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米 击毙——挠痒痒!! 作者:未知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整個私人马场的空气,被氤氲得潮湿万分。 冷气,拂面。 气压,低沉得让人呼吸紧促。 暗夜裡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沒有睡着的虫儿们,還在在树林裡发出叽叽的叫声。 不過,黑暗对于身上配备了单兵夜视仪的特种兵们来說完全沒有影响。 各单位准备就位,各就各位迅速干掉了门口的几位哨位,很快便进入了刚才沒法儿侦察的马场内部。不料。裡面却是一片寂静,寂静得甚至让人觉得莫名诡异。 摸进一個屋子,沒有人。 再摸进另一個屋子,也沒有人。 难道,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老鸟,老鸟……裡面沒有其它人,铃木三郎暂时還沒有搜索到!”身体匍匐在地下,亲眼见到铃木三郎进到马场沒有出去的猎鹰一号,抬起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迅速扯過头盔上的无线通话器小声汇报。 “继续搜!”冷冷三個字出口,随后赶上来的冷枭靠在墙上。 吩咐完,他拿過夜视望远镜来,观察着马场裡面的地势。几十秒后之后,他接着又拉下战术盔上的通讯器,声音冷冷地对姚望命令,“169,十点钟方向,门口有樱花图案,瞄准了他。” “169收到,收到!” 嘴裡应着,姚望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眼睛一眨不敢眨,似乎在空气裡闻到了一种属于鲜血的味道。 脊背上,满是汗湿。 “调换狙击位,十点钟方向樱花图案的房间,包围合拢。”冷枭的声音再次传了出去,不同這次命令是对全队下达的。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上野寻不在马场内,而铃木三郎在裡面確認不疑。如果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摸掉他拿到武器,再好不過了。 静静的,那個房间沒有亮灯,十几名战士猫着腰慢慢地挪了過去,有两個静静的倚在门边儿。 “你们在找我嗎?”正在這個时候,屋子裡突然传出来一阵像是劣质音响的男人声音。声音沙哑,低沉,平静得沒有任何的起伏,不像一個正常人该有的声音,反到像一個垂死的老人,“不用找我了。一会儿到了阴曹地府裡,大家就都能见面了。” 铃木三郎。 是铃木三郎! 战士们互望一眼,从他的语气判断,他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在门外了。 時間,凝固着,其实不過短暂的十几秒钟左右。 “狙击手,注意占据有利地形。”无线通话器裡,传来冷枭的命令声。 “收到,收到!”战士们小声压着嗓子,如同蚊子般回应着。 一時間,沉寂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冷枭,你来了么?!我一直在等你。等的就是你……”铃木三郎的声音裡,带着某种变态的笑意。讲完這句话之后,又怪异地发出一声嗜血般的长长嘶吼,還有一阵狂乱的大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准备和人同归于尽的人都是這样的心情。他觉得只要能和冷枭同归于尽,心理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和快感。 当然,沒有人会回应他。 因为他的话,更多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要杀的人,确实是冷枭。 冷眸微寒,枭爷战术盔带着夜的凉气,最后一次沉着的命令。 “准备狙击目标。” “收到!” “收到——” 挪了挪头上的战术盔,姚望觉得它今天特别的沉重。沒敢迟疑半秒,他的狙击枪口一直对准着画着樱花的房间。只要战友踢开门儿,不管铃木三郎有沒有动作他都必须开枪。 心,怦怦跳动着。 战术头盔下一张画着伪装油彩的英俊脸庞,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寂,无线电摇曳着。 而他的心情,有些奇异的激动。 难道因为第一次杀人?! 或者是因为冷枭的信任,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而且說,两者都有。 狙击手都是独行侠,他的旁边现在一個战友都沒有,只有他静静的蛰伏在那裡。 