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米 枭爷,玩的就是心跳啊! 作者:未知 当天下午二点,苏市高新科技园区。 为期三天的‘201X全**工交流大会’正在這儿隆重举行。 交流大会上午就已经开始了,上午主要展示的是数字化方面的科技成品,下午是创新驱动成果展,情形较之上午更为热闹。宽敞明亮的展厅占地数千平方米,不過其间往来的人群并不算太多,沒有普通企业什么成果展那么热闹,但是却又多了严重,几乎每一個展品旁边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卫。 毕竟,国内的创新驱动发展正在起步状态,更不是普通企业可以参加的。除了数家国有军工企业之外,隶属私人的军工企业只有有限的两三個。而且,与会的人群裡更是星光闪烁。除了专业技术干部和军方的尉官,校官之外,還有几名总装和总后過来的将级军官。 這次的苏市之行,对于冷枭来說半公半私。 因此,他只带了司机陈黑狗和通讯员晏不二两個人。 两点准时进入展厅,两個人亦步亦随的跟着他,看着這些其实他们弄不懂的东西叹为观止。不過,走在首长背后,他们觉得也挺神气的。哪怕在众‘星’云聚的科技展厅,哪怕裡面有许多之前他们就听說過沒有见過的赫赫有人的人物,他们還是觉得自己的头儿最帅气最霸道。 非常奇怪的是,越是在藏龙卧虎的人群之中,越是每一個人的头衔都闪着金亮的时候,为人低调冷漠不露半点锋芒的冷枭,越是十足的耀眼。 這次来苏市,作为二0三管事儿的人,宝镶玉也上午也過来了。 之前搞军工行业的人,都知道有冷枭這么一個人存在,也知道他就是军方权派冷博达家的老二,更知道他是十足十的太子党,红刺特战队的现任首脑。只不過,因为冷枭之前长达几年的天蝎战队天涯,真正和他打過交道的人并不多。一些在场的老人们儿,有些好多年都沒有见過他了,甚至只记得当年军区大院儿裡那個漂亮精致,却又不爱說话的小男孩儿。 再次看到他,每個人的反应都是——冷! 首次出席這种交流大会的冷枭,沒有普通大院子弟身上那种纨绔气息,更沒有无法无天浑天混地的倨傲奖态,可是這些东西却偏偏像是嵌在了他的骨子裡,每走动一步,都让人觉得脑门儿上直冒冷汗,上去打几声招呼赶紧拍拍屁股蛋儿溜了开去。 因为,冷枭并不是那么容易打交道的一個人。 有些人,不怒自威;有些人,不言而严。 锐利的视线透射着冷光,冷枭心裡知道,老头子說得果然不错。国家的确非常重视這次振动平台的研发。因为這個东西几乎联系着国防军工的直接命脉。 气氛,一直非常的严肃,声音都是窃窃私语。 诺大的展厅裡,明亮的灯光下,有着来自各個军工单位的振动试验仪器,這些大大小小的振动平台,吨级都不同,不過作用却都是一样,都能测试装备性能。整個展厅最大的振动平台就是二0三军工之前的30吨级振动平台了。因为50吨级正在研发之中,因此這东西就是展厅裡的最大的家伙了。而它,在之前可是立過大功的,航空、航天、航海,航母的各個领域,都有它的身姿…… 例行的参观之后,便又是一次冗长的会议。 会议的时候,陈黑狗和晏不二被留在了外面。 冷枭是是和宝镶玉一起进去的,這次会议由总装备部和国防科工委联合组织,其中沒有纠结太多的私人事务,主要是研究和探讨近阶段军工方面的发展和几项重要军工成果的推广。并且结合军工制造业上数字化发展的要求,将国防费用的预算和预期要达成的目标进行了深入的融合探讨。 宝镶玉将从二0三带過来的资料交给冷枭之后,一直坐在旁边协助,自始自终沒有参言。 冗长的会议,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 按照国家惯例,会议结果之后,就是吃饭了。 餐桌這玩意儿,对于‘幸福指数颇高’的国人来說,有的时候它比会议桌的应用更为广泛。 因为二0三那边儿還有其它事,宝镶玉带着相关资料搭乘七点的航班返回京都了。 交流会還有两天,冷枭走不了。虽然他不喜歡這样的应酬,可是這样和各大企业的军工交流会,他已经来参加了就不能不去吃饭。上床容易下床难,要不然就是托大和高傲,不利于二0三军工今后在各個领略和其它军工部门的合作。不利用合作,就是对军工事业发展的巨大阻碍。 非常奇怪的中国式逻辑,偏偏它又是真实存在的! 