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米 智斗,生擒!!爽透了!! 作者:未知 单凭长相,那就是一個普通的渔村儿妇女。 可是,這毕竟不是金老武俠的世界,更沒有谁拥有传說中那么顶级的‘易容术’。一個人不管她怎么化妆,怎么刻意去修饰和改变自己,身形儿和骨架子都变不了。只要认真看,還是会有依稀仿佛似曾相识的感觉。 游念汐扮得很像…… 可是,正是她落入镜头时故意回避的姿态实在令人生疑。 做贼的,永远都心虚! 综合考虑,此女是游念汐的可能性高于百分之五十! 一瞬间,宝柒仿佛嗅到了空气裡某种不安的气息,一想到游念汐曾经出现那么近距离的出现在自個儿的身边,不自觉竟然有些脊背泛凉,后怕不已。他们在明处,而她躲在暗处。如果她就在那人群之中,伺机给她一枪…… 她该怎么破? 很显然,冷枭也想到了這一层。 可是,诺大個津门海滩,如何去寻找隐匿在人群中的游念汐? 就算確認她就在這個海滨,但人来人往,旅客又那么多,上哪儿去找? 趴在冷枭的背上,沉寂了好一会儿,宝柒的心裡在各种蹦达。 一丝紧张,還有一丝……刺激! 对,是刺激! 她现在是一個特种兵,一個受過红刺训练的女特种兵。在那三個月的集训裡,不管由不由她自己,那种气氛都实实在在的挑动起来了她的好战因子。而游念汐那個一直把她当成敌人的女人,更着实的挑起了她不服输的性子。 双手攀着冷枭的脖子,她偏過头去盯着他刚毅的侧脸,衡量再三之后,认真的說: “二叔,我有一個办法……” “不行!”還沒有听到她說到底是什么办法,冷枭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绝了。 “咦!”双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宝柒在他耳朵根儿呵着热气儿,整個儿裹紧在他的背上,使劲儿对他宽阔的后背进行蹂躏和糟践,“我這都還沒有說呢,丫干嘛拒绝得這么快啊?瞧你的横样儿!” 冷眸盯着电脑,冷枭在思索,随意回答:“你小屁股一翘,老子就知道你拉什么……” “靠!讨厌!”不待男人把话說完,宝柒就捂着鼻子,磨起了牙根儿,气得直冲他斜眼儿:“說說看呗,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办法?說不准,罚你一個月睡地板儿!” 冷枭斜眼睨她,目光有些冷,“想自己去引诱她出来?” 唏嘘一声儿,抽气儿一下,宝柒默了默! 行啊!真准! 瞪着眼睛,她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的赞叹說:“高,实在是高。二叔,今儿开始我不得不承认,你就是我肚子裡的那些虫,真心把我摸透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冷哼一声,冷枭不置可否,“是摸透了!” 不過,此摸透了,和彼摸透了是两回事儿。 咂摸一下嘴,宝柒和他对视了几秒,红了眼睛带着商量的语气劝說。 “二叔,麻烦你用你睿智的大脑想一下,游念汐最恨的人是谁?自然就是本宫我了!而且既然她已经发现我們了,她会不会一直盯着咱?如果我单独一個人出现,她会不会来对付我,很大可能吧?只要她一出现,你再天神般降临,咔嚓一下,搞掉她,多帅!” “闭嘴!想都别想!”冷枭一双阴鸷的眼睛带着冷意,“這事儿我自然会解决,天蝎岛离這儿不远,我马上把人调過来,翻遍海滩也要找她出来。只要她隐匿在這儿,自然会摸查到她的。” 横着眼睛,宝柒撇了撇嘴,捶着他的肩膀,表示不服气。 “二叔,不是我对你的天蝎战队能力不信任。而是实事還真如此。你得知道,這是一個现代文明高度发展的社会,天蝎的战斗能力自然是强的,可有什么用呢?得有对手啊是不?!咱打個比方啊:你非得要一群雄狮去杀死一只混迹在蚁群中的小蚂蚁,還不能把其它蚂蚁给踩死了,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么?” 比方很靠谱儿,這也正是這么多個月来沒有抓到游念汐的原因。 茫茫人海,找一個善于化妆的女特工谈何容易。 這些道理冷枭当然知道,不過,却不是能让她去犯险的理由。 转過身来,冷枭直接圈了她的腰抱這来坐在自己腿上,冷眸仔细盯着他家秀气又灵气的小七儿,這個贵气冷酷又帅气的男人,摇头,叹气之后,抱着她吻了一下唇。 “你說得对!” “嘿嘿嘿,明白了吧?”受到鼓励的宝柒,精神一下亢奋了起来,凑上去啄一下他的唇,“咱就這么办?你埋伏好,我引她出来。” 