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点来头 作者:木森水淼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木森水淼 el色 el色 谢冬香可不管谁是谁,上去扯着嗓子把事儿一說完,凌飞都還沒有开口,赵茗洁身边儿的方块儿脸就接嘴說道,“瞎扯!别在這儿耍泼胡說!啥都沒看清楚,就乱咬人!告诉你们仨,报案就甭想了,赶紧跟我去道歉!” “啥?你說啥?我們被占便宜了,還跟你回去道歉?你算是哪门儿子警察?”谢冬香顿时就不乐意了,丝毫不给方块儿脸留面儿地說道。 方块儿脸刚要說话,就被赵茗洁拦住說道,“张副,我知道裁缝是你大爷。但是這事儿一码归一码,咱们得先去问问再下定论吧!” 原来,這個副所长是上面派下来的,仗着自個儿在县裡的一点儿半拉儿的关系,平时就拽得跟狗尾巴草似的,压根儿就不把赵茗洁放在眼裡,也就是为了泡她,所以平日還算是好相处。 “既然茗洁都這么說了,那還是一起去瞅瞅。但是,我先把话搁這儿!我张家的人,绝不可能做這种事儿,谁要是還敢满嘴喷粪,哼!别怪我不给脸子!”說完,還真把自個儿当最高领导了,昂着头就朝青草裁缝铺走了過去。 “飞子!這人儿咋這德行?你咋跟這人儿搅合在一块儿?”白兰皱着眉头对凌飞问道。 這問題也是另外俩女人想要问的,赵茗洁她们多少知道点儿,在脑海裡也就是一個脸蛋子好看的女所长而已,而心裡却真正是把凌飞当依靠。所以,還真担心凌飞站到别人儿那边儿。 凌飞還真不是乐意跟這种人搅合在一块儿,他今天只是照管理去卫生所儿,结果沒想到赵茗洁跟张副所长也恰好在那儿,在赵茗洁打眼神儿努嘴儿的一系列暗示之下,他明白赵茗洁不乐意跟這個张副所长单独待在一块儿,于是三人儿就一起走了出来。 解释清楚之后,三個女人总算是放心下来,拽着凌飞就来到了青草裁缝铺。几個人进门的时候,裁缝点头哈腰地正在给张副所长泡茶,這大爷跟侄儿還真不是论辈分儿,有权力才是真的大爷! “飞子,就是他!就是這人儿,刚才躲后面儿想偷看咱们!”谢冬香一进屋就指着裁缝对凌飞說道。 裁缝刚才躲在后面儿不敢出来,這会儿眼瞅着自個儿的靠山张副所长来了,這狗仗人势的劲儿立刻就出来了,昂着脑袋吊着眼睛对谢冬香嚣张地问道,“谁?谁瞅见我偷看你们?少跟這儿瞎胡說八道!” “茗洁!来坐這儿,我大爷把他最好的龙井茶拿出来了,你来尝尝。”张副所长笑眯眯地招呼着赵茗洁,這一脸讨好像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白兰等人瞥了一眼儿赵茗洁,都以为她跟张副所长是一绳儿上的蚂蚱的时候,沒想到赵茗洁抱着双臂,就站在凌飞的身边儿对张副所长說道,“张副,我們是来办事儿的,不是来喝茶的。還有,我更喜歡宝山古茶。”說完,抿着嘴儿瞅了身边的凌飞一眼儿。 赵茗洁這话一出,仨女人眼睛都直了,沒想到這堂堂太平镇的派出所儿所长竟然還跟自個儿是一路的,瞅她瞟凌飞的那眼神儿,真是各种滋味都有了。 张副所长這脾气跟他脸一样儿,就是膈应人儿!就是不顺畅!本来从卫生所出来,心裡就不舒坦赵茗洁叫上凌飞,這会儿一听這话,“噌!”一下火就蹿脑门儿上来了,拍着桌子就說道,“嘿!臭娘们儿!给脸不要是不!仗着自個儿是個所长,当這么多人驳我面子!跟這驴蛋儿似的小子眉来眼去你很得劲儿是不?信不信老子让我表叔马上免了你的职!” “嘭!”一声实打实,肉挨肉的响,肌肉棒子似的张副所长应声儿飞了出去,跟地瓜似的在地上滚了個几個圈儿才停了下来。 几個女人包括赵茗洁在内都跟呆头鹅似的杵在哪儿不动了,搁谁都沒有想到凌飞居然直接动手打了人,一拳头還真把肌肉棒子砸飞了。 “你……你個瘪犊子玩意儿?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谁?派出所儿的副所长!咱们老张家最能耐的人儿!你知道不知道他表叔是谁?你個傻缺二球货!你就等着……诶诶诶,你干啥?”裁缝跟瞅见自家牌位被凌飞踹翻了似的,仗着张副所长的背景,指着凌飞就一顿臭骂,正在骂得爽快的时候,就被凌飞给拎了過来。 “啪!”凌飞把裁缝拎過来之后一個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 “哎哟……你……你咋动手打人?!”裁缝疼得办张老脸立刻就红肿了起来。 “啪!”又是一個巴掌抽在了裁缝另外半边儿脸上。 裁缝還一张嘴喷臭水儿地骂,直到第六個巴掌抽下去,裁缝一张脸跟放了半個月的包子一样儿,肿得鼻子眼儿在哪儿都瞅不清楚了。 瞅着裁缝闭嘴之后,凌飞就对他问道,“我打你了?” 裁缝再蠢也醒味儿過来,眼前儿這人儿是啥角色了,连忙摇头說道,“沒……沒有!” “你這人儿不诚实,我分明打你了,你咋能說我沒打呢?”凌飞說完,又赏了裁缝一個巴掌。 