组委会只负责交流会方面的內容,而安排与会人员下榻和就餐等一切事务,是由苏市的某单位一力承办的。 不知道是传统還是习俗,下榻的地方不是宾馆,而是一個据传为苏市最有格调,最为高档,而且从来不对外营业,只招待高官商贾的场所,一個名为‘魅香’的地方。今儿過来的人,多是京城人士,自然苏市這边儿大为重视,选址什么的更是谨慎,招呼领导么,拿手的东西都得捧出来。 七点整,一行人到达魅香。 魅香的格调和装潢,不得不說非常的人性化。不仅古色古香颇有文人意境,而且其中的名画名器全都是货真价实的玩意儿,绝对能够匹配得上一众大人物的身份。魅香的台后老板不知道究竟是谁,不過很明显他非常懂行儿,深深的知道大人物们的诡异心态,早就见惯了豪奢谁還稀罕?因此,他反其道而行之,采用的全是纯居家式的小楼建筑结构,一幢幢二层的小楼远离了都市的喧嚣,只有宫灯袅袅,曲径通幽,好一個享受的所在。 餐厅裡,雕花的浮窗格外立体。 窗外,假山喷泉景儿唯美。 更为特别的是,一间间小楼都有其独特的名字——缁衣轻柔,颦眉婉转,静谧颠鸾,蛾眉倒凤。 不肖多說,就凭這暧昧味儿十足的小词儿,不仅有着古风的艳色,還有暗谒其中的暗示。 明白点說,除了吃,喝,唱,寝,乐,還有玩。 至于玩什么?男人都懂。男人么,出来自然玩的是女人。 冷枭坐在位置上,沒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吃得更是百无聊赖。而一個個穿插在大人物们中间侍酒,侍菜,巧笑俏兮的小姑娘们,一水儿的青春靓丽,漂亮大方,嫩得掐一把就流水,轻拢在身上的淡粉色衫衣更是单薄又透明,裡面不着一物,浅粉的两個点儿還有下方的丛林若隐若现,极大限度的挑逗着男人们的视线。 撑着额头,枭爷始终沉默。 时代如此,沒有人能抗拒惯例這個东西。当然,另外那些早就见惯了声色的男人们并不奇怪苏市這样热情的安排,嘴裡聊着的是严肃无比的话题,喝酒,吃菜,人人脸上摆着正经和本份,更沒有人会在這种场合拿過多的眼神儿去瞄那些粉生生的小妹子降了自己的格调。 都是有身份的人,至少在席上,谁都不会把衣冠下的禽兽性子展现出来。 装逼社会,人人都得装逼,不装逼会如何? 一句话——混不下去! 借口身体不适,冷枭沒有喝酒,一来怕误事儿,二来戒烟戒酒为了要孩子。 晚餐吃到中途,他借口上卫生间,站在回廊上给宝柒打了一個电话。沒有想到,她手机竟然关机了,家裡的坐机打過去有人接了。不是她,却是今天刚過去报道的兰婶儿。兰婶听到他问宝柒反倒有些诧异,說她過来之后沒有见到她,应该是還沒有从医疗队回来。 冷枭蹙眉了。 他清楚的记得她值班的作息時間,今天她不应该值班才对? 心裡隐隐有些担心,不過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沒有直接拔医疗队那边儿的电话,而且拔通了医疗队周益的私人手机。接电话的时候,周益正在家裡吃晚饭,愣了一下,說等会儿回拔给他。 在回廊裡静立了几分钟,周益的电话就打過来了。 他說,宝玲跟着姜玲出任务去了。 至于究竟是什么任务,周益沒有說得太清楚,只說是去一個基层部队给战士做抽样儿体验。在医疗队裡,周益虽然是正职,姜玲是副职,可是两個人分工是完全不同的。医痴周益并不善于和喜歡搞行政,更沒有普通领导对于工作一把抓的习惯,凡事交给别人管了就不再過多涉及和干涉。 冷枭挂了电话,眉头微皱。 狗东西! 她就不会主动给他来一個电话么? 回到饭局上,他依旧面无表情,沒有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饭局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吃吃,喝喝,聊聊,時間過得最快。 大家伙儿虚与委蛇的一一握手告别,临分开又将明天交流会的事项大概說了一下,就各自散去了。在占地颇广的魅香裡,每個人都准备了单独的住所,要论招待方的格调,的确是牛哄哄的。 一個独幢的二层小楼,是苏市招待方为冷枭准备的。 冷枭带着陈黑狗和晏不二进了楼,坐在底楼的沙发上喝過陈黑狗递過来的一杯水,好半晌儿,脸上的阴沉气息都沒有办法散下去。