嘭—— 突然,那扇樱花门被两個特种队踢开了,而铃木三郎举着次生波武器仍旧盘腿坐在那裡。 铃木三郎面色狰狞的笑了。 他对于這個结果沒有意外,他心裡自然也知道,外面哨位上十几個不知道今天晚上就是死期的曼陀罗兄弟们,大概已经被红刺的人给干掉了。 虽然对于沒有看到冷枭在场有些失望,不過他现在已经沒有别的選擇了。 說了這么多,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的零点几秒的時間,就在战士们踢开门的刹那,他举着次生波武器对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如同一個濒临死亡的人临终前从喉咙口裡压抑着迸发出来的声音。 又野蛮,又极具侵略性。 “大家一起死吧——” 一起死吧? 姚望的心裡‘嘣’地炸裂了。 呯…… 消声后的狙击枪,发射的声音并不大!整個发射的過程,大概同样也不過就零点几秒。 他开枪很迅速,沒有半分停顿,几乎沒有经過大脑的思索就射击了出去。子弹出膛的一刹那,他觉得眼前仿佛有一道白色的光芒绚烂的闪過,从来沒有過的感觉。而屋子裡那個穿着和服的男人,也就是铃木三郎,额头上已经喷出了鲜血。 红的,猩红的鲜血…… 姚望的一枪,打中了他的脑袋,他不知道有沒有击中眉心,因为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脑门儿,而他的人也已经倒了下来。 他杀人了! 他的胸腔裡,有一种诡异的情绪在澎湃。 一种被扼住了咽喉般的感觉,让他瞠大了眼睛,怔在那裡半晌儿沒有反应。 “杀死你们——”两個战士极快的串了进去,他们太過信任狙击手的实力了,完全沒有想到,铃木三郎竟然還沒有死。他握住了手裡的次生波武器,嘴裡再次迸发出一声绝境野兽的嘶吼声,准备再次按下它。 姚望傻了! 为啥沒有打中?!为啥! 现在……生死存亡! 啊! 铃木三郎留下世上的,就是最后发出来的四個字了。 就在他四個狂乱的字眼儿之后,姚望的耳朵边上儿上,只觉得响起‘咣’的一声儿——雷同于金属破空的声音,刺耳掠過。然后,垂死挣扎想要玉石俱焚的铃木三郎,就再也沒有办法折腾了。整個人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 临死前,他的眼睛大大的瞪着。 不是瞪着别人,而是瞪着手裡的次生波武器,死亡时的脸上浮现着不可思议和伤痛。 好在,临死时那一秒,他总觉见到冷枭了。 而杀死他的正是属于冷枭的一只军刀——红刺特战队特有的军刀。军刀以极快的速度飞過,正中他额头上的眉心处,直插沒入。 鲜血,潺潺而去。 他整個人,终于躺在了血泊之中! 死不瞑目,他的眼睛大大的鼓了起来,带着一個别人永远无法理解的遗憾离开了這個世界! “……我!”姚望爬起身来,默默地走了過去,站在冷枭的旁边。 张嘴說了一個字,剩下的话他却說不出来了。 沒有看他,冷枭整個人笼罩在洒满了鲜血的光线之中,浮雕一般深邃的脸上透着冷冽,刚毅,强势,還有一种红刺特种军人特有的铁血。 姚望沒有看到冷枭补上了致命的一刀,因为速度太快了。 可是他却可以猜测得到! 看着他们验尸,他张着嘴有些语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這么近的距离都沒有打死铃木三郎。 举枪,射击,刚才他做出来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出于本能反应。 他绝对沒有時間考虑的—— 但是,要做一名合格的狙击手,必须就是一個百发百中的狙击手。正中眉心延髓穴不能让对手有一点挣扎和反抗的机会,是狙击手必备的素质! 击中心脏仍可存活0。2秒,而击中延髓穴是必死无疑的。 铃木刚才沒有死,只有一中可能——他刚才那一枪,压根儿就沒有击中! 安静地垂手站在那裡,他一动不动。 這可是真正的战斗啊! 沒得說,他初战就失误了! 如果不是冷枭,如果沒有他后来补上那一刀,如果让铃木有机会使用次生波武器…… 他不敢想象后果会如何。 鲜血染红了倒在地上的铃木的尸体還有木质的漂亮地板儿。可是,在姚望看来,那一抹红色却像是透過他的眼睛,慢慢进渗透了他的心裡。第一次,他真切的知道了战斗的残酷性,杀人和打靶子,打苹果完全就是两回事儿。 他比起冷枭来,還差得太多! 顿时他有些红了眼睛,正对着站在冷枭的面前。 “对不起!” 三個字,有些艰难。 探了探铃木的颈动脉,確認他已经死亡之后,冷枭慢腾腾的直起了身来。手裡拿着刚才从铃木手裡接過来的次生波武器,声音冷冷的出口,一字一句均透着彻骨般的寒气森森。 “狙击手一枪沒有击中,知道后果嗎?” “知道,請首长处分我!”姚望承认失误,看着冷枭,声音真诚。 鼻翼裡重重地哼了一声儿,冷枭斜扫他一眼:“第一次杀人,不错!” 他竟然沒有批评他?! 