裁缝哀嚎了一声儿,心裡问候了凌飞的祖宗十八代,又恨又怒地在心裡咒骂着,但是嘴上還是說道,“打……打了打了!” “谁?谁瞅见我打你了?少跟着這儿胡說八道!”凌飞对张贵說道。 這可不就是之前裁缝耍无赖问谢冬香的话嗎?周围的几個女人听着凌飞這话,再一瞅裁缝眉毛鼻子都被抽肿到一块儿的脸,那叫一個爽! “别……别抽了,在抽這脸都要掉下来了。您說,您想我咋說我就咋說。”裁缝一個劲儿地给凌飞磕头求情,他现在是知道啥叫手段了。 “去把你的侄儿弄醒。”凌飞松开了裁缝然后对他說道。 裁缝立马儿就把昏迷在地上的张副所长给弄醒了過来,张副所长一醒過来,就对着周围像一條疯狗似的吼道,“谁?!他娘的究竟是谁刚才打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是他!”裁缝跟乌龟一样儿缩在张副所长身后,伸手指了指凌飞說道。 “你敢打警察!老子今儿不弄死你!”张副所长說着,顺手就抄起了一根凳子朝着凌飞砸了過去。 凌飞轻松得甩泥巴似地就把飞過来的凳子给甩到了一边儿,刚甩开凳子,忽然就听到赵茗洁尖叫一声,“当心!” 這声儿提醒刚传入凌飞的耳朵,张副所长手裡握着裁衣裳的大剪刀就已经扎到了凌飞小腹上。 张副所长对着凌飞狰狞地一笑,虽然手腕被凌飞握住了,但是他清楚地能够感觉到剪刀至少扎进了凌飞小腹有一寸,他咬着牙对凌飞冷笑道,“孙子!告诉你件事情,你還真以为爷爷我只是有背景才混到這個副所长的?明白地告诉你,我是县公安系统的格斗冠军!刚才被你偷袭了,你真以为你自個儿能耐?狗屁!” “哟!名头還不小!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瞅底下!”凌飞說着,用另一只手撩开了自個儿的衣服。 张副所长低头一瞅,那点儿智商立刻就欠费了,本来就不大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他明明是能够感觉到实打实地戳在了凌飞的小腹上,但是为啥眼前這一幕……一丁点儿都沒进去?! “再顺便告诉你另一件事儿,凡是想当我爷爷的人儿,都废了!”凌飞說完,捏着张副所长的手腕一拧,然后一脚揣在了张副所长的膝盖上。 “嘎嘣”的两声儿,张副所长刚想张开嘴哀嚎,凌飞伸手又是一下,直接拧断了张副所长的下巴。 “呜呜呜……呜呜呜……”断了一手一脚的张副所长疼得跟小孩儿玩儿斗鸡似的,抱着一只腿儿在屋裡喊也喊不出,叫也叫不响,就一個劲儿地蹦跶。 赵茗洁心裡是又解气又慌乱,收拾了偷看女人的裁缝跟侮辱自己的张副所长,她心裡自然是一百個舒服。但是,這张副所长的表叔可是县公安局的科长,凌飞打残了张副所长,张科长還指不定咋收拾凌飞!她心裡真是替凌飞担心 “嘿!你不是啥冠军嗎?咋跟這儿蹦跶起来了?你不是能嗎?還骂女人!還你表叔啥啥啥!呸!活该!”谢冬香忍不住开口骂道,心裡那個滋味真是得劲儿,啥副所长啥格斗冠军,在凌飞面前儿還是跟鸡仔儿似的。 “蛋坏坏一個,人坏坏一窝,還真是說着了!你大爷头看女人,你就跟這儿逞能威胁女人!白瞎了长了個把儿,不要脸!”白兰也跟着一通骂,刚才张副所长指着赵茗洁骂的德行让她很是不痛快,现在瞅着這俩人儿一個瘸腿儿鸡一個肿脸包子,真是爽快多了。 “刚才骂的赵茗洁啥?跪着跟我道歉!”凌飞拧回了张副所长的下巴,伸手揪住他的耳朵,顺手一扯,就把整個人儿给扯跪在了地上, “我道你娘的歉!赵茗洁!姓凌的孙子!你俩给我听好了!蓄意伤人,打残了老子,老子要告得你们倾家荡产!让你们俩孙子进去吃牢饭!进去捡肥皂……哎哟!啊啊啊……”张副所长指天戳地地一通放狠话咒骂,正骂得带劲儿的时候,就被凌飞一脚踩在了腿上,腿骨又断裂了一根。 “听說你残了?這点儿那哪儿能行啊!要残就残得彻底点儿!”凌飞說完又在张副所长身上来了几下。 裁缝瞅见這一幕,跟死了一户口本儿似的,一张被打肿的脸愣是瞅得见绿色儿,赶紧就跪在了谢冬香等人的面前儿嘴巴一张,拉稀似的稀裡哗啦地就說道,“是我!是我!是我!我在更衣室开了個缝儿偷看女人换衣服,想偷看你们。但是我真啥都沒有看着啊!我承认我承认以前儿是看過,看過前头村儿的徐寡妇儿,看過清水沟的王大脚,也看過……” 推薦以下作品 編輯推薦 最新更新 本站所有书籍采集于互联網,本站全自动蜘蛛爬行,无人工干预,如果侵犯了您的权益請及时联系我們 如果你发现任何违法及损坏国家利益的內容,請发送邮件给我們,我們会在24小时内(北京時間10:0018:00内刪除) 版权保护刪除內容請联系Email:267362373qq 京ICP备15014597号互联網出版资质证:新出網证(京)字12号網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網文[2015]129号 el色 el色