眸色一冷,冷枭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坚定,不容商量的說:“引個屁!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老子半步。” ‘咔啵’声儿,宝柒知道自己表错情了。 敢情丫沒有同意呢? 咽了咽口水,她微眯着狐狸眼睛瞧着男人的冷脸,“你上厕所,我也跟着?” “对!” 一個字儿,枭爷說得斩钉截铁。 眼儿眨了又眨,宝柒顿时想到了那少儿不宜的画面。 噎了一下,她不由又摇头感慨,“冷枭同志,我得严肃的告诉你。作为红刺的首脑,你竟然不信任一個红刺特种兵女战士的個人军事能力。而且,還是你自己天天亲自操练出来的女战士!你說說,跟着你這样的领导,是有多憋屈啊!” “你是军医,不是战士。” “呵——”宝柒总算找到理儿了,“当初你让我训练三個月的时候,可沒有這样区分啊?” 冷枭闻言,脸色微变。 小东西,就会找他的短儿。 一股阴沉的气息凝结在他的冷脸上,刹那便冷了嗓子:“反正不许。” “不讲道理!” 冷枭不回答,将她放在床上,继续在电脑上操作着,将照片进行提取处理,准备发给天蝎排查這個女人,明显就是不听她理由的样子。 “二叔!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各科综合成绩优秀的女特种兵……”宝柒不服气的叉着腰盯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儿,几秒后,她索性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她回头。 然后,她就在床上转了一圈儿展示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拳打脚踢几下,冲着冷枭摆了一個李连杰在《黄飞鸿》中的经典造型,无比认真的竖着眉头:“二叔,你看看我,不是五年前的高中小女生了,瞧我這脱胎换骨的气质,嗯,是有点儿**丝味儿,但咱特种军人的素养還是有了点儿吧?” 冷枭皱眉,看着她。 诚然他也知道,她的办法是最好的。 可是一想到让她自己做诱饵涉险,他的心情就格外的沉重。 宝柒目光流转,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收起了手脚:“二叔,你真的不信任我么?” 冷枭抿着唇,不回答,這又扯到哪儿去了? 他沉吟半秒,瞳仁儿裡满是冷意,声音却是略软了些。 “乖乖的,嗯?我会安排!” 长期和各类恐怖份子打交道,对于他们的毒辣和凶狠,冷枭知道得实在太多,他并不是不信任宝柒的能力,而是不愿意她以身犯险,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将它扼杀在摇蓝裡。 见男人软硬都不吃,宝柒满肚子的妩媚劲儿沒地儿使了。 叹着气,垂了手搭上他的肩膀:“二叔,不如這样好了,你让你的人全程监控,不是有狙击手么?你不相信我沒問題,你不致于不相信天蝎战士吧?再不济,不還有咱血狼小组么?” 眉梢上了冰棱儿,冷枭還是不說话。 在他肩膀上来回卷着衣料,宝柒软糯着嗓子继续游說:“二叔,你想想啊,咱在革命战线上還得干几十年呢?你当初找我血狼师父来教我,不也正是希望我能真正的成长起来,能够一個人面对危险么?但纸上谈兵有什么意思?沒有真正实践過的战士,知识都是空洞的。乖啦,你就依了我吧?” “……” “二叔,相信我吧!待我一战成名,从此江湖上一定会流传着咱俩‘雌雄双煞’的传說!” 手指依旧放在键盘上,冷枭问:“为什么不是雄雌双煞?” “因为先有雌,才有雄。雄的都是雌的生的!” “……”冷枭再次无语,冷唇紧抿着看着她坚定的目光,狠狠皱起了眉头。 宝柒抽着鼻子,深深吐了半口气儿,“二叔!你就给我一次立功的机会吧?嗯?” 深呼吸一口,冷枭過不了自己的关,大手按在她的头顶,“不行!” “二叔!”宝柒扁着脸,无辜的面对他的冷脸,“不行我就自己偷偷去!” 微愣半秒,冷枭心裡一揪,腾的严肃了脸,“宝柒!立正!” 紧巴巴的绷着小脸儿,宝柒见到他冷冽得有些骇人的样子,叹了口气从他身上爬起来,站直了身子,還真的立了個正,敬了一個军礼,不過嘴上却沒有认输。 “谢教官說,一個特种兵首先要有的便是勇气,上天入地,谁都不怕的牛劲儿!而且,二叔,我敢肯定,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游念汐她抓到我,也不会随便杀我的。