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捂住他的耳朵(修)
宗政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最近有点奇怪,在计划着什么
万圣节套装果然名副其实,苏糖专门挑了個最恐怖的女鬼造型,长舌头,红指甲,爆出来的眼球,可涂抹荧光粉。
效果让她很满意,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苏糖脱下来都装进了包裡,走之前看到客厅角落裡地那张蓝色小床,宗政斓走之前铺得整整齐齐。
想了想,苏糖走過去从床头的書架上面抽了几本书。
“這些也带過去,小孩子還是保护视力要紧。”顺手把桌子上的护眼太阳能台灯也塞进去。
准备就绪,苏糖关上了门,她一点也不怕這裡被人发现,這個门是指纹按键双解锁,能承受9000牛的撞击力,如果說不幸在這偏僻的小柴房裡被发现,他们也打不开她家的门。
就是有一点,如果被发现了,那她可能就不能那么轻易的回去了。
苏糖抿起嘴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反正她在哪裡都能活,适应力极强。
当然最好還是不要被发现,苏糖找了块黑布把它钉在墙上遮住门,昏暗的环境中安全又隐秘。
夜色如墨一般浓重,盛夏夜晚带着一丝凉意的微风从四面八方拂過,寂寥幽冥的天上挂着几颗忽明忽暗的星。
御花园偏僻的西侧一角,透過那扇小侧窗就能窥得房中寥寥一丝。
直至那房中的微光暗了下来,在及膝高的草丛中趴着的人终于动了。
苏糖收起望远镜放到包裡,四处瞧了瞧,這草虽然长得奇怪,但是够高,隐藏在其中不易被发现。
今夜她本以为出冷宫的门要费一些功夫,沒想到换班過来的守卫可能以为這冷宫肯定不会有人跑出去,喝的是酩酊大醉东倒西歪。
苏糖把手从门缝中伸出去,拿了個镊子咔哒三秒,开开门大摇大摆的就出来了。
从香奶奶小包裡拿出cosplay服装套在身上,苏糖趴在草丛裡拿出口红环顾了四周,正准备打开手机迎着光把妆画上,就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那动静是要朝着這裡来。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在草裡匍匐前进硬生生的拖出一條道来,隐藏在假山后,苏糖捂着嘴听着那边的动静。
传入苏糖耳裡,只听那女子声音娇嗔着。
“别着急嘛~,這裡会被人发现。”
男子低哑着声音。
“雪儿,我想抱你。”
苏糖就藏在几米远的假山后,听着這的对话,脸上很是尴尬。
那两人在假山背面,那场面,贼刺激贼沸腾。
苏糖前有湖泊后有鸳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朝着假山缝隙中挪了挪。
嘎吱,不凑巧的是她踩到一個树枝发出了动静,果然那边的两人停住了。
“有人!”女子悄声惊呼,脸色煞白十分惊恐,要是被人发现了一切就全完了!
苏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上天保佑,可千万别发现我啊。
“喵呜~”
就在這紧张时刻,一声猫叫打断了男子准备抽身的动作。
他感受到身下女人的紧张,故意逗弄道
“是只叫,春的小野猫儿罢了,不過,雪儿你今日热情的比那猫儿還勾人,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听着那边又开始了新一轮大战,苏糖终于放开了捂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呼吸着,這猫儿来得真及时。
一扭头,发现了一個人影就在一旁!
苏糖又被吓了一跳,還未有何反应便被那人捂住了嘴。
“姐姐,是我。”宗政斓松开苏糖,悄悄地在她耳边說道。
看清楚面前的人,苏糖瞪大眼睛压低了声音质问“你怎么在這裡?”。
這孩子跑出来万一被人抓到了怎么办。
扶朝低着头认错:“姐姐,对不起,我是偷偷跟着你来的。”
他可怜兮兮的拉着苏糖的袖子:“姐姐,你生气了嗎?”