俊气的眉头狠狠跳了跳,姚望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微微眯了眯眼儿,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裡至少有十万個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收队!” 冷冷两個字的命令声后,冷枭沒有再看他,仔细检查起了手裡的次生波武器来。 一验之下,他的眉头,不经意的拧了拧。 末了,冷唇微抿,沒有再作迟疑,扯過战术盔上装备着的无线通讯器,吩咐着行动另一边儿,正在监视和控制游念汐的血狼:“血狼,血狼,目标已伏诛,武器已缴获。开始行动——” “老鸟,老鸟……”无线通讯器的咝拉声裡,血狼的声音有些奇怪的急促,“二0三军工集团的宿舍,在三分钟之前,突然发生大火!” 二0三军工集团是個大企业,就在游念汐居住的那個区域内,共有职工宿舍楼十几幢。 喧嚣,蜂涌,会是一個什么样的情况?!可想而知。 心裡莫名的突突了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像是为了確認,冷枭嘴裡重复了一遍。 “大火?!” “报告,是!大火!消防队目前還沒有赶到。受大火的影响,裡面的住户们受到惊吓,正在往外蜂涌而出。我們的战士现在除了留有几個人监视,已经全部投入了救火和救人。老鸟,你那边儿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我觉得不可能這么巧。火势非常猛,应该是人为纵火,我怀疑是姓游的干的……” 状况?! 心裡一凛,冷枭沉了嗓子:“我操!” “而且,我查看過来,火源最开始蔓延的地方就是姓游的居住的房屋,而最开始跑出来逃生的居民,纷纷都称醒梦裡被人拍過门提醒。现在起火的房屋裡不仅开了煤气,有些居民的楼道還被喷洒過易燃的油类物质。现在,老百姓很乱……我們人员太少,沒有办法入屋查看情况,只有守好出口圈死她在裡面,静待!” 咬牙切齿的一句国骂之后,他冷飕飕的语气裡,透露出来的寒意,简直就想把那边儿的血狼给生吃了。可是,着火谁也料不到,他现在的处置方法也沒有错。在人民的财产和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救人才是第一要素的。 拳头紧攥,他声音沉了又沉:“严密监视各出口!我马上赶過来!” “是!” 事发突然,血狼一個字出口,就已经切断了通讯。 现在他来不及和冷枭再說其它的什么事儿了。 大火!突发性火灾,自然大火?纯属巧合?游念汐自己会烧死在裡面么?! 当然不会。 血狼不相信,冷枭自然也不会相信。 站在原地看着战士清理铃木三郎的尸体,他缓缓蹲下身来,拿過了矮桌上铃木三郎留下来的那只手机。 冷眉敛着,他打开短信,查看已发送—— 脸色倏地一变。 ——★—— 二0三军工集团宿舍。 火势,越燃越烈,整個二0三宿舍,浓烟滚滚直冲上天! 好在,消防车来的速度非常快,消防队员们已经投入了救火抢险之中。就连接到群众电话的120急救车,還有110的警察们都已经陆续有人赶到了现场。火势太大了,现场已经乱成了一窝煮熟的大粥。 宝柒拧着眉头,神色肃穆的坐在血狼的汽车裡,保持着探头的姿势大概已经有十几分钟了。 她也想下去救人和进行疏导工作的,可惜师父不让她下车。因为游念汐最大的击杀目标就是她,她要出现在沒有保护還混乱的现场,实在太過危险。 来這儿之前,她沒有想到血狼是带她過来抓游念汐的。 当然,她更沒有想到行动還沒有开始,二0三军工集团的宿舍就燃起了大火。 太玄乎了! 而根据她对游念汐此人的了解和性格研究,像她這种祸害千年在的女人,会被大火烧死在屋子裡的可能性极小,自行放火逃匿的可能性却是极大的。因此,她坐在车裡瞪大了双眼,就想一不小心从人群裡发现突然串逃出来的游念汐,或者一枪击毙,立一個大功。 沒错儿,她手裡握着一把装有子弹的微冲。 师父离开之前,给她防身用的。 “妈的!” 一声低咒后,出现在她视野的人不是游念汐,正是她伟大的师父血狼同志。有了消防队员们参与救火和救人,自然用不着他们当兵的操心了。他立马就带着自己的人退了出来。一方面免得给人家添乱,一方面专心监视姓游的。 比划着手裡的微冲,宝柒侧過脸看了看血狼蹙紧的眉头,“师父,你脸上的妆残了!” 眉梢一扬,血狼拿過旁边的水,咕噜咕噜喝了一口,扯着嘴笑,“徒儿,师父至尊无敌帅气!”說完這话,放下手裡的水,他不再和她开玩笑了,敛了眉头,联线其它小组成员,声音再次恢复了严肃。 “D1,D2,D3……D5……汇报各方向情况!” “D1沒有发现目标出来!” “D2沒有发现目标出来!” “D3沒有发现目标出来!” “……” 略略放下心来,他沉着地吩咐:“OK,继续监视,看到目标不要随便开枪,误伤了老百姓。” 两個人静静的坐在车裡,宝柒端正着用微冲的瞄准器瞄准了大门口。 