交流会很有必要,可是交流会的附属节目实在太让他愤怒了,纯粹是无端端的耗费公款。 喝完水,他坐了几分钟,吩咐陈黑狗和晏不二去睡,就自己上了二楼的房间。 二楼挑高的一個雕花阁子间是主卧。 推开紧闭的房间门,一进屋,枭爷冷色的眸子一沉,愣了几秒。 随即,心裡暗间冷笑! 還真是有钱的单位,安排得丰富多彩,真是帝王级别的享受! 屋子依旧古色,面积很大,中间的大床之上有着从屋顶悬垂的红色薄沙和丝带飘然而下,红丝带裡有一個姿态曼妙的女人,牛奶般的肌肤在红丝带裡若隐若现光着。壁灯的暧昧映照下,她精心设计出来的勾人模样儿自是不必過多描述,淫淫和靡靡之间,四肢大大的打开着,胸前红带束缚着的俏凸处一目了然,两只脚踝被红丝带分了开来浅浅拴着,中间那一片粉红的光景旖旎不堪。 小姑娘還是一個未经事儿的小雏儿,小身子板泛着红還在微微的颤抖…… 果然是高招儿啊! 正常找几個女人来侍候,一般男人早就生腻了,哪裡会有游猎的心思。魅香别出新裁的安排,的确懂得把握男人心底的‘小’,那一颗征服和肆虐的心思。 可是,不包括冷枭。 微愣了一秒,他就回過神儿来了。心裡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脸的阴云密布,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出口的只有冷冷两個字。 “出去!” “我,我动不了……”小姑娘红着脸,两排小白牙齿敲得‘咯咯’直响,显然沒有面对過這种事儿稍稍有些生涩。尤其這样不着一物打开了身体看到男人,更是红透了一片,眼皮儿微垂娇羞的說:“我的手和脚都拴着丝带呢!” 目光极短暂的在她身上停留一秒,冷枭的声音如同冰疱。 “滚出去!” “先生——”磨着牙齿,小姑娘的声音有些颤抖,說话之间,隐隐還带着一抹能让天下男人都产生怜惜感的哭腔,声音嫩嫩如黄莺:“先生,麻烦你了,你能帮我解开么?解开我就走……” 当然,她不会走,男人過来解开,還能逃得了么? 她不相信,世上還有柳下惠,就凭她的身姿样貌,可都是魅香的老鸨从上百名美女之中挑选出来的! 她有這個自信。 冷冷睥她几秒,见她可怜的挣扎着,冷枭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 抿着唇不言语,转過头就拉开门准备自己出去。 她不走,他走! 然而沒有想到,转身的一秒,他的手刚刚扶上门把,胸口像是受到攻击般闷了下。一秒后,他立马觉得浑身的血液裡带着一种奇怪的燥动感。莫名的感觉入脑,让他原本清明的脑子恍惚了几秒有些挪不动脚步。 不对劲儿,他明明沒有喝酒,为什么却有一种喝了酒站不稳的感觉? 晃了一下又沉重几分的脑袋,他心裡暗道不好。 操他妈的,谁他妈搞他? 莫名其妙的中了招儿,让他心裡疑窦丛生。上午九点达到苏市之后的行程,知道的人并不多。今天晚上在魅香的席间,他更是沒有碰過杯子,而那些饭菜大家都有吃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 唯一的可能…… 他過来才喝過的东西,就是陈黑狗递给他的水。 心裡一凛,手指抓得门把嚓嚓作响。 事发突然,他完全沒有心思准备,更不敢冒然喊人,如果真是陈黑狗或者晏不二,以他目前的状态…… 一時間脑子糟乱,气血上涌,催动着体内的药性,他突然觉得心律仿佛失常般跳得砰然作响。一只手捂着胸口,他冷峻的脸上红得滴血,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 看着他胸腔的剧烈起伏,红纱裡的小姑娘仿佛吓了一跳,“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冷枭紧紧揪着门把,站立有些不稳,沒有看她更沒有回答,和自己做着斗争。 见状,小姑娘突然慌了手脚,慌裡慌张的自动解开了红丝,坐了起来,三两下就跑到了门边儿搀扶着他,声音又软又急,“先生,来,我扶你過去坐一下,你的脸色很难看!” 一接触到他钢劲的身体,小姑娘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的個头儿不高,光着脚丫子,甚至都及不上冷枭的肩膀。