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仙家奇宝显玄妙 作者:圣者晨雷 選擇背景颜色: 選擇字体大小: 等待他的仍然是叶畅的拒绝,就在這时,突然有人疾驰而来,远远见了叶畅便下拜道:“叶郎君,某奉命来传消息,李邕已死于狱中” 這個消息一出,李白的神情僵住,而杜甫则目光变冷,他长叹了一声道:“既是如此……” 說完之后,他拔出剑,在袖子上挥過,一片衣袖飘然落下。然后杜甫转身就走,口中悲歌道:“长啸宇宙间,高才日陵替。古人不可见,前辈复谁继。忆昔李公存,词林有根柢。声华当健笔,洒落富清制……” “十一郎,我去追子美,尽力帮你劝劝。” 李白這個时候也只能无奈了,饶是他潇洒多智,可两边都是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而且李邕之死,叶畅只有欢喜的,杜甫却是伤心欲绝,毕竟当今名士中,真正以厚礼待杜甫的,唯有李邕一人。 正是士为知己死,杜甫不出言责骂叶畅,只是划袖断交,已经是有修养了 叶畅点了点头,心中也是颇为伤感。 此世已经与王维关系不睦,若再与杜甫关系不睦,当真让人遗憾了。 回過头来,看着那些部下,叶畅长吁了口气,然后大声道:“都收拾好来,明日动身,便去登州” 登州自古就是良港,此时正是梅子黄时日日晴的天气,海风轻拂,晴空万裡,让人胸心开阔,一些积郁,由此散去。在登州也只呆了三日,补充足了物资之后,叶畅便下令出航。 对叶畅的命令,苏粗腿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船不难操纵,都演练了一個月,虽然還不敢全速,不過早就可以出海了。好的水工,都是风浪裡搏出来的,却不是這般在风平浪静的水裡挣腾能弄出来” 在叶畅征询他意见时,他如此說道。 因为洋流的缘故,叶畅的船队并沒有取道渤海口外,而選擇了渤海内的水道,也就是后世庙岛列岛以西。环渤海洋流是逆时针方向转动,到這裡受地势托动,开始折向北。再借助来自东南方向的季风,他们的船速可以更快些。 “若是有精确计时器就好了……张休研究了两年,终究還不能将這個問題彻底解决。”叶畅有些遗憾。 在船上,有人将绑着浮木的绳索抛入海中,浮木下面有石头将之定住,他手裡還拿着一個沙漏,根据沙漏漏沙情况来判断時間,再根据浮木与船的距离来判断航速。反复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便有人喊:“郎君,每时辰十四裡 每时辰十四裡,大约就是每小时三公裡半的速度,這個速度其实很慢,不過现在沒有张帆,几乎完全是依靠洋流的推动,能有這個速度,已经让叶畅很满意了。(百度搜索给力文学網更新最快最稳定) 他手中抱着個木盒,从船舱裡出来,苏粗腿则跟在身后。 “郎君,果真能以此于海中定位?”苏粗腿紧跟着叶畅,神情就象是只要讨好主人的狗:“郎君,這其中究竟是個什么道理?” “日间以太阳定位,夜间以星辰定位,你不是总吹嘘自己在海中也如在庭院裡一般么,怎么对這司指南针如此感兴趣?”叶畅笑道。 指南针用于海船确定方位,在此时還是一個创举。苏粗腿敬畏地年着叶畅手中的那個小小装置,只觉得唯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想出這样的方法。 为了制造出适合航海所用的指南针,叶畅可谓绞尽脑汁,无论是浮水法還是悬针法,在船被风浪推动摇摆的情况下,其实都不够准确,解决這個問題,叶畅還請了最出色的珠宝匠。 這才有他手中的精巧木盒儿。 “你瞧清楚来,這针尖所指之北,与真正正北還有一些偏差,实际上是偏东。”叶畅将手中的指南针给苏粗腿看:“虽只是偏东少许,但茫茫大海之上,偏一丝都可能离目标万裡。” “郎君說得是” “好在如今只是让你带着水工熟悉這些器具,主要是咱们自家的水工。”