比起杀我,她更愿意折磨我……要不然,她完全有可能藏在暗处直接了结掉我,我不早死了一千回了!” 抬眼儿瞄她,冷枭有些头痛。 不過,不得不承认她說的话都对! 宝柒水汪汪的眼睛一眨,扫着他的脸色,便知道他已经有些动摇了,立正也顾不得了,扑過去又软乎乎的抱着他,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真诚无比。 “二叔,虽然我是一個女人,可是你知道嗎?我也想成为一個能独挡一面的女人,一個有能力站在你身边的女人,而不是谁见到我都只会說……瞧,那個就是冷枭家的小花瓶儿……二叔,我非常非常希望有一天,我有实力向世人证明,我宝柒也是配得上冷枭的,一定是配得上的!我不想仰仗你的鼻息生活,更不想借用你的光环照亮自己,永远那么卑微的存在,你明白我么?” 心裡一凛。 冷枭有些讶然于她的想法。 虽然他对她那点儿小自尊心不以为然,觉得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可是他此刻却能够深刻的感受到他家小女人急欲破茧成蝶的小心思。 社会不同了,沒有一個女人甘于平庸。 更何况,是宝柒這样聪明的女人。 脸色略微冷了一冷,他目光扫過她,语气冷飕飕让人发寒。 “行,不過有條件。” 心裡一喜,宝柒在他下巴上印了一個热吻,笑眯眯的望着他。 “但說无防!一律答应!” “叫老公!” 還有這样的條件? 感慨于男人对這事儿的执着,宝柒心裡暗暗发笑,目光直直落在他绷紧的唇上,甜甜的唤了一声儿:“老公!老公你真好,老公你万万岁!” 小嘴儿,够甜的! 微叹一下,冷枭双臂伸出来抱紧了她,一张冷峻无匹的俊脸上,冰冷的神色裡有些复杂。 “一切听我安排!” “好啊,沒問題!” —— 時間,一点点流逝…… 清晨過去了…… 中午也溜過去了…… 尽管冷枭同意了宝柒的意见,可是对她保护措施自然是疏忽不得的。 下午两点的时候,一個清洁工模样的年轻人进入了炮楼别墅。 清冷的别墅裡,气氛有些凝重。 ‘清洁工’脱掉了身上的工作服,露出一身儿骚包的雅痞流行装来,再摘下脑袋上的帽子,一双邪魅得有些過份的眼睛裡带着邪气十足的笑意,懒懒地放下自己的清洁工具箱,他四周看了看,促狭的笑着說。 “啧,老鸟啊,這别墅也忒沒人气儿了吧?太寒碜了!還是我给你准备的新房暖和吧?” 撇着嘴看着自己的血狼师父,宝柒沒客气,“怪不得我說那房子那么奢侈,纨绔劲儿那么浓,原来是大人您的手笔啊,那就难怪了,俗气!” 唇角微微勾起,血狼被自己徒弟给抻掇了到也不生气,一只修长的无名指尖,飞快地扫過眉梢,耳钉上的钻石還是那么璀璨,连带着他的笑都是那么的意味儿深长。 “徒儿,瞧瞧为师给你带来的這些玩意儿,還俗气不俗气?” 透過薄纱的窗帘儿,血狼打开了他带来的‘清洁工具箱’,一双狭长的眸子,掠過一抹玩味儿。 一件一件,他慢腾腾的从裡面掏出来他的宝贝们。 “徒儿,漂亮吧,瞧這造工精细得!” 他的手裡把玩着的,是一支小巧的格洛克26式手枪。 手枪非常的袖珍,不過也就成人的手掌大小,容弹量却有10发,最适合女特工使用。 說完,一挑眉,将格洛克手枪递给了宝柒,又从工具箱裡面拎了一件衣服出来,“這是目前最轻薄的防弹衣了,穿在裡面,绝对看不见,甚至都不会有太多的感受!” 看着那件衣服,宝柒瞪大了眼睛。 防弹衣!? 怎么瞧着它也不像能防子弹的样子啊,简直就是一件女性使用的贴身衣服嘛。 见到她狐疑的眼神儿,血狼得瑟的一勾唇,耳朵上的耳钻忽闪忽闪的,立马将防弹衣放在自己的胸前,指着心脏的位置。 “来,你可别不相信,试试就知道了?冲這儿开枪!” 撑着额头,冷枭眼神制止了他俩,声音凉透。 “行了,开始准备!” “是!” 一瞧老鸟的冷川脸,血狼耸了耸肩膀,将防弹衣丢给了宝柒,开始坐下来听冷枭布置他的天罗和地網,只要游念汐出现,就绝对不能再让她逃掉。 游念汐是個杀人不眨眼的女特工,为了以防万一,冷枭把能想到的安全措施都想尽了。 血狼小组已经全体潜入了津门海滨,天蝎战队十個狙击手已经全部到位! 哪怕有一点点可能出现的错漏,他都不会允许发生…… —— 傍晚,六点。 太阳徐徐落下去了,海岸线上红霞似火。 宝柒和冷枭携着手走出了炮楼别墅,宝柒穿了一身儿浅绿色的连衣裙,脑袋上系着個宽檐的遮阳帽,衣袂飘飘的样子,和来海滩上渡假的旅客们沒有任何区别。 两個人在海滨上散着步,沐浴着傍晚的夕阳,并沒有刻意去看周围的人群。 不過,哪怕眼角余光也能扫到,那個照片中的女人沒有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难道游念汐已经不在了? 