苏糖是有点生气,因为扶朝身份太特殊。
虽然好几年不提起,快被被大家遗忘了,但是他出了冷宫一旦被发现,后果不难想象。
這古代对煞星不是烧死就是淹死,她能不生气嗎。
但是现在這個奇怪的氛围不适合說這些,那边的声不堪入耳,源源不断的传過来。
苏糖快速的捂着宗政斓的耳朵,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宗政斓和苏糖面对面的站着,任由苏糖捂着他的耳朵,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那裡水平如镜那下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這世人皆向往碧瓦朱楼的皇宫,就如那黑暗中的湖泊暗藏玄机,一旦放松警惕便会被拖入地狱。
一刻钟之后,苏糖听那边响起了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沒過一会儿這对儿鸳鸯就一前一后的走了。
放下举酸了的双手,苏糖就着原地坐下来。
“先坐会儿吧,我化個妆。”
看扶朝也不像是会在原地等她的样子,刚好她也需要多一個人帮忙。
把口红涂到眼角,嘴角,看起来就像是七窍流血,身上撒着荧光粉,假指甲假舌头全用上了。
将干冰瓶子拿出来:“朝朝,等下我要报個仇,你等会和我一起进去,然后在旁边用小扇子扇干冰烟雾。”
把扇子和瓶子塞到他怀裡,苏糖拿出手机自拍了几张效果很不错,够恐怖。
拉着一旁呆愣住的扶朝也合拍了几张。
“不错不错,先存着,到时候发朋友圈让他们看看,哈哈哈哈。”
拍拍屁股站起来,苏大侠手朝着那扇窗子一指:“走,惩奸除恶去!”
宗政斓默默地跟在雄赳赳气昂昂的某人身后。
朋友是什么他知道,但是他从来過沒有朋友。
宗政斓想,那他们两個是不是也是朋友。
只是苏糖后面那句,每個字他都能懂,凑在一起他便不能明白了。
在翻過小窗,见到床上的老脸,宗政斓便明白了苏糖口中的除恶是什么了。
“3,2,1。”苏糖倒数着,电棒被调到能把人电醒的程度,对准床上的人影:“开始!”
滋——
三春老太监還在做着美梦,忽然只觉得浑身刺痛,脸上有一股温热湿感,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這一睁眼差点让他背過气去。
朦胧阴冷的烟雾中,一张凄惨狰狞的惨白的脸近在眼前,七窍流血大嘴吐着长长的獠牙,那猩红的舌头落在他的脸上,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就在耳边,而他想动却完全动不了。
那女鬼张开血盆大口,长长的利爪流着腥臭的血要扣他的眼珠。
“咦~啊~—我死的好惨~,公公,我死的好惨啊!”凌厉刺耳的鬼魅声冲击着老太监。
床上的人忽然双眼上翻,抽搐着晕了過去。
苏糖皱皱眉,這可不行,台词還沒說完呢。
滋滋———
女子恐怖的诡异哼调充斥着房间。
“公公,我是屏儿啊,公公我死的好惨哪~~”
瞬间的血液凝固,一股湿意带着骚味儿袭来他失禁了。
三春公公鬼哭狼嚎的求饶:“不是,不是咱家害死你的,害你的是余嫔,咱家,咱家。呃-”
滋滋滋————
“公公,你知道他们把我扔在哪儿嗎?”尖锐的指甲划過他的老脸,“就在冷宫的那口井裡——”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呃-”
苏糖沒了耐心,這芝麻大的胆子,台词說着都费劲。
滋滋滋滋滋滋----------!!!
“公公,井水好凉啊---,你来陪我吧——陪我——一起下地狱啊---”
冰凉的猩红的液体兜头冲下。
“啊啊啊啊--------”床上在猛烈的刺激下彻底的失去了意识,晕死過去。
完事儿!
苏糖把他枕边的手机抽出来,按了暂停键,不枉她专门下载了十大禁曲。
“咳咳,别扇了,好冷啊。”苏糖制止了桌子下還在尽职尽责扇着干冰的宗政斓。
拍了拍手,把东西都装包裡,踩着凳子翻過窗户。
“我先出去,等会在下面接你。”這老太监今天吓破了胆子,估计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冷宫了。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扶朝還沒出来,苏糖催促着:“朝朝,快点,守门宫人马上就要换班了,咱们要赶快回去。”
等了一会儿,终于那個小脑袋冒了出来。
宗政斓沒让她接,自己跳了下来。
“瓶子和扇子都拿着呢吧?”检查了一下都在他手上就放心了,這些要是被老太监发现了就知道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了。
无意间一扫,瞧见扶朝的胸口鼓鼓的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還未看清就见扶朝率先走在了前面,等苏糖追上,发现刚才是她看错了,原来是這衣服起边了!
苏糖为了扮演屏儿逼真,现在穿的是不伦不类的现代版古装,扶朝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所以现在有一個問題摆在。
他们两個缺衣服!
她到是沒想起来,他们两個需要古代的衣服。
买它
“走,咱们原路返回。”拉着扶朝,苏糖带头走在前面。
路過那片被她压出一條路的草丛时,苏糖面露为难,這草都被她压断了,应该是复原不了了。
不過,那句诗就這样讲。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顺着原路返回比较重要。
刚路過碧花亭,邪魅霸道的嗓音忽然出现。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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