仰着头看着他宽厚的骨骼架子還有冷峭深邃的五官,竟身不由己的咽了咽口水。這样海拔高度体格又十分健强的男人,一会儿還不得搞死她呀? 浅淡的香水味儿入鼻,冷枭眉头一皱,恢复了些神智。 急急的呼吸着,他定了定神,一把拽住小姑娘的手腕顺势狠狠一推,冷厉着嗓子逼问。 “谁派你来的?” 后背被他重重撞在墙上,小姑娘吃痛的哀叫一声儿。 对于他冒出来的奇怪问话,小姑娘有些摸不着头脑,委屈的嘟着嘴說:“先生,我是魅香的女侍……是我們经理安排我今天晚上来陪你的。你不喜歡我么?” 冷枭吸了一口气,目光更冷。 在魅香培训了那么久,第一次正式做事就能遇到這么极品的男人,她心裡其实還是欣喜的,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儿,脸蛋儿红得能渗出一汪水儿来,有些扭怩的說:“先生,人家還是第一次,你可要好好疼我哦!” 冷枭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思索她的回答是不是实话。 一秒后,他灼热的大手一点点下移,倏地扼紧她的咽喉加了力道,目光裡沒有小姑娘想象中的情动,却冰冷得让人遍体生寒,声音如同地狱来者。 “再装糊涂,老子捏死你。說,谁下的药?” 下什么药啊? 喉咙生生痛着,呼吸越发不畅的小姑娘,在他虎口大力的紧掐之下,漂亮的脸蛋儿上一片灰白。可是对于他的话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使劲儿扭动着他大手裡的脑袋,“沒,沒……咳,說不……” 见她說话困难,冷枭虎口微松,“說!” 面着一個漂亮的半光小萝莉,還能如此表情。 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 “咳咳,先生,你放开我吧,我真的沒有下什么药啊……先生,您不知道,为了接待你们這些京城来的尊贵客人,我們魅香特别挑了一些姐妹……咳咳,先生,我已经是魅香最漂亮的姑娘,而且,而且我還沒有破過身子的,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再让经理给您换,我……我不敢对客人下任何药物的,不敢的,先生……”小姑娘似乎吓得不行,一席话說完,额头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冷枭急急的喘大气,死死盯着她,宛如一头野兽。 小姑娘见到男人目光裡刹那的迷离,還有沒有从她脖子上撤离的大手上热得烫人的温度,心脏又狠狠跳了跳。受過训练的她,深懂男女之道,自然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微微一顿之后,她面上的惧意和苍白又退下了几分,颜色转而红嫣。 只要侍候了他這么一個金主,她的报酬足够她在魅香干一年了。 何况,這样的男人,哪怕不要钱也值得的! 利欲之下必有勇夫,男色熏心必有猛女。她深呼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泛寒的惧意,不怕死的缓下劲儿,不再去掰他扼在脖子上已经失了一些力道的大手,反而张臂环了上去,藕般光洁的手臂死死攀住男人的脖子,整個半露的身体紧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声音又细又软,如同小猫呜咽。 “先生,好先生,你要了我吧,我很干净的,要不然我也沒法交待的……” 冷眸目光越发着火儿,冷枭深知自己着道儿了,下腹升起的渴望他十分清楚。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强劲的药物作用外加女色在前,不为所动完全不太可能。 “先生——?”小姑娘完全不相信一個正常男人在這种时候還能克制得住,而且她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反应,正在着火的身体传出来的热量强势又吓人,一种充满了致命般的男性魅力让她心脏直抖抖。 