竟真的开始变天,狂风骤起后天色开始完全暗下来,沙沙的风声,动物的乱叫声,還有草木被风吹断的声音。闻着强烈的泥土味,纪池心中忽然闪過一個想法,如果這次能平安回去,他就听从父母的话找個人结婚,過個安稳的,普通人的生活。

  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只是吓了吓那些胆小的动物。风過后天空开始打雷,一阵接着一阵,一声高過一声。第一声雷响的时候野人似乎吓了一跳,一下躲到了角落。

  地动山摇的一声雷過后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天色依旧是灰蒙蒙的却不见下雨。

  很快,草屋裡飘进来一股木头的烧焦味,其中夹杂着些许肉*味,纪池還沒捉摸透外面就响起一堆人的脚步声和叽哩哇啦地說话声。

  野人這才从角落裡出来往树下看了一眼,接着,利落地跳下草屋混进了那些人之中。

  纪池探出半個身体往后看,原来是不远处的一小片林子着火了,大概是被雷劈的。那些人推推拒拒地在离火源很远的外围处蹦跶,想接近又不敢,看他们的样子明显有着什么期待。

  就這样過了许久,一小片火就要蔓延成大火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雨了,雨点从小变大,很快扑灭了那片红中带紫的火,一直不敢接近的那些人立即扑进那块烧焦地开始翻找起来。

  雨势越来越大,纪池迅速躲进草屋,谁想外面下着大雨裡头却是下着小雨,草屋搭得太简陋了,根本挡不住雨。

  纪池扯過一片树叶挡住脑袋后出了草屋,外面的那些人已经出了那块烧焦地,其中一個雄壮的男人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個黑乎乎的动物身体正在进行分配。

  原来他们找的是打雷着火后不幸被火烧死的动物。

  出了屋,纪池扯下几片树叶盖在草屋顶,叶子够大,五六片就够了,他又折下几個树枝放在叶子上用藤條围着草屋绕了几圈固定住,再弯腰看屋裡,不再漏雨了,他刚要进屋,野人就上来了,浑身湿透,脸上手上都有黑炭沾過的痕迹,手上却空空如也,显然他沒分到肉。

  野人奇怪地看着他的举动,进屋后立刻就恍然大悟了。

  纪池的身体也湿透了,虽沒有换洗的衣服他還是脱掉了短袖和运动裤,挤掉水之后放到一边等着雨停了再晾干。

  本来還在观察屋顶的野人此时目光已经转向了他,带着湿*的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下面看。

  纪池立即往下看了一眼,裤头還在。

  野人看了一会儿,突然俯身過来拉了把他的裤头,又低头闻了两下才又坐回去。

  外面的雨势沒有减小反而越下越大,纪池甚至可以感觉到被雨点打到的草屋在轻轻晃动。

  他和野人相对无言地或坐或躺在湿草垫上過了几乎一下午的時間也沒见雨停。野人却待不住了,在雨势最猛的时候他冲了出去。纪池想,他可能是去打猎了。

  纪池一直待在屋裡沒出去,天黑的时候野人回来了,這回只带了些湿漉漉的野果。

  吃完果子,纪池把湿草垫翻了個個,把底下沒湿的那层翻上来后躺下了。野人似乎也累了,躺下不久便打起了呼噜。

  雨下得声音大,打在屋顶的声音更大,纪池本就沒睡实,所以树下传来异动的时候几乎与野人同時間醒了過来。

  那是爪子刮到树皮的声音,還有轻微地野兽的喘息声,近在咫尺,虽然混在雨声中不易被察觉,但对危险敏感的人来說這点声音就够了。

  纪池不动声色地爬起来,拿起早就放在旁边用来防身的尖锐的石头,等着野兽下一步的动作。

  野人手裡拿着□□看了他一眼,接着一個纵身跳了下去。下面立即传来野兽的嚎叫声和打斗声。

  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纪池的心跳還沒恢复正常下面就彻底沒了声,他立即探出身体,隐约中看到的是蹒跚着逃走的野兽的尾巴。

  他刚缩回去,野人便带着一身的血腥味上来了,屋裡太暗,他看不清野人身上有沒有伤。

  赶走了一個野兽,后半夜总算沒再遭到其他动物的袭击。

  第二天纪池醒来时雨已经停了,外面天色大亮,草屋裡难得照进来一丝阳光添了些莫名的暖意。

  野人還在一动不动地躺着,腹部和肩膀上有触目惊心的咬痕,被雨水侵過,又過了一夜,伤口好像都浮肿化脓了。

  被雨水冲洗過后野人的脸能看得清了,肤色古铜,眉毛浓,鼻挺,薄唇,唇色有些苍白,长相与常人无异,唯一不同的是眼睛過于巨大且深邃。這张与常人无异的脸此时還是毫无波动,好像身体上的伤跟他的表情无关。

  不管是人還是动物,活在自然界自然有他的生存之道,纪池觉得或许不去管反而会更好,再者,他還沒有摸透野人的性子,自然不能冒然行动,当然,還包括他的一点私心。

  他重新穿上湿衣服,下了草屋依旧在附近打转。仅仅過了两夜,腿上的伤竟已经结痂了,走路的时候也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

  吃了些野果他打算往右走走看,他已经看到陆续有好几個女人带着孩子往那边走了。

  大概走了二百米左右他发现這边的草被踩踏的痕迹越来越多,周边树上的野果也相对稀疏些,又走了一百米,踩踏的痕迹渐渐形成了几條小道,只是方向都一样。

  沿着那些小道越走光线越亮,到最后眼前豁然开朗,几乎望不到边的大片草地、潺潺地流水声、丝丝缕缕吹過的风、阳光、白云,纪池可以感觉到身体微微地颤抖和心中那股莫名地激动。

  越往中间走越发现其实這是片被森林包围起来的草地,只是直径大得无法估计而已。草地中间被一條河分成两半,纪池站得這边地方较大,从河对面再往前走個五六裡路又是一片浓密的森林。

  纪池压住心中突如其来的失望抬脚往河边走。河流的方向是从右往左,不是急流,河水清澈见底,鱼类众多,但是這两天他沒见野人吃過鱼,后来他才知道一是因为他们不太爱生吃鱼,二是因为他们怕水。

  先他来的那些女人和孩子都小心翼翼地站在河边用果壳掏水喝,有的直接就趴在那儿头伸到河裡噘着嘴喝,也有用手兜着喝的。

  纪池坐到河边,脱掉衣服搓洗了一遍,又简单擦了擦身体才拆开腿上的包扎沿着伤口仔细清洗了一下,后把脏得不成样的涤纹背心搓洗拧干才又重新包扎上了。

  做這些时可以感受到那些女人时不时看過来的视线,纪池目不斜视地站起身往林子裡走。

  他从最近的果树上摘下一個似南瓜般大的坚果,用石头在上面挖了個不大不小的洞,再掏出裡面的果实简单做了個容器后才又到河边掏水喝了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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