還是见到他们之后就藏起来了,不敢露面或者转移了隐匿地点? 猜测不准,心裡忐忑! 這個海滨的旅游事业发展得很好,尤其在這個時間点儿,正是热闹的时候。不仅旅客们三三两两的出来了,附近的一些游商浮贩们也来這儿兜售一些土特产。一般旅游区的人都非常的精通生意之道,可是卖的物品价格却都比市区裡高得多。 两個人行走的速度极慢,冷枭圈着宝柒的小腰来,低下头来,在她的耳边儿问: “紧张?” 看着他,宝柒的眸底,有着狡黠如狐狸的笑容。 “当然。不過,更多的是兴奋。” “不许大意!” “知道了!”宝柒仰着头瞅他,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個人才瞧得见,“二叔,你說她究竟看见咱们了沒有?” 冷枭皱眉:“不知道。”末了,又将她的身体整個儿的圈在怀裡,手臂束得紧了又紧。 虽然他沒有多說话,不過瞧着他又严肃又认真的脸,宝柒就知道這爷们儿心裡還是不太放心,哪怕他们万事都准备得非常充分了,他還是担心她。 心裡是甜的。 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這么做。 要不然,放着一個游念汐永远蛰伏在黑暗裡,就是一個安全隐患,而他们這一辈子都甭想過安生的日子了,看到天色渐渐暗了,宝柒知道不管怎么想,也得试一下了。 “二叔,试一试吧?” 冷枭声音有些凉,“嗯。” 不得不說,宝柒和冷枭两個人,都是天生奥斯卡级别的演员—— 两個人的手指交互着握了握,宝柒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似的,开心的拉着他的手走向旁边一個卖海螺挂件儿的小贩,声音娇俏的說:“二叔,你看,這些海螺好漂亮……” 一听這话,卖海螺的大姐就知道自個儿的生意来了,满脸兜着笑拎着一串海螺。 “妹子真有眼色,我這可是正宗的玩意儿,买了包你不后悔。” “真的?” “嘿,我糊弄你干嘛?”說完,那大姐在自己的地摊儿上一阵扒拉,又拿出一個海螺饰品,“你瞧瞧咱這花色,這质量,哪儿找這么漂亮的……” 王婆永远吹自己的瓜好,宝柒心裡暗笑,眉儿一挑,像是真的喜歡上了,扯着冷枭的手就撒娇:“二叔,我喜歡這個,给我买一串吧?” 冷枭皱着眉,冷着脸,似乎不太满意,冷冷就两個字。 “不要!” “干嘛啊?等一下——”宝柒拉着他,似乎真是挺喜歡那個海螺,“大姐,這個多少钱?” “妹子,十块钱!” “好,我要一個!”一把将海螺拿在手裡,宝柒开心的笑着又捅冷枭:“喂,给钱啊!” 冷枭一只手插在兜儿裡,脸色似乎有些不耐,“這些破玩意儿,拿来干嘛?” 一听這话,皮肤晒得有些黝黑的大姐就不太乐意了,一撇嘴,說:“哟,哥子,话可不能這么說,什么是破玩意儿啊?” 抿着嘴唇,冷枭不看她,不過沒有回答,继续要拽宝柒走。 看着他看不起這些东西的表情,宝柒有些窝火儿了,“快点儿给钱啊,我就要!你看不起,也不能說别人的是破玩意儿啊!”她似乎有些义愤填膺,又真诚的向大姐道歉,“大姐,不好意思啊!” 两個人小情侣般的小争执,立刻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 冷枭似乎有点儿别扭,脸色又冷了几分。 “宝柒,别闹了,走!” 他這個人本来就不爱說,一說话就冷气儿森森,看着那個大姐一脸尴尬的笑容,宝柒似乎有些生气了,拉着他的手,脚步不动:“你不会舍不得十块钱吧?” 冷枭撑了撑额头,一脸阴沉:“走!” 宝柒被呛着了,别扭着性子不动:“我就不走,买一個!” 刚刚還好好散步的一对小情侣为了一個海螺就梗起了脖子,那個大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怕影响自己的生意,她摆了摆手劝說,“算了,小妹子,你男朋友說不要就不要了吧,你俩也别争了!” 有了外人的劝解,宝柒更是有些下不来台了。像是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男朋友连十块钱的海螺都舍不得买给她。一生气,脚一跺,甩了冷枭的手任性的转身就走。 冷枭紧追了几步,上去拽住她的手,警告說:“宝柒,不要這么任性!” 僵硬着自己的身体,宝柒转過身来,满脸嘲弄的挣脱他。 “少在這儿训我,知道你是京都大少爷,看不起咱小市民的玩意儿,滚蛋!” “宝柒!”掐着她的小脸蛋儿,冷枭拽着她的小手就要往别墅方向走,“有事咱们回去再說。” “谁跟你回去啊?放开我!我不回去了!”