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爱美 作者:木森水淼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当然就是漂亮的衣服! 给镇长设套這种大事儿凌飞总觉着气氛应该跟說书的說的那样儿,暴风雨前有一片儿宁静,却决然沒有想到自家這小阴沟儿裡装着蔡嫣這條蛟龙,說啥也得翻出個花儿来。 “不行!眼影必须跟衣服搭配!必须是绿色的!别害羞嘛!我来帮你画就行了……” “這款是這一季的新品,抿嘴抿嘴!对!看看這颜色怎么样?這就是咬唇妆,应该很美吧!得搭配這套衣服,看看怎么样……” “瞧瞧淡青色的长裙,這款是這一季的新款!必须得穿高跟鞋啊!還得配這长筒袜,来!我来帮你穿……” 凌飞从外面儿回来一瞅,這一個堂屋裡五颜六色的跟染坊似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跟装饰品,而四排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衣架子上则是挂着样式不一的衣服。 更让凌飞目瞪口呆的是,正对着他的蔡嫣正单膝跪在一块天鹅绒垫子上,手裡捧着杜婵娟的脚,让杜婵娟的脚几乎是踩在了她的半露的沟上,一双十指纤细的手正顺着杜婵娟光滑白嫩的大腿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上捋丝袜。 凌飞顿时感觉脑袋一热,這场面太撩人,心裡有那么一丝儿想着這一脚踩在蔡嫣身前软糯糯的沟上的脚是自個儿的那得是啥滋味儿,再一犹疑觉着给杜婵娟握着小脚往上捋丝袜好像更得劲儿。 凌飞好不容易把视野一转,正对上那头王翠儿捏着谢冬香的那一坨使劲儿往蕾丝胸衣裡塞,好半天才艰难地弄进去,谢冬香還对着镜子瞅着自個儿快要挤爆的东西美得跟捡了票子似的。瞅着谢冬香一個劲儿地颠,他双眼儿都得直了,就瞅着白花花的一片上下翻腾,越是盼着颠出来它還偏偏就越颠不出来。 凌飞感觉自個儿喉头都有些发干,赶紧把目光转开,又好死不死地瞅见了白兰,白兰一個人儿正对着镜子跺脚,似乎九厘米的高跟鞋還有些不习惯,而身上除了紫色的塑身衣什么都沒有穿,每次一跺脚肥白的腚肉就跟着上下浪。跺了几下似乎觉得有啥地方不对劲儿,伸手顺着塑身衣的边缘一捋,似乎窄小的底裤卡在了腚缝儿裡。 白兰這一捋好像是捋着了凌飞要人命的部位,立刻就是春风吹战鼓擂,锦旗高高竖起来了。虽然曾经在温泉池裡挨個儿都瞅過一遍儿,但是真跟老骚蛋子老李头儿說的那样儿,偏偏就是让你想瞅着瞅不着遮遮掩掩的时候,最来劲儿! 這一屋子真真儿是三月春风似剪刀,剪断了凌飞的腿儿,现在他是一步子都迈不动,压根儿沒感觉到腿存在了。就瞅着眼前儿花花绿绿的内衣裤跟白嫩嫩的肉晃来晃去,搁任何一個男人都走不动道,何况是凌飞這個热血方刚的男儿。 好半天蔡嫣才发现了已经变镇门石雕的凌飞,似嗔似怪地瞟了一眼儿凌飞,傲娇地甩了甩头发,然后把门儿给关严实了。 半個小时之后,凌飞才得以进屋,這会心神总算是稳定了下来,瞅着打扮得跟出席紫光阁晚宴的女人们,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這一切都是蔡嫣弄出来的幺蛾子。 瞅着眼前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听着蔡嫣得意洋洋的描述,凌飞心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俗话果然俗!那它還就是俗得对!人靠衣装马靠鞍,尤其是女人,還真得穿点啥!然后把一片大白菜塞进了嘴裡。 這人尤其是女人的物欲被撩拨起来之后,那跟邪火似的,必须得坐上去跟筛糠似的动它個几百次才能解渴。村儿裡的女人们,除了见過世面的杜婵娟意外,都被蔡嫣完全地撩动了心裡埋得深深儿的一根茅草,這跟庄稼似的,正儿八经的东西长不起来,不正经的玩意儿還真不让你愁。 白兰谢冬香跟王翠儿三個女人凑在一块儿就开始锣鼓齐鸣,搭台唱戏了。总觉着蔡嫣送自個儿的衣服好是好,可就一件儿半件儿的。你說穿吧,它又就那么一件儿,总逮住穿也不是個事儿。不穿吧,心裡又痒痒,不能不美啊! 于是,三個女人一合计,就想了一個招,干脆就去镇上的裁缝店让裁缝做得了!照着蔡嫣送的衣服,怎么的也得做個**不离十吧。 這方面儿女人做事儿是不带半点儿拖延的,三個女人手挽着手就来到了镇上的青草裁缝铺。 