叶畅低声道:“他们在家中随我学過测量与绘图,他们绘出的海图,你可以千万记住保存好,每份海图,都得留三份,船上留一份,船长手中留一份,另一份送给我。” 苏粗腿明白,這是交待今后的事宜,叶畅对他很是信任,在见识了他在海上的航行能力之后,便准备将船上這一块都交与他。 自然出于制衡目的,還会另遣一到二人分苏粗腿的权,不過那是待势力壮大之后的事情了。 两人一边說,一边向上攀爬,顺着缆绳结成的绳梯,直接爬上了船前桅上的了望台。 “现在,该让我這件宝贝出场了……”叶畅自言自语,收好指南针,便又举起另一样东西。 单筒望远镜。 自从那回在长安城买到水晶球之后,叶畅就沒有忘记水晶能够派上的另一個大用场。在他制成玻璃之前,水晶乃是磨制望远镜的最好材料,甚至即使在烧出玻璃之后,很长一段時間裡,恐怕水晶都要比不過纯净透明的玻璃要好。 举起望远镜,向着东南方向望去,那边有清楚的陆地,应当就是大谢岛。 其实不用望远镜,天气好的时候,也可以看到大谢岛的轮廓,但再远就难以瞧见了。叶畅将望远镜的角度稍稍偏北了些,隐约看到灰影,那是比大谢岛更北的龟岛。 “当真见着龟岛了?”听得叶畅說话,苏粗腿有些不信:“那可不是大谢岛,足有百裡啊” 他這些时日沒有闲着,从招徕的水工口中打听渤海水道情形,对于从登州到辽东的海路也很熟悉了。 此时航海业還极为落后,从登州到辽东,放在后世最短距离才一百余公裡轮船半天便可跑一趟的航程,对于水工来說,都须冒奇险。因为,熟悉水道,便成了水工们的第一要务,与大伙的性命相关。 “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来看。”叶畅笑道。 此地离龟岛当然沒有百裡,叶畅估计最多也就是数十裡。苏粗腿接過单筒望远镜,学着叶畅的模样向东北方望去,然后手一哆嗦,望远镜险些落了下去 “你当心些,這玩意儿,可是花费了我几百贯的——钱是小事,摔坏了可就沒有第二具” 不等他再說,苏粗腿便自觉地用双手捧着望远镜,先是往东北看,然后又往东南看,最后再往南看:“天啊,天啊,天啊這這定然是仙人的法宝,我甚至可以看到登州……這怎么可能,天啊” 方才指南针已经让苏粗腿惊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跟在叶畅身后了,如今看了這望远镜,他更是惊如天物。足足向四周转了六七圈,他才放下望远镜,看着叶畅,口水几乎都要滴出来。 他是海上出身的,故此才知道,這样一件能将人的视力提高数倍乃至十数倍的器具,对于航海会有多大的作用。 “十一郎……叶郎君……” “這具赠你了。”叶畅不动声色地道。 苏粗腿狂喜,顿时在了望楼上便跪下再拜:“郎君……主公,苏某服矣,愿为仆从,永不二心” 這厮当初叶畅花了不少心思结纳,却都沒有投靠,只因前次在洛阳叶畅表示对他的尊重,他才愿意为叶畅效力。可现在,一具望远镜,便让他心悦诚服,甚至愿意给叶畅充当仆从。 “起来吧……這望远镜,对你真如此重要?” “对船上水工来說,望远镜、指南针,再加上這坚固的船,便是多了无数條性命”苏粗腿起身后道:“主公有這等仙家宝物,难怪敢去求海外仙山 他确实是震惊,最初得知叶畅要去求访海外仙山时,只以为這是少年人的奇思妙想。但有了這三件“宝物”,他觉得求访仙山未必不能成了。 “呵呵,好生做,還会有更多的好东西。”叶畅笑道:“更大更牢固的船,還跑得更快,看得更远的望远镜,能够精确确定我們位置的仪器……這些都会有。” 此时他說什么,苏粗腿就信什么,因此便是一個劲地点头。 “主公,此等奇宝……呃” 苏粗腿正要說话,便见叶畅从身上带的小木盒中又拿出一具单筒望远镜,不由得愣住了。 這样的宝物,他原以为只有一具的,不曾想叶畅随便又拿出一具来 事实上望远镜就是镜片难以打磨罢了,只要有镜片,制造起来就沒有什么难度。叶畅从前年市赛开始准备,到如今都快两年,自然不只准备出一副。