冷着一张脸,宝柒有些讽刺的笑着,還在那儿别扭。 一把揽過她的腰肢儿,冷枭的额头上青筋突突的,不過像是服了软:“好了,出来玩就好好玩,你一天作個什么劲儿?” “……什么,我作?”宝柒的脚步顿住了,仰着小脸儿来,勉强的扯着唇角冷笑,“冷枭,在你的心裡我就是一個只知道作的女人,是吧?不過就一個海螺挂件罢了,至于和我争么?說到底,還是你根本就看不上我!行了,我现在不作了,請你放开我?” 皱了皱眉头,冷枭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瞪着眼睛就发狠。 “你要去哪儿?”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宝柒浅浅的笑容裡,满是浓浓的鄙视,“姑奶奶要去哪儿,关你屁事啊!麻烦你放开我,這么多人,拉拉扯扯的,也不怕丢了你的份儿。” 与她对视片刻,冷枭的脸色更黑了:“真要放手?” 扬起了唇角,宝柒仰着小脸儿的笑容甚是好看,带着她一惯的桀骜不驯。 “沒错儿啊,你们冷家的爷们儿,姑奶奶伺候不起!” 唇角狠狠一抽,冷枭阴沉的俊脸更冷了几分,一只手钳着她的下巴,狠狠抬起,咬牙切齿的冲她說說:“行!宝柒,你不要后悔!” “我做事儿,从来不后悔,沒有了你姓冷的,我日子不知道過得多好呢!放开我!”任性的說着狠话,宝柒還是带着惯常的浅笑,可是那双潋滟又迷离的目光裡,已经泛上了泪花儿。 见状,冷枭的心狠狠一揪,差点儿就搂紧了她。 可是,他忍住了…… 一秒后…… 宝柒似乎气得嘴唇直抖,冷枭的眼神也是愈发阴沉了,绷直了身子,他死死盯着她。 两個人互相对恃着,互相怒视着对方,样子和全天下闹别扭的小情侣沒有任何区别。最后,還是宝柒更加牛劲儿,使劲儿甩着他的手,从牙齿缝裡一字一字迸出一句狠话来。 “滚远点儿,不想看到你!” 冷眸危险的眯起,冷枭的脾气显然也被点着了,一個冷冽的眼神儿落在她的脸上,非常认真地想了一想,终于放开了她,一個字比她還冷。 “好!” 說完,他绷紧了唇,不再說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過身去,沐浴着津门海滨金黄又灿烂的阳光,大步流星的离去了,高大挺拔的背影挺直着,沒有回头。 捂着嘴,吹着徐徐的微风,宝柒心理难受的蹲下了身体…… 泪水,一点点从指缝儿裡流了出来…… 无视于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同情或者研究的目光,她蹲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沙子,慢慢的又站起了身来,往那天冷枭驮着她走過的大岩石的方向走去。 她沒有查觉到,人群之中,有一束阴冷的目光注视着這一幕。 —— 大岩石的那個方向比较偏僻,越往那边儿走,人烟就越来越少。 宝柒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一路低垂着头,飙着泪水,喉咙梗着,抽泣着小肩膀直抖,一张小脸儿梨花带着雨,小眉头皱得别提多难看了。 很显然,她已经进入了角色,成了一個和男朋友吵架后想不开又落了单的姑娘…… 一边走,一边难受着…… 为了符合自己和男朋友吵架的失恋女身份,她并沒有东张西望,将一個心情低落的女人,演了一個十足十的彻底。 其实,她的心情,真的格外沉重。 刚才在海滩上,她并沒有看见游念汐,甚至也不能判定她究竟敢不敢跟上来,毕竟一個丧家之犬般逃亡了几個月的女人,要再次作案是需要勇气的。 不過,凭着直觉和感觉,她觉得有必要试一试。 海滩上,海浪翻卷,她长发掩盖下,耳朵裡的耳塞发出一声儿电流的哧哧声,接着冷枭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各单位注意,提防目标乔装出现。” 末了,又沉着嗓子說:“荆棘鸟,注意保护自己。” 荆棘鸟是抓捕任务启动时,冷枭给宝柒取的代号。 宝柒有些无奈! 不经意之间,她也成了他的同类——鸟类。 一只老鸟,一只小鸟。 像是无意的抚着被风吹开的长发,宝柒对着耳塞小声說:“老鸟放心!” 沉吟几秒,冷枭的声音,夹杂在海浪的尖啸风声裡传了過来。 “狙击手注意,只要目标出现,就开枪。” “收到,收到……”狙击手们已经到位,无线电波裡回答道。 事实上,他们都知道,像游念汐這样的女人,随便一枪就打死了,认真說起来不仅是太便宜她了,更是一种损失。