而血狼坐在那裡,随时時間的推移,心裡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 按道理来說,宿舍的大楼裡起了這样的大火,是個正常人都会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如果游念汐真的還在裡面,怎么着都应该跑出来的。可是,如果她不在裡面,难道還插上翅膀飞了么? 火灾对于老百姓来說,多大的事儿啊! 车窗外面,熙熙攘攘的老百姓越围越多,挤来挤去喧闹成了一团。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不仅是让整個二0三宿舍区的居民们都惊醒了,就连旁边几個小区的居民们都纷纷跑出来看热闹。整個现场被围了個水泄不通。 好在,裡面的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只有一些零星的火花還在燃烧。 拿過无线通话器,血狼命令,“三人一组,进去二组人再看看情况。” “收到!” “收到!” 外面的监视還在继续,裡面的人不到三分钟就出来了—— 现在只有几個居民受了点儿伤,有重有轻,但是,大火沒有造成人员伤亡。而着火点正是游念汐的房子,她家正是火源的开始。而罪魁祸首的她,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邪佞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血狼一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 心情无比糟糕。 憋气,各种憋气! 他骄傲,他狂妄,他不可一世,他入伍至今,已经执行過各种各样的任务若干,失败率为鸭蛋。追根溯原,他长這么大,自恃智商高人一筹,還从来沒有栽過這么大的跟头。 沒有想到,這回竟然被一個女人从眼皮子底下溜掉了! 摆了摆手,他吩咐几個战士继续蹲点儿监控和守候,另個几名战士进了裡面的宿舍区继续搜索。 他则一边儿等待冷枭過来,一边儿等待着极为渺茫的希望。 将微冲抱在怀裡,宝柒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无名指一点一点地抹過眉梢,過了好半晌,血狼才像是缓過了劲儿来,不经意地撇了撇嘴,“……徒儿,为师這次死定了!他会杀了我的!”一想到冷枭那张很容易冻结整個太平洋的冷脸儿,他心肝儿突然抖了抖。 不是怕他,而是他简直无法直视自己出现這样大的失误。 老实說,从来狂傲无边儿的血狼,此时真的有点儿沮丧了。 娘的,他怎么就能让她跑了呢?!那臭娘们儿她到底是怎么跑掉的?! 直视他的眼睛几秒,宝柒挑了挑眉头,侧過眸子来,认真的看着他,笑着问:“师父,你還有什么心愿未了?徒弟一定替你完成。” 都這個时候了,還有心思开玩笑! 也只有老鸟的女人了! 拧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血狼带着邪气儿的唇角才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左耳上的耳钉,他的声音比她還要认真几分,“师父還沒有睡過女人,算不算心愿末了?徒儿,你能替我完成么?” 這個…… 宝柒心裡呼哧着不信,嘴裡含着笑调侃:“师父,徒弟无能,沒有工具!” 噗哧一声! 看着她滑稽的样子,血狼忍不住捶胸顿足,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白痴!” …… …… 冷枭来得速度很快。 带着天蝎两個突击队的战士,他们一行人风驰电掣从永兴镇按到了二0三军工集团,整個過程只用了四十多分钟。不過,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大火早就已经灭了,现场该处置的事情都已经处置完毕了。 送医院的,送去了医院。 该调查的人,进行了调查。 区政府应急办公室也有工作人员過来了,对一些受灾的老百姓进行了临时安置。 冷枭再次带着两個突击队的战士将整個家属区给搜查了一遍,還是沒有发现游念汐的踪影。最后不得不確認,好好的大活人真的从血狼的眼皮子底下逃掉了。 此时,家属区门外,人员早就已经散尽了,只剩下夜幕裡的霓虹似血。 空气裡還浮动着火烧后的怪异气味儿,而血狼则带领着十几個行动B组的战士排列在那儿,军姿站得整整齐齐,等待首长同志的发落。 扫视着众人,冷枭面上沒有表情,声音一贯的冷漠:“到底什么状况?!” 挺直了胸膛,血狼耳钉照样儿闪烁,军靴依旧帅气。可是,他现在站着军姿的样子,比他入伍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端正得多,语气也严肃,“报告首长,关键时刻掉链子,煮熟的鸭子飞了!” 