他手中的镜片,足以制造六副望远镜,只不過出于暂时的技术保护目的,他只拿出了两具罢了。 “竟然還有?” “怎么?” “此等宝物,竟然還有第二副?” “啊,那是自然的,我不是說了么,你好生去做,以后有更好的。” 苏粗腿觉得自己脑子裡嗡嗡响,一時間都转不過来。過了会儿,他定了定神,小心地向下望,然后压低声音道:“主公,這等宝物,需得珍藏,不可轻易示人……咱们在莱州招募的人手,未必個個忠诚,若是偷了咱们宝物……” “這個你就太過小心了,在船上,又于茫茫海中,便是偷了宝物,他们能逃么?”叶畅一笑:“相反,就是要将這宝物给他们看,让他们一心一意替我們做事” “可是……” “苏粗腿,若是有人真心怀不轨,早些揭穿了,终比晚些揭穿要好。”叶畅意味深长地道。 他们在了望楼上嘀嘀咕咕,下边正在使劲清理甲板的吴大河低声道:“大哥,這船果然好,不仅结实,比咱们以前的船還要稳” “而且船速快,你看沒有挂帆都有這般速度”吴大江亦道:“大哥,若咱们得了這船……” “嘘,噤声” 吴大海瞪了他们一眼,吴大江与吴大河都闭口不說。 在他们身后稍远,正在清理着缆绳的卞平耳朵动了动,继续清理自己的缆绳。 叶畅对于船只的保养要求极严,這些水工闲着无事,便要打扫清理船甲板,每日都要洗個三五遍,這让他们根本无暇去赌博或者闲聊。 吴大海的眼光往卞平那边溜了一圈,见沒有什么异样,便低声道:“都当心些,莫要胡說八道,咱们要小心做事” “一群河鳖,到海裡抵不得什么用处,大哥你太過小心了。” “若不是我小心,咱们早就完了。”吴大海怒瞪了插话的吴大蛟一眼。 他正待再教训丨兄弟几句,這时却听得上边有人叫道:“吴大海,吴大海,你上来” 吴大海的心登的一跳,抬头望去,见叶畅已经从望楼下来,是被任命为船长的苏粗腿在唤他。 “来了,来了” 叶畅微笑看着這個四十余岁的水工伶俐地从自己面前跑過去,然后顺着缆绳爬上望楼。因为有海风的缘故,听不见苏粗腿在上边与他說什么,只看到苏粗腿将手中的望远镜交给吴大海。 然后吴大海如同苏粗腿方才一般,手一软,那望远镜险些掉了下来。 “该死,你這厮小心些,這可是千金难买的仙家宝物,若是摔坏了,便是拿你兄弟五條性命去换也换不来……” 隐约听得苏粗腿在喝骂,叶畅哑然一笑,分明是方才被自己教训丨了,便又教训拐忄人。不過听苏粗腿說,此次招来的水工当中,吴家兄弟算是侥侥者,不仅擅操船,而且肯卖力气学,故此甚得苏粗腿看中。 当然,苏粗腿也說了,這吴氏五兄弟必然不是普通渔夫水工,只怕在海上還做過一些违背大唐律的勾当。這一点叶畅不以为意,此时的海上之人,哪個不是兼营海寇的,便是那些海商,若是在茫茫大海中看到别的船,第一個念头也是能不能抢对方一票。 大海之上,现在還沒有规矩,叶畅要做的,就是从這渤海开始,来确定海上的规则。 “吴大江,轮到你了”苏粗腿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吴大江抬头,看到自己的兄长失魂落魄地顺着缆绳又下来,心中不由惊疑起来。那苏船长只是给自己兄长瞧了样东西,怎么兄长就变成這模样了? 莫非,那苏船长手中的东西,竟然能摄人魂魄?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给力文学網无弹窗,我們的地址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前后翻页,上下(↑↓)上下滚用,回车键:返回目錄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的文字、目錄、评论、图片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来自搜索引擎结果,属個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