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赔罪
他和刘德勇之间的关系不差,但对海城而言,還不至于是非在乎不可的地步,這個面子不给,海城心裡多少会有膈应。
“哟,陈老板真是厉害了啊!”
庞成见势,继续鼓动道:“海大人,他不想给你這個面子,那小人也不为难,這杯酒我先喝了!”
陈锦年见海城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只好无可奈何地端起酒杯。
他淡然一笑:“海大人的面子,学生当然要给。但酒可以喝,朋友不必做,大不了先前的事情作罢,我不再计较便是。”
說完,陈锦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海城的面色這才有所舒缓,好歹這個面子,陈锦年是给他了。
今日做局,他想让陈锦年和庞成练成一脉,但哪裡不知道两人之间有着大仇,想要和解也沒那么容易。
索性,罢了!
“哈哈哈,平乐說得沒错。”
海城大笑了起来,淡淡的說道:“本宫身为官府的人,自然是看见冤家宜解不宜结的,不過也不能强迫你们二人做朋友吧!”
“你们之间的事,本官便不再插手,今后如何是今后的事,本官只管今日的酒。”
庞成闻言点了点脑袋,似笑非笑地說道:“海大人言之有理,若不是看在海大人的份上,這酒我都不想与他喝,俗不可耐的暴发户罢了。”
陈锦年沒有理会庞成。
谁知道庞成见状,踏前一步来,轻佻地对着秦茹举起酒杯来:“秦姑娘,与我喝一杯,来日我若是与陈锦年有了争执,也不会怪罪在你头上的。”
“你也知道,当年我对你那是一往情深啊!”
陈锦年面色忽变,当着他這個正主的面說這种话,哪能不是故意打他脸的。
士可杀還不可辱呢!
不料陈锦年還未发作,秦茹便是冷冷的开了口:“秦茹早已是陈家人,哪怕家破人亡,我也是陈家的鬼。”
“若是庞少爷与我相公起了争执,我也是站在相公這边,不知庞少爷为何断定,我会畏惧你呢?不過多個仇家,相公不怕,我也不惧。”
顿時間,全场寂静的能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大乾时代女子命贱如草,哪個女的敢跟世家男子說這种话的!
庞成直感觉面上无光,嘴角不停地抽搐着:“呵,真是個贱人!”
啪!
陈锦年一拍桌子,当即站了起来,他冷冷地盯着庞成,冷笑道:“有种的,再把你的话說一遍,看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
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秦茹对他如此坚定,他岂能无动于衷。
刘德勇不自觉的拿起了桌上的茶碗,神色冷漠地笑道:“庞公子,出言伤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舅舅還在這裡,真要打起来,他也会就事论事吧!”
“且慢!”
忽然间,海城站了起来笑道:“本官想起县府中還有些事沒办完,我就不扫了诸位的雅兴,先回县衙了。”
“不過几位需记得,做事可大可小,千万不要伤了和气,今后平阳县的发展,還要看两位大老板的。”
“德勇,你随我一起回去!”
刘德勇愣了愣,有话想說,却是被海城一句话喝止:“本官让你跟我回去办差使,你听见了沒有?”
“刘大哥,你随海大人先回去吧!”
陈锦年提醒一句,不停地给刘德勇使着眼色儿。
刘德勇皱了皱眉,他自然不傻,如今他可不是在街头闲混的棍夫,是平阳县的主簿,若是胡乱站队,那都会有损县衙的名声。
他考虑片刻,点点头道:“大郎,那我随舅舅先回去,若是有人敢害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這话是故意說给庞成听的。
海城旋即带着刘德勇离开了去。
到得此时,庞成才冷冷地笑了两声:“陈锦年,别以为有個主簿兄弟,我就不敢动你。兖州知州洪大人,還是我的好朋友呢!”
陈锦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海城和刘德勇走了,他反而沒那么多的忌惮了。
“赔罪!”
他淡淡地吐出二字,神色无比认真地說道:“给我妻子赔罪,今日之事我可当做什么都沒发生,否则,我饶不了你!”
庞成脸上闪過些许诧异,转瞬间便是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有你的,陈锦年!生意有了点起色,敢這么跟我說话了,你是不是忘了,以前见了老子還得绕道走呢?”
“来人,我倒是要瞧瞧,我不道歉又能如何?”
說罢這话,从门外跑进来几個身形魁梧的打手,一個個虎视眈眈地盯着陈锦年。
秦茹顿时有些慌了,她拉住陈锦年的衣角:“相公,我們走吧!”
“走哪去?”
庞成打断秦茹的话音,冷漠地笑道:“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着走了,陈锦年不敢把我怎么着,我還气不過呢!”
“秦茹,你刚才不是铁骨铮铮的好妻子嗎?我告诉你,今天你想让你男人全身而退,就跟我回去,把我伺候舒服了,你相公自然沒事!”
秦茹被气得脸色通红,怒道:“你无耻!”
“我就无耻了,你又能怎么样?”
庞成似乎很是兴奋,眼裡满是龌龊之色地說道:“给你三個数的時間考虑,若不然,就给我打!”
“三!”
不由分說的,庞成就开始数了起来。
陈锦年的眼神突然一变,拿起桌上的茶壶,朝着庞成的脑袋上砸了過去。
庞成压根儿沒想到陈锦年還敢动手,冷不丁的,脑门上就多了一條裂口,鲜血不停地喷涌出来,這可把他激怒了。
“狗杂碎,你真是找死!”
庞成摸到脑门上的鲜血,顿时吼道:“都特么别看着了,给我上,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兜着,别怕!”
那几個大汉闻言,二话不說就朝着陈锦年冲了過来。
陈锦年面色微变,只是将秦茹拉到了身后,他前世学過散打,可能比不過大乾时代的武功,但对付几個混混不是什么难事。
他飞快地冲了上去,一人敌对几人,却是丝毫不感觉费力,反而生猛异常。
三下五除二的,便是睡到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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