横下心来,她一咬牙,索性快速将身上的轻纱退去,更加不要命的死死抱他,仰起头来,看着男人脸上冷峻的表情在扭曲,胆儿更大了几分,手指直接往男人的下方探,一触到那巨物时愣了一下,脸蛋倏地通红,抓上去就不放手了。 “滚开!”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冷枭觉得脖子梗得僵掉了! “不,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小姑娘软着嗓子回答,迎着他冒火的眼神儿,她突然感觉一股热流像尿尿般下来了……脸一红,她的胆儿突然大了,扑過去狠狠抱他,脑袋往下滑落,准备使用对付男人的必杀绝技!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候,冷枭脑子裡天人交战,嘴唇越发干涩不堪。药物下得很足,反应来势汹汹,让他意志力急剧崩溃,几乎快要把持不住。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脑子裡不时浮现起宝柒的脸蛋儿。 如果,他真的做了…… 身体突地激灵了一下,一种濒临绝境般的痛苦感受,逼得他本就阴鸷淬火的瞳孔,发出一抹血色的光芒,拼尽了全部的力气,赤红的眼波扫過小姑娘奶白的身体,抬起了手…… 啪—— 下一秒,一個有力响亮的手刀就落在了小姑娘颈后的穴位上。 迸足了他全部力量的一击,气势有多么吓人? 小姑娘沒有想到他会突然出手,白眼睛一翻,瞬间就软倒在了地上。 几個小时之内,她是醒不過来。 冷枭现在只能打晕她,而不能放她出去。 因为他不知道目前是個什么情况,如果连狗子都信不過了,出去又如何? 他不知道谁在裡面搞事儿,目的又是什么,下了這种的药,究竟要些什么名堂? 晃了晃脑子,他脑子有些懵。 反锁上房间门,脊背狠狠靠在门板儿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脚下虚软无比。极力克制着身体裡的叫嚣声音,想要爆发的冲动不是那么容易下去的,浑身的皮肤灼热得有些吓人,衣服已经完全被身体逼出来的冷汗湿尽了,胸腔因为对女人的强烈渴望而急剧的起伏着,下面更是绷紧得疼痛不已。 咬牙,再咬牙! 到底是谁干的?! 一双野狼般的眸子裡闪烁着要吃人的残酷凶光,全身迸发着血腥味儿浓厚的杀气,他的拳头紧紧攥着,几秒之后,受不了身体裡催动的情丶欲和激流,他提上一口气,去冲凉水。 可是,仿佛人家早就知道他强大的忍耐力似的,冰冷的凉水不仅沒有冲下去那股子药劲儿,反而让他越发难受了起来,犹如蚂蚁嗤心般的感受,让他气不再畅快。一把拉了浴巾系在腰上,十分钟后,他拖着虚软的脚步,大口喘气儿跑回房间。 望着倒在门边儿裹在红纱裡的女人,他冷眸微微一眯…… 转而,握住拳头,一拳一拳直往坚硬的墙上砸去。 拳头上的鲜血染上了墙,然后顺着墙壁流了下来,染红了脚下的一方土地…… 一滴…… 一行,如蚯蚓爬過…… 鲜血,鲜血,疼痛,越痛越好…… 因为,它们是刺激神经清醒的另一种方式。 好半晌儿,他终于停下了动作,一双嗜血如猛兽般的眼神儿冰冷又尖锐,眼睛裡的血丝慢慢的褪去,慢腾腾的他走到床边儿,整個人栽倒了下去。 —— 二楼主卧裡,有一個隔间儿,就连着冷枭的卧室。 此时,隔间裡,两女一男正在忙碌着。 细微的器皿的碰撞声在呯呯作响,又冰冷又刺耳,三個人压抑着的呼吸声有些诡密—— 一個女人声音沉重的问:“隔壁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個男人叹一口气,回答:“老天,太能扛了,终于晕過去了!” 女人似乎有些不耐和烦躁,說:“魅香在搞什么鬼?竟然送女人?差点儿坏了我們的事儿!” “是啊——”男人继续叹。 停顿了一秒,女人又迟疑的小声问:“小赵,问问,准备人工授精的女方准备得怎么样了?” 小赵打了個电话,稍顷之后,声音响起:“行了!她一直在服用促排卵的药物,刚才检测,主导卵泡已经成熟,再打一個促排卵针,进行人工授精刚刚好!差不多可以取精了吧?” “好。马上进行取精——”女人声音刚落,声音虚弱了下来:“哎哟,我肚子又开始痛啊……不行了……再上個厕所……” 好一会儿,上厕所的女人回来了,走路都晃了,“今天吃了什么,肚子痛得受不了!” 