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战斗经验 作者:未知 有句话叫做在战斗中积累经验。 对于四爷和太后来說,也绝对是适用的。 就好比刚才,四爷只是推了一把盘子,就将這件事解决了。 太后不会再說八阿哥如何,也沒有敢說八阿哥了。 可你要细說起来,皇上生气了?不,四爷表示不认。 然后再坐回来,太后也悟了。 就是贵妃不能說,贵妃生的也不能說。好好歹歹都不能說。 然后就是后宫其他女人了,背地裡做什么那沒法子,谁也看不见。 可明面上,再沒有谁比太后還厉害的。說贵妃娘娘的坏话?不,她们怕死。 至于八阿哥,不会說话人家也是皇子。就看皇上這份儿心疼吧,谁敢作死? 沒见么,嫌弃喂饭不好喂,皇上把八阿哥都抱在怀裡了。 哪個皇子公主有這個待遇? 不会說话!不会說话怎么了?叫皇上更疼爱了,更怜惜了。 当今不是先帝爷!先帝爷那会子,因为七爷腿不好,就冷落了成嫔一辈子。 当今可是反着来的,因为八阿哥不会說话,指不定怎么心疼贵妃那娘娘呢! 越是這么想啊,她们就越是下气。 贵妃得是個什么狐媚子,才能叫皇上对她死心塌地的? 倒是八阿哥,吃了几口东西之后,开了胃口。 還嫌弃四爷喂的慢了呢,很不满意的用小手扒拉四爷。 四爷好笑,又把他放下来,叫人伺候着给他拿来吃的。 小家伙用勺子吃,虽然慢吞吞,可是一点都沒洒了。 太后看着,就算是心裡再不满意,也不得不說,這孩子很稳重。 等時間差不多了,四爷瞧着孩子们也都吃饱了,就起身:“就散了吧,都回去歇着。” 然后众人起身,各自告退出了寿康宫。 弘昕沒跟叶枣走,皇子们都跟着四爷走了。 于是,叶枣只是带着八阿哥回去。 怕孩子们冷着,所以都是坐轿子回去的,叫奶娘抱着坐轿子。 于是,裕贵人這裡,两個孩子被抱上轿子之后,她是走着的。 贵人沒有撵。 就很尴尬,不如自己的孩子们。 叶枣的撵過来,裕贵人忙避开福身。 叶枣摆手,叫人停住,居高临下看了一眼裕贵人:“這衣裳的颜色不适合你。” 說罢,然后摆手,撵继续走。 裕贵人来不及說话,就见贵妃已经走远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装。淡紫色碎花的旗装,沒有不适合,很好看啊。 可是,贵妃這么說了,就是不许她穿…… 裕贵人咬唇,要是不许,为什么今年给的都是這样的?都差不多? 本来她還喜歡…… 如今不许穿,過年的时候一天换一身,半個月不重样的,她穿什么? 去年的?前年的么? 想着,恨着,面上不敢露出一点点。只是心裡恨极了。怎么就沒病死她呢? 气呼呼的回了景阳宫,两個孩子被抱下来,裕贵人就招手:“把七阿哥抱来,就在我這裡睡吧。” 至于三格格,她就沒有提起。 七阿哥被抱来,显然是看着与裕贵人很亲的样子。 裕贵人打从七阿哥出生,就有意亲近,就怕奶娘与阿哥太亲近了,以后母子关系不好。 如今也果然见效,七阿哥最亲近的人就是裕贵人。 三格格眼巴巴的瞧着,到底還是叫人抱走了。 裕贵人带着七阿哥,就在外间的榻上歇了,娘俩躺在一处,裕贵人心裡烦躁,只看着孩子才能安稳。 七阿哥是還小。可是他聪明机灵。 比起八阿哥来,强的多了。 可惜,皇上喜歡八阿哥,皇上是不来這裡的。只有叫两個孩子抱去乾清宫见面。 可皇上也不過偶尔抱一抱他们,一般只是与她们說话罢了。 可皇上每天都去毓秀宫,八阿哥眼见是和皇上很熟悉的。 都敢嫌弃皇上的。可七阿哥就不敢。 想着,就觉得不公。 “咱们娘俩,竟是要被欺负死的。”裕贵人看着七阿哥:“你快长大吧,争气些,额娘就指望你了。” 八阿哥不会說话?好啊!一辈子不說才好呢! 十年之后,七阿哥八阿哥都大了,那时候皇上還能喜歡一個不会說话的孩子? 她有机会,七阿哥也有机会,等着就是了。 叶枣這头,带着孩子回去自然也是要睡觉的。半夜起来,這会子吃饱了,八阿哥都开始打盹了。 被抱回正殿裡,叶枣直接叫人拎着八阿哥丢在了裡屋榻上了。 洗過手和脸,叶枣直接将肉团子抱住:“不许闹,跟额娘好好睡觉。” 八阿哥就扭了起来,脸上笑的都沒睡意了。 叶枣对着他屁股打了两下:“不乖。” 八阿哥就扭的更厉害了,然后笑的厉害的时候,就会发出一声两声的咯咯。 如今叶枣都不惊讶了。 “乖哦,额娘好困,登登也好困,睡一觉好不好?”叶枣抱住孩子,亲了亲哄着。 八阿哥就乖乖的不扭了,往额娘那蹭着,眼巴巴的看着。 叶枣就摸摸他的脸:“真乖,好软。睡吧。” 八阿哥就闭眼,不過,闭上眼很快就会睁开,他是和额娘玩耍呢。 叶枣陪他玩了一会之后就困得不成了,直接睡着了。 八阿哥推了推额娘,又眨眼几次发现额娘不理他了,撅嘴调头,把小屁屁给了额娘。也闭眼了。 很快,就也睡着了。 娘俩姿势怪异……但是睡得都很香。 四爷回了乾清宫,和儿子们說過几句话之后,就挥手叫儿子们回去了。 他自己却不能回去。虽然如今不需要兄弟们都进宫過腊八了。可是兄弟们還得进宫给自己家的额娘们来請安的。 這有额娘的自然去了,沒有的,给太后請安之后,就得再回乾清宫。 于是,四爷虽然是皇帝,可是這一天,也得无可奈何的陪着兄弟们說话。 中午再在乾清宫裡摆一桌。 你不能說因为你累了,所以你不管,這皇上和兄弟们的亲近,也是必须的。 于是,四爷心裡想着暖和的大床,面上還得和兄弟们笑,那叫一個苦啊。 不過,兄弟们完全不懂皇上的苦。他们乐呵着呢。能和皇兄一道用膳,那是多大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