不仅仅因为她的身上背负着多條人命,還因为她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關於曼陀罗,關於次生波,關於寻少,最好是能对她进行审讯。 可是老鸟的吩咐,自然是为了荆棘鸟的安全,不让目标有动手的机会。 海边的黄昏沉入了大海…… 海滩上空寂着,风卷着宝柒的裙摆,空气似乎陷入了凝固的状态。 一個人走着,慢慢的,整個海滩,除了宝柒之外,沒有了一個人。 可是,游念汐却沒有出现。 难道她真的不在现场?并沒有关注他们? 心跳得咚咚的,宝柒不想這么多人付出的努力成为无用功,迫切想要抓住游念汐的念头让她不想放弃,一边慢慢垂着头走,她一边思索着——如果她是游念汐,她会怎么办? 脑子裡激灵一下,她突然想通了,他们任务選擇的路线不对头。 游念汐是多么狡猾的女人啊?而且,她還是一個善于观察的女特工。 她能完全相信她和冷枭闹掰了嗎?应该会有一定的疑惑。 不過,宝柒知道她一定想要对付自己。 可是,游念汐惜命,她绝对不敢一個人出现在這么空旷的地方,因为自己现在走的這個路线是海滩,整個海滩上虽然偏僻,却沒有任何的目标障碍物,如果事先准备了狙击手瞄准她,她一出现就必死无疑。 游念汐是聪明的,哪怕想她死,也不会轻易涉险。 一念至此,她抬起头来目测一下,改变了既定的方向,往海滩另一边儿的树林走去。 不過走了十秒,耳塞裡就传来冷枭的声音。 “荆棘鸟,你做什么?” 顺着头发,宝柒现在沒有办法和他解释,只能简短的报告。 “老鸟,我一定完成任务,你跟上。” “不许任性!” 冷枭的声音已经有了怒气,一咬牙,宝柒索性取下了耳塞,蹲下身装着系鞋带将它埋进了沙子裡,再起身时,加快了步伐往树林子裡走。 清凌的海岸线上,天光已经暗沉了下来,隐隐勾勒着她的轮廓,坚定又执着。 她知道,一旦进了树林,有了树叶的遮掩,她就脱离了狙击手的保护范围了。 有危险,但是她相信自己,也相信冷枭! 因为,她非常不喜歡被人盯着過日子,今天一定要把游念汐给揪住来。 树林裡静静的,她的心裡,揪得有些狠。 为了不让冷枭跟過来太迟,她并沒有进入树林深处。一进入树林不远,她心裡默默念叨着游念汐快来吧,索性就直接坐在旁边一颗棕榈树下不走了,准备守株待兔…… 低垂着脑袋,不過两分钟—— 突然,一声不太清晰的树叶响动就从背后传了過来,隐隐可以感觉到脚步声,并不是太沉重,不過在這样的树林子裡,那种寂静让它显得格外的清楚。 宝柒心尖微微颤动,果然来了! 一秒后,游念汐阴恻恻的声音就响在了她的背后:“宝柒,被人抛弃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宝柒心裡一凛,她果然相信了。 毕竟在游念汐看来,冷枭自然是不会真正喜歡上宝柒的。 宝柒掐算着冷枭会赶過来的時間,缓缓转過了头来。背后三米处,是游念汐阴戾的眸子。当然,還有她手裡举着的枪支和黑洞洞的枪口。 虽然早就猜测到她在逃亡中会有武器,可是沒有人不怕死,真正面对枪口的时候,宝柒還是有些肝儿颤的。默默祈祷着血狼师父的防弹衣一定要有效,她又开始猜度游念汐的心思了。 如果她要开枪,她刚才不如就一枪蹦了她。既然沒有开枪暂时就不会开枪。因为游念汐一定会有很多话想对她說。开玩笑,她宝柒在姓游的心裡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啊,她哪儿舍得一枪打死了自己? 又一次,她猜对了! 游念汐一步一步逼近,不過真的沒有开枪。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宝柒命令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可是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非常的慌乱和害怕,因为她知道游念汐喜歡看她惊慌失措的傻逼样子,這样她的心理才会有满足感和骄傲感,满足了,骄傲了,她才会放松警惕。 故意颤着嗓子,她把自己最**的一面表现了出来。 “姓游的,不不不,小姨……你不要开枪啊,有事儿咱们好好說。” “小七,你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我一枪下去,你這辈子可就沒有机会再說话了?”此时的游念汐虽然還是顶着那张斑点狗的脸,可是那双厉色的眸子,冰冷得沒有了一丝感情,音色裡的强劲的气流,和宝柒印象中那個在冷家唯唯诺诺的游念汐,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個不同面孔。 