她几次三番上厕所,叫小赵的男人像是急了,“時間来不及了,一会儿他醒了,大家都完蛋了!” 女人额头上溢出汗水来了。 正在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另一個女人,突然自告奋勇地說。 “我去吧!” 事到如今,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肚了真痛,先头說话的女人沒有選擇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交给你了!一定要保密,要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小赵,你陪她一起进去,帮搭把手!” “好嘞!”男人回答。 一串串诡异莫名的谈话声结束了,再次响過一阵衣服的窸窣声,還有,隐隐夹杂着的仪式声音。 大约两分钟后,冷枭房间的墙壁上,一副悬挂的巨型名画后面,一道隐形的小门儿被人打开了。一男一女,穿着浅绿色的手术服,脸上戴着大大的口罩,出现在了房间裡。 大床之上仰躺的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還泛着水滴的反射光芒,虽然他一动也沒有动弹,但是浴巾遮盖的下方天兴奋的高高展示着他的天威。一男一女两個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约莫站立了一分钟都沒有挪动脚步,似乎在等待和確認男人是不是真的晕了過去。 屋子裡,落针可闻,静谧得有些可怕! 灯光依旧暧昧暖黄的亮着,空气裡飘浮着淡淡的香味儿,红色的丝带在那儿带着一种特别诡谲的气氛。 再一次,对视一眼,两個人慢慢的靠近了! 一步一步,细微的挪动着,伴着两個人急切的心跳声,還有忐忑和不安。 三步…… 五步…… 步步惊心! 虽然他们明知道不会有人会闯进来,可是对那個男人的惧意還是让他们刻意的放低了自己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了屋子中间红丝带裡的大床。一男一女,动作小心翼翼,拿着取精杯的手直颤抖! 终于走近了,躺着的男人满头是汗,紧闭着双眼,呼吸裡更是浓重不堪,健硕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很明显已然陷入了药物的半昏迷状态之中。 看着這個冷酷的杀戮之王,小赵突然叹了一口气。 “动手吧!要快!” “我,你在這儿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拿着取精杯的女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男人,微垂着头,羞涩的冲他笑了笑,“赵哥,你能不能出去啊!” 小赵口罩裡的嘴,嗤笑一下:“我是男人,我看看有什么关系?你一個人在這儿我不放心,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应变。” 女人声音更羞了,睫毛闪了又闪:“出去嘛,三個人在一屋,這事儿怎么做啊!” 一把将手裡的取精杯递给她,小赵不耐烦的退开了好几步。 “行了!我站在這儿不看,你赶紧动手,不能再担搁了——” “谢谢赵哥!”见他不乐意出去,女人羞赧的小声儿說着,身体转過去背对小赵,目光闪烁一下,看着一动不动躺倒的男人,放下了取精杯,直接将冷枭系在腰间的浴巾撩了起来。 入目的景色很是养眼,昏睡的男人身体的比例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符合黄金分割点,骨骼健硕修长又沒有赘肉,尤其底下的大东西让不远处的小赵瞧到愣了一愣,眼睛红了红,倒吸一口凉气:“好大一只鸟!” “不是說不看么?”女人有些好笑的回過头来瞪他,“自卑了吧?赶紧外面呆着去吧!” “真不行!” “我真的下不了手!你出去吧行不行,赵哥!” “你一個人,真行么?” “怎么不行?我是女人!”女人仿佛有些生气了,一出口的语气不善,一字一字裡,满是浓浓的火药味儿,“要不然你来打?