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我是你爹么 作者:未知 让拈花神宫的李宫主帮忙生個儿子!這种不要脸的话亏他牛顶天說的出口!开阴神侯和庆阳神侯两個人飞快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眸之中,看到了一丝哑然。 同时,他们也敏感的意识到,這件事情,恐怕沒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好在他们在做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布下了各种后手,所以在对视了两眼之后,开阴神侯就沉声的道:“牛兄的愿望很好,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過,在整個天水关中,有不少美丽的仕女,只要牛兄愿意,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帮您留下后代。” 开阴神侯的话,让不少沒有参与的神侯恨不得张嘴骂娘,更有一些本来站在自家长辈后面的女子,听闻此言,下意识的拼命收缩自己的身躯,生恐被牛顶天看到。 牛顶天虽然不错,却要去送死,有哪個女孩子愿意還沒有出嫁,人就成了寡妇呢。 “唉,在临死的时候,祸害人家大姑娘,是我這种红脸汉子要做的事情么?”郑鸣大手一挥,一副要发怒的样子。 他這样的表现,顿时让不少人脸色好了不少,更有姑娘看向他的目光,多出了几丝柔和。 “牛先生果然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惜啊!”庆阳神侯拍着胸脯,大声的道:“牛兄這個心愿,我一定帮牛兄完成,這样吧,我們庆阳神侯府,有一些优秀的孩子,我作主過继十個给您,您看怎么样?” “我想的也是過继,但是我就要去死了,看不到孩子出人头地,我希望能够看到他们事业有成,自己能够照顾自己。”郑鸣轻轻的摇头道:“二位神侯,我這一個小小的心愿,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办好啊!” 开阴神侯原本就是一個阴沉的人,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有点发凉。 牛顶天绝对不会這么痛快,因为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东西。 “請牛先生吩咐,只要我們两個能够搬到的,我們一定给牛先生您办到。”已经将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的两個人,只能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我给你们两位說,从看到你们两位开始,我就觉得咱们有缘啊!” “我牛顶天的儿子,那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是为了整個神朝,能够牺牲自己的好汉,就是天下少有的好男儿!”郑鸣朝着两人夸奖了一番之后,随即话锋一转道:“不如两位就拜我为父,延续我牛家的香火吧!” 一個神侯,正端着玉杯准备喝水,听到了郑鸣要求的刹那,忍不住将嘴裡的水喷了出来。 這些水要落在另外一位神侯的身上,那位神侯一挥衣袖,所有的水都化成冰珠,掉落在了地上。 厚德殿主此时,也难以保持他严肃的神色,他万万沒料到,這個狗娘养的牛顶天,竟会如此的缺德。 将开阴神侯和庆阳神侯收为干儿子,這种事情,亏他能够想得出来! 开阴神侯的脸变得更加的阴沉,他看着牛顶天那红彤彤的脸膛,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這是什么狗屁红脸汉子,這是什么侠之大者的人,這简直就是一個无赖啊! 给人当儿子,他堂堂神侯,怎么能够答应這個條件?這一刻,他已经明白,這分明是牛顶天在耍他们。 就此退缩,成为一個笑柄嗎? 要是這样的话,不但难以给牛顶天造成任何的伤害,還会让自己两個人成为笑柄。 “好好好,你牛顶天既然如此做,那老子也彻底不要脸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等一下如何将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孩儿拜见父亲!”想明白一切的开阴神侯,猛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能够拜在父亲的膝下,实在是孩儿的荣幸,孩儿高兴啊!” 那庆阳神侯,也跟着喊道:“父亲大人万安!” 两個神侯喊爹,這在紫雀神朝并不是沒有发生過,但是两個神侯争着认一個干爹的事情,還真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但是刚刚,在郑鸣提出要将這两位神侯弄成自己的干儿子的时候,一心想要看热闹的众多神侯,這個时候一個個脸色却变了。 