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葫芦无敌(为盟主加更) 作者:未知 “都统大人,那鹿山虎的战车,已经来到了千裡之外,您看该怎么办?”陶愿明有些着急的請示道。 郑鸣看着惊慌失措的陶愿明,大手一挥,不以为然的道:“不就是一個鹿山虎么?等一下将它擒住就是了。” 陶愿明虽觉郑鸣的话有些天真,却也不敢流露任何轻视之色,只能点头如捣蒜。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郑鸣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這让奉了郑亨命令前来寻找郑鸣的陶愿名,心裡沮丧极了。 這郑鸣大人說话做事,总归有点信口开河,好像有点不靠谱啊! 玉台山,位于玉莲城的西侧,和玉莲城遥遥相对,此山虽然沒有太多的灵气,但却是玉莲城的天然屏障。 郑鸣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鹿山虎的行踪,所以第一時間,来到了玉台山上。 清风浮云,天地如画,郑鸣一個人立于山上,并沒有掩饰自己的气息。那些兴致勃勃来看热闹的人,很快就趋之若鹜了。 “那個叫郑鸣的家伙,就在玉台山上!” “听說鹿山虎要从玉台山過来,他故意在等待鹿山虎,這不是故意挑衅么!” “师叔,那個郑鸣去玉台山阻拦鹿山虎了,咱们是不是要過去看一看!”司马衷虽然对郑鸣绝无好感,但是在大事情上,還是不敢隐瞒,快速的向栗长运禀报道。 栗长运沉吟了刹那,淡淡的道:“既然他有這般的勇气,那咱们就過去看看。” “如果他有不支,也好救他一救!” 司马衷立马媚笑道:“师叔您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心底太仁慈了,依我說,就该让郑鸣吃点苦头,這鹿山虎作为太古白虎血脉的传承者,法身境之中,几乎是最巅峰的存在之一。” “他郑鸣不是很能耐嘛,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让师叔您操心呢!” 栗长运是什么人?岂是几句哄人的鬼话能忽悠住的。因此,对于司马衷的猛拍马屁早就司空见惯。当下也不言语,衣袖挥动,就离开了自己暂住的地方。 也就是一個瞬间的功夫,玉台山上,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武者,他们除了看戏,更想用最快的速度,将這好戏的內容,传给自己身后的人。 “听說了嗎,這郑鸣也是法身境,而且還击败了天神山的栗长运。” “不会吧,栗长运在法身境之中,虽然不是最巅峰的存在,却也不是初入法身境的武者可以击败的。” “這是我听龙骧军的人說的,应该不会是假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栗长运和鹿山虎岂能相提并论哪。那鹿山虎可是封天神侯府的第一战将啊!” “听說抡起战力,這鹿山虎如果自认第二,整個西方二百神侯的领地,都沒有人敢自认第一。” “得了吧,這也是封天神侯府给鹿山虎的脸上贴金,如果金身教的第一枯荣出手,鹿山虎绝对不是对手。” 各种各样的议论成了一团,而大多数人的目光,则落在了玉台山顶峰郑鸣的身上。 “二弟,你来這裡是不是太冒险了,要是在玉莲城中,咱们還有一城人作为支撑!”郑亨来到郑鸣的近前,低声道。 郑鸣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郑亨,心說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這還是自己那個老实忠厚的老大嗎? 一城人作支撑的意思,不就是那一城人的生死作为赌注,赌鹿山虎不敢用太强的手段嗎? 老大以前可不是這样的,看来,为了自己的亲弟弟,也是豁出去了。心裡顿觉温暖的郑鸣,笑嘻嘻的调侃道:“我說大哥,你放心,你兄弟什么时候打過沒有把握的仗呢。” “這一次,說干掉鹿山虎,就绝对不能让這家伙活着跑掉了!” 就在两人說话之间,一座战车呼啸而来,巨大的战车上,站着数十人,只是,這些人,全都被一個人的光芒所掩盖了。 這是一個身高過丈的大汉,整個人傲立战车,给人一种杀气冲霄的感觉。 不少修为低于化莲境的武者,在看到那大汉的瞬间,就被大汉身上的煞气压制的脸色大变,甚至有人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弄的鼻青脸肿了。 鹿山虎,人還沒有到近前,那冲天的煞气,就压得不少人侧目不已。 “你就是鹿山虎?”郑鸣的手中,多出了那得自紫龙神侯府的葫芦,他朝着自己的头顶一抛,那葫芦,顿时化成了一個高有百丈的巨大葫芦漂浮在郑鸣的头顶。 鹿山虎看到郑鸣竟然祭起铭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铭宝虽然强大,但是在鹿山虎看来,终究是外物,真正强大的,還是自身的修为。 “哈哈哈,老子就是鹿山虎,你就是郑鸣小崽子吧,這一次老子来,是要取你……” 鹿山虎大大咧咧的笑着,還不等把话說完,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陡然将自己整個人包裹了! 而且,就在這吸力出现的瞬间,他忽然晕头转向,一身的修为,在這一刻,竟然半点都施展不出来了。 咬着舌尖,鹿山虎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却沒有想到,因为神识被搅动,他用的力气一下子大了三分。 那舌尖,更是被他嘎嘣一下咬断了。 锥心刺骨的疼痛,并沒能让鹿山虎清醒過来,他整個人就這么稀裡糊涂的被吸进葫芦之中了!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则是一個個惊慌失措,他们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失去了鹿山虎的战车,依旧停留在虚空之中,只是,那气吞万裡的鹿山虎,却是踪迹全无了。 司马衷這一刻也是瞠目结舌,空空如也的战车上,确实沒有那嚣张的鹿山虎了。 那個葫芦,将牛气冲天的鹿山虎,直接吸入葫芦之中了。 难道這一切,就這么结束了嗎?這等诡异的结果,让司马衷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栗长运的身上。 栗长运的脸上,同样充满了惊奇之色,不過看到司马衷投来的目光,他淡淡的道:“這個不一定,虽然很多铭宝,可以困住高手,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会被人破开的。” “郑鸣的困境虽然不错,但是鹿山虎的太古白虎法身,充斥着西方庚金之气。很多时候,就算是参星境的禁止,也难以困住他。” 司马衷這才松了一口气,他是发自肺腑的对郑鸣厌恶不已,当然不希望在這件事情上,郑鸣会有获胜的可能。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郑鸣头顶的葫芦,只盼着能听到嘭的一声,這個葫芦猛然爆开,然后一头惊天猛虎,就从裡面杀出来了。 而站在那裡的郑鸣,在這猛虎的压制下,就好像一只受伤的鹌鹑,只能跪地投靠。 可是,十個刹那過去了,那葫芦沒有半点的动静,一百個弹指過去了,依旧沒有半点声息。 尔后,一刻钟過去了…… 跟着鹿山虎而来的,都是他的心腹之人,在鹿山虎被郑鸣擒拿的时候,并沒有露出任何的慌张之色,因为在他们看来,鹿山虎怎么可能会在阴沟裡翻船呢。 可是一刻钟過去了,鹿山虎竟然沒有了声息。這种诡异的情形,让他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如了。 一個褐发长袍的男子,手指郑鸣道:“郑鸣,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法暗算了我們大人,還不快快将我們大人放出来!不然的话,今日就让你和玉莲城一起灰飞烟灭。” 這褐发长袍的男子,也是一名法身境的武者,虽然他是鹿山虎的下属,但是在封天神侯府,他的地位比之一般的城主,還要高上不少。 郑鸣对于這褐发长袍的男子,并沒有放在眼裡,毕竟這男子也是刚刚进入法身境沒多久。棋逢对手才痛快,何必和這個家伙浪费口舌? 懒得和男子啰嗦的郑鸣,也不问来人姓甚名谁,突然大喝一声道:“孽障,還不归附,更待何时?” 那男子对于郑鸣再用這招已经有了提防,在郑鸣高喝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法身催动。 這是一只腾蛇,盘踞四方!可惜,腾蛇還沒有来得及张口,就连着男子,被一股漩涡卷动。 一個瞬间,褐发长袍的男子,也被吸入了葫芦之中。 封天神侯府傲世四方,可谓是一方之霸,跟着鹿山虎的人,更是神侯府中的骄兵悍将,這一次他们浩浩荡荡過来,可是找郑鸣麻烦的。 却沒有想到,還沒有进入玉莲城,两個头领,就已经被擒,一時間,弄的這些人像是无头苍蝇似的沒了主意。 一個看似头领的男子,快速的拿出了一面玉符,祭起在半空中,然后紧紧的盯着郑鸣的葫芦。 审时度势,然后赶紧和郑鸣讲和,他是沒有這個权力擅自作主的。可是,让他此时硬着头皮和郑鸣相抗争,他哪裡有那個胆子呢。 而四周观战的人,此时也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那葫芦,虽然天地波动并不是太大,但是看着鹿山虎和那褐发男子沒有半点反抗之力,就被接连吸进葫芦之中,怎不让他们心惊胆战,望而生畏。 如果這葫芦对付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挡得住這葫芦一吸! 郑鸣一直都用神识感应着葫芦之中的鹿山虎和那褐发男子,准备一旦两個人出现任何的异动,就立刻催动法力镇压。 不過,无论是鹿山虎還是褐发男子,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应,這也让郑鸣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