低声抽气一下,她尽管拖延着時間:“小姨,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 以前都沒有正经喊過小姨,她现在到是喊上了! 挑高了下巴,游念汐颇为讽刺的笑,“当然,那不過是做给你们看的。小七,你知道嗎?我恨你!非常的恨。”一步一步逼近,她手中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宝柒的眉心。 眉心可沒有防弹衣。 直视着她,宝柒心肝一下,直视着她的眼睛。 在昏暗的树影婆娑之下,游念汐的眼睛裡,有着野兽一般疯狂的光芒。 可怕的女人! 勉强的扯着笑,宝柒举着双手,“小姨,手稳点儿啊,枪别抖!” 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游念汐的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光芒,嘴角稍稍一斜,一只手举着枪抵着她,另外一只手,突然抬了起来,冲着她的脸蛋落下,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個响亮的巴掌。 然后,便是她猖狂的笑声,和冷酷无情的话。 “宝柒,這一耳光是還给你的。還记得嗎?五年前,正是你的一個耳光把我逼出了冷宅。那些帐,我都记着呢,落到我的手裡,我会一点点跟你算清楚!” 沒有去摸**辣的脸,宝柒讪笑着:“小姨,你的记性真好!我知道,你恨我……当然,我也一样的恨你!” “死到临头了,你到是老实了一回?”游念汐的身上,带着尖锐的杀气。刚刚杀過人的她,戾气更是比平时更为浓重。对宝柒五年来的怨恨,几個月来的逃亡生涯,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之下,她真的确实舍不得一枪把宝柒打死,她必须抓了她好好折磨! “别耍嘴皮子了,乖乖跟我走——” 咽了咽口水,宝柒看着她的背后,目光一亮:“二叔,你来了?” 轻嗤一声儿,游念汐自恃自己耳力够强,背后并沒有什么声响。当然,她更知道宝柒這個贱女人肚子裡有多少小狡猾,自然是不会相信她的话,枪支抵紧厉色喝道: “小儿科的玩意儿,别找死了。走!” 宝柒叹了一口气,憋着脸上的疼痛,蛮认真的說:“小姨你果然绝顶聪明,這样儿都骗不了你——不過么——” “不過什么?”游念汐手裡的枪抵着她,目光淬毒的望着,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儿就能折磨她。 “小姨,我知道你是特工,是杀手。不過么,你敢不敢和我比划几下,把枪收起来,咱俩再单打独斗?” 盯着她的眼睛,游念汐不由得冷笑:“小七,你還是那么天真。你真以为我会有那么笨么?别废话了,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挣扎就是死,顺着我走還能多活几天?自己選擇!” “小姨,扯那么多干嘛,你就是不敢罢了。說白了,你知道我也是特种兵,拳脚功夫也是不错的,怕打不過我吧?嗤!话又說回来了,你连這点儿胆量都沒有,凭什么觉得冷枭会喜歡你?” 宝柒想激她,拖欠時間,只剩下這一招儿了。 哼笑了两声儿,游念汐拿着枪的手沒动,目光更加尖锐:“宝柒,你知道我是谁么?” “……呵,你不是我小姨么?” 游念汐身上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看着這個贱女人死到临头了還能嬉皮笑脸,她不由有些恼怒:“实话告诉你,我是曼陀罗组织培养出来的王牌特工,王牌杀手……你以为就凭你在特种部队训练几個月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和我比划?不自量力!” 宝柒知道,她說的都是实事。 可是,這正是她自己的目的。 一挑眉,她仿佛脾气也上来了,一挺胸口:“甭扯淡,你就說你敢不敢吧!反正這裡也沒有别人,你要真有自己說的那么厉害,生擒了我啊?” 死死盯着她,游念汐冷笑着,慢慢的收起了枪支,向她招了招手。 “来,你要是能逃得了,我還真就放你走!” 谁說女子不如男? 女人争强好斗的個性,其实和男人也沒有半点儿区别—— 更何况,对付宝柒這样的弱质女流,游念汐還是有那個自信生擒的。 见她将枪支插入了腰间,宝柒眸底划過一抹狡黠的笑,不過却被阴暗的树影遮住了。