并不是因为开阴神侯和庆阳神侯這两個人认了一個爹,而是他们感受到了一种从心底发出的威胁感。 這两個神侯的地位,比之在场的人,都不算弱,可是這两個人,竟然冲着牛顶天叫爹。 明明白白知道,這牛顶天极可能是在耍弄他们的时候,這個爹叫出来,让人觉得可怕。 人至贱,则无敌! 這可并不只是一個谚语,這句话之中带着一种让人感到恐惧的哲理。 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开阴神侯和庆阳神侯连脸都不要了,這意思再明显不過,那就是拿着牛顶天的话柄,一定要将牛顶天逼到死路上。 至于牛顶天不认账,至于成为笑柄,這对于两個人而言,都是后话,他们要的是,将牛顶天坑死在自己等人挖的坑裡去。 一個人,对待自己都如此的狠,那就不要期望他再怎么心存良善,对别人手下留情,所以這一刻,不少人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 郑鸣的眼眸中,同样闪過了一丝诧异之色,他也沒想到,這两人,竟会如此的无耻。 甚至可以說,這两個人的无耻,已经到了一种让人发指的地步。同时在他的心中,对于這两個人的杀意,也一下子增强了十倍。 “哈哈哈,吾儿請起,哈哈哈,人生能得到一個佳儿,就是一大幸运,现在我一下子得了两個儿子,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终于,我可以告慰我們牛家的列祖列宗了,哈哈哈!” 仰天大笑的郑鸣,给人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他拍了一下开阴神侯,哈哈一笑道:“既然你拜我为父,我也不能不给你一点好处,省的让人笑话說我吝啬。” 开阴神侯的脸虽然充满了笑意,但是他眼眸中却充斥着杀意,郑鸣给他好处,哼,就算是郑鸣给他无数的好处,他也要将這個当了他爹的家伙杀掉。 “要說我最宝贵的,是一柄金蛟剪,哈哈,那剪子比厚德殿主的兵器也不次多少。”郑鸣神采飞扬的說道。 开阴神侯和庆阳神侯的眼睛登时就亮了,他们這些人一起商量对付郑鸣的时候,已经对郑鸣有了不浅的研究,他们都知道,郑鸣的手中有一件铭宝。 金蛟剪! 這剪子凶戾无比,就算参星境的巨擘,在這剪子面前,都要退让三分。 现在,郑鸣說這剪子,又說送礼物,让两個人的心中,隐隐约约的,升起了一丝期待。虽然他们的理智告诉他们,得到這金蛟剪的可能性,并不是太大,但是他们還是由衷的希望,能把這金蛟剪拿在手中。 “尽管我爱子心切,但是世尊說了,這东西不能胡乱给人,我就算不用了,它也会自动回到老师的洞府之中。” “你们二人,实在是无缘啊!” 两個人听了郑鸣這一本正经的解释,心裡暗骂,表面上却是一副理解万岁的宽容模样:“父亲大人何出此言,哈哈,我們又不是贪图父亲大人的东西。” “大哥說得对,我們两個人,是敬佩父亲大人您的为人,真心拜在您的名下。” 郑鸣嘻嘻一笑道:“有人說,人生最大的喜事,就是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字,现在我既然是你们的父亲,自然也要享受一下這样的权力。” 說话间,他手指着开阴神侯,思索了好一会道:“你這小子,有点太阴沉,這样吧,你就叫牛蛋吧!” 开阴神侯差点一口气背過去,他在叩拜郑鸣,称呼他为父亲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忍到了极致,却沒想到,這牛顶天居然得寸进尺,指手画脚的给自己换名字来了! 牛蛋,真是好名字。 庆阳神侯紧紧的咬着牙齿,他很想告诉牛顶天,這個游戏,老子不想玩了,他是理智告诉他,为了将這個牛顶天逼到這個地步,他们耗费了巨大的心力,绝对不能让這件事情半途而废。 无论如何,都要让牛顶天无路可走,让他自己将自己送上死亡的路。 “至于你小子,性子有点野,唉,以后老爹我不在了,也沒有人看着你们,你要好自为之。至于你的名字,我看就叫牛皮吧!牛皮牛皮,别的不占,但是皮实不是么。” 你大爷的,庆阳神侯从牛蛋两個字上,已经想到,自己的名字绝对好不了,但是牛皮這两個字,還是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了一番。 如果可能,他一定要将這個叫郑鸣的混蛋撕烂,牛皮,你全家都是牛皮! “多谢父亲大人赐名,孩儿甚是感动!”庆阳神侯咬牙切齿,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郑鸣看着庆阳神侯的模样,嘻嘻一笑道:“乖儿子,想要哭就哭出来,爹不笑话你。” 厚德殿主一言不发,整個铁血殿之中,更沒有人說话,這开阴神侯和庆阳神侯如此能忍,那就是两條毒蛇,如果现在笑一下被這两個王八蛋记恨上,那可是不值得。 “有子万事足,哈哈,這是了了我一大心愿。”郑鸣嘻嘻一笑,目光落在二皇子的身上,他笑呵呵的道:“皇子殿下,我为紫雀神朝争取時間,是不是神朝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