游念汐插上翅膀,飞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真的不翼而飞了,說出来都沒有人会相信。 可是,却是事实! 也就是說,他们长达几天几夜的潜伏监视,到了最后收網的时候,竟然功亏一篑了。 “哼!” 一声冷冽如撒旦般不着边际的冷哼,掠過了众人的耳膜,沒有人知道他哼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更沒有人能窥测冷枭到底生气了還是沒有生气。不過,他扫着人不說话的样子,特别的招人发瘆。 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他心裡却比谁都清楚。 不管游念汐是怎么逃掉的,一切的原因只有一個——她提前得到了铃木给的消息。 說来說去,归根到底,并不是血狼的失误,也不是铃木或者游念汐会耍花招。 而是曼陀罗组织的首脑上野寻——此人,太過阴狠狡猾。 步步棋,一招比一招狠。 他在算计他,而他也在算计他。 不過,游念汐跑了!上野寻也不会放過她。 生在夹缝中的老鼠,日子可比在监狱裡的犯人要难過得多。 心裡寻思着,冷枭走過去,又走過来,眉头紧蹙着,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倏地,他速度极快地转過身来,面无表情地问血狼。 “少校,你怎么看?” “請求处分!”血狼挑起眉头,“不過我认为,我們拿到了次生波武器,也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一個姓游的女人,沒有了次生波武器,她算個屁,苟延残喘几天,我怎么着也要把她给揪出来。” 揪出来! 铃木三郎亲自教出来的女人。 這么多年耐心的蜇伏,如果那么容易找到她,她還是曼陀罗裡最厉害的女特工么? 冷枭沉默着! 众人在紧张地等待着。 時間慢慢過去,约摸静寂了两三分钟之久,冷枭突然抬起了手腕,不咸不淡地說了两個字。 “收队!” “啊!”一声声抽气声,同时响起,众人面面相觑。 …… …… 血狼小组的人员撤离了,现场就剩下冷枭和血狼两個人了。 哦,不! 還有从冷枭過来开始,就一直躲在血狼汽车裡的宝柒。她沒有下车,看到不远处那個浑身冷气逼人的男人,想到行动的失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满脑子就一种想法——游念汐跑了,她是怎么跑的?! 還有,接下来,她又会怎样?! “老鸟,那個,我也回队上了!”血狼瞄了冷枭一眼,想到自己私自带宝柒出来,结果行动還出现了失误,他心裡就有点儿发虚了,不像平时說话那么钢蹦儿了。 本来他带着宝柒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让她学习,而另一個方面则是为了将姓游的女人痛苦升到最高。甚至将過让宝柒亲自拿她练靶子這种恶毒的念头。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浮云。 他哪儿還敢告诉冷枭,宝柒在车上啊? 冷眉微敛,眸子微眯,冷枭站在他的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对他說。 “不要有思想包袱!我在你這個年纪,犯過更大的错误!” 事实上,在他看来,对于一個年仅21岁的年青人来說,太過优秀,从来不出现任何失误,对于他的未来的成长反而是一件相当不利的事情。人都是在失败中总结教训,沒有失败,就不会有更大的成功。 偶尔的一次失误,才是成就大事的关键。 心裡涌动過一种澎湃,无奈被逼入伍的血狼同志第一次感觉到某种身为军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再不是为了输给冷枭而必须遵守承诺,而是因为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军人,而必须尽到属于自己的责任。 庄重地立正,向他敬了一個礼,血狼英挺的脸上满是自信。 “老鸟!我向你保证,這是最后一次!” “我记住了——”再次拍了拍他的胳膊,冷枭大步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血狼瞪大了眼睛! 简直难以置信! 本来他以为他现在应该往旁边自己的汽车走過去才对,哪儿料到,冷枭一步步走向的却是他的汽车。 站在车边儿,他冷着脸,冷静地敲了敲车窗,两個字說得又冷又硬。 “下来!” 太可怕了! 坐在车裡的宝妞儿,心肝儿都快要抽搐至死了! 