眉心骤然一紧,她沒有直接扑過去,而是突然倒下去在地上打了一個滚,趁她愣神出手来抓自己之际,手臂迅速往下一翻,就将用绳子绑在大腿上的袖珍手枪型格洛克26拔了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她猛地弹开一個安全距离,对准了游念汐想要拔枪的手腕就是一枪。 关键时刻,看谁心狠! 嘭——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击声有些沉闷。 游念汐手臂吃痛垂下,刚想使用左手拔枪,沒有想到宝柒那么狠,那么迅速,接着又是快捷的一枪,直接就打在了她的左手碗。 接着,宝柒小豹子一般迅速的扑了過去,勒住了游念汐的脖子,右手狠狠扬起手枪,凛利地劈在她的脑袋上。 “别动!小姨,死到临头了,還折腾啥呢?” 游念汐双臂中枪,身体在她怀裡拼命的挣扎着,瞪大了眼睛,“宝柒,原来你们设计我?” 哈哈一笑,宝柒特逗:“小姨,你总算是醒悟了,可惜,迟了!” 盯着她,游念汐气得直磨牙齿。并非她太過大意,而是宝柒今天穿的是一件极薄的裙子,那小腰儿细细的,一路尾随,她并沒有见到她有携带武器的可能。哪儿会知道這個狡猾的女人,竟然会将枪绑在大腿上。 咬牙,切齿,她恨不得啃她的肉,喝她的血。 “宝柒你這個无耻的贱人,不是說比划么?单打独斗么?” 勾起唇角,宝柒眸底一片炫烂的水雾,使劲儿勒紧了她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微笑起来的两排得意的小尖牙,在幽黑的树林裡闪着微光。 “是比划啊!沒错啊,有問題?咱俩刚才不是比划過了?” “让我放下枪,自己开枪,算個什么东西?” “嗤,傻逼!我又沒有让你不准再拔枪?比划又沒有說凭拳脚?” “宝柒,你這样言而无信的女人,打不過我,就知道施诡计,我真的不知道冷枭看上了你哪点儿?真龌龊!”再龌龊的人,也会觉得自己的形象其实非常光辉,游念汐自然也是如此。 当然,她這么說還有另一层目的。一边儿骂着她,一边儿注意观察她脸上的动静儿,想要借机转移她的注意力。黑暗裡,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一点点往腰间移动。 “别动——”宝柒自己就是一個狡滑的家伙,又哪裡能不知道她的伎俩,手枪再顶她一下,电视剧裡常见的台词就搬上来了:“游念汐,我杀你可是不会犹豫的哦?不要随便动弹,我认你是我小姨,子弹它可不认人!” 游念汐偏過脸,死死盯着面前的小丫头,沒有动静了。 沉吟几秒,她的目光裡,突然掠過一抹冷意,還有一丝琢磨不透的深意。 “宝柒,你让我离开,我就告诉一個秘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關於你身世的……” “呵,少耍花招儿!想让我放你离开,沒门儿!” 冷笑一声儿,游念汐沒有动弹,“事到如今,我沒有必要耍花招儿。你打死我,我也沒有遗憾了,不過你不知道那個秘密却会是遗憾!宝柒,我真沒遗憾,在我将自己交给冷枭的那一刻,也算是达成了一辈子的念想了……”她這么說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引起宝柒的情绪浮动,以便伺机拔枪。 牵起唇角,宝柒嗤嗤冷笑,“小姨,我也有一個秘密要告诉你——” 盯着她的眼睛,游念汐咬着牙:“你說!” 吡了一下,宝柒盯着她的眼睛,无比轻松的說:“其实那天和你上床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冷枭……在你以为他上你的时候,他正在我身上呢!” 哈哈干笑一声儿,游念汐只当她找理由安慰自己,想到那消魂的一次,唇角浮上了笑容。 “少来這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我会连他都认不出来了么?宝柒,不管你心裡怎么不舒坦,不管你以后和他再恩爱也脱不去這层阴影了,他也沒有办法回避這個事实。我和冷枭就是上過床,我就是他的女人……你懂嗎?” 扁着嘴,宝柒瞧着她的得意劲儿,正想用什么话来打击她,一道极冷的声音,直接就降低了树林裡的空气温度。 “她沒有骗你!” 冷枭的声音,永远冷得如刀刃般逼人。 ------题外话------ 感谢二妞们的大力支持!锦在這儿鞠躬了。你们投票的小手儿是不是更青葱水嫩了呢?!哈哈哈,今儿宝妞儿非常帅气吧!为了帅气的宝妞儿,票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