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事了
苏倾颜一脸吃惊,奇道:“大姐姐這话說的,分明是你自己說谎,遭了老天爷惩罚,怎的又赖我头上。”
青阳郡主见苏慕婉突然這样,也有些懵,但很快便幸灾乐祸起来。
敢抢她司寒哥哥,活该!
只她面上還要顾全些面子,不忘假惺惺的问道:“慕婉,你不会是真的說谎了吧?否则這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如此?”
苏慕婉自然不承认:“我沒……”后面的话還未来得及吐出,一阵刀刺般的剧烈疼痛突然从心脏处传来。
這次她是再沒有說话的机会了,直接喉间一甜,一口血喷出。
紧接着眼前一黑,整個人“噗通”一声栽倒了下去!
彻底昏過去前,她還隐约听到苏倾颜的故作焦急的声音:“不好了,大姐姐吐血昏過去了”
“……”
苏慕婉昏過去后,苏倾颜便一脸自责悲痛道:“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大姐姐一起对天发誓,大姐姐就不会遭這個罪了。”
夜慕翎和青阳郡主听得面色一阵扭曲,简直都想翻白眼了。
這苏倾颜得了便宜居然還卖乖,脸皮怎恁的厚呢?
及至谁要带苏慕婉回去见医时,几人又产生了分歧。
青阳郡主道:“慕婉既是你姐姐,自然得由你带着一起回去。”
苏倾颜便为难道:“郡主此话在理,只我骑术不佳,怕是带不了人。”
青阳郡主自己自然是不愿意带苏慕婉的,当即目光投向夜慕翎:“三皇兄?”
夜慕翎心裡可還沒忘记苏倾颜方才說的,可能会连累遭天谴的话呢。
闻言登时连连摆手,尴尬笑道:“男女有别,我如何能带苏大小姐一起离开,若是有心人看在眼裡,指不定会传出什么话呢,我倒是沒什么,只到时候误了苏家大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办。”
這话自然是托词。
京城哪個闺阁姑娘不想被堂堂皇子误了名声,只三皇子现在多少真的有些忌惮苏慕婉突然发病的原因,因而打死也不愿意接這個烫手山芋。
谁都不愿意带,青阳郡主自然也不可能让夜司寒出马,登时有些烦了:“那怎么办,让她在這自生自灭?”
苏慕婉脸色惨白的昏倒在地上,进气有出气无的,浑然不知自己成了众人踢来踢去的烫手山芋。
最后,還是苏倾颜勉为其难的站出来道:“既如此,還是我带大姐姐走吧,只這路途多少颠簸,怕是要让大姐姐好生受一番罪了。”
几人自然沒有异议。
苏倾颜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苏慕婉,翘了翘唇,眼裡闪過一丝不怀好意。
她当真說到做到,等回到营地时,苏慕婉已经被颠的进气有出气无,一张俏脸白的跟死灰似的。
越氏见到好端端的宝贝女儿好端端的竖着出去,却是横着回来的,登时吓得脸都快白了,火烧屁股似的连忙去請了太医。
這事還惊动了皇后娘娘,念及苏慕婉是跟着青阳郡主一起出去才遭此一事,皇后娘娘带着太医過来之余,還特意慰问了一番,做足了表面样子。
只那太医诊了個半天,却只给出一句“急火攻心,自己将自己气晕了”,便沒了下文。
這话一出,别說皇后娘娘一脸无言,越氏自己也都傻眼了。
這……這到底发生了什么,婉儿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将自己给气晕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一旁的苏倾颜,眼神闪過一道阴霾。
但碍于皇后娘娘在,她沒好立刻盘问苏倾颜经過。
皇后娘娘一走,她便立刻沉了脸,一双眸子锁着寒意,对苏倾颜低怒道:“怎么回事,怎的你们一起出去,婉儿却变成這样了?”
苏倾颜却道:“不若母亲還是等大姐姐醒了,让大姐姐来仔细說下吧。”
左右之前发生的那些青阳郡主和三皇子都明明白白看在眼裡,她就不信苏慕婉還有胆子敢将脏水往她身上泼。
越氏闻言,敏锐的察觉出這裡面似有什么猫腻,似乎還跟婉儿有关,登时心裡一個咯噔,想追问的话便卡在了喉咙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直把自己给憋得胸口发闷!
可她却還不愿這么轻易就放過苏倾颜,眸子一转登时又指责道:“你三妹妹四妹妹也跟你们一起出去的,怎的你回来了,她们却還沒人影儿,你当真有照顾好她们?”
說罢,也不待苏倾颜回答,眉宇间倏然闪過厉色,就要趁机发作——
营帐的布帘突然被掀开,两道纤细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赫然便是越氏口中還未回来的苏芷容和苏清月。
越氏见状,刚要趁机发作的怒气登时梗在了喉咙口,差点沒喘上来。
她沒了借口去发作苏倾颜,顿时便将满心怒火发泄到了苏芷容和苏清月身上:“你们去哪儿了?怎的现在才回来?!”
苏清月缩了缩脖子,小脸煞白,不敢吭声。
苏芷容心裡不痛快,低着头道:“我跟四妹妹迷路了,在回去的路上听到豹子声音,因为害怕就躲起来了,方才才被送回来的。”
豹子?!
越氏脸色登时一变。
怎么会在森林外围碰上豹子,婉儿的昏迷不会也跟豹子有关吧?
正在越氏心裡惊疑不定时,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帐中几人都愣了愣,连忙出了营帐去看。
便见营帐外那一大片围场忽然兵荒马乱起来,人来人往的穿梭,便连看席上的人也都三三两两的扎堆,脸上似带了忧虑和紧张,目光俱都看向一個地方。
那是正中央的营帐,只有皇帝皇后才能用。
越氏心裡登时一個咯噔,连忙拉住了一個侍卫问道:“怎么回事?”
那侍卫急急回答道:“出事了。”說罢,便匆匆走开。
越氏登时更急:谁出事了,难道是皇帝?
她沒注意到,苏倾颜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悄然离开。
转過两道营帐,苏倾颜走到一处低调的营帐前。
许是猎场此时太乱,每個人都心慌意乱,一时竟沒人注意到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了端王的营帐。
她刚掀帘进去,一道长剑便猛地兜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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