沒有人告诉他,她一直卧伏在椅子上,大晚上的黑漆漆的天色,他怎么能够看到自己躲在至少有二三十米远的汽车裡?! 郁卒了! 透過车窗看到他的脸色,她不敢再迟疑了。可是手指不停地摁在汽车门把上,反复按了好几下,心弦蹦哒得太紧实,好几次都打不开。 吸气,吐气,放屁!她怕個毛啊! 再大的事儿也有人顶着,又不是她要偷偷跑出来的,她多么无辜好不好?! 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制止了心裡的慌张,推开车门跨步出去,在冷枭面前立正姿势站好,皮笑肉不笑的敬礼:“首长好!” 危险地眯眼,枭爷声音沉沉:“我說過什么话?” “报告!首长說過,沒有您的命令,我不能离开红刺总部!”仿佛有点儿口干舌躁,她說着說着又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挑高了秀气的眉头,立马就出卖了自己的师父:“不過首长,我是被人劫持的——請您明察!” “我靠!师父你也敢出卖?信不信逐你出师门?!”走過来,血狼无奈的望天。 瞄了瞄首长大人的脸,宝柒斜過眼睛瞅了瞅血狼的耳钉,小脸儿满是痞性的笑意。 “师父嘛,就是用来出卖的啊!要不然干嘛要找师父?” 错愕几秒,血狼英挺的面部表情出现被严重灼伤的表情,‘嗷’地一声,指着她颤着嗓子,翻着白眼儿,做濒临死亡状:“徒儿……你果真……是……青出于蓝……而用于蓝……” 什么?! “闭上嘴——”冷声哼了哼,冷枭冷冽的眉头上扬着,声音冷冽的制止了两個人一唱一合的瞎扯淡。一只手猛地拽過宝柒纤弱的小身板儿来,狠狠地箍紧在自己的怀裡,面色隐隐露出不愠。 不爽了?! 抬着小脸儿睨他一下,宝柒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自己的身体落在了他的手上,她现在身不由己。 “老鸟——”血狼的耳钉亮了亮,看到他温香软玉抱满怀,自個儿在旁边像個大灯泡一样在說负无穷的燃烧,无奈望天感叹,“你们俩注意点儿,不要影响我的身心发育。” 到底是年轻,血狼同志,很快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斗志。 噗哧! 宝柒本来心裡正在膈应游念汐這事儿,一听到血狼這句搞笑的话,她又忍不住笑了场。 一把捏過她的腰,冷枭敛着眉问:“在笑什么?” “反正沒笑你!”咂巴咂巴嘴,宝柒冲血狼使了個眼色儿,“师父,我坐你的车回去。” “什么?!” “啊,什么?” 两個男人同时出声儿,血狼今儿犯了错误,可不想再去触這种霉头,赶紧开溜。 “我也要走了!老鸟!” 侧身過去,冷枭目光沉沉地点了点头。 “去吧!” “是!——拜——” 敬了個军礼,转身過去上了自己的汽车,径直离开了。 冷枭了解他的個性和脾性,自然不会真正追究他什么责任。毕竟在特种部队,像他那样全方位的技术和军事人才并不多见。不過,還是需要時間来磨炼。 望着他的背影,冷枭嘴角抿了抿。 “走吧?!” “走哪儿啊走?”宝柒抬起头来,状似无聊地转动着自己有些泛酸的脑袋,目光却在观察面前男人的表情,心裡那面儿小鼓,直敲得怦怦作响。 喉咙微梗了一下,冷枭眸色黯然深邃,几秒后,大手勾着她的腰肢儿,就往另外一边停车的地方走了過去。 不說话,不回应,不允许。 意思却很明显,他去哪儿,她就只能去哪儿。 任由他生拉活拽着,宝柒觉得自己今儿的生活太丰富了。而首长大人冷冽的脸色自然是不容许她进行反抗的。不做徒劳的挣扎,也不与他像是会喷火的眼睛对视,她默默抿着嘴上了车,不动声色。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很快,异型征服者庞大的车身,就飙在了凌晨的京都公路上。 窗外,京都的路灯,依旧流光溢彩。 男人眉头拧着像在思索什么,始终沒有說话。 宝柒也不說话,心裡想到這段時間以来的林林总总,不禁有些五味陈杂。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车窗外面,看着车窗外变幻不停的场景,并不理会他。 哼!看谁更能沉得住气儿。 都說在感情世界裡,谁陷得最深,最就谁沉不住气。 不知道這话有沒有道理,不過,最终還是男人低沉优扬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最先响起。习惯几年如一日,出口一般沒有别的话,還是依然只叫了她的名字:“宝柒。” 两個字,在他喊出来时,特别的好听。 “嗯。”鼻翼嗯嗯,宝柒沒有好气地继续看着窗外,连脑袋都沒有偏過来一下。 沒有了血狼在,她现在偏不给他面子。 “宝柒——” 眯了眯眼睛,他又重复了一次她的名字。 不過,這一次的尾音却拉得比较长。 难道她的名字非常有艺术性,還能降妖除魔?!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些個什么,宝柒无奈地翻了個大白眼儿,身体后仰而下,直接靠在了椅背上。