带着老花眼镜儿脖子上缠皮尺,满脸儿泛着铜钱光泽的中年老板一瞅三個有滋有味儿女人进铺子裡来了,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珠儿跟刷了一遍似的,立马儿就闪亮了起来,赶紧从柜台后面儿出来,乐呵呵地說道,“我是青草裁缝铺的老板,你们三位是要买衣服呢?還是要做衣服?” 谢冬香把手裡的口袋放在了柜台上对裁缝說道,“我們要做衣服,你瞅瞅這衣服,能不能照着给我們做?” 裁缝一双小眼儿跟饿了几天沒见油似的,在谢冬香身上剜了一眼,然后才拿出了袋子裡的衣服一瞅,“嘶……這衣服不错啊!你们跟哪儿买的?” 這一问還真把几個女人问到了,她们知道蔡嫣說了些她们完全听不懂的牌子,但還真不知道打哪儿买的。 谢冬香這性子直,哪儿乐意跟裁缝那么多废话,直接說道,“你甭管哪儿买的吧,你就說能做不能做?” “能能能!当然能!哪有我裁缝做不了的衣服,只是……這衣服要做得量身材尺寸啊。”裁缝搓着手对三個女人說道,瞅着谢冬香跟木瓜似的沉甸,那是手痒心痒裤裆也痒。 “尺寸?啥尺寸?”白兰已经觉出一些味儿来了,赶紧问道。 裁缝嘿嘿一笑說道,“就是三围,說白了就是腚有多大腰有多大,這些关键部位都得测量。不然那衣服可沒法儿做,做出来根本沒法儿上身。” “应该不会让咱们脱光了量吧?”白兰越瞅越觉得這裁缝的眼神儿不对,谨慎地对他问道,這做衣服归做衣服,人可不能吃了亏。 “必须得脱了量,你们跟别的地儿去问问,哪儿不是這样儿!不然,這衣服做不了!”裁缝一撇嘴說道,今儿眼瞅着三块儿滴着油的肥肉,咋能让她们从嘴边儿溜走了。 “那不成!脱光了给你量,那咱们還成了啥了!這衣服不做了,咱们走!”谢冬香一口就把话接了過来,瞅着眼前儿這個都快成糟老头儿的人,咋看咋不顺眼,還能让他把便宜占了。 這娘们儿性子還真是辣!好不容易遇上這么带劲儿的,今儿不能让她们走了!于是,赶紧改口說道,“等等!等等!這整個太平镇,也就我這儿能做衣服。你们离了這儿還能跟哪儿去做?你们看這样儿成不成,你们自個儿进那屋去量,我在這儿候着,你们量好了就告诉我有多少就成了,咋样儿?” 三個女人商量了一下,觉得這法子不错,反正都是女人,而且都见過彼此的身体了,這還真不是個事儿。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女人们被裁缝带进了裡屋,刚关上门儿,還沒到半分钟都刚准备脱外衣,忽然一声尖叫在裡屋响起,紧接着三個女人就从裡屋冲了出来。 “王翠儿!你叫啥?真是吓死個人!”谢冬香說着,把刚刚才解开的第一颗扣子给扣上。 “咋了?你瞅你脸色白的?是不是生病了?”白兰也赶紧对王翠儿问道,她還沒有来得及解扣子。 王翠儿捂着自個儿心口說道,“我……我刚解开两個衣裳扣子,就……就瞅见了那個……那個墙缝儿有人在偷看咱们!” “啥?偷看咱们?你瞅清楚了?”谢冬香顿时一惊,又是愤怒又是庆幸,好在自個儿還沒有脱衣裳。 “我看得真真儿的!我眼神儿再不好使,也绝对沒有看错!”王翠儿一口咬定地說道,扶着谢冬香吓得直喘。 白兰听着听着就觉着有些不对劲儿,朝着四周一看,总觉着少了点儿啥,忽然喊道,“张裁缝呢?!不是說好跟外面儿等咱们的嘛!难道……难道說王翠儿瞅见的就是张裁缝?” 谢冬香心直脑筋也直,一瞅果然沒见到张裁缝,咬着牙恨恨說道,“肯定是那個瘪犊子!我就瞅着他瞟我的眼神儿不对!就想变着法儿地占咱们便宜!” “那……那现在咋办?被咱们发现了,他肯定不会出来,更不会认账。”王翠儿对两個女人說道,她本来就是一個沒注意的主,现在被這么一吓,更加不知道该咋办了。 “這不要脸的玩意儿!這口气我咽不下,咱们跟這儿等着!瞅他出来我不削他!”谢冬香把袖子一捋,那股子劲儿還真赶得上朝天椒了。 “不成!他毕竟是個男人,冬香你肯定会吃亏。咱们不能放過這個二球,去派出所儿报案!抓這個流氓,免得他以后再害别人儿!”白兰赶紧說道,她觉着谢冬香辣归辣,但好歹是個女人,要真动手起来,還指不定谁削谁呢。 “咱们听白兰姐的吧!”王翠儿也赶紧拽了拽谢冬香說道,她還真是怕了。 三個女人有了主意之后,就打算往派出所儿去报案,结果刚走出了十几米就撞见了凌飞跟派出所儿的所长赵茗洁,還有另外一個穿着警服长着方块儿脸鸡**子似的男人。 凌飞咋会在這儿?這男人又是谁?白兰脑袋裡冒出一阵儿的问号。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