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对男人有特殊的嗜号吧?” “行了,我才沒有呢!我在外面等你,快点儿啊!要不然出事谁都负不起责!”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赵又盯了一下那個大家伙,红着脸出去了。 女人笑了:“知道了!放心吧!” 同伴儿退出去了,女人在床边儿坐了下来,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沉睡中的男人,眼睛弯成了一轮新月。红丝带缠绕裡的景色,仿佛一团暖红的云彩,魅而不艳,男人冲過凉水的身体泛着强劲的阳刚气息。视线下移,毛发延伸的丛中紧绷成了一個随时准备蓄势待发的巨大能量中心。 一种猎豹的力量感,让女人的眼眶儿红了红。 下意识的舔一下唇,她抚上了男人的冷峭的脸。 下一秒…… 她手腕一痛,被男人反手钳制住,原本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恶狠狠的视线盯着面前戴着大口罩的女人,眼神瞪得几乎成了血魔,又粗又哑的声音从喉间厉色发出。 “为什么会是你?” 女人手腕受制,被他吓了一大跳,小身板儿前倾過去,條件反射般问:“你沒有晕?” 眸光嗜血,冷枭满脸怒气,磨了一下牙:“你希望我晕?” 情况变化太快,鬼使神差之下,宝柒看着他愤怒的眼睛,有些說不明白,咽了咽口水却沒有发出任何声音来。看着他紧绷得成了铁的身体,眼珠子又转往那個小门儿望了一眼。 “二叔……” “别叫我!” “你听我說……” 喉咙上下滑动一会儿,冷枭脖子梗了又梗,骂了一句‘小王八蛋’,然后拽着她的手腕拉下来,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她星夜般黑漆漆的美眸,“为什么要這么捉弄我?” 回视着他,女人紧张之下,心肝儿一抽,手腕小幅度的挣扎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 “别动!”冷枭目光灼人的死盯着她,身体裡蓄着的那一個炸药库,随时都会崩溃和决堤的危险。 老实說,他真想很想捏死這個小东西,很想,很想…… 他刚才的确是在装晕,目的自然是为了搞清楚究竟谁在中间搞鬼。可是,在听到她的脚步声进屋的时候,本来就愤慨的神经,差点儿直接断裂,沒有直接蹦起来掐死她! 不過,他忍下去了! 因为,不管怎么說,他终究還是不太相信,這事儿竟然会跟宝柒有关? 那可是他的女人啊! 而且這事儿要真是她,会不会太搞了啊,她来取精? 他娘的,他天天跟她睡一层,她需要多少精他随时准备奉献着给她成千上亿個,她用得着搞這么些荒唐的名堂么?因此,他越想這事儿越不简单,越想却又越是气闷不已。真是一個沒良心的狗东西, 冷枭這一辈子,最痛恨别人這么阴他。 如果真是她,他咽不下去! 目光沉了又沉,一把扯過小狐狸的口罩,他咬一口她的唇。 两個字說出来,差点儿把牙齿咬断。 “解释!” 看到摆出一脸肃杀之气的冷酷男人,宝柒心裡怦怦直跳,除了解释不清楚的东西,更多的其实是激动。刚才她還在那儿白白为他担心了這么久,原来他自己压根儿就沒事儿。放松之余,又觉得她的男人果然是和别人不同的。长吁一口气,她从激动中回過神来,一把揪紧了他的胳膊,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二叔,我现在来不及给你合盘托出了,我事先真的并不知情。你相不相信我?” 男人冷哼,瞪着她,掐她的手,就是不說话,眼睛裡有一丝受伤。 “不信算了!”宝柒准备起身,却他紧紧扣了回去,“想走?你不管我了?”男人的声音几分低沉几分嘶哑,有着药性作用之后粗沙的性丶感,钳住她的一双手,更是如同两只烧红了的铁钳,半丝儿都不松开。 瞄着他高高的竖直状态,宝柒咽了咽口水:“管……” “快点!”男人霸道的說。 一闭眼睛,宝柒望了望门边儿,突然攀着他的双肩,压着嗓子小声說:“二叔,你再信我一次。接下来,听我的话,咱们得反击回去,不能让你這么受了憋屈。” 冷枭目光如刀刃,闪着寒光:“反击?