不過,脑袋算是扭過来了。 “有话就說,有屁就放!” 不客气吧?!真心不客气。 男人低下头,身体前倾向她,目光烁烁地盯视着她的面颊。距离很近,近得仿佛他灼热如火的呼吸,都快要喷洒到她的脸上了。瞅着,瞅着,瞅了良久,他顿了顿,沉着嗓子问:“宝柒,你为什么不问我?” 咯噔! 问他?!事情已经是這样了,她還需要问么? 如果她对他說,她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知道他和游仿汐的关系一切都是假的,不過出于很诡异,很复杂,很小女人,很琢磨不透的一种特殊心理,她還是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额!他会不会伺机报复?! 看着他,此时宝妞儿可怜又脆弱的那一颗心肝儿啊,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有一种突然被暴风雨给恶意摧残着的感觉。心脏‘噌噌’地被吊了起来,吊得高高的,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的空中悬停状态。 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不過,能稳住,扛摔打,心脏够坚强是宝柒的特色。 浅吸了一口气儿,她身体沒动弹,嘴巴却翻得飞快。 “想我问你啥事儿啊?有沒有和游念汐睡過觉?有沒有醉后乱性?!有沒有动過想娶她的念头?還是问你那些不能示人的军事行动,国家机密?你觉得哪一句是值得我问的?又有哪一句是你可以回答的?” “宝柒。” 看着她又横又拽的小模样儿,冷枭呼吸有些浑浊。 双臂伸出来,揽住了她的腰靠在自己怀裡,低下头将唇靠近了她的耳部轮廓,一点点游弋着,半晌儿不說话,却把他独有的那一股子独温热的男性气息不停的释放出来。随着他探索的动作裡,拂過她敏感的耳窝儿。 “你希望我回答哪一個?嗯?” 我靠…… 放心!宝柒骂的只是她自己的心脏。 她不希望它跳得那么快,她在可劲儿地命令它们稍息,淡定…… 可是,丫還真就像吃了激素一样,跳啊跳啊! 怦怦,怦怦—— 越想越急,小心肝比刚才還要跳得厉害了。這個男人就是這样的讨厌,他总是有本事折腾她!不行不行,不能被他亲一下就投降。正思忖间,男人不要脸的大掌竟然不打招呼就从她腰上的军装外套裡摸索了进去,故意挠痒痒般,捏着她腰上的痒痒软肉,不轻不重的揉捏。 “說?不說?” “說不說,說什么說?”憋不住了,她一边儿挣扎,一边儿怒吼,一边儿還真忍不住吃笑過不停,“二叔啊,你现在怎么這么无耻,又无赖——啊——别挠挠了——說說說什么說?你說——啊啊!” “嗯?”男人控制着她的身体,故意用手指挠着她身上的痒痒,面上不动半点表情,冷着脸声色俱厉的问:“宝柒,你错了沒有?” 什么错了沒有?!每次都她错?靠! 思想接不上理智的桥梁,她痒痒得挣扎着,身体都快要蜷缩成一团儿了也躲不過他的魔爪子,咯咯咯地又笑了两声儿,又拧着眉头怒了,“我错什么?你——啊哈哈哈!” 随着男人的大手伸入了最痒的胳肢窝,她的笑更加止不住了。 枭爷又好笑,又好气:“错沒错?” “我……我……丫是刑讯逼供!” 可怜的宝妞儿! 她就怕人家挠她痒痒了,這個男人上次就這么干過一次,沒有想到,尝到了甜头,竟然不换花样儿的又用這一招儿来对付她。 可恶!太可恶了! 不知道该哭還是该笑。 心裡恨得牙根儿痒痒,可是,她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掌握在手中,在這种时候,任凭她有舌灿莲花的本事也半点儿都用不上了。两個人拧着闹着,笑闹成了一团儿,身体越挤越拢。尽管异型征服者的后车厢十分的宽敞,但那也仅仅只是相对于其它汽车而言的。很快,她就被无赖的男人给逼到了汽车狭窄的角度裡,可借她自由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呼吸,急了…… 喘气儿,粗了…… 小心肝儿,越来越跑得欢实了…… “冷……枭,你丫……大混蛋!” “說,为什么明知道還要打我?”目光烁烁地盯着她的眼睛,男人问得一本正经。相子像要准备正夫纲的丈夫。冷硬性感的唇距离她的,不到一厘米。其实明则是挠她痒痒,实则么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 打他? 嗷,那一個巴掌她能說么? 当时在楼道上的时候,她站的角度刚好能够看到了游念汐跟了過来。 不過,其实她当然還有其它選擇的办法,让游念汐相信他们两個是彻底的闹崩了。之所以選擇了毫不留情的一個巴掌,当然還有其它她也琢磨不明白的原因。 心思沉沉…… 可是,哪怕她身上痒痒得受不了,脑子被他摸得乱糟糟的思维停顿,心脏急得差点儿要从胸腔裡跳出来了。她的嘴上,却绝对不服软,不承认是因为看到了游念汐。 “我爱打就打,你管得着么?谁让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东西,還横上了!”冷硬的面色绷得更紧了,男人手上的力道却掌控得宜,挠痒痒也是一個技术活儿,他要的就是让這個小女人在他的手下花枝乱颤,“看老子不收拾你!” “咯……哈哈!” 宝柒越笑越气,越气越笑。 蓦地,她大眼珠子转了转,慌不迭的利用闪躲之间的力度,脑袋猛地向后倒上去。 ‘咣当’一声儿! 她的头不轻不重的就撞在了车窗玻璃上。当然,实事上即不痛也不痒,至少比起她身上的痒痒来感觉太轻了。不過,她面儿上装得却挺像,眼睛眨巴眨巴,眼泪就差点儿掉出来了。 “嘶……痛死了!二叔……你……太王八蛋了啊!” 冷枭亲眼看着她自己突然撞下去的,心裡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可是在听到她的头和窗玻璃碰撞出来的声音时,還是将手从她身上抽了出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声音冷沉冷沉的抻掇。 “活该!” “……” 委屈的眨眼睛,宝柒不說话。 她现在只剩下這一招儿了! 要知道,对于這個男人来說,此时无声胜有声,一滴眼泪可以抵千军。 果然…… 见到她可怜巴巴的狼狈样儿,冷枭喟叹着又揽過腰来,重新将她纳入怀裡,一边儿替她揉着后脑勺,一边儿语速平稳地說:“一辈子都這招!讨句饶不行?非得跟我较劲儿。” “讨饶?饶字怎么写,本宫不知道。”被迫趴在他的怀裡,宝柒冷冷哼哼,鼻尖嗅着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感觉着属于他的那份儿温暖……心裡的纠结,并沒有下去。 哼! 這個男人最可恶的就是,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完全把她当傻子处理。难道他說出来让她配合一下,她就会破坏他的计划么?她不是可以配合得更好?哪裡還需要她整天胡思乱想地猜测? 心裡想着,禁不住就叹着气,說了出来:“唉!這样的炮友,不要也罢——” “你說什么?”拔高了声音,冷枭目光骤冷,喷火龙的形象再级成了升级版本。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膈应‘炮友’两個字。 感觉好像两個人所有的关系都是建立在床上一样。 不喜歡,他非常不喜歡。 宝柒知道這男人其实听明白了。 深呼吸一口气,她从他怀裡抬起头来,冲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儿,有气无力地說,“我說,二叔,天上有好大一只灰机!你信不信?” 当然,此事纯属搞笑! 她原本以为他不可能回答這么幼稚的话。万万沒有想到,他略略沉默了几秒,直勾勾地抬起她的下巴来,冷色的双眸死盯着她的眼睛,竟然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淡淡的一個字,就飙出了他的口中。 “信。” 信?丫的脑子呢?! 装,装!明明就不信還要装…… “丫忒能装,怎么像游念汐一样?嗯,扮什么像什么……” 扮什么像什么…… 对哦!怎么刚才沒有想到呢?! 一念至此,她的心脏突然狂烈的跳动了起来。 其实,对于游念汐有那個本事莫名的失踪或者跑掉,宝柒本人相对于血狼他们来說,真心不算太過意外。对于游念汐本人,她实在太了解。那是一個最能装蒜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一個好相与的角色。 越想,越有理! 她一双晶亮的眼睛裡,像是染上了一层薄雾,兴奋地对上男人狐疑的视线,心裡寻思了一個七七八八,噌地伸出双臂来,主动揽住了冷枭的脖子,雀跃万分的說。 “二叔……我想到了!” ------题外话------ 妞们,为庆祝宠婚首名状元诞生,還有感谢大家为给锦投票做出的努力,那個虽然月票榜不可能得第三了,但是那個二叔和77的穿越H版第二季(含第一季)咱還是照常发放哈。不過,這事儿得稍微等几天天! 锦某大概在7月1日搬家,大家懂的,搬家事真多!等這段儿忙完了,争取恢复到上午更新! 另:谁有好用的笔记本推薦,這個要阵亡了!我想买块豆腐撞死! —— 【宠婚】首名状元诞生——【18636107554】胖嘟木女士,巴巴掌拍起! 热烈庆祝! 新晋衔两名解元——【13140036669】安琪女士、【snoopysun】女士,升官了! 鼓掌!敬礼,戴大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