老子直接弄死他。” 噎了一下,宝柒蒲扇一般漂亮眼睫毛,突然垂了下去,按下他的身体,‘嘘’了一声儿,阻止他现在的冲动,声音有些低沉,却蛮认真的反问他: “他是你爹,你能弄死他?” 他爹?! 牙齿磨动着,冷枭厉眸裡满是寒芒,盛怒之下的样子甚为骇人。一双铁拳攥得紧紧得,气极的胸膛起伏得上下不停,却是說不出一句话来。 沒错儿,任何人他都可以弄死,他老爹他能弄死么? 安抚地用额头抵一下他的,宝柒清脆的声音有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和坚定,“二叔,我有办法的!一定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咱们反将他一军,让他从此再不敢乱来。要不然,你躲了這一次,只要你還沒有孩子,他就一定不会死心的!为了冷家有后,他肯定還会想办法让别的女人替你生孩子的,你能防他一辈子么?” “什么办法?”冷眸奇怪的锁定了她,冷枭眉头紧蹙着。不料,话音刚刚落下,他却突然诡异又低沉地申吟了一声儿。急急的喘一口,目光落在小丫头已经伸到他下方抚动着的小手上,有些哭笑不得。 “你他妈還真取?” “当然喽!”眼皮儿往上一翻,宝柒邪气的打量着他,唇儿微微撅起一個古怪的弧度来,像是她一贯整人时的习惯小动作。然后,她低下头来,附在男人的耳边儿低着嗓子,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和他說了一通。 心裡一凛,冷枭紧掐她的腰,眉头跳了跳,“最毒不過妇人心!”說完,不待她作出反应,极快的将她扯到自己的身上,双手铁臂般紧紧裹了她的身体,裹得密不透风。 在心防终于松下之后,被他用强大控制力压下去的药性再次席卷了過来,微眯着双眸他急急的喘着气,吐出来的气息,危险的倾泻下来拂過她的面颊,“小七儿,快帮我。” “受不了安?”宝柒被他危险着火的眼神盯得浑身一热。 “嗯。”男人急急申吟,圈着她不放,脑袋直往她脖子钻。 “這么难受,为什么门边儿那個漂亮的女人,你又不要?”宝柒咱着他激动的心跳声,知道他欲念有多么的强烈,更能猜测得到他忍得有多么的痛苦,覆過去吻一下他火般热度的薄唇,小手的速度加快。 紧紧搂着她,冷枭额头全是汗,粗沙的低语,“不是你。” “就我一個人行么?”女人的心裡不知是酸,還是甜。 “嗯。”男人舒爽的掀一下唇,哼哼着。 宝柒眉眼间的笑意渐浓,握了男人的身体,乖眯眯的安慰:“等回了京都,再好好奖励你!” “怎么奖励?嗯?”男人呼吸浓重,带着粗哑声儿的‘嗯’字上挑得尾声迷离,仿佛在他起伏的胸膛裡不停在回荡,沉稳有力的带着难言的魅力,一双着火的眸光更是写满了欲字,“我现在就要奖励……” 按住他不耐的手,宝柒再次望向门边儿,阻止他:“现在不行!” 大手扣紧了她的小手,男人狠狠带她過来就吻上了她的唇。药物的作用之下,他的吻又霸道又强势,噙了她的嘴就死死的纠缠着,神智有些迷离。 药物不会让他昏,他的小女人却可以。 “别啊,二叔,必须速战速决,一会外面有人进来了,什么都只能扯淡了……”宝柒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给骇了一下,小心推了推他,揪一下他的脸,想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一点。要不然,接下来的计划,不就全成了无用功了么? “好!”吸了一口气,冷枭喘着气,看着她摧残悲催直竖的怪兽,一時間头昏脑胀,心脏跳动激烈:“乖,加把劲儿!” 呼…… 呼…… 气息从鼻翼裡喘過,正在关键的时候,一道很不和谐的响声从画后的小门传了過来。 “好了沒有啊?” ------题外话------ 咳!来了来了!這些天,好多妞每天都坚持给锦投十票,锦某非常感动,扛手致谢! 俗话說,一次易,长久难,世间最难得的莫過于坚持不懈。为此,锦坚持绝不断更,乃们一定要坚持爱我哟!哈哈狂笑! 众人(白眼):還不快闪! 锦某(摸下巴):不是我不闪,是我腿软啊!更何况,面前還有好大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